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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出行 团团黏人的很,它几乎离……
团团黏人的很,它几乎离不开楚以和谢蕴,只要二人都不在时便要凄厉得嗷嗷叫。
大有叫破天的架势。
所以它的去处倒也成了个问题。
带在马车上必然是不可能的,麻烦而且根本就不方便。
倒不必担心它害怕,团团从前就是野猫,浪荡的很。只是楚以就是个普通的臣子,皇帝微服私访祂带个小狸猫算怎么个事。
楚以请示了谢蕴,谢蕴略一沉思道:“此事……朕会安排人照料它。”
……
谢蕴选好了日子准备出行,却被钦天监找来了。
钦天监极力劝阻皇帝不要选择这日出行,可谢蕴根本不信她,甚至冷笑反问,“上次皇家狩猎的日子是你算的吧,风平雨顺的好日子?”
钦天监所有的肺腑之言都堵在了喉咙里卡了壳,无论如何也劝不下去了,上次的失误她也没想到。
“陛下……”
谢蕴不耐烦的挥手,“难道还能比上次凶险不成。”
钦天监很想说是,可这事关她的脑袋和九族。
她总不能说是这次谢蕴出行会有一大劫难吧……
可……上次之事连她也没有算到。
这次若是算不准。
不管了。冒着被砍头的风险,钦天监还是对谢蕴说了她所算出来的一切。
谢蕴听后眼神微微凝了下,“那就改天吧。”
……
两日后。
一切准备妥当,即便是微服私访,尽量低调。可一行车队还是显得浩浩荡荡的。
舟车劳顿,路上黄土漫天。
谢蕴一开始同楚以并不在一辆马车上,第一日晌午停下来休整时,楚以被叫到了谢蕴那辆马车。
那辆马车自然是宽敞了许多,本来楚以是没有资格与谢蕴同乘一辆马车的。
可皇帝开了口,天大的规矩也是要打破的。
掀开马车外的帷帘,楚以瞳孔猛的放大。
躺在马车软垫上的那一小坨不是团团又是谁?
楚以根本不知道谢蕴将团团带来了,还安排在谢蕴的马车里了。
祂以为谢蕴只是专门安排了几个人在皇宫里照看着团团。
谢蕴看她愣神,轻轻笑了下,身体随意的向后靠了下,“上来吧。”
谢蕴随意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
那天之后,二人都没有在提及那个吻。
氛围太怪了,楚以倒觉得还好,来到这个世界后,神力大弱,祂也有了一丝人的情感。
不过那仅仅是一丝罢了。
这对祂们来说更像是考验。
每一个神明在刚上职之时,必须要入凡间走一趟,不断的去体验凡人的每一个情绪,人的痴嗔怒,人的欲。
在此程中不断的感悟。
最终,回到神界时摒弃这所有的情绪。
这个过程祂们叫做斩情,经历过此,才能真正保证祂们在处理所有事情时绝对公平公正。
体验它,又将它除去。
楚以早就斩过情,如今释放神力保留一丝感情以便应对这世界。
祂已经斩过情,待到解决这个世界的异端离开之时,所有情感喜怒哀乐自然会自动从祂的身体里剥离,这就是斩情的好处。
所以只有一丝情感的祂,对所有的一切都是淡淡的。
而且,谢蕴是那蒙面女子的一丝异样神力被害了。
怪不得她。
此后,祂只要寸步不离得跟着谢蕴,不让她再受到影响就好。
而谢蕴却是根本不同,对面之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心神。
微微一个动作她的心几乎就要跳出嗓子眼。
楚以如她愿坐在了她的边上,谢蕴便收回了那般懒散的,刻意松弛的样子。
谢蕴明白自己心慕楚以,她明白的很。
自己一见到楚以就忍不住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她身上,并且不自觉的在意她。
这不是心慕这是什么?
从前失忆的时候,谢蕴很别扭。
可现在,谢蕴现在恢复了记忆。谢蕴见到其她人只有一个想法——好烦,好想砍人。
对上楚以,那浓烈的占有欲,几乎立刻就与其它乱七八糟的感情划开,泾渭分明。
她一见楚以,心就怦怦跳。
这不是喜欢,还能是恨吗?
