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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权臣改造目录》作者:山风好大

  文案:
  攻视角
  二十八岁的大衍镇国将军薛璟,因一封“通敌密信”被判满门抄斩。
  他看着观刑台上那个毒如蛇蝎的美艳权臣,满目猩红。
  若能重活一回,他定要撕碎柳常安这张阴毒的皮囊!
  然后,他真的重活了,遇见了十五岁的柳常安,怒得上前当胸一脚差点让人归西。
  *
  薛璟筹谋着,想将这个佞臣置于死地,却发现这一世的少年尚未作恶,正被背后黑手一步步推向前世黑化的深渊。
  他憎恨前世那个邪妄的佞臣,厌弃今生这个懦弱的书生,却也无法对一个无力反抗的弱者痛下杀手。
  为了揪出元凶,他将这可怜的小狸奴拉扯出泥淖,一步步引向正途。
  直到突然有一日,好不容易被他掰正的温润少年弯着眉眼,眸间一如前世的阴毒:“薛将军,别来无恙。”
  薛璟:“!!!”
  ——————————————
  受视角
  少年柳常安从未作恶,只是一个无人庇佑的清高小古板,母亲早逝,父亲忽视,正遍体鳞伤地孤独挣扎。
  继母怨恨他的嫡子身份
  二弟憎恶他的绝世之才
  纨绔觊觎他的遗世清俊
  他忌惮憎恨薛璟那近乎绝命的一脚,却不得不低眉顺目,颤抖着对他示好,只为了寻求一丝怜悯和庇荫。
  随后才发现,这个面上凶恶、脾气暴躁的幼时同窗,竟意外地好哄。
  于是他使劲浑身解数,让自己终于入了那人的眼中。
  直到一个雨夜后的高烧,让一切天翻地覆。
  *
  随着刑场上的屠刀落下,薛璟人头落地,柳常安生命中最后一束光彻底消失。
  他用尽一切筹谋,誓要与那把屠刀同归于尽,却棋差一着,抱着那颗人头葬生火海。
  一朝重生,柳常安决心这一世不能再让这束光死于非命。
  于是,他筹谋算计,准备再次独自飞蛾扑火同归于尽。
  然而,那束光却突然撕开黑暗,刺向那一众魑魅魍魉,将他带出了无边地狱。
  ——————————————
  小剧场
  火光中,准备再次孤身赴死的柳常安被薛璟一把拉上马背。
  “真觉得自己是只猫妖,能有九条命?!给本将军乖乖躲在身后!”
  柳常安在颠簸的马背上抱着薛璟的腰,脸颊紧贴在他温热的背脊上,感受那束光热烈的温度。
  “薛昭行,我侥幸从炼狱里爬回来,满身鲜血罪业,不值得你如此......”
  话语传入那起伏如常的胸腔,除了一声轻哼,再未有其他回应。
  柳常安的双手抱得更紧,似要将自己嵌进薛璟的身体中。
  他弯着眉眼,勾起唇角:“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可就再也甩不掉了……”
  【阅读指南】
  英武将军攻X白切黑美人受
  1.架空朝代,1V1 HE,今生双洁
  2.双重生救赎,主攻视角,受前期弱,慢慢黑化,重生后双强,受宠攻(前期可能有出入)/互宠,双箭头,受箭头极粗
  3.前世虐今生甜,微群
  4.权谋很一般,告罪QAQ
  5.如出现逻辑、错字等错误,欢迎指正
  指路:受重生在90章,前世葬身火海在89章,“薛将军别来无恙”脱马在119章,小剧场在129章。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重生 复仇虐渣 美强惨 权谋
  主角:薛璟 柳常安
  其它:救赎,死对头,重生
  一句话简介:重生将军救赎死对头一起复仇
  立意:善意和温柔是最大的救赎
 
 
第1章 重生相遇
  乌云压顶,沉沉地悬在衍国皇城之上,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劲风裹挟着萧瑟之气扫过刑场,灌进薛璟染血的囚衣中,牵动伤口,让他木然的嘴角有了一丝抽动。
  他面色极苍白,刚毅的脸上还有不少交错的染血鞭痕,原本劲如松柏的身躯佝偻着,头发干枯毛躁地散落,让这个原本意气风发的镇国将军看上去像个落魄的乞丐。
  他努力在刺骨的寒凉中找回一点知觉,想要转头往身后看去,可惜他杂乱的头发遮挡住了本就不甚清明的视线,只能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呜咽和抽泣。
  那是薛家一百八十二口忠良,如今却因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通敌密信,皆身穿囚衣跪在此处,等午时一过,便都要人头落地。
  想他薛家为大衍朝守了两百多年的国土,牺牲几十名男丁,才换来如今显赫家世,如何可能通敌叛国?
