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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穿越重生)——咸鱼明天就翻身

时间:2026-01-08 21:44:47  作者:咸鱼明天就翻身
  景阮心跳都还没平稳下来,他跟在对方身后,想到电话里说的事,他问了一句。
  “阎先生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这里说话不方便,等到了地方再说。”
  两人上车后,一前一后的坐着,等到了停私人飞机的地方,陈伏带着他走过去。
  这里是陈家的地盘,陈师自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他站在私人飞机旁边,见儿子把人带过来了,他走过去眼神示意儿子借一步说话。
  景阮被人请上飞机,他看着那两人在外面交谈,听不见交谈了什么,但景阮看见那位像是陈伏父亲的人,在儿子转身时,嘴角好像上扬了一下。
  他在笑?
  景阮不明白这些聪明人心里怎么想的,他只觉得这个庞大的阎家真的就像百兽园,里面什么危险的人物都有。
  陈伏跟着上了飞机,飞机直接起飞。
  飞机飞了一个多小时停下,下飞机就有专人在候着,景阮跟着坐上车,坐了没多久就到达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处别墅,别墅门口被保镖团团围住,想进去的人都得做重重检查,景阮和其他人都过了检查才被放进去。
  进去后,陈伏带他往别墅二楼走去。
  电梯门一打开,二楼整个楼层就像医院的装修一样,外面守着十几个人,他们见陈伏带着人过来后,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景阮只认识跟在阎以鹤身边那几个常见的人,其他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所以离他们远远的,站在门外守候。
  门里面是手术室,手术室分两处,其中做手术的是燕乾和阎以鹤,阎以鹤在中弹后的第一时间就吩咐人去把景阮接过来。
  先推出来的是燕乾,他的伤在腿上。
  护士准备推他进房间修养,但燕乾吩咐护士他就要在这里等,他要等阎以鹤出来。
  护士们都是听吩咐做事,见病人的伤不危及性命也就由他去了,所以就候在一旁陪护着。
  景阮在一旁听他们说话。
  七拼八凑的凑出来个大概缘由。
  燕乾带着燕晋过来做事,谁知道他们两人折在这里,反被对方拿住要挟阎以鹤,阎以鹤直接坐飞机过去,带着人硬闯进去,把两人救了出来。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但是混乱中不知道哪一方的人开了枪,导致焦灼的场面直接爆炸。
  阎以鹤腹部中枪。
  他们都在怀疑,是否有内鬼。
  毕竟阎以鹤身边保护他的人不在少数,要中弹也应该先是保镖,为什么身边的保镖一个都没有受伤,保镖为什么没有挡子弹。
  除非开枪的人,就是近身保护阎以鹤的保镖之一,这才能解释为什么阎以鹤会中弹。
  保镖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忠诚度很高。
  能做手脚的人,只有他们依附的这几大家族嫌疑最高,这几人都心思各异的看着对方。
  景阮心惊肉跳的听着他们推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过多久大门打开,出来几个医生和护士,告诉他们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病人暂无大碍,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医生说完后,看着众人们问了一句。
  “谁叫景阮?阎先生吩咐他进来陪护。”
  景阮赶紧跑上前去,告诉医生他就是。
  医生带着他进去,身后的大门随后又关上,医生带着他穿过一处房间,推开一扇大门后到了病人休息的房间。
  把人送到后医生就走了。
  景阮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阎以鹤躺在床上,他的手背上挂着针正在输液。
  景阮在床边坐下,他低下头,轻轻伸手碰了碰阎以鹤搭在床边的手背,心里有些难过。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阎以鹤看着景阮,说了一句话。
  “躺上来。”
  景阮听了这话,看了看阎以鹤躺的位置,又看了看这张大床,床很大阎以鹤只躺了四分之一的地方,景阮饶到另外一边,轻手轻脚的躺了上去。
  躺得位置很远,不敢挨着人,怕碰到对方伤口,阎以鹤看见他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又闭上了眼睛休息。
  景阮躺在床上,眼睛一错也不错的盯着阎以鹤,盯了很久,久到护士进来取针又离去。
  床上的人呼吸均匀,睡熟过去。
  景阮坐起来,一点点的向阎以鹤靠近,悄悄的弯下腰去看阎以鹤腹部的伤口。
  腹部缠了纱布,景阮轻手轻脚的揭开纱布下面,想看看阎以鹤的伤口严不严重。
  他心里酸酸的,不看看放心不下。
  等景阮揭开纱布一角后,他看见纱布底下的皮肉光滑无比,根本没有一点伤口,景阮瞬间心惊,感觉到后背发凉。
  他无比小心的把手松开,想照刚才那样,慢慢的挪回原地躺着,挪动的过程中,他目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阎以鹤。
  谁知道就是这一眼,让景阮僵在了原地。
  阎以鹤眼神清醒的看着他。
  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作者有话说:
  ----------------------
  攻是一见钟情,受是日久生情。
  咸鱼不会写太多攻的心理描写,有时候写了,修文检查的时候都会删除一些再发出来,但是会从其他方面写上一星半点,后期火葬场时可能会明显多一点。
  还有明天不更,后天更新。
  为神马咸鱼的键盘不会自动码字?真奇怪!
