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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坏了是吧,可惜没关系。这辆车肯定是外来车辆,别的地方可能外来车辆特别多很难查,但是别忘了,我们这里可是警局啊,这段时间来过的人屈指可数。”
魔术师还有死者的父母。
答案有些不言而喻了。
金汉卿对自己被强制带来警局很是不满。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听不懂的语言,估摸着是在骂人。
“我没有杀人,你们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权。”
“放开我,我不是你们国人,你们没有权力这样对待我。”
审讯室内,金汉卿打死不认。看的一边本就因为种种事情内疚的苏棠相当烦躁,恨不得直接一拳打在他人模狗样的脸上。
“我说过了我没有。”金汉卿看着监控照片辩解道,“你们不能用一辆车就确定罪名。车只要有钥匙什么人都能开。”
宋召南在一边双手抱胸,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谁能用到你车呢?”
金汉卿的中文水平可能还是不够炉火纯青,并没有听得出来这句话里的讽刺,反倒是正儿八经地仔细想了起来:“像我的助理就可以用我的车的。”
“你的助理?”宋召南思索了一番,隐约记得上一次金汉卿来局里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一个在外面等待的人,“那你说说看,你赚了这么多钱,为什么还用这种破旧的面包车?”
金汉卿像是被气得脸色通红:“因为这是专门搬运魔术道具的车!你们简直不可理喻,在我的国家……”
苏棠终于忍不住了,一脚直接踢上了审讯室的桌子,“别在这磨磨唧唧说车轱辘话,我们也是因为这张监控照片而怀疑你,你可以拿出更有力的证据反驳。”顿了一下,“还有,你现在在我们的国家,就要遵守这里的法律法规。”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还没等出去问问,门又被猛地推开。
“宋队,苏队!不好了,幼儿园出事了!”
宋召南和苏棠猛地扭头看向金汉卿,收获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嘀嘀咕咕道:“我说了不是我啊。”
“我们现在是在袭击发生的现场,警方已经将进行了封锁,现场状况十分危机,目前人质仍处于危险之中。”
电视的画面一转,现场已经被封锁,一晃而过的镜头十分模糊,但是不难看出接近门口的地方有个人挟持着一个孩子。
警笛声响成一片,现场乱糟糟的。武装具备的警方人员行迹匆匆地走来走去,布置好队形。
人被闷在防护用具里,声音不免有些闷闷的,苏棠拐了拐身边的宋召南:“狙击手就位了吗?关键时候……”
宋召南摇了摇头:“不行,这里没有高地势的地方,人流太过密集,很危险。先看看这谈判情况吧。”
苏棠像是吐出了一口气:“这谈判明显没有什么用啊。”
其实这不用说也知道。这大大小小这么多命案加起来,早就没有了谈判的余地。
劫匪总是会因为反正自己横竖都要死,不如多拉一些人下水的心态,导致惨案的发生。
那头的谈判很显然破裂了,谈判人员退了下来,无奈地摇摇头。
苏棠举着枪锁定着那人,汗水落了下来,浸得眼睛有点疼,“宋召南。”
“说。”
“等会儿可以的话我去把那个孩子换下来,你见机行事。”
宋召南猛地扭头看着身边的人:“你疯了?你去当人质?你知道结果吗?”
“没事,我相信你。”话说着,苏棠脱下了身上的防护武装,举起了双手跨进了警戒线。
宋召南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端起了枪。
第24章 席越
“队长,查到了,那个人确实是金汉卿的助手,叫席越。”秦笑笑好不容易从一堆武装特警中挤到了宋召南身边,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照的她睁不开眼,“他在幼儿园门口和一个小朋友搭话,被老师注意到不对劲结果就挟持了那个孩子。”
“孩子的老师在哪儿?”宋召南手上的枪没有放下。
秦笑笑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席越不远处的人群里站着一个男幼师,神色看上去很是焦急:“那个,叫周渊末。”
“宋召南!”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看见了宋召南,忙跑了过来了,“你们可算来了,这个疯子根本听不进去别人说话。”
来的是市区分局的总队长,商缨,宋召南的大学舍友。
“再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只能击毙了。”宋召南皱了皱眉,“可是……”还有三个被绑走的孩子下落不明呢……
“你叫席越对吧。”苏棠从人群中走了出去,双手举起示意自己并没有威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席越便喊道:“不许动!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被勒在怀中的那个小女孩吓得已经发不出声音,似乎是因为被勒的太紧,小脸憋得都有些青紫。而席越的表情明显已经不受控制。
苏棠忙止住了脚步:“你先冷静一点,你可以放了那个孩子,我来做人质。”
“你一个警察来做人质?”席越冷笑了一声,“你们把我放出去,我就放了这个孩子!”