谢蕴向来随心所欲惯了,她对自己也向来有很清晰的认知。
不一样的情感产生,她自然不会去斩断。她要楚以接受她。
不能留她一个人在泥泞里周旋。
所以,那日疯狂的冲动,也有理智的妄念。
……不接受她没关系,不喜欢她没关系。
就让两人一起痛苦吧。
谢蕴自己不怕痛,也欣赏楚以的痛。
总归是楚以对她的情绪,恨也罢爱也罢。
只要是她就好。
谢蕴冷漠的想,就这一世……死也不要放手。
若是下一世楚以还在……她倒是不介意去演一些温情戏码。
就是这种对未来不确定的,无端的惶恐感拉扯着谢蕴,让她脱不开身,让她心急如焚。
罢了罢了,真不能急。
之前现在不能,楚以喜欢她做明君,谢蕴也不介意去试着演一演。
也学学能收着自己暴虐的性子,那些该死的人留她们一命也未必不可。
只要她喜欢。
若是之后她还不喜欢她,那没关系的。
她爱楚以,楚以若恨她……
两人的情感怎么不能称的上是一句爱恨交织?
爱恨交织才是常态。
谢蕴在这边乱七八糟的想着情啊爱啊,身体已经紧绷的不得了了。
旁边楚以源源不断传递来热气,那热灼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
感受到旁边之人似乎有了轻微动静,身子更是僵了一瞬,随即状似随意的摸了摸团团,一把将它捞起来。
团团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在她腿上趴了下来。
谢蕴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完全被旁边淡淡的香气摄住了心神。
怎么感觉楚以离她更近了一些……
那是楚以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一种宫人会用的再普通不过的皂角味。
谢蕴莫名脸热,那日她们离得那么近,柔软的唇相触碰时好似也是那股香气先飘了过来。
谢蕴忍不住鼓足勇气偏头看去,只一眼便愣了下。
原来是睡着了。
睡颜恬静却透着无尽的疲惫之意,想来是这趟行程奔波劳累耗尽了心神。
此时楚以的头微微向着谢蕴这边轻轻侧了侧。
谢蕴一盯着楚以的脸看就忍不住出神,这一副好容颜,也不怪自己会栽进去。
眼神很容易就扫到了她的唇。
那不带什么血色的唇。
谢蕴生生忍住了自己想要抚上去的手。
一如那日,她荧白的脖颈微微起伏着。
心境确实大大不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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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选个阳间的日子更新[爆哭]
第23章 水患 马车颠簸几日终于是到达……
马车颠簸几日终于是到达了雍州。
街上到处都是破败的景象。谢蕴掀开帘子一看,外面的铺子都被打砸了。好几个流民在街上逛着,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放在她们马车上。在触及后面的护卫队时又将目光收了回去,看起来有些怵。
好几个流民目光麻木。看到她们的车队毫无反应,在街上缓慢的走着。
谢蕴和楚以同时皱了眉。
雍州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更要糟糕。
快马加鞭到了刘府处。刘知府早知他们要来,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谢蕴下车,刘知府恭敬的迎了上来。
谢蕴没怎么看她,这人能力不足,谢蕴前几次派了好多人来。与李知府共同治理水患,可惜此人资质太过于平庸,不说在水患上出力还那几近添乱。
所以,之后的好几世,谢蕴都先把这个知府撤下去。
只是这次谢蕴无心管雍州这糟心的烂摊子,她根本不想提及雍州之事,所以这一次刘知府还在这个位置上稳稳当当的坐着。
这一世的雍州的情况好像比以往都严峻。
“李丞相之女在何处?”
