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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刑侦]——清清荷

时间:2026-01-11 19:33:30  作者:清清荷
  秦泉无奈地笑了一声:“这件事情又和你没有关系,轮不到你来抱歉。你们现在把案子破了才是对得起笑笑。怎么了,有事情找我?”
  “沈鱼的档案是不是还在你们那里?”宋召南向秦泉说明了他们的猜测。
  “你们怀疑沈鱼?”秦泉险些笑出声来。
  “不久之前的儿童绑架案的时候,沈鱼因为擅自出警被停职察看了。那天她本来不应该来的,如果当时的那个人不被她击毙,很有可能……”宋召南话还没有说完,秦泉打断了他的话。
  “说真的,老宋。”秦泉说道,“你们市局,就算你是卧底沈鱼也绝对不可能是卧底。”
  宋召南没理解他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沈鱼是为什么退出ICPO的?不会真以为就是因为肩膀中了枪吧?”
  秦泉没有等宋召南说话,继续说道:“她当年在金三角出任务的时候,和她的搭档被鹿先生的人劫走了,还是我和奚然带队去救援的。一个女孩子,被毒枭折磨了整整三天。”
  右手手筋被挑断,眼睛内部出血,视网膜脱落,全身多处骨折,还有……
  秦泉没有说完,但是宋召南大约是明白他的意思。
  “你们是脑子出了问题才会觉得她会去帮金三角的那群人做事。”秦泉做出评价。
  好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女神枪手,如今电脑鼠标用久了手都痛得拿不起水杯。
  “你刚才说她有个搭档?”宋召南思考片刻问道。
  47:29:03
  “哟,沈队长怎么又来了?”酒保看见女子在他面前吧台的高座上坐下,走过来笑着道。
  “又不是公务,不能来你们这里喝两杯吗?”沈鱼敲了敲桌子,“随便来杯什么酒吧。”
  酒保也算是和沈鱼熟识了,虽说每次相遇都是沈鱼带队来扫黄,但是他还是看出来沈鱼今日明显心情不佳。
  他调好了一杯酒递了过去:“沈队长今天不开心?”
  “怎么会?”沈鱼说着喝了一口,“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我怎么会不开心。”说完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保被她喝酒的速度吓得愣了愣:“朋友?”
  “哎呀,被她放鸽子了。”沈鱼朝酒保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再来一杯。”
  就这样一连喝了三杯。
  酒保原先还想搭搭话,看着沈鱼这幅样子也放弃了说话的念头。
  没想到是沈鱼主动说了起来:“你说说,人一闲下来没事做,就会开始怀旧啊伤感啊,还不如上班的时候呢。”
  自从幼儿园的案子之后她就被停职察看至今,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人一旦闲暇下来没有事情了,总会想一些被故意忘记的事情。
  再加上阴雨天里手腕疼的实在是厉害,就好像是在提醒她什么一样。
  其实沈鱼的酒量算是好的,反正她自己的印象里是从来没有喝醉过的,大概是刚才喝的太快的缘故,眼前的景象有些模模糊糊的。
  “垃圾放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扔出去。”
  冷漠的男声响起,随后响起了几声脚步的声音。
  眼前的模糊景象好像又被鲜血浸满。沈鱼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蓝翎?”
 
 
第35章 繁星
  “哎,沈队长您慢点。”酒保忙扶稳了差点被沈鱼掀翻的酒杯。
  沈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人。
  男人留着金色的短发,也不知道是混血还是染的颜色,笑着看向沈鱼:“这是怎么了?”