苏棠看着席越怀里的孩子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就算真放了席越,看之前几个孩子的结果,人质也是大概率活不下来。
“我们可以放你走,但是人质不能是那个孩子。”苏棠尝试尽量稳定席越的情绪,却突然听见通讯耳机里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
“狙击手就位。”
苏棠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隔壁武警部队哪里来的女狙击手,耳机里的宋召南问了一句:“沈鱼?你不是在休假吗?”
“废话怎么那么多!你们都给我让开!”席越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
“你把孩子放了,我来做人质。”一旁的那个男老师站了出来,语气十分冷静。
宋召南一惊,刚想出去阻止,就被身边的商缨拦住。
宋召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商缨看向那人的眼神也是一副震惊的样子,却说道:“让他去。”愣了一下又补充道,“他学犯罪心理的,应该不比我们的谈判专家差。”
宋召南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一个学犯罪心理的会来做幼师,但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老同学,对着耳机对苏棠说道:“苏棠,让那人试试。”
周渊末上前几步:“你把孩子放了,我和你走。警方可以保证让你完完整整地从这里走出去并且暂时不追查你的行迹。只要你先把孩子放了。”
席越似乎在辨别这个老师说的话是否能做真,苏棠忙补充道:“听他的,先把孩子放了。”苏棠向一旁带队的武警队长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让开一条路来。
周渊末又试探性地上前了两步。
席越终于开了口:“那好,你过来。你!”席越朝苏棠吼道,“你们去准备一辆车,不许追查!不然那些孩子都得死!”席越一把拽过了周渊末,把手中的孩子推了出去。
秦妙妙赶紧跑过去把孩子抱了回去。
席越手中的枪抵在周渊末的后脑勺,周渊末好像是想回头和他说什么,却被席越用枪威胁性地顶住:“不许乱动。”
“真要让他走?”苏棠皱了皱眉问道。
宋召南看了眼商缨:“你了解那个老师?他会怎么做?”
商缨与宋召南对视了一眼:“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读心术。不过,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这个绑匪手上还有别的人质……”
“怎么?”宋召南觉得商缨这话说的让人很是心慌。
商缨叹了一声没再说话。
席越把周渊末拉着挡在身前,准备朝幼儿园的大门处走去。
席越和周渊末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根本没有狙击的机会。
武警让开了一条道路,二人走到快要走到门口时周渊末却停下了脚步。
苏棠站在不远处,握紧了手中的枪。
周渊末不知道在和席越说着什么,席越的表情明显的有所变化。
整个幼儿园都格外的安静,几乎每个人都是严阵以待地注视着二人的动作。
正当众人的目光都在席越身上时,周渊末突然一个转身挣脱开了席越的束缚,趁席越没有反映过来,一把夺过了他手上的枪。
席越顿时被暴露在了偌大的广场之中。宋召南的视角看的清楚,周渊末完全可以一人制服席越,可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崩”的一声枪响,席越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就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沈鱼!你他妈的……”宋召南骂了一句,耳机那头传来了沈鱼的声音:“怎么了?不是说要击毙吗?”
