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近代现代)——妄月烬

时间:2026-01-08 21:38:40  作者:妄月烬
  那十几个男人已经围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碰撞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一首地狱的协奏曲。
  祁炎始终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
  祁骁早已背过身去,蹲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肩膀剧烈颤抖。
  温旭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想靠近,却不敢,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那三人已经不成人形,奄奄一息地瘫在椅子上,身上没有一处完好。
  尤其是**,已经血肉模糊。
  祁炎这才站起身,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把特制的手术刀。
  他走到温振庭面前,蹲下身。
  “清言胸口那一刀,是你下令让人捅的。”
  祁炎手起刀落。
  利落地切断了温振庭的命根子。
  温振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痛晕过去。
  祁炎又走到秦岳山面前:“你纵子行凶,还参与谋划。”
  同样一刀。
  最后是秦屿。
  秦屿虽然疯了,可看到祁炎走过来,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拼命摇头。
  祁炎看着他,毫不犹豫,刀光闪过。
  做完这一切,祁炎站起身,脱掉沾血的白手套,扔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那三个奄奄一息的人一眼,只是侧头对身后的保镖冷声道:“带进来。”
  铁门被再次拉开,一阵低沉的犬吠声穿透空气,带着原始的野性与嗜血的渴望。
  四条身形庞大的猛犬被保镖牵了进来,它们毛发杂乱,眼神赤红,嘴角淌着涎水,獠牙外露,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以血肉为食的恶犬。
  秦岳山听到犬吠声,残存的意识让他猛地抬起头,看清那几条凶神恶煞的大狗时,瞳孔骤然收缩,疯狂哀求,残破的身体拼命扭动着,却被铁链牢牢固定在铁椅上,动弹不得。
  温振庭从剧痛的昏厥中被犬吠惊醒,浑浊的眼睛里映出大狗的身影,也被极致的恐惧淹没,原本还带着恶毒笑意的脸,此刻只剩下惊恐。
  秦屿的疯癫也短暂褪去,看着步步逼近的恶犬,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们不配入土。”祁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它们,好好清理干净。”
  保镖立刻松开了牵狗的铁链。
  得到指令的猛犬如同脱缰的野马,立即扑了上去,锋利的獠牙狠狠撕咬在三人残破的身体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冲破地下室的沉闷,凄厉得如同厉鬼哀嚎。
  皮肉被撕裂的嗤啦声、骨头被啃咬的脆响、恶犬的低吼与三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祁炎没有停留片刻,整理了一下衣襟,率先迈步向门口走去。
  祁骁和温旭连忙跟上,不敢再看身后那炼狱般的场景。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血腥的画面彻底隔绝。
  祁炎仰头望向夜空,墨色的天幕上没有一丝星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他此刻空荡荡的心。
  复仇完成了,那些伤害清言的人,得到了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
  可心脏的位置,依旧空得发疼,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无论用多少鲜血,都填补不满。
  他的清言,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211章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
  清晨,杨慧家
  祁炎独自开车来到西郊这个安静的小区。
  他站在301室门前,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礼盒,是他专门让人准备的燕窝、补品,还有一条质地柔软的羊绒披肩。
  清言说过,妈妈总舍不得买好的。
  按响门铃后,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杨慧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祁炎,脸上立刻绽开温暖的笑容:“祁炎来了?快进来,怎么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清言呢?你说他最近忙,去国外了,他还没回来吗?”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家常的碎花衬衣,整个人干净利落,精神很好。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粥香,电视里正放着早间新闻。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少了那个人。
  祁炎走进门,把礼盒放在玄关柜上,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这孩子也真是的,再忙电话也不能总关机啊。”杨慧关上门,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唠叨。
  “我上午给他打电话,电话还是打不通,他如果打给你,你跟他说说,再怎么忙也不能不给妈妈打电话啊……”
  她的声音轻松自然,带着母亲特有的、略带嗔怪的关心。
  祁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杨慧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熟练地关火、盛粥,嘴里还在念叨着,“清言最爱喝我熬的皮蛋瘦肉粥了,等他回来我再给他做……”
  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那些准备好的、委婉的、循序渐进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
  他忽然意识到,无论用什么方式说,真相都是残酷的。
  “阿姨。”祁炎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杨慧端着两碗粥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先坐下吃点早饭。你来得这么早,肯定没吃。”
  她把筷子递给祁炎,忽然注意到他今天穿了全黑的西装,脸色也比平时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祁炎,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杨慧关切地看着他。
  “清言那孩子也是,一工作起来就不知道休息,你们俩都要注意身体……”
  “阿姨。”祁炎打断她,声音更哑了,“清言……回不来了。”
  杨慧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回不来?什么意思?”