 
 
第19章 相处
  景阮像假死的仓鼠一样,僵在那儿。
  阎以鹤抬手摸了摸景阮的脸,感受到手下的人对他怕得厉害,明明刚刚那么担心他,眼神里的酸涩和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景阮,怎么办,你发现了我的秘密,你说我要不要灭口呢?”
  阎以鹤轻声的询问他。
  景阮吓得立马反应过来,身子抽动一下,马上从床上起身往下跑,但是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阎以鹤。
  阎以鹤直接快速的把人拉了过来,压在身下,阎以鹤一只手就制住了景阮,另一只手慢慢的探上景阮的脖子。
  景阮以为阎以鹤要掐死他。
  拼命的挣扎,可是他被阎以鹤的身体压得死死的,他的这点力度根本溅不起任何水花,景阮急得眼睛湿润,眼泪蓄在眼眶。
  他不想死,他比谁都想活命。
  情急之下,景阮主动去亲吻阎以鹤,像小猫舔舐一样,一下一下的亲,毫无章法,一边亲,一边祈求。
  “不要杀我,我听话的。”
  “我很听话的。”
  阎以鹤垂着眼享受着景阮的亲吻,而后他看着身下怕得瑟瑟发抖,还要不停讨好他的人。
  “张嘴。”
  阎以鹤出声命令他。
  景阮乖乖听话的张开嘴,阎以鹤低下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很轻,细细慢慢的,极尽温柔,景阮惊恐的情绪被慢慢抚平。
  景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学会了在亲吻中要闭上眼睛,这是老师没有教过他的,景阮在亲吻中偷偷睁开了眼睛,他去看亲吻自己的人。
  阎以鹤在他之后也睁开了眼睛。
  景阮看见他的眼里有一丝细碎的笑意。
  那情绪变化得很快,快得像是景阮的错觉,景阮的两只手早就被松开了,他这时候才发觉到,景阮伸手搂住阎以鹤的脖子。
  “你刚刚为什么要吓我?”
  景阮没有称呼对方为阎先生,他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只能笨拙的去试探。
  阎以鹤没有计较他的不敬,而是躺了下来,把人抱在他身上趴着,阎以鹤一只手慢慢的顺着他的脊梁骨抚摸,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景阮,是你太笨了。”
  阎以鹤回答。
  景阮听到阎以鹤说自己笨,他有些不高兴,抬头在阎以鹤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力度不大,他不太敢确定阎以鹤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到的,他心里害怕,不敢太过造次。
  景阮在这样轻轻的顺抚中,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整个人趴在阎以鹤身上睡觉,睡觉的呼吸声洒在阎以鹤的颈侧。
  阎以鹤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才停了手。
  他另一只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临睡前,阎以鹤抬手轻轻抚平了景阮皱着的眉眼,小老鼠在睡梦中都是皱着眉害怕的样子。
  恐惧和安全皆系他一人。
  阎以鹤抱着人,闭上眼睡了。
  景阮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人了,房间内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声音放得很低,景阮寻着声音而去。
  他发现是医生在和阎先生谈事。
  阎先生在他醒了后,目光就看了过来。医生也顺着看了一眼,随后两人都没有管他,继续谈事。
  景阮用被子裹住自己,给自己造了一个窝,然后缩在被子里,眼睛眨也不眨的听他们谈话。
  房间里就他们三个人,所以景阮很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医生说燕乾和燕晋的伤势并不严重,燕乾只是腿上中弹,燕晋则只是擦伤。
  按照原定计划,阎以鹤会在这里修养一个月,直到“伤口”拆线后才能启程回去,养伤的这段时间阎以鹤不见任何人。
  剩下他们商量的事,景阮就听不懂了,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们商量完后,医生就起身准备离开了,离开前医生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故意向床边走过来。
  “阎先生,这里还多长了一双耳朵。”
  景阮把下巴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耳朵也遮住,只留眼睛在外面,试图以这样保护自己。
  “Aivi。”
  身后传来一句警告。
  Aivi没在往前跨一步,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他跨越了禁区线,阎以鹤这个人,对所有东西有着强烈的掌控欲,不许任何人染指。
  如果某样东西,不完全属于他,他就算夺不过来,情愿毁了也不会留给任何人。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看看又不犯法。”
  Aivi笑眯眯的看着裹成一团的人,打量着对方的年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样子。
  昨天他忙着演戏,没机会打量。
  “成年了吗?”
