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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穿越重生)——有情饮墨饱

时间:2026-01-08 21:42:15  作者:有情饮墨饱
  彻底失去意识前,仿佛听到苏清阳说了句:“……修为……怎么回事?”
  *
  吕殊尧做了个梦。
  梦见那年父亲带回来一只漂亮的三花狸,吕殊尧一见便爱不释手,给它取名眷眷。眷眷性格有些高冷,不爱叫也不爱黏人,但是每天放学都会在门口等他回来,一见他就翻身打滚露肚皮,直到吕殊尧把它撸的舒舒服服才肯罢休。
  有了这只猫,父亲回家的次数变多了。吕殊尧误以为那是多年疏离的父母感情重新变好的预兆,直到有一天,一条无意间在父亲手机弹出来的微信打碎了这个荒唐的梦。
  “一别三月,终于返程。想你。看你日日分享粥粥照片,把它照顾得这么好,就知道你也在想我。”
  吕殊尧父亲名叫吕一洲,而这条弹出来的微信备注是“阿州”。
  微信是被他妈妈发现的,当时父亲还在洗澡,他妈妈直接扬着手机就冲了进去,两个人在浴室里吵得天翻地覆,吵到没有人去管从花洒里哗哗而下的热水,像极了突然从天而降的瓢泼大雨。
  吕殊尧紧紧抱着眷眷,躲在房间门后面哭。
  往后他的十年,都困在了浴室这场方寸大雨里。
  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求爸爸不要把眷眷带走,他甚至说:“眷眷已经跟我很熟了,它认我的,我会替你们养得很好,只要爸爸你能常回家,你可以带阿姨一起来看眷眷……”
  妈妈一个巴掌掴下来:“混账!没出息的东西!”她连拖带拽,把那只三花狸拖出屋外,哐当关门:“什么阿姨!吕殊尧我告诉你,你爸那些烂事永远不可能被法律承认、被世人接纳!我就算跟他离婚,他也休想再结!既然这样又何必多此一举,这辈子就算耗我也要跟他耗到死!”
  吕殊尧听不太懂,只哭得撕心裂肺:“眷眷,我要眷眷!”
  “哭也没用!你给我听好了,那畜生不叫眷眷,这世上根本没有一只猫叫眷眷!”
  这世上根本没有一只猫叫眷眷。
  吕殊尧在梦里被雨浇得湿透,醒过来时他怔怔然看了天花板许久,下意识伸手一摸眼角。
  干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到底还是过了会在梦里哭醒的年纪了。
  神思回寰过来,吕殊尧才意识到自己在熟悉的客栈熟悉的房间里,只不过他的位置从小榻挪到了床上,姿势也不是普通平躺,而是趴着。
  前腹后背的伤都已经被包扎好了。
  吕殊尧撑身起来:“……苏澈月?”
  轮椅上的人原背对着他不知在琢磨什么东西,闻言回过头,深棕瞳眸错觉似的浅浅亮了一下,旋即又灭。
  “醒了。”苏澈月兀自移动到桌案旁,“你命大,兄长救活了你。”
  吕殊尧说:“谢谢。那个……”
  苏澈月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吕殊尧:“你没事吧?”
  “……没事。”
  “那苏……大公子也没事吧?”
  “也没事。”
  “那柔柔,还有那狸鬼——”
  “统统没事。”苏澈月一脸不悦,“吕殊尧,你脑子被挠坏了吗?醒过来都不会找口水喝吗?”
  “啊?”吕殊尧呆呆顺着他的话说:“哦,我……我想喝水。”
  苏澈月立马给他倒了杯水过来。
  这下吕殊尧可是受宠若惊,赶紧一口气喝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还可以吗?”
  苏澈月喉头莫名其妙动了一下:“什么可以。”
  “问问题啊。”
  “……”苏澈月皱眉,“问。”
  “那狸鬼和你能听到的恶念,是什么关系?你的五感是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这个问题涉及苏澈月的秘密,就有些敏感了。原书中只写苏澈月体内探欲珠突然能量大爆发,可以听见方圆百里的恶念,作者却对个中缘由含含糊糊解释不清。现在吕殊尧仗着自己穿书者的身份想一探究竟一睹为快,有一半出于满足好奇心问了这个问题。
  另一半则是为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刻意避开“探欲珠”这个说法,就是不想苏澈月起疑。不过苏澈月现在对他完全不信任,会回答的可能性不大,他也就是抱着侥幸心理一问。
  “恶鬼炼狱重开,数千鬼魂逃出,狸奴就是其中一个。它并不知我能听见恶念的事,只知数月前我落入鬼狱,带进去一股强大力量,造成狱下
  骤荡不安,数以万计低阶恶鬼更是直接被这股力量吞噬殆尽。”
  苏澈月道:“我猜测是我体内探欲珠起了作用,卷食这些恶鬼残念,激活了探欲珠能探‘恶’的一面。探欲珠生效时需要吸收的鬼气更多,才将原先积压在我五感处的鬼气都清了。至于往后……”
  往后还会不会再聋再瞎,就不知道了。
  吕殊尧一个激灵,他好像听见苏澈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不不——”吕殊尧捂住耳朵:“你撤回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听到!”
