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他皱着脸说的煞有介事,心疼儿子的薛母也就不再多坚持,但还是叮嘱道:“说得也是。但你闲时可得多用功些,尽早回书院才是。你这几日不在,功课也都落下了不少,你今日可得抄上十页书补回来才行!”
  薛璟笑容一僵,但也没办法,只能继续笑着点头应是。
  好不容易被娘亲放过,他穿过游廊,在院子里抓住了鬼鬼祟祟的薛宁州。
  刚才他和娘亲说话时,这家伙就一直在后头探头探脑,还以为他没发现。
  他把薛宁州提溜回了松风苑,刚一进院子,薛璟就质问道:“你刚才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薛宁州神秘兮兮地打量了他一会儿,问道:“你这几日去干什么了?”
  薛璟眼睛一眯,抬手佯装要打他:“几天没见,皮又痒痒了是吧?管起我来了?”
  薛宁州赶紧闪到一边:“不敢不敢!”
  见薛璟把手收回,又跳了回来,压低声音说道:“你知不知道柳家大少爷失踪了?柳家找了两日也没找着,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薛璟听完,背着手,脸色复杂地看着他,不发一语。
  薛宁州奇怪:“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是第一时间就跑来通知你的!之前你不是说他被杨家那个人渣看上了吗,万一他被……”
  他越说自己便觉得越笃定,脸上表情跟着越发紧张地看着薛璟。
  薛璟动了动嘴,还是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柳常安之所以这两三天失踪,是被他带到了别庄吧?
  这话别人听起来正常,但在薛宁州脑子里转一圈后,保不齐就变成什么样了。
  看着薛宁州一脸的惊慌失措,薛璟十分无语:“你可真是闲得慌,要没别的事就来抄书吧。对了,我上回让你抄的的呢?快拿来给我,正好我有用。”
  薛宁州郁闷:“你那天还专程来找我打听柳大少,怎么今天听到他失踪竟然那么镇定?怎么,你又不罩他了?”
  薛璟给了他一个爆栗:“什么叫不罩……诶,我说你天天待在京城,上哪儿学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江湖气?”
  “茶楼说书和话本子呀,平日里没事就指着这些解闷呢。”薛宁州十分理所当然地回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真不管他啦?”
  薛璟觉得好笑:“我管他做什么?他这么大个人,去同窗友人家小住几日也很正常。”
  说完,他又拍了拍薛宁州的肩催促道:“赶紧去把你上次抄的书拿过来。”
  薛宁州还是没动,一脸不情愿地嘟囔道:“拿什么呀,跟你说正事呢……”
  薛璟见他一副躲闪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抄,于是指着书房桌上那一摞的书说:“你在那里头随便挑一本抄也行,就十页,不多。”
  薛宁州更郁闷。
  他刚才在游廊那就听得清清楚楚,娘亲喊他哥抄书呢,这家伙倒好,净会使唤自己。
  他后悔为了八卦跑到他哥这儿来白找罪受,正忿忿地往书房走去,就见自己的书童匆忙跑进了松风苑,边跑还边喊:“少爷!不好啦!”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堂前家法
  薛璟朝那方向看过去,就见薛宁州的书童书墨急急跑了过来。
  这家伙和书言差不多大,不过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安排在薛宁州身边当伴读,名字也是做梦都想养出个读书人的薛母取的。
  可惜他和薛宁州一样,都不学无术,现在两人整日里混在一起胡闹。
  书墨匆忙跑进来,见薛璟也在,赶忙问安:“大少爷也在呀。”
  薛璟冲他点点头。
  一旁的薛宁州见他慌慌张张的,十分没有形象,低声呵斥:“喊什么喊!什么不好了?有话好好说,火急火燎得像什么样!”
  他不敢给薛璟脸色,但对书墨倒是不客气,训斥了两句,莫名感觉自己多少在大哥面前找回了点面子。
  书墨微妙地看了一眼薛璟,又看了看薛宁州,有些欲言又止。
  薛璟见书墨吞吞吐吐,挑了挑眉:“怎么,什么事还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了?”
  为兄是从的薛宁州也帮腔道:“就是,什么事还不能当着我哥的面说了?”
  书墨无语地看着自家主子那副狗腿模样,也懒得再顾及他的面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上次您不是专程找了个柳家下人,给了他一大锭银子,让他日后时时来报柳大少爷的境况吗?那人刚托人来带了话,柳大少爷怕是要糟了!”