  “傅哥好!”酒保打了个招呼,“这位是客人,刚才可能喝的有点多了。”
  沈鱼酒醒了大半,扶着桌子再次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不好意思……”
  男人笑了一声,转身向夜总会的楼上走去。
  “那是谁?”沈鱼问道。
  酒保拿来了一块抹布擦拭着桌上的酒:“我们店的二把手,叫傅裴东。好像给咱们永澜投了好大一笔钱呢,反正老板对他重用的很,老板在国外的时候店里几乎都认他做老大的。”
  “傅裴东……”沈鱼喃喃念了一遍,掏出了钱包里的钱放在了桌子上,“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她朝酒保笑了笑,匆忙向门口走去。
  永澜位于老城区,店铺外面有段老旧的外部楼梯直通二楼,只不过被上了锁的铁门拦了起来。
  沈鱼观察了一番四下无人,迅速拿出了口袋里的细长夹子,三两下就打开了早已经生锈的锁。
  楼梯进入夜总会直通向那日苏棠与宋召南二人潜入的员工住宿的地方。
  今日沈鱼来的时间大概正好是下夜班的时间,穿着各色裙子的女孩子们嬉笑着向房间里走去。好在沈鱼没有被她们注意到。
  沈鱼低着头向外面包厢走去,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找的房间。
  别的房间内都是花天酒地好不热闹,宿醉的人闹起来简直比清醒着的还要厉害。
  要不是沈鱼如今不在执勤,定是要好好查封一番。
  但是如今吸引她的注意的却是走廊尽头最为安静的那一间。
  明明房间内还透出来灯光,却是安静到与四周的气氛格格不入。
  沈鱼拿出手机悄声走上前了几步。
  “周不岁他疯了你也疯了不成?这件事情如今还与我们扯不上关系。”是方才那个名叫傅裴东的男子的声音,“绑架也好炸弹也好,自然会有甲子还有刑侦队那边去查,你就安心看着姓周的那两个自相残杀就是。归根结底与那年我们看周家分裂内斗是一样的。”
  沈鱼透过门缝看去,金发男人对面坐着那个熟悉的鹿头面具。
  鹿先生没有说话。
  “二十年前他们闹成这样的时候你不是从中捞上了好一笔吗?不然能有我们如今这般势力?”傅裴东放缓了语气,“如今不过重演一遍罢了。”
  “你当真觉得周不岁拿何叶做筹码,会和当年是一样的情况?”鹿先生站了起来,总算开了口。
  沈鱼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不一样又如何?他绑走何叶不就是为的是这样!”傅裴东摇了摇头,“总之你如今要是牵扯进去,就是入周不岁的局了。”
  沈鱼听见鹿先生叹了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我的记性还是挺好的,上次与甲子谈事被那女的闹到警局之后我就在门口加了个摄像头来着。”傅裴东突然道,“更何况三年前的事情搞得ICPO救援行动闹那么大我哪能轻易就忘了……不如直接进来吧,门外的那位。”
  46:48:05
  苏棠在法医室门口的茶水间里找到了赵钘。
  “赵科长。”苏棠敲了敲敞开的门。
  赵钘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茶杯发呆,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苏队。”
  苏棠与赵钘其实并没有像何叶对赵钘那么熟悉,最多也就只是限于工作之间的交流罢了,他清了清嗓子:“你的事情我听李局说了。”
  “什么事情?”赵钘笑了笑,“方才的事情吗?赵焱一直都是这样,自以为是从来不会听取别人的意见,他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也不奇怪。”
  苏棠没有想到赵钘会当着他这样一个不熟悉的人面前直接这么评价,险些没能接得上话:“我……我说的是你的母亲,我很抱歉。”
  赵钘沉默了片刻:“苏队长,你对你的父亲还有多少印象?”
  “我的父亲?”话题怎么转到自己身上来了,苏棠虽说不解,还是耐心地坐了下来,毕竟是为了套话。
  “是啊,你的父亲不也是因为公职牺牲的吗?”赵钘说道,“尸骨还是我负责的。”
  苏棠不善于在别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想法,只能回答道:“我父亲离开的时候我年纪不大,记得不太清楚了。”
  当然不可能记得不清楚。
  “那如果说,害死你父亲的人就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是什么态度?”赵钘看向苏棠,“我对赵焱的态度,不过就是你会对那个凶手的态度是一样的罢了。”
  苏棠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有些做作,但如果那人站在我面前,我最后还是会选择让法律去判决的。”
  “那像赵焱这样的呢?他没有犯法啊!”赵钘说着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除了我还有人会认为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吗?难道我也要像贺钦那样,亲自动手把他杀了不成?”
  苏棠抬头看向他:“所以你为了报复你的父亲,做了什么事情?”
  赵钘终于冷静了下来,摇了摇头:“我能做什么,难得见一面的时候膈应他一阵算报复吗?”
  “比如说……当年的缉毒组行动。”苏棠问道,“虽然说那个时候赵科长才十五岁,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吗?”
