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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他和柳常安关系如何?”薛璟又问。
  “这……他娘不喜欢柳常安,他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薛宁州还是不明白他哥问这做什么。
  薛璟听他这么说,心下了然。
  那日在寿宴上,柳二明知柳常安的香囊是他自小随身带的,却不为他哥辩驳,看来和他娘相比,不遑多让。
  娘俩一起算计柳常安,这个小古板怕是毫无还手之力。
  若柳常安常年在柳府遭受无理虐待,前世得势后抄了柳家,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他眼前这个夯货薛宁州,与柳常安并无仇怨,无故被连累,总有些说不通。
  于是他对薛宁州道:“先不说他二娘的事,这柳二不仗义,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少跟他来往。如果之后碰见他欺负柳常安,你帮忙拦着点。”
  薛宁州挠挠头:“哥你要是不喜欢柳二,我离他远点就是。不过,你不是跟柳常安不对付吗,怎么还让我帮着呢?”
  薛璟听他这么一说,一口老血卡在胸口。
  我这是在帮他吗?我是在帮你!夯货!
  不过他也不方便说这些前因后果,于是踹了他一脚:“让你帮你就帮,废这么多话!”
  末了又说:“记着我上次跟你说的,多留意柳二动向,有不对劲的地方记得同我说。”
  薛宁州揉了揉被踹的腿,郁闷地道:“行吧,那有什么动静我再通知你。”
  薛璟看着薛宁州懵懂无知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前世对那些藏在暗处的对手们了解得太少,又太过相信天家的决断,才导致将军府覆灭。
  这一世他若能知己知彼,并且避免柳常安再走邪路,说不定大衍朝纲不会紊乱,更不会有勾结敌国之事发生。
  如此,便能皆大欢喜。
  但若真让他查明柳常安便是前世通敌陷害的罪魁,他必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刀。
  暂且放下尚未查清的仇怨,昨夜无果的循环自然被他揉碎成了齑粉。
  午膳过后,薛璟顶着还突突跳的脑仁,硬着头皮看了会书,好不容易熬到快申时,带着书言准备往盈月舫赴宴。
  可刚出二门,就被福伯撞见了。
  见他急匆匆往外赶,福伯问道:“少爷这是要去哪儿呀?”
  薛璟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大白天的,总不会还不让出门吧?他可是去赴许怀琛的约,于是堆了笑脸说道:“怀琛回京了,约我见面呢。”
  福伯一听大惊,对着站在一旁的书言怒道:“少爷是要与许公子见面,怎么能让他穿成这样?!”
  书言被他吼得一愣。
  他平日里都在后院,虽没学过怎么侍候起居,但这两日也没见少爷挑过他什么毛病。
  他仔细地看着自家少爷,一身赭色短打衬得他飒爽利落,英武非常,没见有什么不妥,于是不明就里地吞吞吐吐:“我、我、我......”
  “你什么你?!”福伯气得不行,“让你伺候少爷,不单是要端茶倒水!少爷可是将军府的门面,就穿着这么一身武服去见人,知道的说不拘小节,不知道的便会觉得目中无人!”
  说罢,他冲着外头大喊一声:“去喊雪芽和玉露过来,给少爷换身衣裳!”
  随后,他拉着不情不愿的薛璟又匆匆回了院子。
  雪芽和玉露是薛母身边的大丫头,听到吩咐,匆匆过来,给薛璟换上了一身藏青银纹的袍子,头上束了条嵌着银纹白玉的发带,衬得薛璟贵气逼人。
  书言这会儿看了换了新装的薛璟,惊得眼睛都差点掉出来了。
  瞧这矜贵傲慢的气质,完全不像那个大大咧咧开口就吼人的军痞子,反而温文尔雅得像是书斋里走出来的偏偏君子。
  薛璟原本觉得麻烦,但一看铜镜里自己人模狗样的,忍不住自恋得抹了抹额发,觉得果然还是人靠衣装。
  “瞧瞧!扮上就不一样了吧?”福伯在一旁打量着,十分满意,转而又虎着脸冲着书言道:“这两日你别出门了,跟着几位姐姐好好学学,回头少爷出门的行装都得你来操持,可不能再这么不像话!”
