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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以鹤神色波澜无惊,他明确的知道陆羽是故意说这话试探他,他没有去回答对方的这些问题,反而是说起了其他事情。
“陆老师,身为老师就要以身作则,我的观念里只有一对一,没有一对多,四个人选一个吧。”
“你若是不选,我就帮你一把。”
说完后,阎以鹤就吩咐人请他离开。
陆羽站在马路边,整个人陷入慌乱中。
他第一反应是阎以鹤根本就不在意景阮,他不在意景阮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他只是需要有这么一个人站在那个位置上。
随后陆羽想起阎以鹤说的四选一。
真是有病。
这不是为难他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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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
第21章 警告
过了三天,阎先生回来了。
那天景阮刚吃晚饭,就看见有几个佣人急匆匆的往外走,他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果不其然,他看见别墅院子外面停着一排车,阎以鹤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景阮看见他下车的第一时间,就像一阵风一样的跑了过去。
“阎先生!”
景阮高兴的抱着人,自然而然的拉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往里面走,景阮边走边故作神秘的告诉他,自己给他准备了一个礼物。
阎以鹤抬脚跟在景阮身侧,听着他叽叽喳喳的说他这些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就这样一路说到了卧室门口。
到了卧房,景阮松开手,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打包好的礼盒,礼盒系着粉粉的蝴蝶结。
“阎先生,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景阮眼神期盼,双手捧着礼物。
阎以鹤接过礼盒把丝带拆开,打开盒子后,里面的礼物露出真容。
是一条白色的蛇,尾巴尖卷着一只灰色的小老鼠,蛇很漂亮眼睛是红色的,小老鼠很小,像是挂件一样在蛇尾巴上。
阎以鹤摸了摸蛇尾巴上的小老鼠,问他。
“为什么是白色的蛇?”
“不知道,我就觉得应该是白色的。”
景阮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当时老板问他蛇身是什么颜色,他毫不犹豫的说白色。
阎以鹤在监控里早就看清景阮做的什么东西,对于这件礼物的喻意他也明白,蛇是他,小老鼠是景阮自己。
他说过的话,景阮都记在心里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在景阮的心里竟然是白色。
他这样的人,竟然会是白色。
阎以鹤触碰了一下景阮的眼睛。
景阮的眼睛里只印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阎以鹤的手向下,遮住了景阮的眼睛,缓缓低头,在景阮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吻过后,阎以鹤松开了遮住景阮眼睛的手,景阮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阎以鹤。
他觉得刚刚那个吻,好像午后的阳光,笼罩着他的心脏,景阮本来有一肚子乱七八糟的话要和阎先生说的,可是这个吻过后,他心里就只有一句话想说了。
“阎先生,下次你不要那么久才回来了。”
景阮拉住他的手,请求他道。
阎以鹤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牵着人往书房走,到了书房阎以鹤把礼物摆放在他办公用的书桌上,旁边还有个像垃圾一样的东西。
景阮走近了看,才想起来这是那个丑猫咪头。
阎以鹤坐在椅子上,他把景阮抱在怀里,然后右手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开文件后,他让景阮在文件最后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景阮现在勉强能看得懂文件,他把文件从头到尾的翻看了一下,这是一份赠予合同。
只要自己写下了名字,他现在上班的那家公司,那一栋楼都是属于景阮的了,不再是负责人,而是真正的老板。
景阮没有先签字,而是回头问阎以鹤。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呢?”
阎以鹤拿了一只笔塞在景阮右手,然后他用手包裹住景阮的手,带着他一笔一画的写名字。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不应该第一时间是高兴吗?又或者问值不值钱呢?”
