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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改造目录(穿越重生)——山风好大

时间:2026-01-11 19:43:25  作者:山风好大
  “来来来,试试莲香楼的手艺!自打你和薛将军年前回京,将军府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我这做兄长的想请你吃上一顿饭都难,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可千万不能客气!”沈千钧看着薛璟那一副馋相,满脸带笑地说道。
  薛璟听十几岁的沈千钧对着自己称“兄长”,面上扭曲了一瞬,不过很快恢复了淡定。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才“十六岁”呢?
  昨日寿宴上,他回魂后为了去找薛宁州,没吃上几口饭食,那之前在死牢中更是好久没吃上一顿饱饭,今日算是真正爽快地大快朵颐了一阵。
  等两人吃饱喝足,日头已经落尽,翠秀湖周围灯火辉煌,各处牛鬼蛇神也开始在鲜亮灯火的掩盖下出动,四处熙熙攘攘。
  薛璟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带着些许酒气对沈千钧说:“多谢兄长款待!生意之事,你先拿出个章程,等怀琛回来后,我拉他一起入伙。”
  沈千钧一听,吃惊地问道:“许家三少爷也一起?!”
  因为薛璟和许怀琛是死党,所以沈千钧和许怀琛也见过不少次,但一直对他有点怵。
  和薛璟这种隔了几辈才能跟皇家攀上亲戚的关系不同,许三少爷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已故皇后的亲侄子,太子的亲表弟,国舅爷最疼爱的三儿子。
  这样的家世,可不是沈千钧这种一般商贾人家高攀得起的。
  而且许三少爷一向骄矜跋扈,喜怒无常,和他待在一块儿,总是令人坐如针毡。
  沈千钧听说要拉许怀琛入伙,才算知道薛璟这不是玩票说的要经商,这是真打算做出些什么了,一时喜忧参半,又是皱眉又是笑。
  薛璟见他这样,拍了拍他的肩道:“放心吧,怀琛虽然纨绔了些,但人还是靠谱的。回头我组个局,让你俩多熟悉熟悉。赚了算我们仨的,亏了算我和他的!”
  沈千钧倒了一杯梅花酿,一副大人样认真道:“我一定好好谋划!先干为敬!”
  薛璟见他真当回事儿,放下心来,也跟着喝了一杯。
  今日拉了沈千钧入伙,又饱餐了一顿,令他十分满意。
  他拍了拍肚皮,冲沈千钧摆手道:“那你等我的信儿,我就先回了,我娘不许我晚归。”
  “这么早?我还想带你去盈月舫逛逛呢!你说你都十六了,怎么你娘还管得那么严?”沈千钧无语。
  京城里十五岁便进出花楼的公子哥儿不在少数,若到了十六还未去过,可能还得被同伴嘲笑。
  “我哪儿知道。反正我听娘亲的总不会错,至少我爹不会给我上刑。你坐着,不用送了。”说完,薛璟把打算起身送他的沈千钧按在座上,自己带着书言出了门。
  虽然嘴上说是要早点回家,但他不知多少年没在翠秀湖边走一走了,见到夜幕降临后的这满目璀璨,心绪有些荡漾。
  夜风拂过,带来阵阵旖旎熏香。
  难怪那些迂腐文人也经不住诱惑,把这里叫做“香湖叠翠”。
  湖边层叠的不仅是远处的青山,也指湖边鳞次栉比的雕梁画栋。
  “书言,你还没来过翠秀湖吧?今天爷带你见见世面!”薛璟刚经历数场征战和朝纲紊乱,见到这样的歌舞升平,忍不住想多看看,顺手拉了书言来当个由头。
  书言一听能逛翠秀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没来过!没来过!奴才只听后院的一些长短工说过,想来,再奢华也奢华不过过年时新装点的将军府吧?”
