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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具体怎么不一样,他一时说不清楚,只觉得不应该再往下看,否则就唐突了。
  他赶紧用巾子擦了手上残留的药膏,用薄被将柳常安裸露的肩背遮好,又将药罐子盖好了扔在床头,起身继续在房里踱步,散散耳尖的热度。
  走了好几圈,南星终于换洗好,匆匆进来。
  薛璟抬着下巴指了指床头的金创药,示意南星给他主子上药,随即未发一言,冷着脸出了门。
  南星有些怵,但他一路都看着薛璟的冷脸,以为这位好心公子就是如此性格,便也没再多想,安心照顾他家公子。
  另一边,薛璟快步走到后院,四处踱步,但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明白的奇怪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他心口,挠得他发痒发热,宣泄不出堵得慌,最后干脆在院里练了一套拳,让自己消耗精力来排解。
  柳常安这一睡就睡了两日。
  他偶尔醒一会儿,被南星喂些药或稀粥,很快又昏迷不醒。
  薛璟早差人给家里送了信,在庄子里住下。
  期间他闲着无事,在庄子周围观看务农,还去那个大夫的小医馆多要了几瓶金创药。
  这药虽然味道极重,但效果却是不错,不过两日,柳常安身上的外伤虽未痊愈,但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直到第三日上午,柳常安才醒了过来。
  在田埂边叼着草看着田中劳作的薛璟接到信,赶紧跑了回去。
  他刚一进屋,就看见柳常安正坐在床上喝粥。
  少年虽然依旧虚弱,但还是尽力将脊背挺得直直的,看上去脆弱又倔强。
  薛璟扫了他一眼,心下叹息。
  他最初认识的柳常安就是这样,小小的一个糯米团子,被排挤的时候直直站着看他们,咬着唇不肯哭,倔强地拉着他要他背完书。
  这样的脊梁后来被彻底磨碎,到底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折磨?
  他的心脏没来由地抽紧,说话也不自觉放软了声音:“你醒了?”
  柳常安自听见有人进屋时就往门口看了过去。
  他刚醒不久,南星给他稍作洗漱后,一边给他喂粥,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两日的事情。
  自他母亲去世后,他原本还算顺遂的命途就到头了。这两年变故从生,如今再次遭难,他都习惯得近乎麻木了,只在听到是薛璟出手救了他时,眼神流露出复杂。
  薛昭行这人就像是正当时的日头,热烈灿烂,远看着炫目温暖,可靠得近了,却扎人得很。
  那日在寿宴上遭的一脚,令他的胸骨如今都还时常隐隐作痛,更别提倒地后,那人不顾自己的哀求,死掐着自己的脖颈,目露血光,好似自己是个灭他满门的仇人似的。
  每每想起,他心中就像被划了道道血痕般生疼,人也不自觉害怕地颤抖,更别提他那些剐人心的嘴刀子。
  他一边仰慕这人,一边却又怕极了他。
  这会儿听见他的问话,柳常安猛地僵直,扯了扯嘴角,“嗯”了一声。
  之后两人便相对无言,屋内寂静得有些尴尬。
  薛璟也知道,两人关系本就不融洽,前两日自己又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于他,略有些理亏,于是也不多纠结,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喝粥,打算等他喝完了再说。
  柳常安见了他本就紧张,这下被他盯着,更是不知所措,两手用力抓着粥碗,指尖都微微泛白。
  不过他尽量让自己面上不显,故作镇定,见他不走,脑子转了好几圈,找了个话头:“多谢……薛公子救命之恩。”
  他心中想喊昭行,但几次见面,对方都没有掩饰对自己的厌恶,便只好改口。
  薛璟听他喊自己“薛公子”,眉头一皱,总觉得心里那种又痒又堵的感觉又隐隐浮现,可他不愿细想,于是摆手道:“小事。”
  随后两人又陷入沉默。
  正侍候柳常安用膳的南星觉察到这尴尬,眼神偷偷在两人间来回扫着,硬是替两人接下了话茬:“这次可真是多亏了薛公子!若没有薛公子相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薛璟:“嗯。”
  柳常安:“嗯……”
  这下,南星的笑卡在嘴角,也无能为力了。
  这两位主子间弥漫着一股即相熟又生份的微妙气氛,两人似乎都想说些什么,却又都不知如何开口。
  他想来想去,觉得大概是自己碍了事,赶紧拿过柳常安手上已经喝完的空碗道:“我先去给少爷熬药!”