李丞相之女,是周岿然向她举荐之人。
此人……是想谋篡皇位大不敬之人,当时周岿然举荐时谢蕴失了忆。
谢蕴自然是不愿做别人的垫脚石,可雍州之事也不是李丞相之女随随便便能治理的。
“哦哦,李大人啊,李大人没在我府邸上,微臣重新置办了一个宅子给她。”
谢运轻轻嗯了一声,全作回应。
知府早就在府上给他们安排好了住所,这会儿大家都累了,准备先去休息,明天再去河边看看情况。
……
楚以的住所就在谢蕴的隔壁。
……
翌日清晨。
谢蕴醒了后开始思索雍州之事该如何处理,处理起来但也不是太难。
主要是流民十分得不配合了已经,谢蕴交给周岿然的那些法子,不说能彻底治理,至少能遏制住不让它继续糟糕发展。
但……今世周岿然的那些法子称得上是完全没有奏效。
只要安排好流民以工代赈,找到那个治理水患的民间能人,此事很好解决。
谢蕴担心的并不是水患如何治理,毕竟她都有了几百世的经验了,倒是不必忧心水患。
她在意的是另一个人。
确切来说……是那个让周岿然撒谎之人。
那名押入大牢,之后逃走又被她派去周岿然追捕之人。
好像是叫石忻然。
谢蕴有种莫名的,强烈的直觉。她思忖片刻,叫来暗卫吩咐暗卫去下去调查石忻然。
……
本来风平浪静无事发生,深夜大家都在熟睡中。
就连流民都找到了个地方蜷缩起来,她们的房子都被水冲垮了。
以工代赈干了几天,人们纷纷被流言弄得人心惶惶。
不知道从哪儿流传出来,建造的房子根本不是给她们用的。
流民们压抑惶惶的心情终于爆发了,不知谁带头调动情绪。
有人带头开始砸了这几天的建造的房子,随后流民们一拥而上。
即便后来刘知府搬出粮食安抚流民,流民们的情绪也很难调动起来了。
自此之后流民纷纷无所事事了起来,每天在街上游逛开始砸知府的大门大骂知府的不作为。
今夜,月色如墨。
莫名其妙的的声音响起。
拳头一下一下砸在铜门上的声音格外刺耳,不一会儿刘知府就起来了,她哆哆嗦嗦的吩咐侍卫把那些流民赶走。她不是被那些流民砸门的声音震的,而是被吓得。
从前砸门好倒还好,如今皇帝正在她的府上出了什么事她可担待不了。
侍卫迅速鱼贯而出,走出大门对着流民拔剑。冰冷声呵斥道:“快走,不然将你们都押送到衙门去。”
流民可不吃这套,见她们如此更愤怒的大喊道:“还我们房子。”
“你们这些不作为的贪官。”
“有本事杀了我们啊,。”不知谁带头喝叫了一句,其余流民纷纷附和到有本事杀了我们。
眼看着场景越来越乱,侍卫的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正要回去请示刘知府,就见刘知府已经出来了,正怯怯的跟在谢蕴的身后面色如菜。
这些流民早不闹晚不闹,偏偏非要这时候闹。
刘知府暗自腹诽,心中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明明在大门口安排了许多侍卫啊,怎么……
这群废物都跑去哪里了?等到明日她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她们。
谢蕴冷下脸来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刘知府搓了搓手正要回答,还没回答就被制止住了,原来是有一个眼尖的流民发现了他们。
“快看那是不是周大人?”
流民的目光瞬间聚集了起来。
看到看到流民那充满恨意的眼神,谢蕴微不可查的皱皱眉。
怎么回事?
流民是从何得知?周岿然来了雍州。
此次微服私访较为隐秘,旁人根本不知道她们的行踪。这群流民是怎么知道的?
谢蕴立即斜睨了刘知府一眼,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刘知府以为谢蕴要发难,忙不迭的说道。这不关我事啊,陛下,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蕴闭了闭眼这个蠢货。
没准消息真的是她无意中透露出去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带她回京后一定要把她这个职位撤了。
流民那毫不收敛打量的目光落在谢蕴的身上。恨不得将她吃掉的恶狠狠的眼神。
谢蕴有点儿恶心,但还是在心中腹诽,看来周岿然在这儿风评不太好啊。
那流民上前一步高声喊着。“都怪她这个贪官。让我们没有了家。”
“我要杀了你。”说罢,他步步逼近,身后的流民也跟着他向前。
谢蕴冷哼一声,这群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呀。
谢蕴冷眼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在距离她一步之遥时谢蕴拔了剑。月华剑在幽深的夜里泛着冷光。
那流民却根本不害怕。
甚至冷笑了一声。眼中透着一丝兴奋。他高声道:“你杀了我,杀得了我们这些千千万万的流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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