  Aivi问他。
  景阮不知道对方想干嘛,但对方问,他还是点点头回应。
  Aivi见他回答,然后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阎以鹤,看了后又把目光看向床上的少年。
  “阎先生现在是重伤患者,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进行其他娱乐活动,所以就算他想要,你也得制止他。”
  “外面的人,他们都不是蠢货。”
  “知道吗?”
  Aivi笑着叮嘱床上的人。
  景阮听着这话,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娱乐活动?他努力的思考对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Aivi见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又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于是哈哈笑了两声,赶紧跑了。
  再不跑,就要遭殃了。
  景阮觉得这医生莫名其妙的。
  突然跑过来说话,又突然离开。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景阮才从床上下来,他穿着拖鞋走到阎以鹤身边,阎以鹤坐在沙发上的,景阮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景阮动手掀开阎以鹤的睡衣下摆,再三看了看,确认他腹部没有任何伤口。
  “阎先生,医生说你不适合进行娱乐活动?他说的什么活动?可是在房间里,又没其他人,别人怎么知道你动没动?”
  景阮好奇的问他。
  阎以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昨天他在走廊外,外面的那些人说了什么。
  景阮把昨天听到的话,都告诉了阎以鹤,他把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一幕也告诉了他。
  “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景阮疑惑。
  他听燕晋说过,那几个人是阎以鹤的左膀右臂,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后来几次见面,这几个人也多数时间跟在阎以鹤身边。
  很明显是跟着一起做事的。
  阎以鹤把人抱在自己膝上坐着,低头去亲吻景阮,吻的时候另一只手从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权利本就是此消彼长,他们是伙伴,但同样也是限制者和虎视眈眈的敌人。”
  阎以鹤手抚上景阮光滑的后背。
  “在这里,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阎以鹤断开这个亲吻,嘴唇靠近景阮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些句话,随后在景阮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一下。
  景阮耳朵被咬得刺痛,他赶紧伸手去摸了一下耳朵,手上只有湿润的痕迹,没有见血。
  阎以鹤笑着看他的举动。
  景阮气闷,搂住他的脖子,回敬他。
  不过景阮到底是不敢造次,只是以同样的力度咬了回去,咬完后他搂住阎以鹤,脑袋搭在他的肩头。
  “阎先生,你也不能相信吗?”
  景阮问他。
  阎以鹤抱着人躺下,让景阮趴在他身上。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世人眼中的阎以鹤,他们想要我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阎以鹤说完这句话后,他看着景阮的眼睛,看了很久,才说了下一句话。
  “小老鼠,不要相信我,我会利用任何人,包括你。”
  景阮不喜欢这句话,他听得心里不舒服。
  “谁要相信你,你总是喜怒无常。”
  景阮小声的嘟囔了两句。
  “多吃饭,多要钱,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伤心了就想想,该要些什么值钱的东西。”
  阎以鹤捏着景阮的下巴和他接吻。
  景阮在他靠近自己吻上来时,就自觉的把眼睛闭上了,阎以鹤搂着人亲吻。
  这一个月,景阮和阎先生就在这栋别墅待着,不见任何人,阎先生每天除了修养以外,还有人陆陆续续送很多文件进来,景阮无所事事,见阎以鹤不限制他,就每天去花园遛狗玩。
  这栋别墅有几条小狗,不知道哪里来的。
  景阮怀里抱着三条小狗,准备抱着它们去吃饭,这时候有一个佣人过来找他,说阎先生有事找他。
  景阮抱着狗跟佣人走,走到大厅时,阎以鹤已经在等他了,景阮看阎以鹤换上西装穿戴整齐,以为他要出门办事。
  “走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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