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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满路(古代架空)——冬寒雪落

时间:2026-01-08 21:15:50  作者:冬寒雪落
  陆乘风去驻点说自己猎了头鹿,并告知了地点。
  两个人又一起在林子里找了一圈。
  茫雪觉得这个陆乘风有些碍眼,但是又不好把人赶走。
  他现在就期望能找到路北折。
  随后两个人各自猎到了一些小动物,什么鸟啊羊啊什么的。
  不过茫雪没想到这么大的林子,他还能碰上路昭。
  路昭看到他的时候,眼里带着些不屑。
  “这不是路北折旁边跟着的那条狗嘛,怎么今天跟着别人了?”
  茫雪就是个下人,也无力反驳,只能跟着陆乘风在旁边低下头。
  “喂,既然路北折不要你了,那就跟在我身边怎么样?”
  路昭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茫雪只能跟上。
  陆乘风自然不会跟他们一起,转头离开了。
  茫雪不知道路昭想干嘛,只能做到别惹他不高兴。
  路昭旁边还跟了两个侍卫。
  他们走到了一处营地,这里提供食水。
  这个地方只有路昭。
  路昭让人把东西都送上来。
  茫雪本来打算在外面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但是被路昭喊了进去。
  路昭还特意多摆了个桌子。
  “坐啊。”
  茫雪有些拘谨,他不知道路昭这么优待他是想做什么。
  但是他又怕给路北折惹麻烦,只能听从路昭的话。
  “你跟在路北折身边多久了?”
  “十年。”
  “跟在路北折身边不会觉得无聊?想不想来皇宫里玩玩?”
  “谢太子垂爱,小的是个粗人,不懂宫里的规矩,跟在殿下身边恐伺候不好殿下。”
  “哇,那还是条忠犬。”
  茫雪怕路昭接下来会为难的,但是也没有,他只是接着吃桌子上的食物。
  直到他吃完了以后,路昭再抬眼看向茫雪。
  “过来。”
  茫雪慢慢走到路昭身边。
  路昭不耐烦似的擒住茫雪的下巴。
  “你这张脸倒不像是侍卫,更像是青楼里的小倌。”
  茫雪努力维持住面上的恭敬,但是后槽牙被他紧紧咬住。
  “我挺好奇,跟男人做和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吗?”随后路昭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对,我这话应该问路北折,你说是不是?”
  茫雪正准备发作,窗外就有一支箭射了进来,将桌子上放的酒杯掀到地上。
  路昭看着地上的那支箭,随后看到了门外进来的人。
  “抱歉啊太子表哥,我刚刚以为这里有猎物呢,没想到是您在这,还跟我的手下在一起。”
  路北折使了个眼色,茫雪连忙走到他身后。
  路昭眼里都是不快,但是他也不好发作。
  “自己的东西都不知道珍惜,乱丢了幸好我捡到了,不然被其他人当作猎物,一个不小心箭指脑袋,那可就没了。”
  路北折轻笑了一声:“谢谢太子表哥的提醒,我肯定好好看管好自己的人,就不叨扰殿下了。”
  随后路北折拉着茫雪走出了营地。
  路北折抓住茫雪的手腕,用的劲有点大,茫雪感觉有些生疼。
  他知道路北折是生气了。
  路北折把人带出营地后,把人抵到了树上。
  茫雪在思考该怎么样能让路北折消气,紧接着就听到路北折焦急地询问。
  “他刚刚碰你哪了?”
  “殿下刚刚只是捏了一下我的下巴。”
  随后路北折抬起茫雪的下巴仔细查看了一下。
  “我不在你难道不知道不能跟路昭走吗?”
  “……他是太子。”
  “太子又如何?我的人他凭什么碰?”
  茫雪压着心中的喜悦,心里想着自己在路北折心里的地位,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那路昭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男女通吃,要是我刚刚晚来一点,你都不知道在他手底下变成什么样了。”
  所以,刚刚路昭那些话,是以为他在路北折身边是充当男妓吗,来逗他的吗?
  “你在发什么呆?”
  “公子怎么找过来的?”
  “刚刚碰到了陆尚书的儿子,他说你在这。”
  随后路北折看到茫雪头上多了片树叶,抬手把它摘了下来。
  茫雪心里有些异样。
  “怎么了?”