阎以鹤反问他。
景阮看着自己的名字写在文件上,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公司,那么大一栋楼,那么多员工,都是他的,他是真正的老板。
景阮看着这份文件,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没有以前那种开心了,现在有什么东西取代了金钱,排在了第一位。
阎以鹤搂着景阮和他接吻。
吻的时候,阎以鹤的右手放在景阮的心脏,景阮不知道为什么阎以鹤总是喜欢这样做,接完吻后,他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把手放在了阎以鹤的心脏上。
阎以鹤的心脏跳动很强劲。
景阮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了好一阵后,才抬起头看向阎以鹤,阎以鹤的目光也在一直看着他。
目光交汇。
景阮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轻飘飘的,身体不自觉的想靠近,然后主动凑上去亲吻阎以鹤。
在这一刻,景阮无比喜欢接吻。
就像在吃一块他从未尝过的糖果。
真的好甜,好诱人,让人上瘾。
最后是景阮肚子咕咕叫,打破了这胶着的氛围,景阮这时候才想起来,他晚饭才吃几口。
阎以鹤带着景阮下去一楼餐厅,桌上还摆着景阮没吃几口的饭菜,过了这么久,饭菜早就凉了,阎以鹤吩咐佣人把菜撤下重新做。
“不用重新做,热一热吧。”
景阮晃了晃阎以鹤的右手。
“好。”
阎以鹤听到这话后,便改了命令。
佣人把饭菜重新热了一遍送上来,阎以鹤的晚饭则是一碗蔬菜羹,几叠清炒小菜,没有荤菜。
佣人们知道阎先生的用餐习惯,除非待客应酬以外,其他时候的晚上他不会吃太多东西,也不会吃过油过荤的东西。
保持几分饿感有助于大脑清醒。
景阮点菜都是按照自己饭量点的,所以每顿都会吃得干干净净,基本上不会剩,他吃完后就两只手撑着下巴,没规没矩的坐着看阎以鹤用餐。
这时候一个佣人缓步走到阎以鹤身侧,声音不重不轻的汇报,说慕容先生和慕容小姐他们两人过来了,想见先生一面。
以前这两位也是属于可以不用通报,直接进阎先生别墅的人选,但是至从这次阎先生中枪受袭后,别墅的佣人和保镖都换了一大半,而且任何人进阎先生的别墅,都需要经过他本人的同意。
阎以鹤放下筷子,右手端过清茶漱口。
“放他们进来吧。”
阎以鹤说完这话后,便起身往大厅走。
景阮像小尾巴一样,跟在阎以鹤的身后。
慕容薇看着寸步不离跟在阎以鹤身后的少年,心中有些酸涩,阎以鹤受袭后所有人都不见,只有那少年被允许跟在身边。
就连和阎以鹤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们都见不了他的面,表哥慕俞策这次递话过来,让他们务必想办法见阎以鹤一面。
他们慕容家和表哥家同气连枝,若是这次真的有变动,他们也得想尽办法第一时间知道。
阎以鹤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清查。
整个阎家庄园的人换了三分之一,陪着阎以鹤一起长大的五位伙伴,虽然可以自由进出阎家庄园,但是他们现在近不了阎以鹤的别墅范围附近。
阎以鹤除了工作以外,现在不见任何家族的人,这让他们心中开始起了疑虑。
这次受袭,到底是谁做的?
他们也怀疑过,是不是阎以鹤自导自演的,但是他们实在想不出阎以鹤这么做的理由,阎以鹤掌权至今,一切都在按照预想的发展,中途没有出现过任何偏差。
唯一的偏差就是身边多一个不相配的人。
难道真的是他们都看走了眼,那个少年深藏不露,想尽办法蛊惑阎以鹤,发生了些他们不知道的事?
慕容薇跟在哥哥后面,笑着和阎以鹤话家常,问候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大家都没有提起其他的事。
景阮坐在阎以鹤身边,他们都在谈话,没有人在意他,景阮没事做,就把玩阎以鹤搭在沙发边上的右手。
景阮低着头玩阎以鹤的手指。
阎以鹤任由景阮作乱,没有理会。
“对了,以鹤,我还有其他要事找你,能不能去你的书房谈。”
慕容博说出这句话。
阎以鹤看着对面心思各异的两个人,慕容博镇定的等着回复,慕容薇则是偏过眼神不再看他。
阎以鹤笑了一声,说可以。
阎以鹤起身时,景阮自然也跟着起身,他注意力都在玩,没怎么听清楚他们谈的什么话。
阎以鹤摸了摸景阮的脸,和他说话。
“我去书房谈事,谈完了就下来,有什么事就叫佣人,保镖也在别墅外守着。”
景阮不明所以,不知道阎以鹤叮嘱这话什么意思?都这么晚了他还能找保镖做什么?
但阎以鹤叮嘱,他还是听话的点头说知道了。
慕容薇站在一旁快要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情绪,阎以鹤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他们兄妹来的目的,所以特意说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他在警示她。
他们和阎以鹤从小一起长大!