  赵钘冷笑了一声:“有些好笑。苏队长,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怎么找证据?”苏棠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发问似的。
  “那就是你们刑侦队的事情了。”赵钘摇了摇头,“如果有尸体,送来我这里我倒是可以帮忙。”说罢他便要打开茶水间的门走出去。
  “那如果是何叶呢?”苏棠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苏棠继续说道,“赵科长在局里等了一晚上,应当是和我一样也是担心他的。”
  赵钘犹豫了片刻,手仍然放在门把手上,开口说道:“我担心何叶是因为他是我的学生,但是这种没有影子的事情,我就算承认了又如何?你们难道要去告诉那个绑匪一个错误的答案吗?”
  苏棠没有再说什么,赵钘也懒得再多辩解,打开门走了出去。
  46:45:40
  宋召南站在杨洲身后,看着他面前电脑上面看不懂的文件代码:“刚才的那通电话能查到地点吗?”
  杨洲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下,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他卡的时间简直是正正好,再多两秒就能追踪定位了,而且必须是接通的时候。”
  虽说宋召南早就预想到了这种情况,但还是没忍住心中莫名的一阵烦躁。
  “等下的行动你跟队,再有电话打来立马定位。”宋召南嘱咐道,转身便看见了苏棠走了进来。
  苏棠朝宋召南招了招手。
  “赵钘那边怎么样?”宋召南问道。
  苏棠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肯说,但是我觉得赵组长怀疑的不无道理。”
  “怎么说?”宋召南皱了皱眉。
  “他很担心何叶,担心过了就会有破绽有疏漏。”苏棠会想起赵钘站在门前听见他提到何叶的时候手中的水杯无意中颤抖洒出的水花,实在不像是一个常年持刀的法医,“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万一是个错误答案,谁知道周不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宋召南虽然不知道苏棠和赵钘二人具体说了些什么,但还是相信苏棠的直觉:“那怎么办?指望赵钘或者是那个卧底良心发现不成?”
  “当年的文档我们是不是还没有看过?”苏棠突然问道,“我想看看原文件。”
  45:20:18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叶被周不岁一手拎了起来:“走吧小朋友,咱们换个地方。”
  何叶坐久了险些没站稳:“怎么,我哥他们是查到你现在的地方了?”他被塞进了车后座上。
  “那倒不是。”周不岁坐在了他身边,敲了敲后座的挡板示意开车,“我要换个场景准备开始戏剧表演了。”
  听起来是一辆货车。
  “反正路途还长,不如听我讲个故事吧?”周不岁说着,也没有等何叶回话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也不知道我那弟弟跟你说的是什么版本的。”
  “他说你们抢家产,然后他被赶出来了。”提到周临聿这个名字何叶满肚子的火,连带着说话都有些不客气。
  何叶听见周不岁笑出声来:“他被赶了出来?好啊,周临聿这小子说谎的本事是越来越高级了。”
  “那听你的意思,被赶出来的那个是你?”
  “你没有发觉我和周临聿年岁相差甚多吗?”周不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
  何叶点了点头,其实第一次见到周不岁的时候他就有过这个疑问,不过全当是他人家事就没有过多提问:“你看起来应该和我爸差不多年纪。”
  “确实,说起来我也就比周临聿的母亲小了五岁而已。”周不岁说道,“我那父亲是前任甲子,他还在世的时候我们周家做的可不仅仅是如今的军火生意。”
  前任甲子周汲,曾经的周家掌事人,他还在位的时候甲子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金三角一带的领头人,不仅是军火买卖,就连贩毒的生意也有所沾手。
  “算起来也有很多年了。”周不岁陷入了回忆之中,车窗外逐渐传来了汽车穿行的声音,“我弟弟十一岁的那年,他母亲注射毒品过量死了,说是一场意外,不过八成是我那父亲动的手。”
  “为什么?”何叶有些不解。
  “谁知道呢,可能是杀妻成瘾了吧。”周不岁笑道,“我亲生母亲,也就是他的原配妻子,当年和他一起打下了周家的基业,最后即使是夫妻也还是害怕所谓的什么功高盖主,我母亲是被他亲手杀了的,尸体都没留下。”
  何叶没有说话,大概是在思考要不要对一个犯罪分子说一句“我很抱歉”。
  “后来我在周临聿的成人礼上带人夺权,杀了周汲。本来也打算把周临聿一并也解决了,毕竟他也是周汲的儿子,不过后来我难得心软了一次放了他一命。”周不岁继续说道,“我掌权周家的两年里,几乎都不做军火买卖了,全是在和鹿先生一起做毒品的生意……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了,鹿先生原本是那个精神病winter的手下,后来自立门户了,我和周临聿闹翻的时候他还从中捞走了不少我们家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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