“谁他妈跟你下任务了啊!”宋召南恨不得把沈鱼从上面揪下来揍一顿,拨开人群向中央走去。
席越已经失去了意识,宋召南和苏棠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里满是无奈。
“这还能救吗……”宋召南看着被席越医生抬走后留下的一滩血,觉得自己似乎是说了句无用的话。
苏棠没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声。
“宋队,苏队!”沈鱼终于跑了过来,正好迎面遇见了被抬走的席越。
“谁让你来的?你不是在休假吗?眼睛没好你来干什么?”宋召南话没说完就被沈鱼打断。
沈鱼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把背着的那把狙击枪还给了一旁的武警队长:“我今天没休假,林副喊我跟来看看的。”
“你知不知道他不能死!”宋召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碍着一旁还有个擅自把枪支借给沈鱼的武警队长,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自己回去和李局交代,等着停职查看吧你。”
“何叶。”赵钘拿着一沓子文件放在了何叶面前,“你今天把这些文件分好类放到顶楼资料库里去。”
“好的老师。”何叶赶忙上前接了过来,“老师你是准备回家了吗?”何叶看见赵钘拿起了桌上的背包。
“嗯,家里有点事。”赵钘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对了,你父亲最近还在国内吗?”
何叶愣了一下,寻思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赵钘怎么会认识自家老爹。
赵钘见他没说话,大概是看出来何叶在想什么,于是笑了笑解释道:“我看你这两天好像都有人来接,没回自己家吗?”
“啊……”何叶也没想到被赵钘看见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解释道,“那是我舍友,他单位就在附近,我爸妈又出国了,我就回租的房子了。”
“就上次一起来拜年的那个吗?”赵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就先走了,你弄完早点回去。”赵钘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何叶见赵钘走了出去,趴在一堆文件旁边哀叹了一声。
赵钘说的倒是轻松,这些老旧的文件一个个分类进电子库,也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不过看样子是得加班了。
无奈地只能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周临聿不用来等他了,然后打开了电脑。
这些文件都是九十年代的案子的存档文件,还有几个案子何叶都在教科书里看见过,不过更大部分是普通人的记录。
何叶从1999年的开始整理,好不容易整理到了92年的那一沓子,都听见隔壁科室下班的声音了。
何叶揉了揉眼睛,还算是比预计的要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赶得上周临聿今晚做的饭。
第一张文件的事发地点倒是让何叶一愣。
玫景路76号,繁星夜总会。
怎么记得那个地方不叫这个名字来着?
何叶算了一下时间才想起来,自己老爸当年收购永澜的时候好像那个地方正好是出了什么事,才让当时身无分文的何材能勉强东拼西凑凑出来这么一个产业。
出了什么事来着啊……
何叶翻开了那份文件,里面是当时现场的照片和叙述。
事情倒也简单,说白了就是当年繁星夜总会的老板因为经营不善破产,在自己店里杀了一个闹事的小混混之后就从三楼跳了下来自杀了。
老板是1973年出生的,当时去世的时候也才二十六岁。
紧接着的信息让何叶愣了一下,那个老板的名字叫做周不岁。
“这个名字都能重名啊……”何叶感叹了一声,周临聿的哥哥也叫这个名字,这个夜总会老板也叫这个名字。一个是富人家的子弟,一个却因为一些生活的琐事死在了自己的二十六岁。
不过好像如果当时不是因为这个事情,何材买不下永澜的话,可能何材也会死在自己的二十几岁吧。
何叶想着想着就想到自己老爸在国内就呆了几个星期还天天粘着妈妈不放的恶劣行为,敲键盘的声音都重了起来。
“队长,医院那边说席越的情况很不稳定。还在手术中,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活下来。”秦妙妙跟着去了医院,打回电话说。
“行,有事再打给我。”宋召南这边也是焦头烂额。沈鱼说的是林旻发消息让她跟过去,而林旻的手机前一晚在外面吃饭时弄丢了。
苏棠坐在一旁沉默了好久才开了口:“现在先别管那些了。还有三个孩子下落不明,席越这几日的行程查到了吗?”
“幼儿园附近没有发现不明的私家车,但是街对面有个公交车站,再走一段路有个地铁站。”宋召南看了眼李局紧闭的办公室门,走到苏棠面前把电子地图展了开来,“但是依然是监控毫无收获,”
“公交车和地铁的监控他单靠障碍物是掩盖不了自己的啊……”苏棠放大了幼儿园附近的居民区,“那就只能是这个幼儿园附近了?”
这个幼儿园算是私立幼儿园中最好的一个,周围基本上除了居民区就是高档商场,要查起来和大海捞针基本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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