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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他色厉内荏地喊玩后,又对着趴在地上的家丁喊道:“快!还不赶紧起来!把他一起给捆了!”
  薛璟听了这话,脚步一顿。
  这人竟是杨锦逸。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柳常安,又看了看一脸惶恐的杨锦逸。
  杨锦逸是宁王宠臣杨国公之子,纨绔好色,热衷于强抢貌美的民男民女,百姓苦之。
  前世有传言说,这家伙也曾是柳常安的榻上客。后来,在柳常安掌权后,宁王被幽禁,杨国公被整垮,这个纨绔也跟着全家被流放,只是据说在流放途中暴毙,喂了野狗。
  他一直不理解,原本乖巧古板的柳常安为何突然会成了一条蛇蝎。
  他常年守在边关,只听闻十五岁时,栖霞书院的文曲星柳常安突然销声匿迹,再见面便成了他回京后的那个艳鬼。
  如果,今夜此事在前世也发生了。
  如果,前世没有人如他一样碰巧遇上。
  那柳常安......
  薛璟打了一个激灵,制止自己再往下想。
  这些只是他自己的猜测,没有必要以此为借口,来为前世那个蛇蝎开脱。
  只是,他今夜不可能让眼前这个纨绔把柳常安带走。
  他松了松肩膀,朝那两个正听从杨锦逸指使,颤颤悠悠想过来绑他的家丁走去。
  没一会儿,挨了一顿老拳的两位家丁哀求着主子快走,杨锦逸见两个魁梧家丁皆不是对手,放下狠话,赶紧自己爬起来,在家丁们一瘸一拐的搀扶下跑走了。
  夜风吹得蒹葭沙沙作响,更显得寂静。
  柳常安还瘫坐在地上,敛着眉目不说话。他紧咬下唇,浑身颤抖着,看上去委屈极了。
  薛璟扫了他一眼,想起刚才自己那一番质问,心里微微泛起些愧疚。
  毕竟眼前这个不是前世那个艳鬼,而是才十五岁的一朵小白花,而他却两次不问青红皂白地责辱对方,即便胜之亦觉得不武。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可左右也得说些什么,不然这场面怪尴尬的。
  薛璟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冲着柳常安抬着下巴说道:“别招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才多大点,多花些心思念圣贤书!”
  他觉得这话合理,说得很委婉,但该提点的都提点了。
  没想到柳常安本就瘫坐的身子一软,苍白的脸色更是面如死灰。
  薛璟见他这样,本来还打算张开的嘴只好闭上了,郁闷地示意书言上前把人扶起来。
  书言刚才在一边看着少爷揍人就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只在看王婶逮耗子时见过如此气势,一时对少爷愈加崇拜。
  真不愧是将军府大少爷!
  就是嘴有点损。
  这会儿得了指示,他赶紧上前扶起那位小公子。
  这人长得好看极了,虽然看着落魄,却还是难掩出尘的气质。
  柳常安被扶起后,晃了两晃,不着痕迹地躲开书言的手,收拢好衣襟,皱着眉头,垂目而立。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言语,气氛尴尬得诡异。
  薛璟余光见着柳常安起身,本以为对方会道声谢,说两句话,没想到他竟一声不吭地呆立着,一时气血又要翻涌上来了。
  这嘴是被缝上了?!这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柳常安不说话,他更不愿意说话,愤愤地拔腿就走。
  柳常安还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书言赶紧扶着他往前追:“公子,咱们快跟上吧!我家少爷走路可快了,一会儿就跟不上了!”
  柳常安:“……”
  书言说得没错,薛璟步子大走得快,而且一肚子气,迈步更快,后面两人得小跑才跟得上。
  柳常安甩开书言的手,跑得一瘸一拐,很是吃力。
  书言一边继续想要抬手去扶,一边疑惑问道:“公子,您腿伤了吗?”
  薛璟这才停下脚步,往后看去。
  就见柳常安紧咬着牙,避开书言伸过去的手,正趔趄地快步往前走,看起来执拗又有些滑稽。
  薛璟皱眉问道:“你腿怎么了?”
  柳常安也停下脚步,但还是咬着唇不说话。
  薛璟见他这样,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一时间心中的火气更旺,吼了一声:“走不了就让人扶着,能少块肉了?磨磨唧唧!”
  吼罢,回头走得比刚才更快了。
  柳常安听他这么说,只好扶住书言伸过来的手臂,借力保持平衡。
  两人缀在薛璟身后远远跟着,绕过湖边拥挤的街道,穿过几条清冷小巷,回到了祥悦楼后门。
  下午薛璟让书言把车停在这儿,这会儿打算架车回去。
  他斜睨了一眼柳常安,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上去!”
