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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见薛璟点了头,严夫人便回后院去了。
  虽然女子不入学堂,但一些官宦大户人家会请些女夫子为自己女儿开蒙。会写字算术,对来日掌中馈理内宅都会有所帮助。
  严夫人便是教这些女儿们开蒙的女夫子,虽不如严夫子那样繁忙,但每日也有不少事情要做。
  薛璟让书言同前几日一样,去找南星一起给严家做些打杂的事务,随后独自在前堂坐了许久,将那本《诗》来回翻了又翻,还是看不进那些艰涩的言辞。
  等严夫人得空来给他讲解,也不知要过几个时辰。
  他决心要好好念些书,若每天都如此浪费是数个时辰,这薄薄一本书不知要几时才能读完。
  他灌了好几杯茶,踌躇犹豫一番,终于拿起书往柳常安的西厢房走去。
  让他喊柳常安先生,是决计不可能的,不过正如严夫人所说,就当同窗之间相互指点讨论课业,倒也无妨。
  反正这家伙欠自己良多,不用白不用。
  柳常安的伤还没好全,正靠在床头看书,清俊的面容苍白如纸,没有表情,时不时捂着胸口咳嗽几声。
  听见门外脚步声,他抬头往外看去,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书卷给丢了。
  作者有话说:
  ----------------------
  终于熬到上榜了QAQ
  之前不是收藏不够、字数不够,就是错过时间什么的,心塞塞......
  感谢各位看文收文的小天使们!
  求个评呀(≧ o ≦) 么么~
 
 
第20章 虚心求教
  柳常安没想到薛璟会一大早就来看自己。
  虽然对方几次出手相助,但似乎对他有股难以抑制的厌恶。昨日两人不欢而散,他以为,此后薛昭行应该都不会再出现了。
  而本不会出现的薛璟象征性地叩了叩门,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窗边的椅子旁坐下。
  反正来都来了,他也不矫情,盯着柳常安,脑子里想着该如何说辞。
  柳常安见了他本就紧张,这会儿被他盯着,一时连招呼的话都梗在喉中说不出来。
  他挺直脊背,低垂眼眸假装看着手上的书,而另一只手紧抓着褥子,用力到手臂、甚至半边身子都有些僵硬,生怕他开口又是嘲讽或责骂。
  虽然面上不显,但他鸦羽般的睫毛不住地因害怕而轻微抖动,看着十分可怜。
  薛璟将这看在眼里,心下郁闷,觉得莫名其妙。
  这一世,自己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见了自己跟见了鬼似的。
  自己长得有那么凶吗?他看过铜镜,明明是个英武俊挺的少年郎。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心中的烦闷,将那本《诗》递了过去:“这书里有些东西我读不明白。”
  他没说要请教,毕竟面子上挂不住。他都已经说得如此直白了,柳常安肯定能听明白。
  但柳常安一时就是没明白。
  薛璟猛然冲他伸出手,让他浑身抖了抖,还以为对方又要动手。
  定睛一看才发现他手里还抓着本书,也不知是要做什么,没敢伸手接。
  薛璟见他没动静,不耐地皱了眉,问道:“你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涵养如柳常安,受了这大起大落的情绪,也忍不住腹诽。
  他冷静下来,回想刚才薛璟说的话,才反应过来对方似乎是有看不懂的地方,想请教的意思。
  “你……是要我同你讲这本书吗?”他伸手接过书,抬眼不太确定地问道,就看见薛璟依旧皱着眉,满脸写满了“废话”二字。
  ……怎么有人明明是求教,却能摆出一副“能让我请教可真是抬举你了”的模样。
  他心下叹了口气,翻了翻那本自己幼时就已经念完了的《诗》,小声问道:“你怎么突然又想念书了?”
  这人已经离开书院多年,去了边关,自然是要当个武将的,这时候应该看兵书,而不是诗书吧。
  薛璟眉头更紧,叹了口气,手指在椅子把手上敲了几下,偷眼看了看门外,见没人,才身体前倾一些,对柳常安低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念,是我娘非得要我念。”
  他本意是不希望外头的人知道他的不情愿,但他靠得近,就像是在讲只能两人知道的小秘密,因变声开始略显低沉的声音敲在柳常安心上,泛起丝丝涟漪,让他嘴角都忍不住要往上翘。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一直被自己仰望着的人,突然站到身边说:我同你是一起的,和别人的关系都不一样。
  柳常安赶紧抿了抿唇,垂下目光。
  这种淬了毒的甜枣可不能吃。
  他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收敛心神,然后委婉地拒绝道:“可你若自己不想念,谁都教不会你。”
  这事怕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他幼时便被先生交代,要多督促薛昭行念书,可他实在督不住。
  这家伙读没两页书就坐不住了,开始上蹿下跳,拦不住不说,还招惹得他自己都对外面的天地蠢蠢欲动。
  七八岁的小孩,得耗多少心力才能逼着自己压着天性,在外面同龄人玩乐的喧闹声中,安静地坐下看书。
  他喜欢看着薛昭行肆意洒脱的模样,总觉得看见他,天地都跟着灿烂起来。可他也不敢靠太近,毕竟他俩不是一类人,靠得近了,难免自伤。
  所以,即使他主动提出求教,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能不做还是不做。
  薛璟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自己已经如此拉下脸面来请教,而柳常安亏欠自己良多,又被自己救过,合该在此时相帮,没想到这家伙还敢作势拿乔,顿时被气笑了。
  他一把抢过柳常安手中那本书摔在床头,冷笑一声:“肚子里有点墨水还了不起了?
