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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玄幻灵异)——伏特乙

时间:2026-01-11 19:55:47  作者:伏特乙
  “你看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
  他没来得及回,门口响起一阵拍打铁门的声音,估计是巡护站,要不就是摄制组的。
  苏文拦住想要去开门的云抒,主动揽下了去开门的任务。
  毕竟没道理叫受伤的人出去。
  外面寒风仍在呼呼地吹,即使套上了厚外套,他还是被零下的天气冻了个激灵。
  拍门的声音在他凑近的那一刻停了,苏文打开门。
  面前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皮肤黝黑,个子不高,满眼惊诧看向他,随后就是一口并不标准,夹带着当地口音的汉语:
  “是你?”
 
 
第12章 关系
  苏文懵在原地,他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一个人。
  “你是....?”
  身后脚步声打断了他的问题,一回头,云抒三两步走到门边,沉着脸,并不掩饰脸上的不满。
  女人向后瑟缩了一下,脸上挂上了讨好的笑,开口是当地少数民族禄西族的语言,苏文来之前只学了基本的礼貌用语,她说的话基本是盲区。
  云抒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女人话还没说完,他就转头看过来:“你先进去。”
  苏文没动,扫了眼面前的女人后又看过去:“这位是...?”
  “我是云抒的...”
  “好了,”云抒开口,接着又说了什么。
  他没听懂,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外面天寒地冻,那女人身上穿着民族服饰,看着并不十分抗冻,她脸和手都被冻得发红,手上皮肤甚至还有不少陈年的皲裂疤痕。
  看上去过得十分不好。
  苏文愣了两秒,莫名感觉不对劲,又看了看因为寒冷瑟缩在一边的女人,问:“不进去吗?”
  没等云抒说话,那女人生怕抓不住这句话率先开口了,汉语民族语夹在着说:“好好好,我们进去说吧,进去好进去好。”
  说着就要上前来抓他的衣服。
  云抒不动声色把他向身后拽了拽,眼底冷意不减,盯着那女人,话却是对他说的:“你先进去。”
  苏文愣了两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是...”
  女人又说了两句他听不懂的话,但这却让云抒的眉毛拧得更紧了,再她继续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打断了。
  云抒语气很冲说了句话,女人闭上嘴没再继续说下去。
  苏文懵在一边,但这情况实在不对。
  他收回视线:“OK,我先进去。”
  “咔哒”的关门声在身后响起,云抒看着面前这个藏不住眼底精明的女人,终于绷不住脸上的不耐烦:“你想干什么?”
  女人眼睛骨碌碌转了个圈儿,视线绕开他往屋里望:“那个是以前那两个有钱人的儿?”
  云抒伸手就要把人往外推:“不是。”
  话音刚落,身后屋门被打开,女人瞅准他愣神时机上前一把将他推开凑到来人跟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汉语并不流利却一字一句往下说着:“你是小抒的好朋友吧?之前咱们见过,我是....”
  没等她说完,云抒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他上前把人拽开,整张脸几乎维持不住正常的表情。
  “抱歉,抱歉,”他一边对着苏文道歉,一边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把女人推了出去。
  “砰”地一声,铁门被合上,云抒用手抵着门,垂着头,沉默半晌,才回头看向他:“外面很冷,你不进去吗?”
  “嗯?哦,”苏文从刚刚的懵圈中缓过神,看他表情不太好,也没多问,隔着两步的距离,把手上的冲锋衣朝他一扔,转身离开,“你穿着吧。”
  残留着体温的冲锋衣一下遮盖住他的视线,暖意一点点钻进身体里。
  刚刚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并不算厚的里衣,零下的天气里,确实有点冷。
  云抒伸手拽下衣服反手穿上,再回头,苏文回了屋。
  他收回视线,拉上拉链,重新打开门。
  女人站在门口,脸上没了刚刚装模做样的友好,恢复了精明,精明到光靠眼神都能算计出他身上的肉能剜下多少来吃。
  “怎么?”女人勾唇笑了一声,“发达了?觉得我们给你丢脸了?”
