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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这话至少有一半真,离开严宅时,严夫子确实让他日后时时去,不过主要是去探看柳常安。
  薛母自然是把这话全当了真,看着儿子的眼中满是疼惜和骄傲。她摸了摸薛璟的脸,眼中真沁出了些泪:“我们璟儿真是长大了,能干了,也懂事了。”
  她抖了抖嘴唇,没再多说什么煽情的话。男人们都听不得这些。
  于是她擦干泪,笑道:“娘去备些东西,你明日给夫子带去,可不能空手上门,失了礼数。”
  说罢,她便要往库房去。
  薛璟又将她拦了下来:“娘,不必麻烦,我知道夫子喜欢什么,已经备好了。您就放心吧!”
  薛母见他竟然做得如此周全,心下感慨。
  自己这个大儿子愈发可靠了。
  她又叮嘱了几句,便开心地回了后院。
  薛璟笑着看母亲走远后,立刻黑了脸,抓过那叠被丢在案上的纸,急忙去找薛宁州。
  薛宁州也没走远,在西侧游廊边满脸纠结地晃荡着。
  薛璟上前揪了他的领子就往松风苑拖。
  进了院子,他把薛宁州丢在银杏树下的石凳上,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你个愣货!你替我抄书在我书房抄做什么?在你自己院里抄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薛宁州热闹没看着,被逼着抄书,如今还得被训,郁闷地腹诽:好意思说呢,怎么不说你不让我帮你抄就不会被发现了呢。
  不过他没胆子跟他哥直接杠,只小声地委屈道:“我也没想到娘亲会突然过来呀。”
  随后,他又小声问道:“哥,你真要去书院啊?”
  薛璟气得不行,拍了一下他脑袋:“都是你害的!现在不想去也得去了!”
  薛宁州没说话,但内心却有些幸灾乐祸。
  他哥干什么都无敌,就是念书不行,一到背书时就抓耳挠腮像只猴子,看着实在是好玩又解气。
  想到这,他差点控制不住嘴角的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诶,哥,柳家大少如何了?”
  说到这个,薛璟更气,睨了他一眼,嘲讽道:“你那个酒肉兄弟可真行,不知哪儿学来的下作手段,联合他娘构陷他兄弟。”
  他虽不知个中详略,但看当时情形,也能猜出必然是柳家二房指使那名下人胡乱构陷柳常安。
  于是他将在柳家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番。
  薛宁州听后无语,半晌才道:“我以前听柳二说柳大少腌臜,还以为是真的……”
  虽说是“酒肉兄弟”,那也算得上“兄弟”二字。他以前对柳二构陷柳大少的言语深信不疑,上次香囊一事,他也只当是柳二与恶兄之间无伤大雅的小龃龉。
  而今日一听,柳二分明是想让柳常安身败名裂,甚至置之于死地。
  在柳二孜孜不倦的造谣污蔑下,又有多少人和他一样,会因此在心里唾弃柳常安?
  这个问题,薛家两兄弟心中都有答案。
  高门大户间,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不足为奇,只是发生在身边,才让人真是感到人心凉薄。
  薛宁州浑身闪过一阵恶寒。
  柳二对亲兄长尚且如此,那在背地里对他们这种酒肉兄弟……
  他猛然想起寿宴那日,他哥劝诫他离柳二远些,这会儿越发觉得他哥慧眼如炬有先见之明,随即从石凳上蹿了起来,一掌拍在石桌上,气愤地道:“哥你说得没错,以后我再也不跟这小人来往了!”