  薛璟无语,但也没敢多话,怕福伯以此为借口,又要往他院里塞人。
  于是他冲着郁闷地跟着雪芽和玉露往外走的书言挥挥手,自己一个人骑马去了盈月舫。
 
 
第7章 老友叙旧
  盈月舫虽然叫舫,却不仅是湖中的一个画舫。
  整个舫占地极广,以湖边唯一一幢五层高楼为中心,将翠秀湖一角的山水都占了,有许多亭台楼阁、游廊院落,舫内奢华无比,俊郎美姬如云,是京城里一等一的销金窟。
  许怀琛最喜欢来这里附庸风雅。
  这家伙家世极好,有权又有钱,偏又天资聪颖,无论学什么都一点就透,琴棋书画,御术骑射,不敢说样样精通,但都像模像样。
  皇帝极喜欢这个国舅家的小公子,曾命其御前一舞翩鸿剑,响彻京师。
  就这样一个豪门世家子,前世在柳常安掌权后,虽然粉碎过无数阳谋,却最终克死异乡,尸骨无存。
  薛璟还记得,前世接到许怀琛那柄碎得不像样的玉骨扇时,他一个铁血男儿也控制不住涕泪横流。
  他下了马,匆匆进了盈月舫,在小厮带领下七拐八弯,终于进了一处偏僻的临湖院落。
  当他满心激动地推开了许怀琛定的雅间,想赶紧再看看好友少年时的模样时,看见雅间里只有几个侍女。
  “许老三呢?”薛璟冲着站在桌旁的侍女问道。
  侍女见来人气度不凡,开口却没了儒雅气,愣了一瞬,赶紧指了指隔壁:“许三少爷碰见熟人,去了隔壁屋子。”
  薛璟一想,前世来赴约时,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许怀琛八面玲珑,交游甚广,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能聊上几句。
  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白瓷罐交给侍女:“先把这茶叶泡上。”
  说完,便往隔壁去了。
  隔壁房门半敞着,就见许怀琛一脸笑意,在和几个打扮奢华的富家子说话。
  他叩了叩房门,抬步进屋。
  “老薛!”许怀琛见他进来,激动地喊了他一声,赶忙上前拉过他,一个个向他介绍眼前的几个高门子弟:“这是王公子……这是陈公子……这是卢公子……”
  薛璟就觉得耳边飘过一堆的“公子”,是谁也记不住,每听一声就点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这位是?”各位公子被介绍后,也都对薛璟很好奇。眼前这翩翩少年郎英挺中带着贵气,令人见之难忘,怎么平日在京里似乎没怎么见过?
  许怀琛笑着介绍道:“这是镇军将军府的薛大少爷,前几年都在边疆,年前才回的京,平日也不怎么出门。”
  一听镇军将军府,那几个纨绔都面带谦恭冲薛璟行了个礼。
  大衍朝至今有两百多年,近百年来战乱不多,大多数高门都不愿让子弟受苦受难,多走文官之路。靠自己拼杀出来的武将不敢说多受人尊敬,至少十分受人忌惮。
  “今日两位如此有雅兴,何不一起听曲儿?”其中一位公子冲着角落挥了挥手,那处有个看似如谪仙般的男子开始抚琴,而站在一旁的几个美姬快步上前,拥住几人。
  薛璟被一阵香粉熏了鼻子,差点打了个喷嚏,皱眉退了一步。
  许怀琛见他变了脸色,赶紧抱拳道:“多谢好意,不过我俩还有事,先告辞了,诸位尽兴。”
  说完,推着薛璟就往门外走。
  这时,一个穿着绛紫袍的男人趾高气昂地往这方向走来,边走还边踹了一脚身边的家丁:“一群废物!一个贱人还搞不定!”
  他还没进门,身边的几个纨绔就一拥而上:“杨公子来了!”
  “哪个杂碎那么大胆子,惹杨公子不高兴了?”
  “就是,杨家翻翻手掌,还有他活路吗?哈哈哈哈!”
  薛璟看见众星捧月走进房中的来人,挑了挑眉。
  虽然昨夜里夜色昏暗,但那个骚扰柳常安的瘪三就是这副方脸大耳的模样。
  杨锦逸睨了一眼面前几个恭维的人,倨傲地“哼”了一声,抬眼就看见站在屋内对着他似笑非笑的薛璟。
  “你——!”他顿时就气得涨红了脸,惊诧地指着薛璟,正想发作,猛然看见了他身边站着的许怀琛,又不敢发作,除了“你”字,半天憋不出其他言语。
  许怀琛是个人精,看这两人的态度,似乎有些龃龉,冲着脸都快涨成紫色的纨绔抬手抱拳:“杨公子,什么事情能把你气成这样?”
  他语气夸张,似乎真是有些好奇的模样,随后对着周围美姬一招手:“还不快去安慰安慰杨公子?”
