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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这段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马行人,又过了一会儿,连土路也越来越小,层层环绕着小山蜿蜒向远方。
  薛璟让书言把车停在路边,自己拿着酒坛下了车,一下窜进路边的林子里,打算抄近道从密林山坡中穿行而过。
  他速度极快,书言就见他好像一阵风一样地消失在原地,惊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将军府的大少爷,来无影去无踪!
  有位昔日同袍出身京城外东北的一个小村,死后便葬在这片山坳里。
  此处山势低缓,与武门关的万仞峭壁不可同日而语。因此他不费多少力气就过了几个小山坡,到了地方。
  一个看上去十分简陋却还算体面的石刻墓碑前,杂草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墓前摆放着还在燃烧着的香烛,有一小块浇湿了的地,看得出,这家伙还有人惦记,不算冷清。
  薛璟欣慰,打开酒坛子,在墓碑前席地坐下,自己喝一口酒,便往碑前倒一口酒。
  “赵老五,你这处所倒是打理得不错,看来你媳妇儿还是疼你。你也不用担心,年前我让人送了些节礼,够她娘俩和你老母亲用上一年半载了。”
  “胡余五年后又来犯了一次,被我们强赶出百余里,失了近万兵马。那个捅了你穿心的杂碎被我一刀砍了……”
  男人们入沙场前,都已做好了马革裹尸的打算,因此身边人来来去去,薛璟不从不掉泪,不然就辜负了那些同袍不屈的热血。
  他坐在坟前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话,把前世今生能告人不能告人的都敞开说了,也让自己舒坦一番。
  终于把要说的说完后,他将壶里的最后一口酒倒在墓碑前,起身拍了拍灰,对着墓碑道了声别,便又抄近道往回走去。
  走到一处山坡时,坡下传来一阵“踢踏踢踏”的声音,薛璟好奇地从树后探头一看,见一架驴车正步履缓慢地踱到了这偏僻山脚,停了下来。
  车帘从里被掀开,下来一个提着大包袱的清秀少年,看装扮是个书童。
  这书童站定后,转身从车里扶下一人。
  那人面色苍白,身形单薄纤瘦,像是一阵风来就能被吹走似的,落地时身形晃了晃,还咳嗽了几声,不是柳常安是谁。
  薛璟讶然,没想到那么巧,竟能在这荒郊野岭碰见他。
  薛璟赶紧将身形隐在树后,摸了摸怀里的香囊套。
  他之前还头疼找个什么理由把东西还给柳常安,如今对方就送上门来了,正巧方便了他。
  他躲在树后,继续往下张望,就见那赶驴的车夫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扶柳常安一把,却被他侧身避开了。
  他对车夫微一躬身,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在书童的搀扶下,一深一浅地往山上走。
  山路泥泞潮湿,柳常安脚步虚浮,边走边咳,时不时脚下打滑,走得艰难。
  拐过一个弯道后,柳常安和书童的身影消失在薛璟地视线中。
  他正打算跟上去,就看见山下刚才对着柳家大少爷还一脸恭敬的车夫,对着自家少爷消失的背影“啐”了一口,十分粗俗指着那个方向,嘴里似乎在咒骂着什么。
  薛璟心下叹息,没想到不仅是柳二这个庶弟,看来柳家上下的仆从对这个大少爷都没什么敬重了。
  这一路也没有太远,柳常安主仆二人到了一处平崖边就停下了脚步。
  平崖上,一座墓碑隐在杂草丛中。
  薛璟快速闪身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躺着,垂眸看着直喘气的柳常安,想着该用什么说辞把香囊套还给他。
  树下的柳常安跪在地上,打开带来的大包袱,从里面抽出一把劈刀,准备开始清理墓碑边的杂草。
  一旁的书童赶紧一把抢过劈刀,把他按坐在地上,一脸怨愤地道:“公子,你身上还有伤,使不得这些力,还是我来吧。老爷也真是的,就算忌惮二夫人,悼亡一事也不该这么草率!即便不能亲自来,至少该先派几个人来先清理一下!”
  他一面抱怨,一面清理着碑旁的杂草。
  这些杂草至少有一年没清理,开春后又继续疯长,有些都要齐人高了,清理起来十分不容易,衬得此处的坟头更加凄凉。
  柳常安看着书童劈砍得满头大汗,只叹了口气,没回话,安静地开始打点包袱中的香烛纸钱和祭品。
  “夫人才走没两年,老爷就已经完全变了样,连祭奠都不来了。公子,咱们以后该怎么办呀?”书童抱怨的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
  他手上嘴上都没停,很快又换了抱怨对象:“二少爷实在是太过分了!公子你明明不争不抢,只安心念书,他还要把我遣走,借机寻衅挑拨!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连这种脏污之言都能说得出口,公子——”
  “别说了。”柳常安淡淡地制止,没再回话,只是用手帮着一起清理墓旁的杂草。
  书童讪讪地闭了嘴,手上泄愤似地用劈刀用力劈砍着杂草,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道:“公子,要不还是请舅爷——”
  “南星!”柳常安皱着眉打断他。
  这一声喝止似乎要耗尽了他的力气,他撑着地平复了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说道:“舅父已经帮得够多了,不能总是劳烦他......”
