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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穿越重生)——咸鱼明天就翻身

时间:2026-01-08 21:44:47  作者:咸鱼明天就翻身
  阎以鹤示意景阮把狗放下。
  景阮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狗,眼睛圆圆的,耳朵耷拉着,怎么看怎么喜爱,景阮和这三条小狗处了一个月,都处出感情来了。
  他还给这三条小狗取了名字呢。
  跟他姓景呢!
  “阎先生,我可以带它们一起回去吗?”
  景阮放下狗,跑到阎以鹤身边本来想讨好缠磨他的,结果他忘了自己和狗玩,还没来得及洗手,他的手在阎以鹤的西装袖子上留下了一个灰色的指印。
  景阮低头看着他袖子上的印子,他赶紧用自己衣袖去擦,结果越擦越脏,景阮像做了错事一样的松开手。
  他悄悄抬起头,去看阎以鹤。
  “对不起。”
  景阮很小声又没底气的说道。
  那三条小狗跟景阮很亲,见主人把它放下,于是三条小狗颠颠的跑过来,咬景阮的裤腿,其中一条狗见旁边的人身上也有主人的气息,于是也来咬他的裤腿。
  景阮赶紧蹲下身子去制止,把狗抱了起来,但是他动作慢了,小狗把阎以鹤的西裤咬一条划痕,还有口水沾在上面。
  阎以鹤看着景阮脚边那两条作乱的狗,一条灰色,一条黑色,灰色的叫景二,黑色的叫景三。
  他怀里抱着的这条白色狗,阎以鹤从没听过景阮叫它的名字。
  “这条狗叫什么名字。”
  阎以鹤问他。
  景阮抱着这条白狗,听到阎以鹤的问话后,犹豫半天才磕磕巴巴的回答。
  “还没取名字呢。”
  阎以鹤看眼前的人,眼神飘忽耳朵发红。
  撒谎都不会的人。
  阎以鹤轻笑一声。
  “抱着一起走吧。”
  说完便转身回去换西装。
  景阮捏了捏白色小狗的爪子,小声的碎碎念。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他不能咬的。”
  “阎先生,应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
  “那他笑什么呢?”
  景阮搞不懂。
  作者有话说:
  ----------------------
  更~
 
 
第20章 喜欢
  回去后,阎以鹤让景阮住进了阎家。
  这天早上,景阮躺在阎以鹤的膝盖上继续睡觉,阎先生有时候不忙的时候,会送他去上班,阎家庄园离景阮上班的公司有些远,景阮每天都要早起一个小时,所以感觉瞌睡不够睡。
  阎以鹤手上拿着一份报纸看。
  景阮也没睡熟,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睁开眼,看着上方拿着报纸观看的人,景阮认真看了一下报纸,现在他认的字多了,赶正常人的水平虽然赶不上,但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景阮有时候都担心给他念文件的助理,还有那些给他一字一句讲解的老人们,哪天会气死在他的办公室。
  他还特意让孙助理准备了急救的药。
  景阮看见阎以鹤手上拿的报纸是最新一期的时/政报纸,景阮心想现在网络都这么发达了,在手机上看不是更方便吗?
  被这样一直盯着,阎以鹤早就察觉到了。
  他把报纸移开,低头看着躺在他膝盖上的人,右手搭在景阮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在想什么?”
  阎以鹤大拇指捏了捏景阮的耳垂。
  景阮觉得阎以鹤摸他的时候,心里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经意间扫过,最近这段时间才出现的,让景阮心里有一丝焦急,想把羽毛赶走,但又不希望羽毛离开,希望羽毛的力度在重一点。
  景阮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他把那只让他心里焦躁的手捉住,两只手握住阎先生的手掌,觉得这下好多了。
  “阎先生,为什么不看手机呢,手机上也有这些信息的,报纸拿着也不方便,看完了还得找地方搁置。”
  景阮一边说,一边玩阎以鹤的手指,用自己的小拇指去勾勾他的小拇指,两个人像拉勾勾一样,然后再用大拇指盖一个章。
  “不要依赖任何电子设备,它们只是你的工具,是你使用工具,而不是你离了工具就没办法进行下一步了。”
  “网络,现实,第三方收集,每一面都要去看,网络上的信息,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别人想展现给众人的?”
  “所有信息收集到后,要用大脑去思考,有时候信息也会骗人的,你要去分辨真假,分析信息背后对方的意图是什么。”
  景阮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好复杂。
  “听着就好累!”