竟然比不过只认识几个月的人,阎以鹤那么冷静理智的一个人,他真的爱上了这个人吗?
为了他,连一起长大的情分都不顾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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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先生的人皮快要揭露了。
咸鱼浮上水面,瞅瞅小可爱们。
第22章 弱点
景阮看着阎以鹤和另外一个人离开,景阮不知道和留下的这个姐姐说些什么,于是笑了笑,然后打算去找自己的狗狗玩儿。
三条小狗养在后花园的,佣人给狗狗搭了一栋小木屋做家,小木屋很大,成年人都可以进去玩,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狗狗玩具。
景阮往后花园走,他走着走着,发现那个姐姐也跟着他一起,景阮停下脚步,问她。
“你跟着我做什么?”
慕容薇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长得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长相,但是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第一反应是无害,清雅漂亮。
像春末夏初的槐花。
淡淡的清香,并不和其它艳色花朵争艳,但你忽略不了它的清新脱俗,带着一点点需要反复品味才能追寻的甜。
“你们上过/床了吗?”
慕容薇直切正题,观察对方的反应,她今天来是带着任务的。
景阮没想到这个大姐姐才见面就问他这种话题,脸红得不行,心里有些羞恼和炸毛。
“关你什么事。”
景阮不客气的大声回她。
慕容薇看见他的反应就明白了,她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
“你见过在一起这么久了,不上/床的情侣吗?又或者说阎以鹤觉得你不配?只是拿你消遣。”
“毕竟你也不能生孩子,阎以鹤以后的对象,应该是门当户对的人,哪怕不是,也至少得聪慧端方,你看你占了哪样?”
景阮被这些话气得不行,他嘴巴笨,又说不出什么好的话反击,干脆不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谁知道对方依旧不肯放过他,一直跟着他,说了很多刺耳又难听的话。
景阮气得血气上涌,瞪大了双眼,说话都结结巴巴,最后景阮气不过直接冲过去推了她一把。
慕容薇借着他推的力度倒了下去,倒的时候故意往有东西的地方倒,倒下去额头磕在了石子路边小腿高的照明建筑灯上。
景阮见她额头流血了,吓得脸色煞白。
“我……”
景阮一边害怕一边跑过去想扶她起来。
慕容薇却打开他的手,任由自己的血从额头往下流,眼神中都是恨意的看着对方。
“都是你,是你挑唆的阎以鹤,让他和我们生疏了,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阎以鹤根本就不喜欢男人,从小到大我们做的心理分析,他都是偏向智慧又温婉的女性,你哪样都占不了。”
景阮被她的恨意吓得倒退一步。
“我没有,你骗人。”
景阮处理不了这种场面,跑去叫佣人。
慕容薇见人走了后,她从地上起身,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血迹,擦拭后给自己上了药,而后又打发走过来查看情况的佣人。
慕容薇看了一下四周,她故意挑的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她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就起身往客厅走。
她一边走一边思索。
既然不是这个人挑唆的,那阎以鹤到底为了什么?难不成这次受袭,真的是五大家族之一做的?阎以鹤寻到了证据,从而不信任任何人了?
还是说真的是自导自演?
目的是什么?
客厅里,景阮像炸毛的刺猬一样,紧盯着这个可怕的女人,对方从容不迫的坐在景阮身边,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
“你想去告状吗?去告吧,是你推的我,是你做了坏事,你害我受伤了,你看看大家会帮谁呢?阎以鹤会不会觉得你心思太坏,连一个女人都动手,然后讨厌你。”
“阎以鹤受伤以来,事情繁多,你还要为了这种小事去和他告状,他会不会觉得你麻烦?”
慕容薇说的声音很轻,但是却让景阮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景阮从没见过变脸这样快的人。
景阮如坐针毡,手指不停的扣着沙发,他想着对方刚刚说的话,他和阎以鹤在一起这么久了,的确是没有上/床。
他不知道阎以鹤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阎以鹤曾经亲口说过,只会对他感兴趣一两年,自己是他养的宠物,只需要听话就好了。
景阮以前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但是现在却觉得心里忍受不了,他忍受不了。
慕容薇这期间一直在观察对方。
她心里密密麻麻的酸涩和苦楚,她能看出来这个叫景阮的少年喜欢上了阎以鹤,喜欢阎以鹤的人很多,她也喜欢,从年少懵懂时期就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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