  说完,便赶紧跑走了。
  这下柳常安更紧张了,手紧抓着被沿,不自在地摩挲着。
  而薛璟反倒是自在了一些。
  他自知自己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于是干脆直接一些,起身走到床边,从怀中掏出那个瘪了吧唧的香囊套递了过去:“这是你的吧。”
 
 
第13章 离开别院
  柳常安原本紧张地盯着手中被自己绞紧的被子,牙根咬得死紧,生怕又从薛璟口中听到什么伤他自尊的言语,或是又暴起伤他。
  听见薛璟的问话,他看向那个香囊套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薛璟怎么突然拿出一块碎布。
  可听他如此笃定的语气,柳常安定定地看了那布套子好一会儿,才惊讶地反应过来这眼熟的碎布到底是什么。
  他接过布套,端祥一阵,触手是云缂软滑的质地,放到鼻尖一嗅,还留有一股皂荚的清香。
  他神色软化下来,虽然还是有些怕,却有些控制不住地弯起嘴角看向薛璟,问道:“怎么会在你那儿?”
  那一双漆黑的桃花眼此时满是掩不住的惊喜,让他原本清冷的面庞显得灿若桃李。
  除了前世十八岁相逢时柳常安示好的笑容外,薛璟几乎没见过他的笑颜,此时突然看见,觉得如春日桃花初绽般,让他觉得心下温暖的同时,耳尖还有些发烫。
  他赶紧轻咳一声,说道:“机缘巧合捡到的,赶紧收好吧。”
  可惜这个被他洗坏了,下次买过一个赔给他便是。
  虽然已经看不出香囊原本的样子,但柳常安将布套子捏在手上摩挲了好一会儿,舍不得收。他脸上表情变了几轮,才说道:“你不但救了我,还替我找回了母亲遗物,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低落。
  薛璟有些受不了这种黏黏腻腻的情绪,摆了摆手道:“用不着。你只需要好好念书,以后当个好官就行。”
  可千万别再来找我将军府的麻烦。
  柳常安愣了一瞬,笑着点点头,没再说话。
  一时间屋内又落针可闻。
  薛璟思来想去,重新起了个话头:“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他想避免柳常安重蹈覆辙,自然希望柳常安能远离祸害源头,像他书童说的那样,离开柳家。
  可听了这问话,柳常安刚软下来的神情又恢复了那一副清冷淡漠:“多谢薛公子关心。一会儿喝完药,我便回柳府去。”
  薛璟皱眉,一时也不清楚是不爽他的态度还是言辞:“你回柳府做什么?等着再挨揍?”
  柳常安神色未变,事不关己一般,淡淡地说了一句:“此事不劳薛公子费心。”
  他本就是清高之人,冷眉冷眼时,原本温和的五官就会带上几分倨傲之色,再加如此疏离的言辞,让薛璟登时冒出一股无名之火。
  这家伙要么不长嘴,长了嘴也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自己心血来潮出手帮了忙,而这个没心的家伙,对他生分冷淡便罢了,这还暗暗嫌弃他出手帮忙多管闲事了?
  不是之前被踹得昏迷吐血的时候了?
  不费心就不费心,爷还乐得轻松!
  这么想着,薛璟努力控制自己气得抽动的嘴角,冷哼一句“随你”,然后头也不回地跨出房门。
  柳常安倒是说到做到,喝完了药,他就让南星去向掌事借马车,要回城去了。
  书言来报的时候,薛璟正在后院拿着根竹棍当刀使,竹棍“呼呼”地在空中飞舞,带起凌厉的劲风。
  听书言说,柳家主仆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薛璟气得将竹棍摔在地上,青绿翠竹应声四分五裂。
  “那……少爷要去送送吗?”书言扒在院门边小声地问道。
  他直觉少爷非常不高兴,但又不知道他为啥不高兴,不敢靠得太近,怕触了霉头又挨顿训。
  薛璟想没想,劈头骂道:“送个屁!他自己没腿?”
  书言闻言,赶紧“诶”了一声,跑去套马装车了。
  他原本想给柳常安套辆好点的马车,但柳常安坚持说之前那架便可。
  这位谪仙般的公子虽然表面看上去随和,但却犟得很,任他怎么劝也没用,于是他只好让庄里人架了那辆破马车,把人送往京城。
  马车内的柳常安卸下了那一副清冷持重的模样,整个人瘫软地靠在车厢壁上泫然欲泣。
  他想悄悄掀起车帘再看一眼,看看能不能见到薛璟的身影,可又害怕,怕掀起帘后眼前空无一人。
  南星跪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少爷这幅样子,一脸不解:“少爷,我看这位薛公子不像坏人,少爷为何不求助于他?咱们回了柳府,也不见得安全,即便不再遭绑,二房那里……”
  “南星。”柳常安强压着喉头的哽咽说道,“他与我有如云泥。他是镇军将军府大少爷,前途不可限量。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侍郎家的失恃嫡子,说不定,很快便连嫡子都不算了,我凭何去求助于他?”