  “公子……我们之间的相处是不是太过亲近了?”
  “有、有吗?”路北折有些心虚。
  “刚刚路昭说我是你的男妓,你说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关系?”
  听到这话路北折顿时炸了毛,“这不要脸的说的什么屁话?他自己不检点,好意思造我谣?”
  茫雪连忙捂住路北折的嘴巴,让他小点声。
  毕竟这里离那营地也不远,万一被路昭的人听到,要问罪什么的,那就说不清了。
  只是看着路北折还在生气的模样,茫雪心底隐隐有些抽搐。
  茫雪心想,他不会是因为被人说和自己有染才生气吧?
  也对,莫名其妙被人说自己喜欢男人,还是跟自己的侍卫苟合,这放谁身上都会生气吧?
  不过他并不知道,路北折只是气路昭诟病他对茫雪的感情。
  他满心欢喜爱一个人,怎么就是圈养男妓了?
  他连茫雪对他是什么感情都不知道。
  茫雪愣神的时候,没注意路北折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带着些占有欲。
  只是刚刚耽误这么些时间,他们要赶紧抓紧时间捕猎。
  不过路北折已经捕到了很多动物了,他带茫雪去看的时候,地上已经铺满了数十只。
  “这、都是公子捕到的?”
  “那当然,就这些动物,根本不在话下。”
  距离狩猎结束不过一个时辰了。
  他们就在林子里慢慢悠悠逛了几圈,又猎了些小动物,最后架着马,出了狩猎场。
  狩猎场外设了营地。
  他们可以在这住一晚,第二天的时候公布狩猎结果。
  路桓策找到路北折的时候,问了一下他狩猎了多少动物。
  路北折粗略数了一下,“大概23只。”
  我刚刚听路昭那边好像跟你差不多的数。
  路桓策有听说路北折个路昭打了赌,打不打赌无所谓,不过若是输了,他也好个路凌渊求个情。
  “爹你放心,我敢作敢当,真输了也没关系。”
  路桓策叹了一口气,“行,那你们的事我就不管了。”
  路桓策走了以后,路北折就让茫雪去准备洗漱。
  营地的床只够给那些皇亲国戚睡,这些下人都是打地铺的。
  不过路北折让茫雪跟他睡一张床上。
  这里的床还是有些小,不比王府里面。
  两个人睡在一起还是有些挤,需要路北折搂住茫雪才不会掉下去。
  “公子……要不我还是打地铺吧?”
  “不用,搂着睡挺好的,我喜欢。”
 
 
第45章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就聚集在一起。
  他们的座位是分配好的,路北折本来想跟茫雪一块坐的,但是茫雪只能坐下位,他也不能逾矩。
  他就只能远远看着茫雪。
  等到大家都到齐了以后,路凌渊坐在上位,宣布着昨天狩猎结果。
  “昨日大家都玩得很尽兴,接下来让朕来公布昨日各位狩猎的结果。”
  随后路凌渊身边的太监上前,手里拿着榜。
  后面几名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谁是第一。
  在公布第二名的时候,大家都屏息凝神。
  “第二名,路昭,捕了27个动物,其中还有一只老鹰和一头鹿。”
  那剩下的的第一名就不言而喻了。
  路昭听到这个结果难以置信道:“不可能。”
  路凌渊扫了路昭一眼,他才噤声,但眼中都是不服气。
  他输掉了赌注,这怎么允许?