  薛璟没说话,轻叹一口气,将他按回石凳上,抬眼看着银杏树随风摇曳的光秃枝桠。
  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前世的自己。
  有人天生就习惯长袖善舞,可有人一生也学不会和光同尘。
  将军府的人便是如此。
  于理,这不是坏事。但他前世过于泾渭分明,导致在朝堂中闭目塞听、孤身孑立,最终招致大祸。
  重活一世,他定然不会再重蹈覆辙,但也希望自己这个弟弟也能避他前尘。
  他揉了揉薛宁州的脑袋,笑着道:“你倒是挺嫉恶如仇的。这样挺好,不过记得别明说也别挂脸,他不一定知道你与此事有关。凡事留一线,说不定来日有助益。”
  “哦……”薛宁州似懂非懂,虽然觉得这样不够快意恩仇,但也应了下来。
  这事是过了,但还有另一件要事得琢磨。
  薛璟拿起被丢在石桌上的那叠抄满鬼画符的纸,丢回给薛宁州,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似笑非笑地道:“行了,回去玩吧,我还得琢磨一下书院的事。”
  薛宁州见他哥没再逼着他抄书,没察觉他温和笑意下的“歹毒”,高高兴兴地拿着那叠废纸走了。
  ***
  第二日,薛璟先到即将开张的铺子里转了一圈,拿了包据说是从闽地来的茶叶就往严夫子家去,气得沈千钧直喊他败家。
  严启升去书院了。
  严夫人一见他,觉得他定是来看柳常安的,热情地引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说昨日柳常安舅父送来不少银钱衣物,说柳常安身子瘦弱如今又雪上加霜,言语间满是心疼不忍。
  柳常安今早已经醒了,正斜靠在床头,看着那柳黄色的香囊套子发呆。
  那是她娘亲留给他唯一贵重的物件。
  柳家二位夫人不和的事情不是什么秘辛。
  当年他父亲柳焕春家贫,进京赶考时遇见了温柔的乔婉容,二人情投意合。
  乔家虽富庶,却是商贾,上不得台面。
  得了个读书的女婿也高兴,因此两相合之下柳乔二人便成了婚,乔家不但资助柳焕春考试,还给他们买了现在的宅邸。
  柳焕春确实也不负众望,高中后入朝为官。
  那时的柳焕春事事克己,也让乔婉容注意官商分离,不可收受贿赂。
  乔婉容知他爱惜羽毛,事事注意,府中上下吃穿用度虽算不得清贫,但都尽可能简朴。
  可没背景的读书人在朝中无人支撑,屡遭排挤,过得十分艰难。
  冷板凳坐了三年后,文人傲骨终于被磨平了棱角。柳焕春学着其他同僚的样子经营起来,才终于入了户部吴尚书的眼,让他平步青云成了户部侍郎,还把自家一个庶女吴窈娘嫁给他做了平妻。
  这庶女虽身份不比嫡女,但出身官家,自然看不起乔氏这个商贾之女,而偏偏对方还是大夫人,自己只能屈居二夫人。
  吴窈娘自然不甘心,多次找柳焕春想要改位份。
  但柳焕春与乔婉容识于微时,相濡以沫多年,即便攀附,也不可能舍弃乔婉容,便以名声为由,都拒绝了。
  吴窈娘只能先按下此事。她虽无名,却有实,在柳府说一不二,柳焕春除了位分之事,其他基本对二夫人言听计从,只能让乔婉容尽量事事忍让。
  后来两位夫人一前一后生了儿子。
  柳常安只比柳二大上两个月,成了大少爷,而自己的儿子又成了二少爷,这让吴窈娘更加怨恨,但凡抓着把柄,便会对大房发作。
  乔婉容教导柳常安要从大局着想,不可怨愤,要谦恭有礼、不可骄纵。
  府中若入了什么名贵器物,都是让二房先挑。柳常安一个嫡子,却只能捡剩下的,身上唯一称得上值钱的,便只有那个柳黄色的云缂香囊。
  娘亲说,柳黄恬静内敛,不张扬,做人亦要如此,这样父亲才会喜欢他。
  于是他只能依言事事谦和,妄图与二房处好关系,得到父亲青睐。
  可他娘没有想过,云缂无论外表再怎么内敛,本身就是极招人觊觎的料子。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甚至让自己低微到了尘埃里,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柳家还是容不下他。
  大概只有地下的母亲能容得下他了。
  阳光从窗棂照进,让那柳黄似乎晕成了一片金光。
  满心悲凉的柳常安爱不释手地轻抚上那被晕成金黄的云缂。
  这光就像薛昭行一样灿烂夺目、恣意张扬,令他心生艳羡。
  光影闪动。
  一阵脚步声过后,自背光中,那个恣意张扬的人踏光而来,看不清表情,让柳常安惊得睁大了眼睛。
 
 
第18章 严家夫人
  薛璟其实并不想见柳常安。
  他心里还膈应着,没有好心到给前世仇人过多的关心。但凡有重要情况,严家人自然会告知于他,哪需要他多过问。
  可严夫人二话不说就将他往里引,言辞间都是对柳常安的担忧和关心,还让他帮忙开解安慰。
  薛璟心中实在别扭,尤其是脑中闪过前世那个虽哀伤,却还是选择原谅柳常安的那位严夫人。柳常安究竟何德何能,得她如此青睐。
  当他跨入西厢房时,就见柳常安被笼罩在朦胧的日光中,沉静如同一张画卷。
  不知为何,薛景脑中突然闪过那日替他上药时的情形,莫名地别开视线,垂眸看地。
  严夫人引他进门后,说去前堂备些茶水,让他们两个年轻人先聊着。
  可薛璟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他看着逐渐远去的严夫人,硬着头皮,走到窗边的文椅旁,大马金刀地坐下,看着床前的地面。
  安静几息后,他轻咳一声,随便开了个话头:“好些了吗?”
