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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许母轻嗤了一声道:“光心细有什么用?文不成武不就的,成日就知道瞎玩,可比不上你们璟儿有出息。对了,不是说璟儿要回书院念书了吗?”
  薛母看了眼自己这个大剌剌坐在一旁牛喝水的大儿子。
  薛璟今日一大清早就穿着一身短打,急匆匆地出了门,说是要早早到店里帮把手,福伯和雪芽玉露都没能把人拦下。
  原本还觉得在一身光鲜的许怀琛映衬下,实在有些跌面,这下听了密友夸赞,薛母心里美滋滋的,只是面上压着不显,答道:“是,不过现下还在补之前落下的课业,也不知能不能赶上明年的秋闱。过些日子,你再陪我去烧烧香吧?”
  许怀琛听他娘亲在薛璟面前数落自己,心里还有些吃味,但这会儿一听薛璟要回书院念书,还要去考试,立刻满脸摆上了幸灾乐祸的促狭,偷眼看薛璟。
  薛璟见他揶揄的目光,白了他一眼,满心郁闷。
  在他娘亲心中,自己到底是有多能耐?竟还敢肖想明年的秋闱?
  恐怕除了自家娘亲以外,人人都只是将这当个笑话听。
  果然,许母听完,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不如去求菩萨保佑,明年给将军府添个新丁呢!难得薛青山回京待这么久!”
  周围几位夫人也笑嘻嘻地跟着打趣起来。
  薛母一听,脸立刻红了,羞赧道:“你胡说什么呀,孩子们还在这儿呢!”
  许母知道她脸皮薄,抬着下巴对许怀琛和薛璟两人说道:“行了,茶也泡过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留我们闺中密友说说体己话。”
  俩小子应了一声,赶紧跑走了。
  “诶,你不会真要去考试吧?”许怀琛一边下楼一边戳旁边的薛璟,好奇得不行。
  薛璟无奈:“怎么可能!我要是能考上,猪都能上树了!我娘就是太过想要家里出个读书人,你别听她瞎说。”
  薛怀琛好笑得不行:“先别说考试,你就是能好好坐下看书,猪怕是也能上树了。薛宁州呢?也回书院吗?”
  薛璟先白了他一眼,又抬眼看了看二楼楼梯边上的雅间,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没回话。
  薛宁州今日也跟着来凑热闹,去向国舅夫人她们问了安后,便带着狐朋狗友进了薛璟给他留的雅间。
  正在和人一起念话本的薛宁州突然没来由地后脖颈一凉,疑惑地用手摸了摸:“我怎么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外面,薛许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沈千钧所在的账房处,也就是柜台后面。
  “生意怎么样?”薛璟问道。
  还怎么样?
  这生意都不用看账本,光看堂中人头就能知道。
  “实在是开张大吉!多亏了你们俩!”沈千钧手上算盘打得要抽筋,嘴角笑得要抽筋。
  先不说这两位公子哥儿实打实给的银两,让自己能装出间这么好的铺子,就说二楼雅间和后院里的他俩带来的那些贵客,品过茶后,成斤成斤地买。
  这才没多久,罐中有些名茶就已经快要见底了。
  “那就成。”薛许两人靠在柜台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往来的各色茶客。
  薛璟一直盯着远处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儿,门外走来几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相互谦让着进了茶铺,其中一个正是严启升。
  薛璟一见,立刻迎了上去。
  他这几日在严夫子家待着,与他也熟识了不少,觉得他教书时虽然喜欢吹胡子瞪眼,但私下里却是好相处。
  严启升爱茶,却是个老古板。明明对他带过去的那包闽地白茶垂涎得要命,但真就只在薛璟过去念书时,蹭上几盏喝,剩下的都好好包着,留着他下次来了再泡。
  难怪教出了柳常安这么个小古板。
  薛璟受他照拂颇多,也因为忽悠他救了前世仇敌而心存愧疚,于是专程给了张帖子,请他携友到茶铺里捧捧场,打算让沈千钧送他些茶叶点心。
  “夫子,承蒙捧场!”薛璟抱拳向严夫子一行人打了招呼,将他们引进门后,又转头问伙计:“里头还有雅间吗?”
  伙计面色有些尴尬:“这……”
  今早来捧场的贵客不少,这会儿雅间都已经满满当当了。
  严夫子几人十分随意,摆摆手道:“无妨,在堂中坐着便可。”
  见几位都不在意,伙计赶忙引着众人到了堂中角落的一张桌子落座。
  刚坐下,严启升便拉着薛璟,指着一旁一个胡子有些发白的男子道:“昭行,这位便是如今栖霞书院的山长。”
  薛璟赶忙恭敬地行了个礼。
  话毕,严夫子转头又对山长介绍:“这便是薛昭行了。”
  山长抚着自己黑白相间的长髯,看了看薛璟,笑了两声:“薛小霸王的大名,实在是如雷贯耳啊,不过,今日一见,却也是名副其实,英武非常。”
  在座几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薛璟没想到,连山长都揶揄自己,有些羞窘地摸了摸鼻子。
  几人笑完了,严启升又对薛璟道:“昭行,这几位都是我在栖霞书院的同僚,听说了云霁的事情,都想来见见你。”
  “是呀,此事听得我肝胆欲裂,若不是薛公子,云霁此次怕是凶多吉少啊!”