  景阮从阎以鹤膝上起来,然后紧挨着人,把他手里那张报纸拿过来,自己也看了看,看了两眼后,就觉得都是一些和生活不相干的内容,他分析不出什么。
  “不必强求,每个人擅长的不一样。”
  “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阎以鹤收了报纸,恰好这时候景阮上班的公司也到了。
  景阮拉开车门,转过身在阎以鹤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的下车跑了,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孙助理和两个保镖快速的跟上他。
  跑路都透露着欢快的人。
  景阮没有来公司这段时间,积压了很多文件,特别急的文件就线上签字了,阎先生帮他操作的,他只需要在平板上写自己的名字就可以。
  工作到下午,孙助理告诉他,半个月后有个晚会需要公司负责人去,他询问景阮是自己去,还是找人代他去。
  景阮想了想,说自己去。
  晚上下班回去时,阎先生还没回来,景阮给他打电话,没有打通,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直到睡觉前,阎以鹤才给他打了视频。
  视频那边是黑的,看不见人,只能听见阎以鹤的说话声,还有嘈杂的轰轰声,听着像直升飞机的声音。
  “阎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景阮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耳朵仔细去辩解视频另外一头的动静,看不见人他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好在还能听见声音。
  “过几天。”
  视频那头的人惜字如金。
  景阮刚想问问对方在做什么,为什么他那边黑漆漆的看不清人时,视频那头就挂断了。
  在挂断前,景阮好像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两声枪响,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景阮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这段时间一直是和阎先生待在一个房间睡觉,多数是他睡沙发,阎以鹤睡床。
  后面某一天景阮看见阎以鹤的卧室多了一张床,不仅多了一张床还多了一面巨大的雕花屏风,这样可以保证睡前的隐私。
  景阮从那天起就睡在新床上。
  他从屏风镂空的孔洞中往卧室主人的床看去,那张床被子铺得整整齐齐,被子是藏青色的,绣着银色的莲花暗纹。
  景阮拉高自己的被子,把脖子盖住。
  他的被子是米白色的。
  景阮不太喜欢被子颜色,因为浅色容易弄脏,但是他没有告诉阎先生这件事,他觉得阎先生肯定不会在乎这种小事,而且说不准这些东西都是佣人去安排的。
  可能看他睡沙发睡得辛苦。
  景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最后景阮从床上下来,绕过屏风,走到了另一张床边,景阮十分爱惜的摸了摸藏青色的被子,他觉得阎先生的被子比他的被子要香很多。
  有檀香的味道。
  景阮像做贼一样,掀开被子钻进了进去。
  他想,应该没有人会知道的。
  景阮躺进被子里,他把鼻子凑近被子和枕头闻了闻,好香啊,为什么这么香呢?
  景阮感觉自己很喜欢这个味道。
  闻见就很开心。
  第二天周末,景阮起床时,把睡的床铺整理好,就洗漱了。
  今天周末,陆羽老师要来给他上课,现在上课时间换成周末了,阎家离公司远,景阮时间没那么多,所以让陆老师周末两天来教他。
  景阮洗漱完,去衣帽间换衣服。
  他住在这里后,佣人就收拾了一个房间做衣帽间,并且不用景阮主动提,没多久就有人来替他量尺寸做衣服,没过两天衣帽间的衣服就备好了。
  上课其实来来回回就是那些内容。
  景阮觉得自己最近学习进步神速,他已经完全听明白老师讲的那些了,甚至还想催促着陆羽继续往下讲,但陆老师不同意。
  “陆老师,我想送礼物给阎先生,可是我不知道送什么?”
  上完课后,景阮叫住陆羽。
  陆羽这段时间来阎家上课,他见过阎先生两面,见过后他就知道自己这场教学最终的结果。
  景阮学进去了。
  但他的教学是失败的。
  不是他能力问题,而是对面的人。
  那样的人,七窍玲珑心。
  唯独是不会有感情的。
  这段时间和景阮接触下来,陆羽对景阮心里还是多有偏向的,毕竟景阮真的就像一张白纸,没什么坏心思。
  “景少爷,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挑选礼物?”