  天知道他是不是一时说漏了嘴,事后又想着杀他灭口!
  苏澈月眉心一动,“既已听到,往后你是死是活便由我说了算。还有一件事,不知你敢不敢听?”
  吕殊尧愣愣指着他嘴角:“先别管听不听,你刚刚是不是笑了一下?”
  苏澈月:“……没有。”
  “好吧,接着说。”
  “我一直有疑,狸鬼身为并不十分强悍的恶鬼,是怎么做到频繁附魂在不同生灵间、游刃有余不留痕迹的?”
  吕殊尧想了想:“移魂结?”
  移魂结是原书中后期苏澈月掳来吕殊尧得到的又一法宝,可移魂附灵到不同肉躯身上,控制受体的意识和举动。修为越高,对移魂结的操控越强,能够停留在受体体内的时间也越长。
  加上探欲珠的力量,苏澈月后期走的完全是睚眦必报的复仇路线,将在他残废时,或有意或无意作贱过他的人全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答案完全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苏澈月危险地眯起眼睛。
  吕殊尧慌忙找补:“啊,我是听父亲同我讲过,灵宝铺子——”
  “没错,的确是从灵宝铺子来的。”苏澈月并没同他追究,淡淡道:“鬼魂本没有资源能与灵宝铺子交易。准确来说,是有人从灵宝铺子重金买下移魂结,并把它交给了狸奴。”
  吕殊尧一下坐直,忽略了后背的伤,猛然一被拉扯,疼得他嘶声。
  余光瞥见苏澈月指尖极轻地动了一下。
  “……是谁?”
  苏澈月看了他一眼,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问完了。”
  “……”
  “现在该我来问你。”
  吕殊尧没细想过,苏澈月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跟他玩你问我答的文字游戏。但现在苏公子就相当于他的“金主爸爸”,他当然不能得罪。
  除了陪着,还能怎么办?
  “知无不言。”吕殊尧说。
  苏澈月忽地滑动轮椅向前,掰开他的手腕。
  吕殊尧完全没料到一向排斥接触的人会突然跟他动起手来,先是吓了一跳,手腕向后微缩了缩。
  苏澈月也因为他这一缩有了一瞬间的迟疑,然而下一瞬间他握得更紧,问:“断忧呢。”
  吕殊尧才知道他掰手腕是为了查看断忧鞭在不在,讷然道:“留……在栖风渡了啊。”
  苏澈月抬眸,撤去手中力道:“为何?”
  他深棕色瞳眸绵绵幽幽,说出来的话也冷冷森森:“不喜欢用?”
  “当然不是!”先前就说过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断忧鞭!只是……
  “父亲将传家宝剑给了我,我也得留一样宝贝给他防身吧?想来想去,我到这儿来,觉得最好的东西就是断忧鞭了。所以临走前,就……”吕殊尧心虚地不敢看苏澈月。
  苏澈月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只在听完后轮椅滑开一些,偏头托腮,一副放松闲适的审视姿态。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
  正是雪后放晴,冬日暖阳从窗外斜漏进来,随室内沉香流光轮转在他们二人之间。吕殊尧没见过苏澈月这样轻盈的神态,眉眼松弛下来更显出慵懒柔软的美,淡色唇角几乎是含笑的。
  尤其是更没见过他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
  吕殊尧有片刻出神:“嗯?”
  苏澈月在尘光中抬手,冷白指尖隔空点了下他眉心。
  “你的修为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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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晚了,久等了!手机屏幕坏了差点拿不到存稿QAQ
  我终于有营养液了!手动感谢可爱的天使梨花似月、郁烬生[抱抱][抱抱]
  以及感谢投雷的天使萧小卷、青芒、烟火听雨[亲亲][亲亲]
  么么哒
 
 
第21章 插播一条温馨剧场
  如果不是苏清阳给他输送灵力时发现他修为有损,这死要面子的吕家公子不知道还要瞒多久。
  所以为什么他比剑会输给李安,喝下那碗药。
  为什么他下山御剑路线歪歪扭扭、油门抠抠搜搜。
  为什么被狸奴附身的柔柔从背后偷袭时,他和苏澈月一样觉察不到异样。
  为什么他宁可忍着被狸奴追踪的剧痛,也不能停下来一战。
  为什么……他选择替苏澈月挡下道道利爪,而不是与狸鬼正面对抗。
  “兄长说,你体内灵核同我一样,有被恶鬼之气大损过的痕迹。”苏澈月直直望着他,“为什么?”