  柳常安愣怔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脸色放缓了些许多,松开了一直紧咬的嘴唇,爬进了马车。
  错身之际,透过昏黄的灯笼光,薛璟看见那薄唇上留了一排细密的齿痕,皱了皱眉。
  看着怪可怜的。
  他平日出门都很低调,马车简朴窄小,坐了一个柳常安,便再塞不进他了,于是他只能抱着长腿,跟书言一起缩在车架上。
  当然,即便马车足够宽大,他也不愿意和柳常安坐在同一车厢里。
  “去城东柳侍郎家。”
  虽得了令,但书言平日驾车也只是跟府里采办去城南置办用品,哪儿知道什么柳侍郎家。薛璟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他从小就烦这个小古板,只在书院里听说过他家住在城东,从未细问过。
  于是书言只好时不时掀开帘子问问柳常安,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柳侍郎家门口。
  柳府院门紧闭,门外悬着两盏黄灯笼。
  书言还没把车停稳,薛璟就跳了下来,冷冷地对着车厢说道:“到了,下来吧。”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柳常安慢慢爬出车厢,在书言的搀扶下下了车。
  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让他半边脸笼罩在阴影中,看得平添了几分阴郁,让薛璟心中一滞,不由得又想起那个冷眉冷眼的艳鬼。
  薛璟深呼吸两口,将那张脸从脑海中驱散,喊上书言就要走。
  半晌没说话的柳常安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昭行......你......能收留我吗?
 
 
第6章 辗转反侧
  柳常安低眉敛目,面色看上去还算沉静,但两手却紧张地绞在一起,看上去要把手指都给掰断了。
  薛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后才气得说道:“我不是那种人,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念书!”
  他脸有些发烫,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柳常安听他会错意的回答,原本好些了的情绪再度崩溃,脸上浅淡的愁绪渐渐变成了浓烈的绝望。
  他想要辩驳些什么,却说不出口,最后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双目空洞,愣怔地看着地面。
  薛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赶紧懊恼地跳上车,催促书言驾车离开,只留柳常安一个人,影子被灯笼昏黄的光映照得明明灭灭。
  书言这是第一天伺候少爷,还没摸透他的脾气。
  刚才他已经憋了一肚子的问题,现在见没有外人,一边赶车,一边大着胆子问句:“少爷原本就认识这位公子吗?两人关系不好吗?我看这公子不像坏人——”
  “打住!”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璟掀开帘子呵斥,“你懂什么?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薛璟这话说得很冲,颇有些阵前吼敌的架势,把书言吓得脖子一缩,眼泪都吓出来了,带着哭腔道:“不懂不懂,奴才不懂!求少爷别生气,别赶奴才走!”
  薛璟心里更郁闷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什么毛病,动不动就要掉眼泪。
  前世他们也不这样啊!
  “不许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也不能流泪!”他烦躁地对书言又喝了一声。
  书言咬着舌头把哭声梗住,直点头,只是呜咽着不停地伸手抹脸。
  薛璟无语,干脆缩回车厢中,眼不见心不烦。
  他胸口有股气憋着,不上不下,堵得人发慌。于是他一回府就直奔武堂,舞刀弄枪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一些。
  等他从武堂回来,书言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洗澡水。
  小少年站在浴桶边摆弄着巾帕和换洗衣物,见他进了浴房,赶紧低头垂首,眉眼还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薛璟刚平复好的心情又差点碎了。
  但毕竟此时的书言才十四岁,不是前世那个及冠后沉稳内敛的副将。
  现在想想,刚才自己对他确实有点太凶了。
  他轻咳了一声:“爷刚才语气重了些,别放在心上。”
  书言听他这么说,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直说没有,但眼里的委屈明显淡了很多。