  “你们这些读书人,每天吃饱了撑着就折腾些没用的之乎者也,写得莫名其妙,看得云里雾里,这是诚心不让人好过了是吧?!”
  柳常安被他这一把气撒得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一抬头就看见薛璟跨着大步往外走。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拦,走到门边的薛璟正巧撞见迎面而来的南星。
  南星原本低头快步往里走,差点跟人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见是薛公子,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
  “薛公子!我正找您呢!严夫人让我来传话,要留您用午膳,菜都已经备好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原本气鼓鼓的薛璟见他这样,也不好迁怒,皱着眉正想拒绝,又听南星清脆地道:“听说公子要回书院念书,可是也要参加科考?我家少爷明年也要考,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与我家少爷结伴念书,旁的不用操心,只管交给我便是!”
  一听这个,薛璟气就不打一出来,睨了柳常安一眼:“哼,你家少爷我可高攀不起。”
  南星愣了愣,看见自家少爷正坐在床上垂眸不语,就知道他这犟种的老毛病又犯了,赶紧陪笑:“我家少爷虽能笔下生花,但性子内向,不太会说话。若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不是有意的!”
  说完,他越过薛璟,跑到柳常安身边道:“少爷,薛公子就是面相凶了些,心地却好的不得了!听说还专程给你带了闽地来的好茶提神,那东西得多贵重呀!”
  柳常安闻言十分吃惊,神色复杂地抬眸看向薛璟,似乎是在询问此事真假。
  薛璟也是神色复杂,在面前的主仆二人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不计较面相凶的说辞。
  谁要给柳常安带茶。
  他那茶是带给严夫子的。
  可被南星那一句“心地好”给架了上去,他若是张嘴反驳,场面似乎会变得很尴尬,于是他干脆站在原地,看着窗棱外朝晨的暖阳,没说话。
  而柳常安主仆两人见他如此,权当他是默认。
  南星殷勤地跑过来拉他到窗边坐下:“公子的恩德和心意,我们主仆二人实在无以为报。公子若无他事,可每日来同少爷一块念书,我给二位备好茶点,还望公子千万别嫌弃!”
  他一边说,一边把窗边的桌子收拾出来,方便薛璟使用,收完又高兴地道:“二位先念着,我这就去备茶点!”
  他兴高采烈地往外走,心里还想着:这薛公子不但路见不平,还十分有礼,真是个顶好的人!当然,若不那么凶就更好了!
  薛璟被他这么一闹腾,不好意思再放狠话,还剩下的那些气只能憋在心里,假装自己真是个大方的好心人。
  他背着光坐在那儿,面上都是阴影,让他英挺的五官显得有些阴沉。
  柳常安见他这样,以为他还在气刚才自己的婉拒,一时十分自责。
  闽地茶叶辗转千里才能到京城,价值不菲。对方明明不爱念书,为了不忤逆母亲,诚心前来求教,以致如此破费,自己实在不该这么小气。
  他侧身拿起那本被丢在床头的《诗》,翻了两页,对薛璟道:“我......我教你念,但你得答应我,如果我找夫子告状,你可不能记恨我。”
  薛璟皱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柳云霁,多大人了,还告状?!”