  云抒拧眉站在原地,只看着她,没说话。
  女人见他没有反驳的意思,继续又说了下去,但语气软了下来:“好歹我们也是收养了你。”
  “当初要不是在山上被我们救下来,还收养了,你能活得下来?”
  “做人要知恩图报,就是狗,牛 ,羊,那养了几年也对着人摇摇尾巴,”
  “养了你几年,结果考上大学就跑了!”
  “如果没有我们,就你还能考上什么,大学?”
  女人看样子是说完了,她一直盯着云抒,像是在等他表态。
  隔了很长时间,云抒冷着脸看向她:“说完了?”
  “什么叫说完了?!”
  “什么叫说完了?!”
  云抒神色不变,转身就要推门进去:“说完了就滚吧。”
  “什么?!你个白眼狼!!狗东西!”女人的样子十分理直气壮,“让大家都看看吧,把你养到这么大,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让你来的?”
  她有些发懵:“谁?”
  “你那个在监狱里蹲着的赌鬼丈夫。”
  “监狱,什么监狱?!”女人像是被戳中了,开始跳脚,“他是你爸爸!”
  云抒抱着双臂斜倚在墙上,轻哼一声,没理会,问她:“以前不是叔吗?怎么成爸了?他让你来干嘛?来要钱?”
  “专门从西平跑来要钱?”
  听到这话,女人气势弱了下来,整个人也没了刚刚趾高气昂的样子,一下瑟缩了起来:“你爸爸马上要出来了,你弟弟上学也要钱。”
  这谎撒得很没水准。
  他们娘俩的情况已经被政府列为低保户了,每个月最低都有两千拿,住的还是政府分的房子,不用钱,已经贴心到孩子上学的钱都免了,甚至还每月包餐费。
  “没钱。”
  女人眼睛一下瞪了起来,但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还是按住了脾气:“你都把这房子买下来了,”
  她踮起脚想往里头看看,什么也没看见:“听你叔说,还重新翻修了,”
  “花了不少钱吧?”
  云抒看着她,没说话。
  “这房子,毕竟以前也是我们的,”她收回视线,“问你要两万块,不过分吧?”
  听到这话,云抒紧绷的弦反而是松下来了。
  “没钱。”
  “你怎么没钱?!”她说,“你怎么会没钱?!大学上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没钱?!”
  “来之前就把最后的钱给你了。”
  “五千块钱?!”
  “你个大学生你只有五千块钱?!你不是还拿奖学金吗?!”
  云抒并不想多说:“我毕业了,没工作。”
  “什么?!”
  她有些懵,一下又想到屋里那个人,眼睛骨碌一转:“算了算了,你也是个孩子,没钱很正常,”
  “但咱们家情况你也知道,”
  “没钱的时候,我们都给了你口饭吃,”
  “之前你不上学学的那个吗?”
  “什么‘滴水之恩’,什么‘涌泉相报’。”
  云抒揉了揉眉心 :“所以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跟那个有钱人又成朋友了吗?”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摸他身上的冲锋衣。
  云抒后退一步,她收回手继续说:“你这衣服看着不便宜吧?”
  “他都肯给你买这么些东西了,你这...”
  她话说到一半停了,但云抒并不想去猜她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这问他要两万块钱,还是很容易的吧?”
  云抒心脏猛地一跳,莫名一心慌感袭遍全身,他僵在那儿很久,好半天才回一句:“不可能。”
  “什么?!什么不可能?!”女人直接不管什么装不装了,“他以前可来我们家住了那么多回,我们招待他需要钱吧?”
  “你陪他玩,害的家里的活儿都得我们干,这需要钱吧?”
  “这吃的住的哪个不需要钱?”
  “他那么有钱,两万块钱还不是拔根毛儿的事儿?”
  “你去问他要,你们这关系,别说两万了,两十都给你!”
  云抒憋着股气,忍了很久才没有吐出来,一直到她说完,他才攥紧拳头,咬着牙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话说完,他一把甩上门,插上门拴没管外面女人的叫声,转身离开。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那个女人是谁?