  更何况,从查出所谓的通敌密信到下旨诛杀,不过一日光景,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若说不是有人刻意为之,他可不信。
  前方观刑的高台上传来猎猎风声,薛璟强撑着抬头望去。
  一个清瘦高挑的男人在仪仗的簇拥下,缓步踱到了高台前。
  身边的随侍在他身后摆了张太师椅,他撩起衣摆坐下,看似懒洋洋地把头靠上支在椅侧的手。
  大红暗金绣纹的蟒袍的宽袖从他手腕滑落,露出一截晃人眼的纤弱白皙手腕,那腕上还戴着支吊着金色小铃铛的金镶玉镯。
  瓷白却又艳丽的面目上,一双桃花美目低垂着,看着高台之下跪着的薛璟。
  薛璟迎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涌起的滔天恨意让他止不住地紧咬牙关,愤怒地盯着高台上那个美如艳鬼的男人,似要用目光凌迟对方。
  两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薛璟因受刑而变得模糊不清的视线本是看不清的。
  但他们幼时同窗,入朝后又屡屡碰面相互倾轧,他对那人的面庞和动作再熟悉不过,甚至能忆起那人泛着微红的潋滟桃花目中,冷彻人心的寒意。
  定是这个冷酷如蛇蝎的家伙伪造了那封通敌密信,让他举家遭受了这无妄之灾!
  这个踩着父兄血肉,靠权贵床榻爬上高位的艳鬼不知什么时候入了皇帝的眼,如今成了大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抬手即翻云,覆手即为雨,搅得朝堂一片狐鸣枭噪,还软禁操控了几位皇子。
  如今薛家遭此一劫,也并非不在意料之中。
  看来,大衍气数怕是要到尽头了。
  不远处,一阵锣响穿透刑场。
  高台上一直冷眼看着薛璟的美艳男人站起身,没在意身边侍从的阻拦,缓步走下高台。
  随着他的踱步,腕上的金铃摇晃,脆响随行,更衬得他像个勾魂催命的鬼魅。
  他走到薛璟面前,垂眸看着他遍布血痕却依然桀骜的脸,半晌开口道:“将军可还有遗言?”
  薛璟尽力抬起头,怒瞪着他,干涩的喉咙艰难地发出声响:“……可是你……可是你害我至此……?”
  柳常安眉目垂得更低,抬了抬手,似乎想做什么,却因手腕上响起的铃声愣怔一瞬。
  他垂下手,清清冷冷地开口道:“将军已是将死之人,若真要找个债主报冤,那此事便是我干的,我等将军夜半入梦来寻我。”
  薛璟喉头泛起血腥,目眦欲裂地看着他。
  高台上的侍从匆忙跑来,提醒行刑时间已至。
  柳常安又看了眼薛璟,如墨黑眸深不见底,看不清情绪。
  他轻抬起纤长的手指示意,罡风拦不住刽子手手中的高悬银刃,一阵破风声过,薛璟的鲜血朝天怒涌而出,又朝柳常安劈头盖脸地倾覆而下。
  柳常安没在意随侍的惊呼,目视眼前虚空之处,伸手摸了摸脸上尚且温热的液体,半晌,缓缓地将满手鲜血往唇上抹去。
  在头颅落地的那瞬间,薛璟拼尽全身力气,用血肉模糊的手在身后死死抓着紧缚着自己的囚绳,想要徒劳地想再拼最后一口气,至死也未松。
  ***
  “啪嚓”。
  一阵碎裂声响起,薛璟手中的兔毫建盏应声而碎。
  他手上青筋暴起,五指握拳,将手心里残存的建盏碎片几乎捏得粉碎。
  茶水沿着他虽有些茧,但还显得纤长稚嫩的手指往下滴落在蝠纹的青石地砖上,慢慢地渗了下去。
  视线不再模糊不清,他惊讶地看着茶水从自己皮肉完整的手背划过,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这双手因常年征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前几日更是因为受刑,不但皮开肉绽,有两根手指的指节也错位了,这会儿怎么完好如初了?
  “哎呀!璟儿你这是怎么了?!”温润中带着焦急的女声自身侧响起。
  一位穿着藏青色大氅、妆容华贵的女人快步上前,拉过他的手,憷着眉看着那一点微红烫伤。
  “雪芽,快!快去拿烫伤膏来!”她着急地对身边的侍女说道。
  那侍女赶紧应了声诺,急急跑走了。
  女人从袖中扯出绢帕,在薛璟手上一边仔细擦拭,一边嗔怪道:“都十六了,怎么还这么粗枝大叶的?我就说不能让你这么早上战场吧!还是回书院再念两年书,磨磨性子吧?”
  薛璟惊诧地看着眼前睽违已久的贵妇人,愣在原地,喉间梗得发疼,嘴唇抖了许久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地低喊了一句:“娘……”
  母亲与父亲感情甚笃。
  他二十岁那年,父亲出战胡隅,兵败身死,此后母亲便一直郁郁寡欢,三年后便病逝。
  至他被斩首时,已有五年光景未曾得见。
  难不成因为他征战有功,老天爷把他收上天,与母亲重聚了?