  “想不到薛公子年纪轻轻,却能打抱不平,做事也缜密周到,佩服,佩服!”
  “年纪轻轻”的薛璟被他们一句接一句夸得有些飘飘然,揉了揉想翘起的嘴角,赶紧谦虚道:“各位皆是师长,不必那么客气,喊我薛璟或薛昭行就是了。同窗之间本就该互助,何况又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寒暄几句后,他立刻亲自去端来茶水,一杯杯奉上,殷勤得很。
  毕竟回头去了书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先给诸位师长留下些好印象,以便之后能求各位夫子手下留情,别给他太多课业。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薛璟方才在楼上喝茶坐累了,于是把着个茶壶站在一边,偶尔点头弯腰搭上几句话,看上去颇有几分听夫子讲课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打,旁边有人不小心将他错认成伙计,冲他招手让他倒茶,他也不恼,顺手给人倒上,又转回来继续和几位夫子聊天,看得几人频频点头,心道真是个谦恭有礼,不骄不躁的好少年。
  许怀琛靠在柜台边,瞧他这狗腿样子,觉得没眼看,撇了撇嘴,转身进了后厨,吩咐自家书童浮白和书言一起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茶点,准备给他娘弄点。
  新铺开张总是比较能招揽客人,而且来福楼号称天南地北的茶叶都能买到,于是,无论权贵还是平民,也都慕名而来观望。
  柳二夫人听说东市里头不知哪位富商开了家新茶铺,也随着大流,请了嫁入杨国公府的嫡姐,又带上柳二,一同到来福楼看茶叶,想要挑一些好茶,回头送入杨国公府,也送些到尚书府,挣些脸面人情。
  前些日子,她好不容易抓了柳常安错处,让柳焕春重罚他。原本想顺水推舟,让自己儿子取代他的嫡子身份。
  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乔翰生,带了几个不知哪儿找来的帮手,把柳常安给劫走了。
  她几次派人上门要人,乔翰生都推说柳常安不在府上。那个没用的柳焕春心疼名声,不再过问此事,甚至都没遣人去寻柳常安。
  可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只能请父亲吴尚书和杨国公府的人帮忙劝说施压,好让自己的儿子早日成为柳府嫡子。
  今日出门,因伴着嫡姐,身边的家丁护卫围了整整一圈,也不怕来晚了拥挤,将茶铺门口的人群硬生生拨开一条道。
  柳二夫人拢了拢头上的金簪,提着艳红色罗裙摆,跟着嫡姐趾高气昂地跨进了铺子。
  甫一进门,她余光便瞥见角落里正给人斟茶的薛璟。
 
 
第22章 茶铺风波
  薛璟穿着一身短打,手里把着个茶壶,在几个茶客面前点头哈腰,一副端茶倒水的伙计模样。
  不过是一个当伙计的,竟敢在柳家如此放肆,还把柳常安半途劫走。
  一时间,前些日子受的气,立刻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柳二夫人压下那股快要冲顶的气,看了眼一旁的儿子,小声问道:“你确定他与梁国公府有关系?”
  柳二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在梁国公府上见过,看他当时一身锦衣,揍柳常安时也挺有威势,又似乎与薛家二少爷相识,我还以为是哪位大家公子。”
  当日梁国公寿宴时,恰逢柳家夫妇有事去了杨国公府,于是二人便让两个儿子去梁府送贺礼,因此不认得刚回京不久的薛璟。
  柳二则是一路跟着杨小公子,也不认得当时躲在角落偷懒假寐的薛璟,只在他与柳常安起冲突时见了一面。
  事后他也想过跟薛宁州打听一下,可进来他回了书院,偶尔见面要开口时,总被其他话题给带了过去,于是他也说不清楚这人究竟身份如何。
  但无论怎样,在京城里,怎么可能有哪家的贵公子穿着一身粗布衣,专门给人跑堂的?
  眼见的真真儿的,柳二夫人心下便认定了这不过是个不知攀上哪层关系,跟着什么人混入梁国公府蹭吃蹭喝的贱民。
  就在这时,柜台旁正与沈千钧交谈的掌柜急忙向着柳二夫人一行人跑了过来。
  这样的阵势,只有达官贵人的家眷才摆得出,他可不敢怠慢。
  “几位贵客光临,着实令我们茶铺蓬荜生辉!快有请!”