  薛宁州听到这,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
  他哥不常在京中,交好的就那么几个人,他都认识。
  唯独这个柳常安挺特别。
  小时就听说他俩不对付,当日寿宴上那人还挨了他哥要命的那一脚,看上去有血海深仇似的。可事后他哥时不时问起,还让自己帮忙看顾,这待遇他可没见过。
  话本里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哥嘴又硬,一时也弄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于是他才专门重金找人买消息,免得不小心触霉头。
  可这事要是被他哥知道,那就真没脸了。
  他本以为他哥会嘲笑他一番,顺便给他几个暴栗,没想到旁边的薛璟根本没理他,上前一步抓着书墨,惊讶地问道:“说清楚点,什么叫柳大少爷怕是要糟了?!”
  薛宁州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他。
  这家伙刚才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怎么这会儿突然又紧张起来了?
  书墨皱着脸道:“具体的奴才也不清楚,只听说柳大少爷终于回府了,看柳家阵势怕是要家法伺候。可他前不久才挨了板子,这次再打怕是非死即残啊!”
  薛璟一听,脑中又浮现柳常安身上那些错杂的伤痕,心中一时各种情绪翻涌交织。
  他刚才还觉得他是死是活都与自己无关。
  但柳家对柳常安实在是太苛刻了,那一副小身板,就算是在茁壮康健时挨了打,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如今他身子尚在病痛之中,再一顿柳家那严苛的家法下去,怕真是能归西。
  他好不容易决定要将人掰正,匡扶太子,这会儿人就要没了,实在对不起这些日子来自己的辗转反侧。
  薛宁州见他哥没嘲讽自己,又被这事吊起了好奇心,问书墨道:“他干了何事,又要遭家法?”
  书墨一问三不知。
  薛宁州好奇心更甚,尤其是见到薛璟一脸复杂的神情,明显也是有些在意此事,于是撺掇道:“哥!咱过去看看吧?”
  薛璟板起脸:“别人挨罚,有什么好看的?你别总唯恐天下不乱,哪天热闹看过了,轮到你倒霉。”
  薛宁州“啧”了一声:“有你这么咒自家弟弟的吗?我这不是怕人出事吗?那人都说了,这要是再挨一顿家法,柳大少怕是要不好了!”
  薛璟依旧没动:“你现在去柳家能干嘛?是特地去观刑,还是要去拦着他们不用家法?你可是个外人,人家家里训儿子,能请你进去掺合?”
  他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手指却不自觉地在手腕上轻敲。
  他这话不单是对薛宁洲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先不说那暂时弄不清的冤头债主是不是柳常安,这人前世有弄权之能,那必然也有治世之才,若就这么折了,太子这里很可能会失了一大助力。
  若有可能,薛璟还是希望能拉它一把。
  可在旁人看来,他兄弟二人与柳常安无甚交情,如此贸然上门,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恐怕还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薛宁州不甚在意地道:“爬墙啊!或者钻洞!听说他们家后院有个小洞——”
  “砰”得一声又是个暴栗:“堂堂将军府少爷,跑去爬别人家狗洞?!你要让我抓个现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薛宁州捂着脑门泄气地道:“行吧,那我不去看了,不过到时候这栖霞书院的文曲星没了,你可别后悔啊。”
  他满脸郁闷,眼神扫过书墨,竟挤出了些说书的腔调:“只是可怜了这个倒霉的柳大少,本可平步青云登天梯,如今却要把命儿丢呀!真真是个苦命人儿啊……”
  一旁的书墨见状,赶紧接上话头:“可不嘛!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少爷,节哀啊!”
  薛璟看着这俩沉迷话本说书的草包,一时语塞,根本指望不上。
  正踌躇着,他视线扫过书房中那一摞的经史文集,又想到薛宁州方才提到的栖霞书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吹胡子瞪眼的脸。
  ***
  这几日清明休沐,严启升也从栖霞书院回了城东的家中。
  他是栖霞书院的夫子,平日里除了读书教习,没太多旁的爱好,就好一口吃。
  城东一个老头家里做的猪掌风味俱佳,经常一挂出来就被抢购一空,被他奉为上品,但同僚们大多看不上这种坊间吃食,于是他只能等到休沐回家时,偷偷走小巷去买。
  今日他好不容易买到一包,匆匆忙忙往回赶,眼看着再转过一个巷口便要到家了,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对他躬身作了一揖:“夫子,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严启升抬眼打量眼前这人。
  对方穿着赭色短打,身量挺高,高过自己些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相上看得出还挺稚嫩,估摸着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却又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沧桑。
  他目露疑色,在脑子里搜寻自己何时见过此人,就听眼前人又道:“学生薛璟,夫子认不出来了?”