  薛璟“呵呵”笑了两声,转步往湖边走。
  眼前是夜色下的湖面,但并不昏暗。
  相反,湖边不远处有一幢五层高楼,自上而下一片灯火璀璨。
  高楼边还有一溜沿湖的亭台画舫和勾栏瓦舍,绵延不绝的河灯从这些被灯火映得亮如白昼的楼宇飘向湖面,映照出周围往来不绝的各色男人,他们三五成群地在和妆点精致的美人们调笑着。
  书言看得目瞪口呆,与这灯烛的消耗比起来,将军府守岁时的灯火通明都只能称为“简朴”了。
  “奴才还从没在夜里见过这么亮的灯火!”书言跟在薛璟身后一边惊呼,一边努力拨开汹涌的人潮四处张望,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还没等薛璟回应他,一张香帕从他脸上拂过:“那小公子倒是进来瞧瞧呀~”
  他转头一看,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用刚才拂过他面颊的帕子捂嘴看着他笑,眼睛弯弯的。
  她身后还有一群穿着艳冶的女子也在看着他“咯咯”笑着。
  书言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后院的王婶和翠姐,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群环肥燕瘦用白粉抹了面,青黛描了眉,胭脂染了唇,笑得活像死人窟里的白骨精。
  “少、少爷!少爷救我!”书言慌里慌张地四处找寻薛璟寻求帮助。刚才他光顾着看灯火,一个没留神,眼前就失去了薛璟的踪影。
  还好薛璟没走远,听到喊声,回头几步扯着书言的领子把他提溜了出来。
  “跟紧点儿,别跑丢了!”薛璟皱眉说道。
  这儿的胭脂水粉味儿太浓了,呛得他想打喷嚏。
  “丢不了丢不了!这位爷,来咱们秦香馆坐坐呀~”那群女人见来了个俊俏又挺拔的少年,眼睛都亮了,一个个都上前伸手拉他。
  但还没拉上,就被旁边一个抹着浓妆,却身材高大的“姑娘”给撞开了,那人一扭腰,把几个女人顶开,拉着薛璟手臂扯了一嗓子:“公子,还是来咱们潇湘馆坐坐吧!”
  这人一副粗厚嗓音,却努力捏着嗓子讲话,听得薛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马甩开了他的手跳到一边。
  还没等他严词拒绝,那群被挤开的女人又涌了回来,指着那个高大的粗嗓子嚷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倌儿,敢跟老娘抢生意!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说罢,两边也不顾周围路人,自顾自地拉扯了起来,场面极其难看。
  薛璟回过神来,抓着书言就往人群外挤,远远还听见背后传来劝架声,似乎有人在高喊“别打了!盈月舫的人来了”。
  薛璟这一溜跑出了老远,直至远离人群喧嚣的昏暗处。
  “少爷!福伯说得果然没错!这地方不能随便来!会有吃人的白骨精!”书言跟着他跑了一路,刚才那阵惊吓还没过去,蹲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没想到世面没看成,反而挺丢面。
  薛璟刚才也被吓了一跳。
  他面对千军万马毫不畏惧,但面对这些庸脂俗粉却总是毫无办法,但还是假装镇定地睨了他一眼,略嫌弃地说:“你怎么这么弱,才跑没两步就喘成这样。明儿开始去武堂练练!”
  热闹处是去不得了,可他又舍不得就这么回去,于是又道:“不去盈月舫附近就没事,咱找没人的地方走走,透口气。”
  说完,他提溜起书言,避着往来的喧嚣,往静谧处走去。
  他俩越走越偏,灯光渐弱,月光渐明,眼前所见都罩了层银,如梦如幻,让昨日还窝在死牢里不见天日的薛璟越走越停不下来。
  若不是因为腹中没多少墨水,他都想放声吟诗一首。
  突然,湖边一处蒹葭丛传来一阵响动,仔细一听,有若有似无的呜咽和惊呼。
  薛璟皱了皱眉,看着远处伫立在湖中灯火通明的盈月舫,又看了看旁边一片昏暗的蒹葭丛。
  这些腌臢玩意儿,办事也真是不挑地儿。
  难得涌上的闲情逸致被打扰,他冲着那片蒹葭丛白了一眼,抬脚转身就走。
  这时,那片蒹葭突然猛烈挣动起来,还传来了一阵呼救声。
  “救命——!放手——!”
  这声音不大,还断断续续,似乎被人刻意阻挡。
  看来,那里头的不是对欢喜鸳鸯。
  书言原本还想问问少爷,那是什么声音,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先闹了个大红脸。
  薛璟叹了口气,也不好见死不救,于是回转到那片蒹葭丛,抬手一把扫开了齐人高的苇花,就见里面一个穿着深色衣袍的男人面目狰狞,压在另一个人身上,紧捂着那人的嘴,另一手放肆地拉扯他的衣襟和衣带。
  而他身下被捂着嘴的那人簪发衣袍都已散乱,双手胡乱挡在深色衣袍的男人胸前,用力地推拒。
  四周没有灯火,但借着月辉,薛璟还是看见了被压在下面那人露出的眉眼。
  天生眼眶微红的桃花眼噙着泪,目眦欲裂地瞪着那个深色衣袍的男人。
  ......又是柳常安!
  作者有话说:
  ----------------------
  段评已开~(*^o^*)
 
 
第5章 二次相救
  薛璟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这几日是撞了什么邪,怎么日日都能碰见这个艳鬼?!
  亏得下午沈千钧还对他惋惜了一番,这家伙倒好,还真跟男人厮混在了一起。
  薛璟替沈千钧对他的惋惜感到不值,怒得血气上涌,讽了一声“不知廉耻”,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既然对方不自爱,他也不便扰人“雅兴”。
  不过他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嗷——”的一声凄厉嚎叫。
  转回身一看,那个深色衣袍的男人正捂着手臂嚎叫一声,倒在一旁,对着柳常安怒骂:“贱人!你敢伤我?!”
