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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穿越重生)——有情饮墨饱

时间:2026-01-08 21:42:15  作者:有情饮墨饱
  “郎中说,你又有了一个多月身孕。只是最近异事频生,倒叫我们都忽略了此事。夫人。”
  孟夫人讷讷回应道:“夫君想说什么?”
  孟士杰咽了口唾沫:“这是天意。夫人,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何意?
  “你看现在柔柔睡的多香甜,她一定做了很美好的梦,美好的梦总叫人不愿醒来,对不对?”
  “什——你干什么、你疯了!!”
  顷然传出椅凳翻倒声,有人纠缠扭打到一起:“她是你女儿、她是你女儿!她才七岁!!你疯了!你疯了!”
  是孟夫人呼天抢地的泣喊声,孟士杰凶狠道:“喜物而不腻于物,擅情而不陷于情!我不但还会有女儿,我还会有儿子!前提是我得活着,好好地活着,越来越好地活着!书院官职升迁在即,传出去我有一个杀过人的女儿,我的仕途、你的安稳日子,全都化为泡影,全都跟着完蛋!”
  “妇人之仁,松手!”
  门外三人对看一眼,苏清阳砰地踹门而入!
  孟氏夫妇僵立原地,巨响让他们忘了动作。孟夫人头发散乱,正撕扯着自己丈夫的袖口。
  而孟士杰,手里拿着只枕头,正捂在柔柔脸上,紧紧遮住口鼻,那枕头上甚至绣着鲜艳的合欢花。
  一时所有人都呆住了。
  “虎毒不食子,”苏澈月不愧有疯子属性,从震惊中回复得最快,“你真是个疯子。”
  孟士杰暴露了本性,就不像之前那样对他们毕恭毕敬:“劳各位仙长公子挂心,这是孟某家事,抱山宗管不着吧?”
  真他么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二公子莫要再装君子,从七年前你愿以那种方式抓住汤圆鬼魂,我便知道二公子不过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伪君子。你我是一类人,我欣赏你,所以那么多年才念着你,想着再见你。”他笑道,“没想到二公子受伤后,心智反而软弱起来了,真令人惋惜。”
  吕殊尧都替苏澈月不平,好心好意地帮他,到头来却被他倒打一耙,恶人倒成苏澈月了!
  苏澈月却不生气,深棕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冷色光芒:“你记性上佳,那么应当也记得,七年前你是怎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说你妻子有孕,让我务必狠下心来除掉恶鬼。”
  “不妨你现在再重现一次,再跪在我面前,如七年前那般涕泗横流地求我。”苏澈月勾勾嘴角,“我便同样如七年前考虑考虑,狠下心不除你这魔鬼。”
  他这番话说得绕,孟士杰反应了一阵,勃然变色。
  “我是凡人!你们修真界创立的宗旨是斩妖除鬼,庇护苍生!我也是苍生中的一员!”孟士杰扔掉枕头,“事关修真界证道大业,事关你宗门荣辱兴衰,二公子岂敢杀我!”
  “不是你说的吗?”苏澈月自己运了点灵力,驱剑靠近他面前,“我如今一介废人,自己都自顾不暇,哪有心力管什么证道大业、荣辱兴衰啊。”
  “我听了孟先生的话,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他浮坐剑上,低身狠掐住孟士杰,“既然管好自己就好,那自然是我怎么高兴怎么来啊。”
  孟士杰不甘地瞪着他,可苏澈月再残再废,好歹是修出灵核的人,五指微一用力便叫他动弹不得。连带着灵囊里的狸奴都冲他恶声恶气地叫了几声。
  “柔柔?柔柔!柔柔醒醒!”孟夫人突然悲怆地在床边哭起来,苏澈月眉心一凝,转而松手去探柔柔脉搏。
  片刻后他眉间微展:“无事,只是太虚弱。”
  他还不吝啬地给柔柔注了点灵力,苏清阳上前拦道:“这种事大哥来就好了。”
  灵力一入,不久柔柔悠悠转醒。她一下见屋里来了这么多陌生人,顿时吓得大哭起来:“爹,娘……”
  孟夫人忙细声安抚她,正当众人目光都集中在醒来的小姑娘身上时,吕殊尧余光猛地瞥见后方有反光物急闪而过!
  “小心!”他焦急大喊。
  没人来得及反应,除了苏澈月衣前一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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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破百了,受宠若惊,谢谢动动小手的仙女bb!!
  感谢苏泠小天使的营养液,继续努力!
  么么哒
 
 
第23章 田今巷(终)
  孟士杰手抄把匕首——那本是妻子用来给女儿削水果用的,趁众人不备从后刺来!