  严启升闻言大惊,不由得一只手捂了捂怀里的猪蹄,另一只手指着他:“薛璟!薛昭行!是你这个小霸王!”
  薛璟对他又是一躬身,讪笑两声:“没想到夫子竟然还记得这个诨名。”
  “谁能记不得?”严启升被他气笑了:“我那被你弄断的半根衣袋、被你拿去刷浆糊的狼毫、还有那本被你改成了大白话的孤本,都还留在家中柜子里呢!”
  二十八岁的薛璟听着夫子数落着八岁的薛璟干的破事儿,有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处刑的尴尬。
  他用食指挠了挠鼻头,略带窘迫地笑了笑。
  这老头怎么能把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记得这么清楚?
  见他面色有些羞赧,夫子收回手,捋了捋胡子,恢复了一副儒雅的模样笑道:“听说你前些年去了边关,年前才同薛将军一起回了京。多年未见,倒是长高了不少。不过你……”
  他左右看了看,四周都是小巷,若说两人是恰巧在此处碰上,他可不信。这臭小子以前就趁着自己买猪蹄时偷摸跟着自己,还从自己手上分了一个去。
  想到这,他捂着猪蹄的那只手又往怀里紧了紧。
  薛璟看他的动作心中发笑。
  这个老头还当其他人都跟他一样,把块猪掌当宝呢。不过也多亏他口味经年未变,要靠这个寻他踪迹实在是易如反掌。
  他正色道:“夫子,今日来找您,是有要事相求。事后,我给您送十倍的猪掌!”
  看着夫子一脸犹豫,他又开口道:“是柳常安的事。”
  ***
  薛璟和严启升赶到柳府时,就见柳家大门口闹哄哄的。
  有三个男人在门外想进去,正使劲推门,但大门内却有两三个家丁堵着,正用力地往外关门。
  两方人马势均力敌,一时僵持不下。
  外头一个稍微发福的男子额角上青筋暴起,一边推门一边喊道:“你们柳家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娘舅爷!你们凭什么拦我?!”
  里头的一个年长些,看着像个管事的家丁一脸不耐地冲门外喊:“乔老爷,大少爷不在家,您进来了也见不着他呀!”
  “胡说!”
  那个自称娘舅爷的发福男子抵着门不信他的说辞,气得大喊,“分明有人看见他回来了!再说,因他不在,便可把娘舅爷拦在门口不让进吗?”
  里头几个家丁不回话,只顾着关门,还冲着里头喊人帮忙。
  没一会儿,里头堵门的人多了起来,将大门关得越来越窄,眼看就要给闭上了。
  突然,一只手斜插进门缝,挡住了即将闭合的大门。
  那发福男人侧头,看见身边站了一个英武少年,正帮忙一起把门往里推。
  他这时也管不上疑问,招呼着自己这边的几人一起使出全力。
  有了薛璟的帮忙,柳府大门缓缓地往里打开。
  里头那个管事急得往里头大喊:“快!再喊几个人过来!”
  一个家仆闻言赶紧往里跑去,准备再喊些人。
  薛璟懒得再浪费时间,抬起一脚便将门给踹开,里头那一众家丁被沉重的木门扇得都往后倒去,跌坐在地。
  他抬脚进门,几步上前,拽着那个正往里跑的家仆后脖领子就把人拖了回来,丢在那一堆倾倒的家丁中。
  管事的见他面色不善,半躺在地上指着他喊道:“你是什么人?!强闯民宅,你就不怕去见官吗?!”
  薛璟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旁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发福男子,冷冷地说道:“舅父来见外甥,怎算强闯民宅?倒是你们这群奴才,竟敢把舅父关在门口,柳侍郎知道你们如此没有礼数,怕是得罚了吧。”
  娘家舅爷是尊长,一般家里舅爷要是来了,都得奉为上宾。连当朝皇帝在嫡皇后去世后,依然敬重舅爷一家,这才有许家的权势滔天。
  而柳家下人竟然敢把柳常安的舅父拦在门外,怕是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的打算。这要是闹大,柳侍郎在朝中的名声可就得受牵连。刚巧,他身边就站着一个能让事情“闹大”的人。
  薛璟没管那一众哑口无言的柳家家丁,转头恭敬地说道:“夫子,您瞧见了吧?也不知是这些下人自作主张,还是柳侍郎如此目无礼法。夫子可得弄明白了,再斟酌是否要告到御史台。”
  严启升看了这一场争执,也有些怒气。
  柳常安的家事他听说过一二,但想来家家户户都有些内宅琐事,便没当回事,只觉得这孩子请了好些日子的假,怕他落下了功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