  那群美姬一听,立刻又拥至那纨绔身边,左右摇晃轻言软语一番,让杨锦逸火气稍降了一些。他左右各拥住一位美人,笑得猥琐。
  见哄好了这个,许怀琛又指着薛璟道:“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兄弟,镇军将军府的大少爷,薛璟。”
  他笑盈盈地看着杨锦逸,看他脸色变了又变,好一会儿才压下满脸的怨色,扯了嘴角,抬手对薛璟拱手道:“幸会!想不到薛公子也是个懂风雅之人。”
  他语气很冲,带着十分的不情愿,可许怀琛的面子不能不给。
  薛璟比他更不情愿,虽然嘴角带笑,但两眼死盯着他,良久没有动作。
  要不是许怀琛在这,他都想上手揍人了。
  直到被死党轻撞了一肘子,他才冷哼一声:“还真是幸会。”
  见这两人都阴阳怪气的,许怀琛也不多留,对众人道了声告辞,就拉着薛璟匆匆回了隔壁。
  “你才回京没多久,怎么跟这么个麻烦家伙生了冲突?”许怀琛屏退下人,从腰间拔下他那把玉骨扇,带着几分质问轻敲在薛璟肩头。
  薛璟坐下,举杯将已经泡好的茶一饮而尽。
  别说,贵的就是贵的,他这么一个莽夫,也觉得唇齿留香,就是太淡了些。
  他把另一杯推到许怀琛面前,说道:“他想强逼良家子。”
  许怀琛沉吟一会儿,道:“这我倒是有所耳闻,他院里有不少人都是抢去的。不过他是杨国公之子,又是宁王的那一路的,大家都有所忌惮。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薛璟不爽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们俩立场不同,各有各的考量。如今宁王在朝中力压太子,许怀琛这拨铁杆太子党都是能避则避,不愿招惹,以防被反咬,不像他,尚且可以无所顾忌。
  不过他记得前世来赴宴时,并没有见到杨锦逸。时间太久了他记不太清,但细想起来,似乎听人提起杨国公之子受了重伤,不便外出,在家将养了许久才好。
  若昨晚没有自己的掺和,也许柳常安那一簪子会直插杨锦逸的脖颈或脸面。凭柳常安的力气,虽不致命,但也可能会让他重伤。
  而附近家仆听到杨锦逸喊叫跑来,要将柳常安绑缚住简直轻而易举,若是如此,他昨夜的担忧便可能成真。
  柳常安很可能被杨锦逸绑入杨府报复。
  至于怎么报复的……
  薛璟心中一紧,“啪擦”一声,捏碎了手中的白瓷杯。
  正准备喝茶的许怀琛见他差点把被子捏成齑粉,心惊地抬头看去。
  “我、我也就说说,不用那么生气吧?”许怀琛会些武艺,但对上这个莽夫向来只有挨揍的份。
  他赶紧拿过一个杯盏,重新倒了一杯茶水,又给他递过一张帕子:“也不是说就这么算了,咱不用明面上揍他,回头找个时间套他麻袋不就行了吗?”
  薛璟回过神来,想起今日要说的正事,接过帕子擦了擦手,道:“这事以后再说。我刚巧找你有事。”
  他指了指许怀琛面前的茶:“你喝一口试试?”
  许怀琛见他没再发怒,狐疑地看着桌上的小瓷瓶,拿过茶盏喝了一口,赞道:“嚯!你一个大老粗,哪儿来这么好的云雾?”
  薛璟没直接回答,笑道:“我回京也有一个来月了,目前边关无战事,也不打算那么早回去,所以想弄些事业。”
  他把小白瓷罐往许怀琛面前一放:“就这么小罐东西,能卖上百两!你算算,够多少军饷了?”
  许怀琛啜着茶,眯着眼睛看他:“你想干嘛呢?听你这话,你想自己做生意赚军饷?兵部给你们缺斤短两了?”
  薛璟想了想,说道:“如今军饷还算过得去,但这些年边关比较安定,新征的兵少,军饷也在削。来日边关会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朝中贪墨成风,若将来连军费都拨不出,手上有钱,便可救急。”
  许怀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可能,你这也太杞人忧天了吧?”
  他本以为薛璟也就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压低声音正色道:“这可说不准。太子殿下是皇后所出、当年陛下钦定,按理说尊贵无比。但现在,宁王这个侧妃之子都能与其分庭抗礼。若说陛下念旧情,封王建府已是恩典,可如今却事事偏向宁王,谁知道后面会是如何光景?”
  前世在皇帝废太子立宁王之前,薛璟也一直不相信天家会闭目塞听。
  宁王虽然名头响,但私底下作风不正。先不说贪墨一事,玩弄阴谋暗害忠臣,他十分顺手。
  可他在皇帝面前二十四孝,还摆出一副勤政爱民的样子,让皇帝对他青睐有加。
  宁王被立后,朝堂一度被其党羽搅得乌烟瘴气,许多忠臣惨遭屠戮。
  前世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个柳常安,把老皇帝哄得言听计从,不但最后散了宁王党羽,还下令将其软禁,按前世宁王的势头,怕是真能继承大统。
  这些他不方便同许怀琛说,但就凭太子现下情况,也已经够令人担忧了。
  果然,许怀慎一听,面色便往下沉了一些,转着手中的玉骨扇思考良久。
  薛璟见他没说话,又接着说:“你也明白太子如今处境。若没点筹码,未来如何同宁王争?你总不希望皇位真的落在宁王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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