  自他进来,柳常安就一直在偷偷打量他,见他一直没有正眼看自己,胆子大了一些,目光几乎都停留在他身上,听他这么问,只是表情浅淡地“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怎么又没话说了?
  薛璟微皱眉,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终于又找了个话题:“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柳常安还是沉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地问了一句:“为何救我?”
  自寿宴那日重逢后,他与薛璟的每次碰面都十分不堪,他一直弄不太明白,薛璟到底如何看他。
  寿宴时那莫名的一脚几乎去了他半条命,薛璟不问是非便认定他是窃贼,更让他心如刀绞,更何况事后还将他赶出梁国公府,让他丢尽脸面,回家后,便被二娘以此为由责罚了一顿。
  那次的伤上加伤令他险些丧命,幸好南星寸步不离地照看,想办法弄了些药,才让他慢慢好转。
  而后在翠秀湖边再见薛璟,他吓得发抖,本以为这人会甩手而去,或是视他下作将他就地正法,这人却将他救下。
  晚归一事被二房发现,必然又要受到重罚,他的身子怕难以再遭一次罪。他本以为对方终于念了同窗旧情,因此才鼓足勇气,求这人收留他几日,好躲这一劫,没想到被他拒绝,还视自己如污物。
  他实在是怕了薛璟的喜怒无常,想尽可能远离,没想到此后又莫名地被他救了两次,而这人面上分明是一脸的不情愿。
  柳常安实在是捉摸不透。
  薛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在柳常安心中像个患了癔症的暴徒,听他这么问,眉头皱得更紧。
  这是个什么问题,这有什么为什么?
  他抬眼看向柳常安,才发现他斜靠在床头,淡然得不太正常,想起上回将他救到别院,这人还一副不领情的模样,心下烦躁,口气也重了些。
  “你遇险了,所以救你。这有什么问题?”他说道。
  柳常安听后,心下一抖,觉得这回答毫无意义。
  但他表情依旧未变,只是快速躲开薛璟视线,淡淡地说:“你救了我,又有什么用呢?等伤好后回了柳家,不过是再来一遭罢了。除非……除非我死,否则,二夫人不会甘休的……”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绝望。
  他本想努力好好活着,可如今看来,这竟是个奢望。
  薛璟眉头皱得更紧,黑着脸,劈头盖脸问道:“柳家是有山珍海味还是金银万贯?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哪里不能安家?你还非得回柳家挨打受辱不可?”
  柳常安被他骂得一懵,那一副绝望的沉静终于碎裂开,带了些愣怔看向薛璟:“可……我不回柳家,还能去哪儿呢?”
  薛璟见他一副自怨自艾没出息的模样,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就想往他脸上喷:“学斋、客栈,或租或买间屋子,再不济请严夫子空出一间屋子收留你,镇军将军府也有不少空屋。你说说你哪儿不能去?”
  薛璟一直都很看不惯这些古板的书生们,觉得实在是矫情。
  要知道,他行军打仗时,餐风露宿是家常便饭,睡哪儿不是睡?
  非得为了一个屋檐,上赶着去找不痛快,一点血性也没有。
  柳常安愣愣地听着,那一句镇军将军府也有空屋,让他对薛璟更加不解。
  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可……我没有银钱……而且,我这样的人,怕是会连累了你们……我……”
  “我……怕是只有母亲那里,才容得下我……”
  他看着手中的柳黄色布套,眉目间满是凄婉。
  温润如玉的少年憷着眉,亦是一副凄美画卷。
  不过薛璟没欣赏进去,他听着这纠结扭捏的话语,心中烦躁更甚。
  在军营里要是有人敢这么矫情,都已经被揍上几圈了。
  他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光,张嘴就对着柳常安骂了起来:“你是蠢货吗?!那一堆书都读哪儿去了?多大点破事就要死要活的?没钱就去挣!怕连累人就本分念书!柳家算个屁,你可是栖霞书院的文曲星,是未来的天子门生!”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柳常安反应过来,背上就重重挨了一下。
  薛璟吃痛,回头就骂:“谁敢打老子!”
  话刚出口,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了。
  就见严夫人拿着把戒尺,怒目圆瞪地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满是痞气!”
  话毕,她又走向柳常安,在他旁边坐下,柔声道:“云霁,万不可妄自菲薄。柳家算什么,你可是栖霞书院的文曲星,是未来的天子门生!”
  随后还睨了薛璟一眼。
  薛璟:“……”
  他忍不住在背后偷偷白了严夫人一眼,将原本伤感的柳常安惹得“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严夫人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但见柳常安笑了,便也欣慰地露出笑容:“如今你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养伤,旁的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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