  薛母听他哽咽凄婉地喊了这一声,以为他疼得厉害,一时更加心疼:“怎么?疼得紧吗?你等会儿,雪芽已经去拿烫伤膏了。”
  她刚说完,一个刚毅挺拔的男人大步朝这里走来。
  “怎么了这是?”他见薛母皱眉敛目,对着薛璟怒道:“怎么又惹你娘生气了?才消停多久,又想上房揭瓦了?嗯?!”
  男人声音洪亮,一下把薛璟从方才久别重逢的忧思中拉了出来。
  他看着男人假装怒目的样子,又想笑,又想哭,抖了半天嘴角,终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喊道:“爹……”
  薛青山有点懵,他不过和平日一样,随口说一句,儿子怎么一副抽风的样子?
  “你别吼他,他刚才不小心打碎了茶盏,烫着了!”薛母心疼地对薛父嗔怪道。
  薛青山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不就烫着了吗,一个大男人,哪能这么娇气?”
  他看着儿子满目水汽,扭扭捏捏的样子,气得一把扯过他的领子往前一拎:“别在这装样子给你娘看,这点茶水还能给你烫坏了?武门关的日头是白晒了?”
  薛母想拦着,被薛青山制止:“夫人,这兔崽子就是这两年跟你分别太久了,想冲你撒娇呢!你可不能对他太心软,不然他得跟你蹬鼻子上脸!”
  说完,他又冲着薛璟劈头盖脸地怼了一顿:“行了,过完年都十六了,还跟个狗崽子一样闹娘。赶紧去把你弟找回来,给老祖宗祝寿去!”
  薛璟被他爹这么囫囵吼了一阵,那阵梗在心间的酸涩立刻被压了下去,赶紧道了声“好”,转身跑走了。
  他一溜烟跑到了一旁的廊桥上,借着柱子的遮挡,远远偷看了爹娘几眼,又扫视了一下周围。
  廊桥一侧是一个雅致的池子,砌了太湖石,还种了许多名贵花草。池子边的雕梁画栋上还描了金漆,十分奢华。
  廊桥边,他前两年回京时,调皮撞破的回纹窗棂已经修缮回去了。
  这分明就是他外祖梁国公的府邸。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又重新回到十六岁那年春天,给外祖祝寿的时候了?
  他不可置信地四处张望着,没注意转角处急急走来一个端着羹汤的侍女。等靠近时,再想躲避已来不及,侍女惊呼一声,手中半碗羹汤泼在了薛璟前胸。
  这一声惊动了不远处一个嬷嬷,她快步跑了上来,见手底下的人竟然冲撞了表少爷,劈头就拍了那侍女一下,大声呵斥道:“你个小蹄子!怎么做事的!这么不长眼睛!”
  那闯祸的侍女端着剩下的半碗羹汤,吓得不知该怎么办,红着眼睛,立马就跪下了。
  薛璟胸口猛然被热汤一泼,烫得不行,赶紧抹了两把前胸,把衣襟敞开些。
  大概是看他死前冻得太惨了,老天爷要给他暖暖。
  他见侍女跪着浑身发抖,笑了笑,示意她起身:“没事,是我自己没注意。赶紧起来,带爷去换件衣裳,一会儿要给老祖宗祝寿呢。今日老祖宗寿辰,可不兴问什么罪。”
  那嬷嬷一听薛璟无意问罪,赶紧抢过那侍女手上的汤碗,把她拖了起来:“听见了吗,还不快带薛公子去换衣裳!”
  那侍女一听,也赶忙起来,躬身在前头带路,往西厢去了。
  身后被打断工作的侍女们看着那玉树临风的少年远走的背影,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瞧镇军将军府的薛大公子,多俊啊!今年回京,又长高了不少,脸也长开了。再过两年,怕是要将京里的闺阁小姐们都迷晕了!”
  “可不嘛!听说去年还立了战功,得了皇上封赏呢!”
  “我还以为他一个武将,脾气必然暴躁,没想到,竟还大度温和,也不知哪家姑娘能有这样的好福气,能得这样一位郎君!”
  端着汤碗的老嬷嬷清咳一声,低声呵斥道:“敢议论贵人,都不要命了是吧!还不赶紧干活!”
  侍女们赶紧一哄而散。
  薛璟耳力好,听了七七八八,乐得嘴角止不住上扬。
  开玩笑!
  想当年他银袍白马从边疆凯旋回京面圣时,天街可是被挤得水泄不通,上至八十老妪,下至八岁童女,个个都争抢着给他抛花献果。
  想到这里,他得意地想用手捋一捋头发,抬到近前才反应过来一手油腻,赶紧一脸嫌弃地止住。
  到了西厢客房,他用澡豆洗了手,又换了一身藏青暗金纹的外衫,照铜镜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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