  南星赶紧上前给他顺了顺气,咬着下唇,然后又说:“那咱们该怎么办呀?二夫人已经借故不拨银子了,别说书册,连笔墨都要断了。上次存在柜子里的那些碎银,也不知是哪个贼给偷了,说不定就是二少——”
  “南星!慎言!”柳常安十分疲累地蹲坐在地,咳嗽两声,揉了揉眉心,“别让母亲操心。”
  南星看了看已经从杂草丛中显露出来的墓碑,面露忧色,点点头,没再言语。
  两个瘦弱的少年忙了许久,也只清出墓前的一小块净地,再多的也清理不动了。
  柳常安在这小片地上摆好香烛贡品,在墓前跪下,虔诚地拜了几拜。
  虽然身形摇摇欲坠,他却还是努力挺直背脊。风掀起他的衣摆,将他衬得更加清瘦,像逆风的修竹。
  他呆愣地看着墓碑,说了句“娘亲,我挺好的”。
  之后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口,只是用袖子轻轻擦拭几了下墓碑,随后流下了一行泪。
  似乎怕被母亲看见,他赶紧抬手把泪拭干净。
  薛璟看得皱了眉头,摩挲了下手中的香囊套。
  这确实是印象中幼时的柳常安,尊师敬长,又古板倔强。
  只是没想到,他失恃后竟过得如此凄惨,柳家二房这是想要断了他的活路。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
  这处虽然偏僻,但这几日扫墓的人多,若有人因此路过也正常。但那声音却没继续往山道里去,而是径自往这个方向来了。
  正沉默地烧纸的柳常安皱了眉,往嘈杂处看过去。
  就见一群男人来势汹汹,为首的那人一脸横肉,膀大腰圆,踏着大步走到柳常安面前站定,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对着他上下打量着。
  柳常安将手中所剩的一小叠纸放入火中,站起身问道:“诸位是?”
  那人没回答,反是哈哈笑了两声,一脸促狭地说:“这荒郊野岭的,还碰上个长得有点模样的小家伙。”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几个男人一招手,那群看上去像打手一般的粗壮男人走上前,扯过柳常安就往山下拖。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做什么?”柳常安大惊,刚喊完就呛了气,震天咳了一阵。
  他用力想要甩开扯着自己手臂的男人,但无奈使不上劲,被拖着跄踉了好几步。
  南星见了,赶紧冲上前去扯住柳常安,另一手抓着劈刀对着那个抓着柳常安手臂的男人大声吼道:“放开我家少爷!你们想干什么?!”
  那人被劈刀指着也不害怕,嘲笑了两声:“小鸡崽子还敢在爷爷面前玩刀?”
  他话音刚落,南星就被一旁站着的男人扯住后领,按住了拿着劈刀的手。
  “哟,买一个还送一个。”为首的那人走过来,打量了一下南星,随后又对柳常安不怀好意地笑道:“小东西,有人把你卖到了潇湘馆。我劝你们别闹腾,乖乖跟我们走,少受些皮肉之苦。”说完,他掏出条绳子,示意几人把两个少年捆上带走。
  柳常安惊诧,奋力挣扎道:“你认错人了!我是户部柳侍郎之子,栖霞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
  “这荒郊野岭的,管你是谁家子?”那个男人促狭笑道,“你就在这处凭空消失,可有人知道?”
  柳常安愣住,一时竟然不知该做何反应。
 
 
第11章 三次相救
  这大汉说的没错,荒郊野岭的,不管他们是不是错认,只要悄悄绑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又有谁能知道他消失到哪里去了?
  即便家人有心报官寻找,恐怕掘地三尺也寻不见他的影子。
  这么一想,柳常安惊出了一身冷汗,抖着唇,说不出话。
  南星一听,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目无王法的土匪!少爷!告官!我们去告官!”
  他虽被人按着,却奋力挣扎,连带手上还抓着的劈刀也乱晃着,堪堪擦过按着他手的那个男人的小臂。
  那男人大怒,一把抢过南星手中的劈刀,抬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
  南星痛得哀嚎一声,紧捂肚子,但还是挣扎着继续喊道:“少爷!少爷!我们去告官!”
  几个男人嫌他聒噪,又往他身上踹了几脚,拿了条麻绳,要将他的嘴捆上。
  柳常安这才回了神,极力挣扎,想要往南星那里冲:“咳!你们别伤他!你们若是要钱,我给你们便是!那人给你们多少钱,我便给多少!”