  陆羽提议这句话,并不是好心,他只是想把人带出去,阎家庄园的佣人太多了,就算是他在教学,门外都会有佣人守着。
  真的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这样的牢笼之中,保不齐他哪句话说得不对,就会传到主人的耳中。
  景阮听到陆老师这句话,欢呼一声,高兴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走过来拥抱了一下陆老师,说陆老师你真好。
  景阮换了衣服就和佣人说他要出门。
  佣人立马安排车子,准备出门时,陆羽看见景阮身后跟着的那两个保镖,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景少爷,礼物得有神秘感,才会让人觉得惊喜。”
  景阮见陆老师一直盯着保镖看,才想明白过来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景阮赶紧转身跟保镖说,让他们今天不用跟着自己。
  保镖听见景阮的话后,无动于衷。
  陆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景阮在这座牢笼中,没有任何份量,所有的人只会听命于阎以鹤,一旦真的把心交出去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到时候他又哭又闹,谁会理他呢?
  那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陆羽感觉自己在助纣为虐,他心有不忍,他甚至想辞职不干,把之前收的所有学费原封不动的退回去。
  景阮没有察觉到这一小插曲。
  他只是回头跟保镖说,跟着也可以,但是选礼物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诉阎先生。
  车子一路行驶到商业中心。
  景阮兴致勃勃的走在陆羽身边,一会儿拉拉陆羽的袖子指着路过的一家门店,问他这样可不可以,那样可不可以。
  路过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兴奋。
  陆羽带他走进一家陶塑店。
  “景少爷,像阎先生那样的人,他什么都拥有,我们送再昂贵的礼物或许在他眼里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所以还不如送点有心意的。”
  “你可以亲手做一个东西送他。”
  陆羽指了指架子上那一排排陶瓷作品。
  店家热情的过来打招呼,问他们想做什么类型的,景阮把店里的作品都看了看,最后才跟店家说他想做什么。
  陆羽也花钱做了四个。
  准备一人送一个。
  景阮和陆羽在店里待了很久,一直做到凌晨,做完后店家说等明天烧制好了就可以过来拿,也可以留下地址快递过去。
  景阮选择明天自己来拿。
  陆羽选择了快递,他留下四个地址。
  第二天景阮和陆老师一起来拿那个陶瓷,拿到后两人在商场四处逛了逛,分开时,景阮看见来接陆老师的人又换了一个。
  估摸着是那四个人的其中一个。
  两人分开后,景阮就抱着礼物回阎家。
  再过三天阎先生就回来了,景阮打算回去把礼物摆在显眼的地方,他希望阎先生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能看见自己给他的惊喜。
  这边陆羽刚刚跟男朋友开车离开,没想到才开一段路就被车辆逼停了,车辆停下来后,没两分钟就有人站在副驾驶叩动车窗。
  陆羽把车窗按下来一个缝。
  “陆老师,阎先生有请。”
  陆羽手指搭在车窗按键上,看见车窗外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
  “陆羽,怎么回事?”
  男朋友拉住他的手,不让他下车,对车窗外的情况满是警惕。
  “没事,就是我教的那家学生,他家里人找我有事,我去去就来。”
  陆羽安抚男朋友,然后拉开车门下车了。
  陆羽被请到后面的车子,他进车子坐在了阎以鹤的对面,随后保镖从外面把车门关上。
  阎以鹤把手里的一个平板递给他。
  陆羽接过来看了,看见平板上显示的画面后,惊得瞳孔都睁大了,而且平板的音量开到最大。
  画面中,正是他和景阮在做陶塑的时候。
  “景阮,你这么年轻,能分清楚感激和喜欢吗?不要错把感激当成喜欢了?”
  画面里的景阮听到这句话后,疑惑的问。
  “陆老师,你说怎么区分。”
  陆羽藏了私心,故意误导了景阮。
  他把景阮的喜欢诱导成了感激,他还告诉景阮,天下这么大,可以多尝试一下,毕竟人活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太亏了。
  陆羽看完监控,他心凉到谷底。
  阎以鹤这个人控制欲太可怕了。
  “陆老师,你僭越了,我付你薪水,你就是这样教学的?”
  阎以鹤冷漠的看着对面的人。
  陆羽捏着平板,大脑快速转动。
  忽然间他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看见阎以鹤皮鞋上没有擦干净的泥点子。
  “阎先生,我并不觉得我说得不对,景阮才十八岁,他极度缺爱,这个时间点出现的第一个人,只要谁对他好,就会认为这是喜欢。”
  “他怎么能分清,这到底是喜欢还是感激?何况他也没有办法去分清,因为他还没有遇到其他选项。”
  陆羽说完后,第一时间去看对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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