  吕殊尧就纳闷,他知道就知道,怎么还摆出一副心情舒畅、大松口气的自在姿态来。
  幸灾乐祸谁呢?
  “恶鬼炼狱,你做了什么?”苏澈月又重复。
  已经过了几个月,加上吕殊尧并不想反复回想自己的翻车行为,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
  ……要他怎么说?
  说他推了他?
  可他明明是要拉他上来的!
  说有个系统在搞鬼?
  鬼自己都不信!
  说他在恶鬼炼狱边缘苦苦坚持,不到昏过去哪一刻都未曾想过松手……
  太矫情了。
  在苏澈月催促下,吕殊尧无奈叹了口气,模模糊糊应道:“技不如人,哦不对,技不如鬼,被里头的恶鬼重伤了。”
  苏澈月明显不信:“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仙家公子,不至于在恶鬼炼狱刚刚开启没多久就被重伤至此。”
  突然被夸,猛男都要害羞。吕殊尧脸腾一下热起来,挠挠后脑勺:“是吗?”
  “所以事实是什么?”
  他步步追问,吕殊尧何尝不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他真痛恨系统为什么没把当时的情景录下来,让他以后一遍遍循环播放给苏澈月看,给苏澈月洗脑,告诉苏澈月,吕殊尧真没想害他,真、的、没、想、过!
  问题是,没有录像为证,空口无凭,苏澈月这般谨慎又较真的人,怎么可能会信?
  “我要是说,”死马当活马医,豁出去了。吕殊尧吸了口气:“我是为了救你,你会信么?”
  很专注的神情,真心话都融在那双狭柔的狗狗眼里,点点溢着微光。
  苏澈月就这样与吕殊尧对视了一会儿,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他忽然吝啬地收走所有表情,滑动轮椅转身。
  “诶——去哪啊?”
  一腔滚烫真情像泼到了千年寒冰上,吕殊尧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失望,失落。
  一如既往地,不被人相信,不被人反馈,不被人看重的感觉。
  苏澈月一直到入夜都没回来,期间苏清阳来过一次给他送药,吕殊尧忍不住问:“二公子呢?”
  经历了狸鬼一事后,苏清阳对他态度缓和不少,起码有问会答:“这么晚了,应该睡了吧。”
  “睡了?”吕殊尧愣了愣,“睡哪儿了?”
  苏清阳对他问出这个问题大为不解:“当然是在他的客房里啊。吕殊尧,你脑子坏了?”
  ……这兄弟两怎么都喜欢诅咒别人脑子!
  苏清阳抄手:“我可听阿月说你们一直是分床睡的。怎么,两个人挤一间房挤习惯了,改不过来了?”
  吕殊尧:……
  大概是念在他对弟弟有救命之恩,苏清阳取笑够了,还是说:“就在你隔壁,方才我是要去他那的,他还在研究移魂结,就把我赶来你这儿了。”
  临走之前,苏清阳说:“哦对了,狸鬼的肉身已经养出个雏形,等你再养一两天我们就返程。”
  吕殊尧应了一声,踌躇半天,还是选择直接趴下睡觉。
  翌日还是个晴天,吕殊尧醒了之后故意没给苏澈月去准备早餐,打算等着二公子找上门批他,然后自己再在苏澈月面前以带伤之躯艰难服务之,企图引起二公子同情,抖落一波恨意值。
  拿捏!
  于是乎尽管日日早八的生物钟早就到点敲响了,吕殊尧睁着精神抖擞的卡姿兰大眼睛,就是不起床。
  直等到日上三竿了,也没等到那皎月般的身影坐着轮椅出现。
  ……怎么个事?平常这个时候不是早就起来了吗?
  吕殊尧终于趴不住了,自己兴致缺缺爬了起来,推开房间里的窗透气。
  客栈房间窗户朝外,底下后院繁树,隔着后院是一条卖早点的小巷,此刻人来人往热气蒸腾,面粉酵软和粥米滚糯的香甜气息飘过一整个院子,止不住往鼻孔里钻,尤其红豆沙的甜味比初恋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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