  她是来干嘛的?
  为什么这么对她?
  他还没记起自己是谁,如果让他发现自己是个那么卑劣的人,以后会不会就没有再回到过去的机会了?
  一刻不停下落的雪在他脚边积了一片,银灰色的头发这下也被彻底染白了。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苏文探出头:“怎么站在那儿?”
  “哦,”他反应过来,“正要进去。”
  气氛很尴尬,但其实是他单方面的,苏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想问些什么的意思。
  两人各占一边坐在那个并不舒服,甚至有些硌人的木头沙发上,苏文注意力都在手机上。
  云抒脱下衣服,整齐放到他边上:“衣服,谢谢你。”
  “没事儿。”
  空气又凝固起来,云抒思索半天,起身,从壶里倒出杯水,递过去:“喝水吗?”
  苏文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杯水,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接过:“谢谢。”
  “嗯。”
  他随便喝了口把杯子放桌上,转脸看过来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明所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他这话问出来,云抒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我以为你会问我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苏文耸耸肩:“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空气凝滞了一瞬,好半天,云抒才回了一句:
  “嗯。”
 
 
第13章 进山
  十二月,深冬。
  25岁的苏文在雪山留下了自己记忆中的第一张照片。
  不远处,云抒举着相机问他:“要看看吗?”
  他耸耸肩:“不用。”
  早上的雪停了,地上积了不少,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如果现在不是大清早,如果没有原地躺下睡觉的想法的话,那这还是挺有趣味的。
  两人离巡护站剩几十米的时候,一辆摩托车从远处越骑越近,车上坐着两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在跟这边挥手打招呼,云抒回应了。
  “你们怎么来了?”
  两人的口音不算重,估摸着是这几年的义务教育起了作用:“队长让来的,我们跟着一起。”
  “上山?”
  “是啊,我前两天放牛的时候,看见雪豹了。”
  云抒推开巡护站的铁门,其中一个年轻人把车给骑了进去。
  “牛没事儿吧?”
  “狗给它赶走了,我还拍了视频,待会给你们看看。”从后座下来的年轻人说。
  这两人,一个是达瓦的儿子索朗达瓦,一个是达瓦的侄子次仁。
  萨热村这几年大搞雪山旅游业,村民们脱了贫,不少人放弃了放牧,开始搞民宿,他们是少数仍然在坚持传统放牧模式的牧民。
  “其实我们养牦牛,养羊,跟开民宿一样,也能养活家人,”索朗说,“不过会很累。”
  “以前经常会有这样与雪豹近距离接触的情况吗?”
  苏文说的是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内容,是两人用手机拍下的,镜头摇摇晃晃,但依旧能看出来是一只雪豹试图接近正在吃草的小牦牛。
  “也有,但是没有那么频繁,”索朗说,“平时在山上不常见,它们只有想吃我们的牛和羊了才能碰见一次。”
  “哈哈哈哈,”边上几人被逗笑了,次仁说,“阿叔要生气了,这边雪豹最喜欢吃你们家的牛和羊了。”
  虽然只是句开玩笑的话,但这几年,达瓦家的牛羊可没少被吃,尤其是小牦牛。
  年幼的只有几个月大的牦牛,还没长成,就被雪豹给吃了。
  达瓦家一年至少要损失十几头小牛。
  十多年前,在野生动物保护法还没颁布的时候,当地牧民只要看到雪豹抓自己的牛羊,就直接一枪崩过去。
  还滋生了不少偷猎分子,其实现在也还有偷猎情况,只是相比较下来少了许多。
  当地的野生动物博物馆还摆着几年前收缴的牧民打死的,还有偷猎者那儿缴获的雪豹毛皮。
  这边雪豹因为这情况几乎灭绝,为了保护雪豹,政府直接没收了牧民的枪支,并划分了损失赔偿范围,最大限度在保护雪豹的同时也维护了牧民的利益。
  按照两段视频两只雪豹的活动方向来看,它们的位置应该在海拔更高的地方,差不多4500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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