  他拼尽了全力,可生得瘦弱,又在病中,根本拗不过几个五大三粗的成年男子。
  没一会儿,冷汗就浸透了他全身,濡湿了衣裳。
  他见挣脱不开,豁了出去,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臂。
  那手皮糙肉厚,他用尽全力,咬得牙根酸疼也不松嘴。
  那人吃痛,一把甩开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臂上两排整齐的牙印,火冒三丈,抬脚猛地踹了他胸口。
  柳常安捂胸倒地,喷出一口鲜血,猛咳一阵便不动弹了。
  那血渍在昏沉的天幕下显得有些暗沉,看得薛璟心口一紧。
  这样一个单薄的人,这一脚下去,即便不死怕也要去掉半条命。
  薛璟方才在树上见这群人气势汹汹地往这里来,就觉得来者不善。但他不知道对方因何而来,于是便不动声色地先在树上观察。
  听到那群人说,不知哪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将柳常安卖到了翠秀湖边的南风馆,他突然想起那日路过潇湘馆时缠上来的涂满脂粉的鸭公嗓,又看了看柳常安清瘦的身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是一阵恍然大悟,以及蔓延全身的惊惧后怕。
  他原以为,前世的柳常安应该是被杨锦逸绑走才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还碰上这么一出。
  假如前世的柳常安是被绑入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狱,这个古板清高的家伙得遭什么样的罪?
  能完好地活着遇见尹平侯,被其带回府中成了他的专属男宠,怕是反倒成了他的幸事。
  而受过了这些罪,柳常安难免变得不太正常,得权后想要报复这世道,便也说得过去了。
  也不是薛璟要为柳常安辩驳,若这事发生在他身上,等得势后,他定然是要将曾经害他伤他的人千刀万剐,怕是会比柳常安还狠上十分。
  只是将军府何其无辜,竟成了那些恶徒的陪葬。
  这么看来......
  他想得入神,但在还没全想明白时,就见树下的柳常安被一脚踹倒在地,捂着胸口猛咳,几乎动弹不得,嘴角沁出了血珠。
  薛璟看着那个罪魁祸首一脸得意的模样,登时怒上心头,立刻折了手边的树枝,用力甩在那人头上,把他打得头晕目眩。
  追根溯源,这些害柳常安入了歧途的混账,也是将军府覆灭的推手,不可放过!
  “谁!谁打老子!”那个大汉捂着头上的包,左右探头寻找罪魁祸首。
  薛璟从树上飞速跃至他面前,直接还了他当胸一脚:“你爷爷我!”
  那人被他踹飞老远,倒地后捂着胸口痛呼,爬不起来。
  周围几人见同伴被踢倒在地,怒气冲冲地转向薛璟,见竟然只是个毛头小子,很快又露出了轻蔑的神情。
  为首的大汉朝他走了两步,笑道:“哪儿来乳臭未干的小鬼,还想替人出头?”
  乳臭未干?
  薛璟冷笑一声,几步箭步上前,抓起这人的衣领,一个过肩摔就将他掼在地上,随即挥着重拳往他脸上招呼。
  那拳头就如暴雨雨点般,即便那大汉抬起了两只手臂抵挡,也完全招架不住,面上痛挨几下,顿时鼻青脸肿。
  一旁的几个汉子一起冲了上去,想要掀开他,就见薛璟站起身,一脚一个都给踹趴在了地上,随后一个个地挥拳胖揍起来,几个看上去身强力壮的男人竟毫无还手之力。
  薛璟看着这几个家伙哭爹喊娘的模样,心中嗤笑。
  开玩笑,虽然这幅身板还年轻,但也在战场摸爬了四五年,更何况芯子里还是二十八岁的镇国将军,每一拳都能直中要害,打得他们哭爹喊娘。若是放开了揍,能将他们送去见阎王。
  想到前世将军府的惨状,薛璟将一腔愤恨撒在这几人身上,一边打一边愤愤低语:“让你们嚣张!让你们动栖霞书院的学生!让你们欺负柳常安!还我弟弟!还我将军府!”
  “少爷!少爷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
  薛璟还没揍过瘾,就听到一旁的几声呼喊。
  他赶紧收起拳头,丢下满地打滚的壮汉们跑过去查看。柳常安正倒在地上,紧闭双眼,眉目紧皱。
  薛璟把人抱在怀里晃了晃,有些焦急地喊他的名字:“柳常安!柳常安!”
  怀里的人十分清瘦,似乎没多少重量,他面色白得发青,浑身冰凉,不自觉地捂着胸口,缩在薛璟怀中轻轻地颤抖着,看上去十分可怜。
  “柳常安!柳云霁!醒醒!”
  薛璟小时在书院里听说过,云霁是柳常安母亲为他取的字,寓意云销雨霁。
  薛璟以前不喜欢他,也觉得这个名字怪风花雪月的,不像个大丈夫,所以从来不叫,这会儿倒是急着胡乱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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