  此时苏澈月离柔柔最近,没人知道孟士杰到底是想刺曾经的救命恩人,还是想刺自己的亲生女儿。
  最后尖刀刺入的,是狸猫软乎乎的肚皮。
  伴随一声凄厉幽长的惨叫,三花狸灰白肚皮破绽开来,血水汩汩而出。
  室内死一般沉寂。孟士杰松开匕首,连连后退:“汤、汤圆……”
  “汤圆?汤圆!”孟夫人失声叫喊。
  密密绒毛被血沾得打绺,不复往日顺滑。刚刚塑造好的肉身听到这声唤,喉间开始发出令人落泪的呜咽,却不知是在应答还是在驳斥。
  狸奴因疼痛弓起脊背,身体一点一点开始抽搐,声音渐渐弱下去。
  它正好躺在柔柔和苏澈月双怀中,二人满手沾着它的血。柔柔哭得更大声,苏澈月垂着眼,长睫如惊飞的鸦羽簌簌颤动。他的白袍上全染满了血,点点滴滴融在一起,最终扩成一大片。
  原来狸猫的血比人类还要暗红,稠得让人绝望。
  苏澈月张了张嘴:“……我说过,塑骨丹是你唯一的机会。”
  “你若就这么死了,”他虽极力压制,可是吕殊尧能听出来他尾音的颤抖,“你会失去所有,肉身、灵魂、记忆。这世上永远不会再有一只狸奴是你。”
  这世上永远不会再有一只猫是你。
  似曾相识的话,吕殊尧瞳孔猛然撑大。
  狸奴琥珀色瞳眸因极度痛苦而混沌成团,尾巴无力拍打在苏澈月手臂上,每一下都溅起细小的血花。不一会儿,它的瞳焦彻底散开,一缕虚魂再次浮出,飘在空中。
  苏澈月抬眸看它,眸色很黯。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重新恢复肉身,没想到这么快可以重回人间。”那缕幽魂说,“谢谢你。”
  苏澈月攥紧了衣摆,无声阖眼。
  “不过,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再道别。”它语气很轻缓,听起来是笑着的,“虽然会失去所有,但总算能重入轮回了,也算是件好事。”
  再度从肉身变为亡灵,绕过恶鬼炼狱的诅咒,它便算是能以新的鬼魂身份喝孟婆汤,过黄泉路,投身转世了。
  “你们不为我高兴吗?”
  孟夫人捂嘴抽泣:“是我们对不住你,汤圆……”
  它摇头道:“没有你们,其实我早就该死了。所以,没有谁对不住谁。”
  “……”苏澈月好一会儿才出了声:“当然,替你高兴。”
  吕殊尧胸间热浪翻滚,如火山倾倒海啸喷涌。十年前那场大雨仿佛再次兜头而下,让他无处可躲。他浑身发冷,不受控制地上前,抱住狸奴逐渐冷下去的身体。
  “眷眷,眷眷。”
  ”对不起啊,殊尧哥哥,青桑哥哥。我害得你们受苦了。”
  “倦倦吗?我是挺倦的。”空中灵魂开着玩笑,“我要去补觉啦。再见,各位。再见,人间。”
  它在虚无中惬意翻了个滚,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希望下辈子我也能做人,这样就可以更强大一些,陪伴我所爱更久一些。”
  灵魂如雾,无风自散。
  身体彻底没了温度。
  苏澈月深吸一口气,松了衣摆,猛地驭剑回身,一把勒起瘫坐在地的孟士杰,沾血白袖死死缠住他口鼻、脖颈,不让他有任何可以喘气的空间。
  血腥味直灌入喉,孟士杰几欲作呕,奈何出口全被堵住,他痛苦哀鸣,脸涨成猪肝色,目眦尽裂。
  “阿月?”苏清阳担忧地叫道。
  “原本你求我,我还会考虑留你一命。”苏澈月声音从未这么阴冷,“是我多此一虑了。”
  孟士杰双手拼命向后想抓住什么,结果只是徒劳无功,他双腿拖在地上,一前一后交蹬,布鞋与地板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唰声。
  “我没杀过人。”苏澈月说,“你说得对,我就是个伪君子,什么皎如天上月,洁如山间雪,通通是假的。”
  “恶鬼炼狱喧嚣吵闹,那些恶鬼终日都想出去,报仇,害人,杀人,做尽天下无赦事。”他森森然笑起来,“在里面待得久了,我有时候都恍惚想知道,要害一个人,要杀一个人,是什么样一种感觉?”
  “阿月!”
  苏澈月恍若未闻:“痛快?悔恨?害怕?还是,上瘾?”
  “不如你来替我试试,做被仙家第一公子杀掉的第一个人。”
  苏清阳拽起吕殊尧:“你劝劝他!”