  还真是个小鬼,喜怒形于色。
  他摆了摆手,让书言自去休息,自己洗完澡后回到书房小坐。
  刚坐下,就见桌上放着一个新的信札,上书许怀琛的名字。
  他心中一喜,急忙拆开看。
  许怀琛回京了,约自己明日申时在盈月舫见面。
  一看见盈月舫,方才好不容易被抛之脑后的事情又重新浮现,气得他一把将信札重重甩回桌上。
  他向来不是个优柔寡断之人,有仇必报,按理来说,他应该趁早去把柳常安一刀杀了。
  若是放在寿宴重见那日,他怒得失了理智,真掐死对方也就罢了。
  可他现在清醒着,这账反倒有些不会算了。
  他的仇人是前世那个无恶不作灭他满门的蛇蝎,而这一世的柳常安尚未作恶,清白无辜,若将仇记在他的身上,未免又有些不公。
  换做是他自己,突然被人寻仇上门,说是他不知道的某个前世做的恶要他承担,他必然不认,还得奋起反抗。
  可他这仇也不能没有去处,不然前世他这一大家子就都白死了。
  于是他就这么自我掰扯了许久,也扯不破这无果的循环,只能暂时先将柳常安之事放在一旁,先着眼于弟弟和父亲。
  尤其是他那倒霉弟弟,十七岁时便被冤死,离现在不过只有两年。
  那时薛宁州刚入兵马司不久,和同在兵马司的柳二关系不错,两人称兄道弟,常形影不离。
  但突然有一日,有人前往京兆府,状告薛宁州奸杀贵女,而这贵女正是柳二的未婚妻子。
  当时已入了京兆府的柳常安带人搜查,认定证据确凿,判了薛宁州绞刑。
  此事惊动圣上,无论薛家人如何辩驳,也无法免死。
  等他和父亲从战役中脱身,接到消息回京时,薛宁州都已经葬了数月。
  自那之后,他与父亲便请命长留京城,怕家中再生事端。
  他一直认为,是柳常安这条毒蛇恨屋及乌,为了报复柳二才害了薛宁州。可自重生那日,见了柳家两兄弟,尤其是见了柳二那令他厌恶的人品后,他便一直觉得当年之事怕有蹊跷。
  脑中事情繁杂,这一整晚薛璟都睡得不安稳。
  他梦里总是出现柳常安的脸,时而是小时候的古板粉团子,时而是十五岁的清冷倔强,时而又是前世的冷艳阴毒。
  而他不停地在空中抓着,也不知道哪张脸才是真正的柳常安。
  他被梦境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自然心情不佳,于是在院里练了一套拳。
  刚收拳,就看见了自家的夯货薛宁州。
  薛宁州正抱着一沓书踏入松风苑,笑得一脸荡漾:“哥,娘说你要开始念书了,让我把这些书给你拿过来。”
  薛璟本来就脑子疼,看见这一沓书,这会儿更疼了,郁闷得想把害他没睡好的薛宁州揍一顿。
  薛宁州不知道自家大哥的想法,一边将书交给书言,一边带着一脸邀功的表情对薛璟神秘道:“哥,我跟你说件事!”
  然后安静地期待被他吊起胃口的薛璟来反问他。
  但薛璟只是盯着他,半天没回话。
  他拳头好像更痒了。
  薛宁州那股子劲儿一下就没了,郁闷地问道:“你怎么不好奇是什么事?”
  薛璟脑仁还在突突跳,白了他一眼,十分敷衍地道:“什么事。”
  薛宁州又抖擞了起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听说柳家大少爷被家法处置,惨得很!”
  薛璟两眼一闭,一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怎么又是柳常安!
  他深呼吸一口,想起昨夜柳常安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揉了揉眉心问道:“他犯了什么事?”
  薛宁州两手一摊:“不知道,也许又‘偷’东西了?”
  薛璟皱起眉头:“你还能知道些什么?”
  薛宁州听他这么说,作势往外走:“那我给你细问去!”
  “等等!”薛璟拦住他,“什么叫帮我细问?”
  薛宁州满脸疑惑:“不是你想知道吗?诶,哥,你不是看他不舒服吗?怎么样,知道他被揍,舒服些了吗?”
  薛璟听了这话,冷哼一声:“哼,他被揍关我什么事?柳家打死他那是他活该,我舒不舒服跟这没关系!”
  跟你倒是有很大关系。
  薛宁州撇了撇嘴:“好吧,亏我还特地来给你报信,毕竟被杖责三十棍,不残也得躺上好些日子。要是我的死对头,我得乐上好几日!”
  薛璟暂且忽略薛宁州的小肚鸡肠,震惊道:“杖责三十棍?!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值得这样打?”
  薛宁州讪讪:“不知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娘去世后,他就彻底失宠了,他二娘罚他有时候也不需要理由。”
  薛璟满心惊讶。
  他一直以为柳常安和他一样,是个备受宠爱的骄矜少爷,竟不知柳家院墙内还有这样的事情。
  他想了想,又问道:“你和那个柳二,关系很好?”
  薛宁州有些疑惑:“还行,算不上多好。他连你是我哥都不知道,只知你我都跟梁国公府沾亲带故。我跟他就是酒肉兄弟,这不,他也不知道哪儿来了一笔钱,要请我们去翠秀湖边听曲儿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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