  二十八岁的薛璟满心愤恨地控告着十五岁的柳常安。
  柳常安看着他的俊脸上露出吃了苦瓜一般的表情,一脸无辜地说道:“念书和习武一样,都得用功。可你若不用功,我也不能拿戒尺训你,只能去找夫子……”
  薛璟看了看他。
  又再看了看他。
  胸口有满腔的话想骂,却挑不出该先骂哪一句,最后只好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这个要求。
  随便怎样吧,只要不是找他娘告状就行。
  就这样,一个看似情愿地教,一个不情不愿地学,还真就开始教习了。
  令薛璟没想到的是,明明是同样的内容,听夫子讲时,他随时都能瞌睡,但听柳常安讲起来,他竟基本都能听进去,并且都能听懂。
  柳常安大概是照顾到他的学识和喜好,没有拽文,讲得浅显易懂,引经据典时的故事也讲得有趣,对他也极其耐心。
  一日下来,除了他自己看书时差点睡过去两三次外,竟然还真记下了不少东西。
  傍晚回到家,他还专程在薛母面前卖弄了一番,说了几个从柳常安那儿听来的新词和典故,惹得薛母嘴都笑得合不拢了,觉得自家儿子的名字已经在明年的金榜上了。
  为此她还特地备了不少点心,让薛璟带过去给严家夫妇和他那位小同窗。
  虽然薛璟还时不时会唾弃厌恶柳常安,但这事实在是一举两得,一来可以盯着不让他入歧途,二来还能让母亲开心。
  之后他便日日往严夫子家去,哪怕偶尔恰逢夫子放课回家,抽查他功课时见他背诵磕巴,敲他几下戒尺,他也不介意。
  另一边,他也没落下和沈许二人的谋划,日日从严夫子家离开后,都会去他们买下的铺子里看看情况。
  这铺子在他们买下时,状况就很好,所要做的不过是更新些橱柜陈设,沈千钧四处扒货的速度也很快。
  于是没几日,这家茶叶铺子就在东市最热闹的一条街上开张了。
  作者有话说:
  ----------------------
  柳常安让薛璟诵读。
  薛璟随意翻开一页:“山有扶苏,扶苏……扶苏……”
  真是出师不利。
  薛璟看着后面那个从未见过的字,憋得满脸通红。
  一旁的柳常安见他这尴尬模样,忍笑得满脸通红。
  南星端着茶水进来,看着满脸通红的两人,又看了看外头。
  这天也没热成这样啊?
  ———
  *山有扶苏,隰(xí)有荷华。——《诗经·国风》
 
 
第21章 茶铺开张
  东市最热闹的街上,来福楼的招牌下挂着红绸,门外有个三十来岁的掌柜,满脸带笑地拱手迎接络绎不绝的宾客。
  薛璟和许怀琛之前还嫌弃这店名取得俗气,但沈千钧认为,俗人总比雅士多,而且谁不喜欢好兆头?
  掌柜的也是他专程托大哥的关系请来的。毕竟,如果掌柜的是个十几岁的小鬼,总是许多事情不太方便。
  这掌柜在前头接客迎宾,他在后边算账布局,两人倒是相得益彰。
  薛璟原以为三人都不熟悉生意,要做起这茶楼,怕是要遇上许多波折。
  没想到沈千钧凡事安排得井井有条,进展竟然十分顺利。
  两层带院的小楼被他装点得淡泊雅致,却处处透出金贵,就连一向挑剔的许怀琛也甚是满意。
  薛璟和许怀琛虽然不是明面上的东家,但也低调地宣传了一番,因此茶楼大堂里除了往来的普通茶客外,二楼和后院的雅间中还有不少微服来访的贵人。
  一间向阳的茶室里垂着竹帘,遮挡了大半阳光。被切得细碎的光线透过帘缝,洋洋洒洒落在了窗边的几案。
  几案边,许怀琛穿着一身鹦哥绿缀着银白玉兰纹的衣裳,正姿态优雅地用手中的白玉茶具泡着云雾茶,一时间,茶香满室。
  “怀琛可真能干,居然还会泡茶!”穿着一身轻紫色莲花纹对襟长衣的薛母坐在一旁,看着许怀琛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禁惊讶地叹道。
  许怀琛冲她微微一笑,端的是一副如玉君子的模样,安静地为面前的夫人们斟上茶。
  “这有什么的,每日跟他爹喝茶,看也看会了。”说话的是坐在薛母对面的一位穿着荔色外裳的夫人。她容貌艳丽、仪态端庄,品了一口茶后,斜瞟了许怀琛一眼,口气略带嫌弃,面上还是显了几分得意。
  这位正是国舅爷夫人,许怀琛的母亲。
  开茶楼这件事情,在两家家中都是过了明路的,毕竟开间铺子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两家父母都觉得,这俩高门子弟能有什么闲心开茶楼?想必只是出钱替朋友撑个门面,便也没有阻拦。
  两家本是世交,薛母和许母又是闺中密友,如今茶楼开了起来,便结伴约了几个姐妹前来捧场。
  许怀琛当然要扮演好二十四孝好儿子,端茶倒水殷勤地很。
  薛母看着别人家儿子的贴心劲儿,心里羡慕得紧:“就算是看会的,那也是得花些心思。怀琛真是个心细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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