  “为什么要劝?”吕殊尧不知道想到了谁,木然道,“夺走我们所在乎的,把我们一生都困在这里。”
  “他万死难咎。”
  苏澈月眸光一偏,蜷在袖下的手指悄然动了动。
  孟士杰的表情终于从惊惧变为绝望。在苏澈月纹丝不动的勒缠下,他渐渐松了挣扎的手脚,那双称得上斯文秀气的眼缓缓下阖。
  濒死之间,孟夫人说:“公子手下留人!”
  “他要害你女儿,你还要替他求情吗?”
  孟夫人牵着女儿走上前,引着女儿,二人齐齐跪在苏澈月面前。
  苏澈月眉心紧蹙,没有松手。
  孟夫人说:“妾身并非为他求情,”她眼眶潮湿,语调坚稳,“相反,妾身不想让他死得这么快活。”
  众人一愣。
  “方才他和妾身讲的话,想必各位公子在门外也已经听到了。与孟士杰同床相伴近十年,妾身自以为很了解他,没曾想却都是镜花水月。”她凄凉笑笑,“妾身以为他最在意的是这个家,是妾身,是孩子。因此要抓汤圆亡魂之时,妾身虽难过,但见他为家宅安宁如此奔波憔悴,便也于心不忍,答应了。”
  “可是刚才,他居然为了自己的名声、仕途,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能够狠下心杀自己的女儿……妾身无法接受,我不能接受!”
  孟士杰又忽然开始踢踏跺脚,孟夫人冷眼相看:“你想说什么?”
  苏澈月松开袖子。
  “贱妇!”他一得了呼吸就迫不及待破口大骂,“竟敢如此指摘你的夫君!我要升官,我要周全,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们是什么样的出身,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好不容易攒了点钱进城,我好不容易靠着十几年寒窗苦读求来片点功名官禄,怎能功亏一篑!!”
  “没有钱,没有权,你就算再生十个孩子,我们也养不起!!我们书院的先生,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我一心一意待你如初,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孟夫人冷静听他骂完,转头对柔柔说:“柔柔,看清楚没有,听清楚没有?这是你父亲。”
  柔柔害怕地扑进娘亲怀里,小心翼翼露出半只眼看向孟士杰,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个反应就对了。”孟夫人抚摸着她的后额,“从此刻开始,他不再是任何人,你也没有父亲。”
  柔柔小声啜泣,不想让人听见。孟夫人说:“你想哭便哭吧,过了今天,就不要再哭了。”
  孟士杰双目浊红,失语片刻,才道:“你这个贱……”
  苏澈月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孟夫人愣了愣,答道:“妾……我叫洛文月。”
  “洛姑娘请继续。”
  “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些,那就偏不让上天成全你。”洛文月看着孟士杰眼睛,“请二公子将他交由官府,我会击鼓上告,他意图杀女未遂,还请各位公子从旁作证。”
  “疯婆娘!”孟士杰怒吼。
  苏澈月勾起嘴角,“倒不失为个好主意。仙宗不断人间事,按你们的刑律,罪罚不轻吧?”
  洛文月跟着孟士杰,也熟读不少诗书条律:“罪同杀人未遂,没其家财之半以劳军,发戍远方,永世不得为官。”
  孟士杰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马上又颓靡下来,连骂都骂不出口了。
  苏澈月白袖往孟士杰四肢一缠,划拉撕下一片,将人捆得严严实实,扔在地上。
  “但凭你处置。”
  升堂那天,府衙门外水泄不通,民愤滔天。堂上令签落下,尘埃已定。苏清阳推着苏澈月出来,却不见另一道人影。
  “吕殊尧又去哪了?”苏清阳左顾右盼,“他成天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真的能照料好你吗?”
  苏澈月垂目思索片刻,道:“兄长别管了,先回客栈罢。”
  卖红豆包的铺子今天早早收了摊,因为有个长相冶丽的紫衣青年一下来把所有的红豆包都买走了。关门的时候老板还很纳闷,这么爱吃,一下能吃这么多,应该心情很好才对呀,他怎么离去的样子这么落寞?
  客栈后院种的是果树,掌柜的时常就地取材,春秋摘些桃、梨、杏的花果,酿酒或制成糕点供食客享用。吕殊尧挑的是棵梨树,一个人就这么孤零零地席地坐在树下,旁边是他抱来的狸奴的尸身,用洗得极为干净的白布裹着,静静躺在那里,远远看去像睡着了一样。
  “我刚来没多久,对这个世界不熟。”他自说自话,“不知道有什么好地方,想着田今巷你也不会想回去,于是只好选了这里。”
  “梨花好,二公子最喜欢梨花,我也喜欢,尤其是秋天结出的青梨,特别清香,味道就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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