  反观路北折那边,倒是气定神闲。
  在路凌渊公布他的名字的时候,他丝毫不意外。
  “小折也让人刮目相看,捕到了三十个动物,其中还有一头麝鹿,一只黑熊。”
  茫雪听到的时候都瞪大了眼睛。
  现在结果摆在那里,也不好说什么,路凌渊只能顺着问路北折想要什么。
  毕竟王府里面应该也不缺普通的金银珠宝。
  路北折想了一下,“陛下,臣斗胆直言,恳请陛下赐一道圣旨,若臣遇到自己的金玉良缘,便可凭此圣旨求娶。”
  “你喜欢谁直说便是,朕可以给你赐婚。”
  “臣暂时没有钟意之人,所以恳请皇上下一道谕旨,臣路北折今生只爱一人,以此圣旨为据。”
  在场的人都哗然,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过向皇上求赐,居然是让自己只娶一人。
  哪怕是路桓策,他也只是口头上说不再纳妾。
  而路北折直接让皇上下圣旨。
  从未听说男子纳妾要掉脑袋,而路北折居然能做到这样。
  若是有喜欢的人,大家都能说路北折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但是路北折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大家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就连路桓策也想不明白。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路北折看,随后视线又落在了茫雪身上。
  路凌渊自是答应了路北折的请求,当即叫人拿圣旨和笔,随后亲自提笔盖下龙印,交给了一旁的太监。
  “路北折听旨。”
  路北折跪下接旨。
  “景王世子路北折,因狩猎宴斩获首位,表现出众,故赐圣旨,路北折若遇良缘,可凭此圣旨求娶,以证真心,钦此。”
  “臣接旨。”
  路北折接了这圣旨后,就开始宴席了。
  路北折入了座,路桓策就开始询问他。
  “小折可是看上了哪家姑娘?”
  “没有,只是听了你的感人事迹,就想给自己铺好路,以后好讨个好媳妇。”
  路桓策狐疑地盯着路北折,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纰漏。
  “行吧,要是看上了哪家姑娘记得先给我说一声,不要拿着圣旨就大摇大摆求娶,吓着人姑娘。”
  “当然不会。”
  要吓也吓的不是姑娘,是小子。
  也不知道茫雪看到自己拿着圣旨求娶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茫雪在路北折旁边有些心不在焉。
  公子怎么会突然说起娶妻的事?
  难道说公子有心悦之人,想以此表达真心?
  可是他一直在路北折身边,从未听过他说有喜欢的人。
  茫雪肯定不信路北折说的没有喜欢的人,事出有因必有妖。
  所以路北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喜欢上谁家姑娘了?
  还要这么兴师动众地向陛下求赐圣旨。
  茫雪这一桌子食物都没吃几口。
  路北折在前面坐着,视线是不是看向茫雪,看见他手里的吃的都没动几口,有些担心。
  往常见到吃的,茫雪就走不动道了。
  宫里的食物不应该难吃到难以下咽。
  路北折瞬间担心是不是他身体不适。
  他跟身旁的路桓策说了一声,随后起身走到茫雪面前。
  “怎么没胃口?要不要叫十一给你看看?”
  路北折走到茫雪面前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随即连忙摇头。
  “多谢公子关心,我没事,刚刚只是在发呆。”
  “想什么呢?”
  平时很少见茫雪发呆,这必定是有心事。
  但是茫雪似乎没有说的打算,路北折只能作罢。
  宴会还没有结束,不能离席。
  路北折只能煎熬地等到宴会结束,不过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他觉得自己的脚都坐麻了。
  不过路北折可没忘记昨天路昭跟他放的狠话。
  所以宴会一结束,他就立马堵住了路昭的去路。
  “哎呀太子表哥,这是要去哪啊?”
  路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是路北折像是没察觉一样。
  “我记得太子表哥昨天跟我打赌来着,好像是谁取得狩猎的首位就干什么来着?在下记性不好,太子表哥不如帮我回忆一下?”
  路昭知道这人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让我当众出糗是吧?”
  路北折倒也不是真想为难他。
  “不想狗叫也可以,殿下打明日起去寺里剃个光头,说自己剃发为僧,要清心静欲。”
  “你!”
  “还是说殿下想在这里学狗叫?”
  路昭咽下这口气。
  “行,不就是剃个头嘛,你等着。”
  把路昭气走了以后,路北折转过头,看到了茫雪呆呆地看着自己。
  今天的茫雪额外的不对劲。
  在跟着路桓策去到客栈了以后,路北折让十一给他看了一下。
  “公子,我都说了我没事。”
  “少废话,让十一看一下就知道了。”
  十一把了一下茫雪的脉。
  “没什么问题,就是最近有些忧思过度,我给你开一些安神的药。”
  路北折盯着茫雪,眼神里带着些探究。
  “你在忧思什么啊?”
  茫雪支支吾吾了一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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