  而柳常安长发散乱,手中正死死抓着一支木簪,半趴在地,警惕地看着那个深袍男人。
  他的面色在月光下更显苍白,让他带着惊惶之色的脸上更显出凄楚和决绝。
  听见蒹葭丛的响动,他扫了薛璟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又立刻垂眸看地,紧咬着唇,不发一语。
  薛璟见他如此,觉得简直就是在立牌坊,于是阴阳怪气地道:“怎么,被人打扰倒装起烈妇了?”
  “没有……我……”柳常安还没从慌乱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时语塞,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更让薛璟觉得自己说中了,怒火更甚,心想不如一刀砍了这个祸害算了。
  可他没带刀,于是张口奚落道:“真想不到,堂堂一个柳家大少爷,竟跑到荒郊野地勾引男人,也不嫌臊!”
  这话他前世听得多了。
  柳常安成为男宠后,无论是昔日同窗还是朝中同僚,人人都爱将此事当作谈资,言语间不仅带着蔑视,还有一股子轻浮。
  “那家伙可真有几分本事,把尹平侯勾引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勾引,而不是尹平侯强权占人?”
  “嗨!人家堂堂侯爷,上赶着巴结的人是都数不清,若不是他自荐那什么,尹平侯如何知道还有这号人物?”
  这样的话头一起,平时看上去还道貌岸然的一群达官贵人们便开始嬉笑着讨论柳常安的“本事”。
  所以,薛璟这话说得虽尖酸刻薄,却底气十足。
  而这字字句句比刀更加锋利,直刺柳常安心底。
  他听得一怔,桃花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嘴唇颤抖着喃喃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有……做那样的事!”
  他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些哭腔,甚至祈求。
  但薛璟火气上头,继续逼问:“若不是,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儿?!曾与你这种人同窗,简直就是吾辈之耻!”
  柳常安低敛眼眸泫然欲泣,抖着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
  而刚才捂着手臂瘫倒在地的男人顺着薛璟的话,指着柳常安骂道:“就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若不是你蓄意勾引,本公子怎么会来这里!”
  柳常安握紧了手中的木簪,终于找回一些声音,哽咽道:“我是收到信,说有人找到了我的香囊……”
  说没两句,又梗住了,只能继续抖着嘴唇低头看地。
  薛璟视线扫过他略显凌乱的腰间,那个总是被他带在身上的柳黄香囊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正想开口,又听那个男人大嚷道:“我呸!放你娘的屁!瞧你长得那狐媚样子,必然天生就是个会勾引人的货色!还敢重伤本大爷!来人,把他捆了带回府!爷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男人冲一旁干站着的两个高壮家丁大手一挥。
  这两个家丁刚才听见主子嚎叫,就从远处跑了过来,看见自己主子安静地在听一个男人发作,也就跟着安静如鸡地站在一旁,这时得了令,跑上前想要捆起柳常安。
  没想到才走两步,就被薛璟挡住了去路。
  薛璟站在柳常安面前,斜睨着那个锦衣男人。
  那男人里外穿着两三层衣物,虽然刚才柳常安用足了力气,但木簪也只是堪堪擦过他的上臂衣物,最多破了一层皮,能伤到哪儿去,这就想将人绑入府中?
  而且这男人言语粗俗,看着也不像个好人。
  他刚才脑子有些发热,一时嘴快。但现在细想起来,柳常安看上去也不是很乐意,不然也不会扎伤对方。
  虽然他憎恶前世那个权臣,但即便要报仇,也必然会堂堂正正。
  更何况,要是真让这个色胆包天的东西把柳常安给绑了,以后要上哪儿要人去?
  “你眼瞎了?还不快让开!别打扰大爷办事儿!”锦衣男子见薛璟挡在面前,大声喝道,又对着两个家丁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捆上!”
  两个家丁大喊一声,冲上前去想要把薛璟拿下。
  薛璟冷哼一声,背在身后的双手都没动,光是一只脚踹了几下,两个家丁就被他踹趴在地。
  他抬脚踩着一个家丁的头,压进地里,冷冷地看着锦衣男子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锦衣男子看见两个高壮家丁瞬间就被放倒,一脸惊愕,指着薛璟怒道:“你、你他娘的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薛璟冷笑:“老子他娘管你是谁?你要是自己都不知道,老子不介意教你知道知道!”
  说完,他一脚踹开脚边的家丁,往锦衣男子走去。
  死人堆里拼杀出来的那股狠戾劲一下释放出来,锦衣男子看着薛璟比狼还凶狠的眼神,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搬出靠山:“本、本公子是杨锦逸!杨国公的儿子!你、你莫不是这个贱人的奸夫?我说得果然没错,这狐媚子惯会勾引人!本公子警告你,你若是敢伤了本公子,本公子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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