  他眼中的光慢慢消散,只剩下空洞没有聚焦的眼神,也不知盯着哪处。
  薛昭行让他好好念书,做个好官,可之后能否再回书院,他也说不准。
  他的身子本也不健壮,遭了多次罚,如今怕是已病入膏肓,说不定哪日便如同他母亲一般暴毙了。
  他叹了口气,幽幽道:“只能怪我命不好,我此生,怕是……”
  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他其实不那么怕死,毕竟活着也没什么念想。
  他更害怕的是,那个耀眼的太阳眼中的自己,和柳二、杨锦逸之流眼中的自己,并无二致。
  一想到那人嫌恶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扎向自己,他就泛起一阵绝望,觉得倒不如玉碎以证清白。
  他不再言语,干脆闭上眼,平复自己的心绪。
  而那个太阳此时扎人得很,在后院里把一丛翠竹打得七零八落才缓过劲儿来,坐在院中石桌旁喘着气休息。
  书言赶紧给自家主子递上茶水,壮着胆子问道:“少爷,您怎么……不把那位公子留下呀?感觉他好惨啊。”
  其实他更想说,你怎么那么生气?难不成就因为人家走了?都气成这样了还不去追?
  但他没敢问,怕自己变得和角落那一堆零碎的竹渣一样。
  薛璟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吼道:“你瞧他那个态度,还要我把他留下来?他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书言被他吼得习惯性一缩脖子,没再说话。
  他心想,这些少爷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犟,性子犟,嘴也犟,一边想一边满脸“你对你对你最对”的表情给他家少爷倒茶。
  薛璟看着茶壶细嘴温吞地出着水,干脆一把抢过壶子,一口气灌完了一壶茶水,再重重搁在石桌上:“回家!”
  从庄子回京要个把时辰,回家路程中,薛璟的气也慢慢消了。
  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这股气来得实在是莫名其妙,甚至有些令人羞恼。
  他之前也没打算管柳常安死活,只不过是不想他行差踏错害了自己一家罢了,何况最初他还打算手刃柳常安。
  所以他觉得,自己是因为这家伙明知柳家不可待,却还上赶着回去找罪受,一副期期艾艾不思改变,还没良心地嫌他多管闲事,才会如此气得上头。
  可对方执意要回柳家,他也没什么立场阻拦,哪天被打死了那也是自找的,与他无关,反倒还省了他自己动手的麻烦。
  这么一想,他通身舒畅了很多,到了府门前,下了车便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院子去。
  但刚迈入厅堂,就看见他娘正端坐堂上,喝着茶睨着他。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娘!您怎么在这?”他赶紧堆上一脸笑,伏低做小地跑上前去。
  “那你说我该在哪儿?”薛母故意虎着脸问他。
  薛璟拿起茶壶,往他娘的茶盏中倒了些茶,狗腿地笑道:“那当然是您想在哪儿就在哪儿,这可是镇军将军府,您的地盘!”
  薛母见他这副样子,一秒破功,笑着伸出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谁教你的油嘴滑舌?才回京多少日子,便跟着学坏了?”
  薛璟赶紧否认:“没有没有!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难道不是吗?您去问问爹,看他是不是也这么说,他若敢说不是,我拖着他去找祖父评理去!”
  薛母听得“咯咯”直笑了好一会儿,猛然觉得自己又被长子给带跑偏了,赶紧正色道:“那你说说,你这几日跑到哪里去了?”
  其实薛璟带了个小公子到城东别庄的事情,当天管事的就派人传了信给福伯,薛母自然也是早就知道了。
  但旁人说的,总不如儿子亲自说来得令人放心。若儿子言语中真有什么瞒着她,她这个当娘的还能看不出来?
  薛璟也明白这个道理,左右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于是将柳常安在柳家遭罪,给亡母上坟又遇上歹人受伤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薛母也知道薛璟幼时这个颇有才名的同窗。她心地善良,见不得人受苦,这会儿听得眉心紧怵,都快流下泪来。
  “这孩子也是着实可怜,若是帮得上手,你多帮衬帮衬他。”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助人为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话,薛璟听得左耳进右耳出,末了猛地听见他娘道:“对了,这孩子还在栖霞书院吧?那你要不要也回栖霞书院去?我让你爹去找找夫子——”
  “娘,不着急!”薛璟赶紧打断她,“我才回京城没多久,念书也刚捡起来,现在去书院,听不懂夫子讲课不说,肯定还得被同窗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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