  祁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顾清言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清澈、温柔,此刻正渐渐被困惑和不安笼罩。
  他忽然“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杨慧面前。
  杨慧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祁炎,你干什么?快起来……”
  “阿姨。”祁炎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
  “清言他……不在了……”
  杨慧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开始颤抖:“什么叫……不在了?祁炎……你别吓我……你不是跟我说……他去国外了吗……”
  “那是骗您的,对不起……阿姨……清言他……半个月前……出事了……”
  “他被人绑架……为了救祁骁……被……”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残忍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喉咙。
  杨慧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餐桌,碗里的粥洒了出来。
  “被……怎么了?祁炎……你说清楚……清言到底怎么了……”
  祁炎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肩膀剧烈颤抖:“他们……捅了他一刀……伤到心脏……”
  他没敢说具体的,“救护车到的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杨慧心上。
  她呆呆地站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没有焦距。
  过了很久,久到祁炎以为她没听见,杨慧才缓缓转过身。
  走到客厅的沙发边,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顾清言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穿着学士服,清冷俊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睛里还有光。
  她拿起相框,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表面,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玻璃上,模糊了那张年轻的脸。
  “我的清言……他最后一次回来,还跟我说……妈妈,我过得很好……祁炎对我很好……”
  “他说……等忙完这个项目,就带我去旅游……”
  “他说……妈,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说……”
  她说不下去了,抱着相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母亲失去孩子时,最原始、最绝望的悲鸣。
  祁炎还跪在地上,看着杨慧崩溃的样子,心如刀绞。
  “阿姨……对不起……是我没用……没保护好他……”
  “您打我……骂我都行……”
  杨慧哭得浑身颤抖,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祁炎:
  “他在哪儿……我的清言……现在在哪儿……”
  “我带您去见他。”祁炎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些发麻,他顾不上,“我带您……去看他。”
  -
  半小时后,江景大平层
  杨慧第三次来到儿子和祁炎的家。
  客厅整洁温馨,落地窗外是宽阔的江景,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可她感受不到温暖。
  祁炎带她走向那扇厚重的冰室门。
  “阿姨,里面很冷,您穿上这个。”祁炎递给她防寒服。
  杨慧接过,手一直在抖。
  门打开,寒意涌出。
  她跟着祁炎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房间中央低温床上的身影。
  白色的丝绸衬衫,安详的睡颜,睫毛上细小的冰晶……
  那是她的清言。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
  那个从小懂事、聪明、清冷却温柔的孩子。
  现在,冰冷地躺在这里,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温度。
  杨慧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踉跄。
  走到床边时,她伸出手,颤抖着去碰顾清言的脸。
  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清言……妈妈来了……”
  “你看看妈妈……”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杨慧的手指轻轻抚过顾清言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每一处,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因为没有了温度,没有了生气。
  “我的孩子……”杨慧俯身,把脸贴在顾清言冰冷的额头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清言的脸上。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别人挡刀……”
  “妈妈宁愿你自私一点……只要你活着……”
  “你走了……妈妈怎么办……”
  她哭得撕心裂肺。
  祁炎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在杨慧面前哭。
  是他没保护好她的儿子。
  是他让这位母亲承受了这世间最痛的丧子之痛。
 
 
第212章 为了清言,好好活着
  过了很久,杨慧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她直起身,用手轻轻擦去顾清言脸上的泪痕,虽然那泪痕很快又会被低温凝固。
  然后,她转头看向祁炎:“那些伤害清言的人呢?”
  祁炎看着她的眼睛,在那双和顾清言如此相似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深切的、冰冷的恨意。
  “都死了,我亲自处理的。”
  杨慧点点头,又问:“怎么死的?”
  “生不如死,然后……喂狗了。”
  杨慧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说:“好。”
  她没有问细节,没有说“你太残忍”,也没有说“这样不对”。
  她只是说:“好。”
  因为她知道,如果换成她,她会做得更绝。
  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恨,是这世上最纯粹、最极致的恨。
  “祁炎。”杨慧看着躺在低温床上的儿子,轻声说,“清言……很喜欢你。”
  “他从小性子冷,不爱说话,也没什么朋友。”
  “他每次提起你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我知道,他是真的爱你。”
  祁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阿姨……”
  “你也爱他,对吗?”杨慧转头看他,“爱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是。”祁炎毫不犹豫,“我可以为他去死。”
  杨慧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那你就好好活着。”
  祁炎愣住了。
  “清言救祁骁,是因为他把祁骁当亲兄弟,他做那个选择的时候,一定是希望你们都能好好活下去。”
  “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看到你为了复仇把自己变成修罗……看到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