  说罢,他将几人往堂中角落还剩下的那张桌子引过去,正巧在栖霞书院夫子们那一桌边上。
  走了几步,为首的一位嬷嬷顿住脚步,突然厉声斥责起来:“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你竟敢让我家夫人坐在此处?!”
  这位嬷嬷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她身上的衣饰都是极好的料子,看得出她身后的主子必是出自显贵之家。
  掌柜的面露难色,看向她身后那个面露愠色、衣着华贵的女人,歉声说道:“实在对不住,今日雅间已满,咱们就剩这最后一张桌子了……”
  他越说,那女人的脸色便越难看。
  那嬷嬷指着掌柜的鼻子气道:“那还不快把雅间清出来?!”
  掌柜的无奈,有些无措地看向沈千钧。
  他是有掌柜经验,但以往面对的都是些平头百姓,纵使偶尔碰到些地痞流氓耍无赖,他还能招呼打手教训一番,要么报官处置。
  可如今,不管是面前人,抑或是雅间里的那些位,打手和官府定然都忍不起。
  沈千钧自然也没见过这阵仗。
  他见过身份最高贵的,也就是许家三少爷了,这会儿人还在后厨挑挑拣拣找点心呢。
  沈千钧面露忧色,正准备上前,薛璟那里就先出了事端。
  柳二夫人见嫡姐已经对这家铺子心生不满,向着随身带来的一个家丁使了眼色。
  这家丁在薛璟大闹柳府那日也在场,就是和招财一唱一和污蔑柳常安的那个,惯会耍机灵。
  此时见主子示意,立刻会意。
  他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还在嬷嬷和掌柜身上,假装要上前劝解,路过薛璟身边时,一个踉跄,撞在了薛璟身上,随后便立刻往后倒,捂着肚子跌在了地上。
  “哎哟喂!掌柜的,你们伙计怎么打人呐!”他刚跌坐在地,就指着薛璟,哭嚎告状道。
  “捂着雅间不给便算了,也不能见咱们主子是常居后宅的夫人和少爷,便如此欺压吧?!”
  他嚎得凄厉,将堂中一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刚才大家都在看那嬷嬷和掌柜的争执,也没人看见他怎么跌坐在地的。一听竟是伙计打人,便都好奇地张望过来。
  就见他旁边站着个身着短打,看着人高马大,把着柄茶壶的少年。这少年眉目犀利,正怒目瞪着倒在地上的家丁,面色阴沉,怕是个不好相与的。
  一时间,堂中众人便悄悄地对他指指点点,相互间窃窃私语。
  薛璟方才还在仔细听几位夫子说栖霞书院之事,想着能不能只混个位置,不写课业,最好还能让自己来去自如。
  毕竟他还有许多事要做,没法日日待在书院。
  他想得仔细,没注意柳家二房进了铺子,听见旁边争执也只当作耳旁风。
  他不是掌柜,更不是伙计,真出了事情也该是沈千钧担着,再不济还有个许怀琛,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管。
  这会猛然被生人不怀好意地欺身上前,他想也没想,条件反射就将人给推开。
  他也没使多大劲,但那人竟往后倒在了地上,嚎叫起来。
  定睛一看,这才认出这是那日在柳家堂下见到的一个家仆。
  果然,他一抬眼,就看见那家仆身后站着柳家二房那对阴毒的母子。
  薛璟瞬间被激起了几分怒意。
  不过毕竟是在铺子里,他也没发作,只是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们。
  柳二被他瞪得又悄悄挪到她娘身后,而柳二夫人则一脸得意地睨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她身前那位华服女人。
  果不其然,那女人听了家丁哭诉,立刻瞪向薛璟,面脸怒容。
  “岂有此理!不过一个奴才,竟敢如此嚣张!你们东家是谁,让他出来给我个说法!”她高声叫嚷道。
  这户部尚书的嫡女自小被娇宠着长大,后又高嫁入杨国公府,成了杨家四爷之妻,自然没在外受过什么委屈。
  她原本只是想来瞧个热闹,找些新奇玩意儿,哪曾想这店家不但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竟让自己坐在堂中,还敢出手打伤自己一行人,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若不给点教训,她颜面何存?
  沈千钧一看情形不对,立刻从柜台后跑了出来,对着那女人躬身致歉:“误会误会,定是有些误会!今日来客众多,雅间确实已经满了,实在对不住,绝没有捂着不给的道理!”
  都在京城里混的同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柳家二自然是认得沈千钧的。
  他悄声对母亲说:“这是梁国公家远房亲戚,一个沈姓商贾的庶子。”
  言外之意,不过是个虽然有几个钱,但没人能撑腰的平头百姓罢了。
  这么看来,在这个贱民的茶铺里当伙计的薛璟,也不过是个蝼蚁,居然还敢对着自己放肆。
  柳二夫人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道:“雅间没有,清出来一间不就是了?掌柜的不愿意,怕不是看不起咱们吧?而且你这恶伙计,竟然还敢众目睽睽之下打人,你们这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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