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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精雪豹装什么纯情?(玄幻灵异)——伏特乙

时间:2026-01-11 19:55:47  作者:伏特乙
  苏文没说话,也不想听他一直说下去,于是岔开道:“还有多久到?”
  “十多分钟。”
  他开车技术确实老练,这一路七拐八拐依旧平稳之外,原本预计两三个小时的路程,他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天没完全黑下来,还能依稀看见不远处牧民正赶着牦牛。
  萨热村很大,却不是说人口基数多么大,而是地实在太广,以至于村民的居所之间也隔着不少距离。
  后程上,云抒没再多话,除了总频频向他这边瞟两眼,不知道是看他还是看后视镜以外,整个人安静了下去。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一个与周边无异的民房前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外面的柱子上刻着几个大字“西平驻萨热村巡护站”,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被骗了。
  “到了。”
  苏文紧跟着下车,回头看向云抒:“收款码给我,我给你转车费。”
  云抒咧嘴笑了:“这么大方?”
  但也没推辞,直接就把二维码给他亮了出来。
  苏文一扫,付款提示没看见,界面上是个人信息外加一个“添加好友”。
  他愣了愣,看过去。
  云抒很快收回手机,重新发动了车子,难掩眼底笑意:
  “待会别忘了转给我!”
  作者有话说:
  ----------------------
  下本开—《强扭的瓜有亿点甜》
  又名:《每天都在想方设法离婚》《如何惹怒霸总老公》
  有点邪恶但邪恶不明白蠢萌傲娇小猫受×控制欲极强偏执温柔心机攻
  因为闻到的所有的Alpha信息素都是臭袜子味,安知乐立志要找到自己的命定Alpha。
  革命尚未成功,就被抓回国,与小时候的联姻对象,现在的多金大总裁宗延履行婚约。
  安知乐拒绝,但拒绝无效。
  几天后,他被捉回国,火速领证结婚,卷铺盖卷搬到了脑残总裁宗延的家。
  为了离婚,安知乐想尽一切办法。
  饭桌上抢宗延的饭,大半夜敲门打扰他睡觉,还时时刻刻查他的岗,要求他不能跟除了他以外的何Omega 接触,长得好看的Beta也不行!
  但是宗延看上去却并没有被烦到的样子,还给手机安了个定位器,方便他实时监控。
  安知乐:这河里吗?
  他深感无语,约好友酒吧一聚,字字句句痛斥其变态行径。
  醉酒后,他迷迷糊糊看见个满脸阴沉的美男,还闻到了一股莫名熟悉的香味,他脱口就是:
  “帅哥,你好香,跟哥哥走啊,哥哥花老公的钱养你。”
  谁知道那个香喷喷的帅哥听到他这完美提议,不仅没笑,反而更加阴沉了。
  安知乐正迷糊,就听见他咬着牙,问:“你想花谁的钱养小三?”
  听见这声音,安知乐一下清醒了——这是他那个便宜老公!!
  他下意识想逃,谁料还没跑出一步,一下就被压进了便宜老公怀里。
  挣扎间,宗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再叫一声‘老公’我听听。”
  .
  宗延娶了个控制狂。
  朋友们都道:“延哥娶的老婆是醋坛子,延哥只要跟Omega讲话,他能连着疯三天。”
  宗延:“闭嘴。”
  朋友们都劝:“宗延你离了找个温柔点的吧,你可是优性Alpha,要什么Omega没有啊?非得跟那个控制狂劣性搞一块?”
  宗延一拳将人送走。
  “首先,他是我的Omega,”
  “其次,他控制我,是因为爱我。”
  “你们懂个屁。”
 
 
第2章 云抒
  皮卡的影子在暮色中渐渐消失,苏文看了眼手机上“添加好友”的界面,退出,转而一个电话打出去。
  电话挂断后的一秒内,院内传来脚步声,随后是“吱呀”一声,院门被打开。
  “我以为你们至少也得八九点才到,”程道知朝后望了望,“你怎么一个人?”
  “他走了。”
  程道知侧过身,给他让了条道:“进来吧。”
  巡护站主房是个双层自建房,通体刷的白墙,像是重新翻修过了。
  院内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纷繁复杂花纹的画作,极具民族特色。
  这种民族风格一直延续到房内,房内房外温差上下二十度,客厅正中央是个烧炭的暖桌,除了一个原有的沙发之外,还额外又放了几个与房间风格极不符合的露营折叠椅,估计是摄制组放的,方便讨论。
  见他进来了,里头几人纷纷起身,打过招呼后,苏文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问边上少数没把注意力放在电脑上的人:
  “什么时候开始拍摄?”
  没等她回答,程道知率先挪过话头:“别急,待会还要给你介绍个熟人。”
  “什么人?”
  “你这次拍摄的搭档。”
  苏文愣在当场,来之前没人跟他说过这个节目有两个嘉宾,给他的文件里面也没说他还要跟人合作完成这个片子。
  在原处纠结许久,他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只静静等着。
  没等太久。
  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停靠的声音,最边上几人迎了出去,细细簌簌一阵过后,一道莫名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姐,人在哪儿呢?”
  接着,暖帘掀开,寒风顺着帘子掀开的缝隙钻了进来,苏文轻轻打了个寒颤。
  一抬眼,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正裹挟着寒风站在门口,察觉到他的视线后,挑了挑眉。
  是云抒。
  苏文愣了两秒,随后迅速收回视线,装没看到。
  云抒轻笑一声,跟周围人打过招呼后,从边上挪了个椅子坐到他旁边。
  刻意压低的声音不偏不倚传到他耳朵里:“苏文?”
  “不是说待会转我车费的吗?”
  苏文转过头佯装没听见,他还想再继续说些什么,程道知走进来,对二人说:“怎么样,熟悉了吗?”
  云抒朝她璨然一笑:“熟悉了。”
  说完又看向苏文:“对吗?苏文哥?”
  他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应道:“嗯。”
  “还挺快,”程道知小小感叹了一句,坐到二人面前,“他们正在准备工作,我来给你们讲一下的基本内容。”
  苏文迅速从刚才莫名的尴尬中抽离,掏出笔记本候着。
  “其实很简单,就是单纯巡护工作。”
  “什么巡护工作?”
  “就跟巡护员一样,苏文你作为‘见证官’,要参与到巡护工作中来,云抒是巡护员也是你的‘老师’,后面的工作都由他带你。”
  听上去并不算难,苏文刻意忽略频频落到他脸上的视线,问:“什么时候开拍?”
  “先适应一次巡护工作,第二次开拍,”程道知说,“你们,”她的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后,继续说道,“这两天再熟悉熟悉,要更像搭档一点,不要太陌生,尤其是你,苏文。”
  “嗯。”
  “对了,”刚准备转身离开的程道知突然回头,看向他,“你跟云抒住一起。”
  苏文愣了两秒,就听她又解释道:“民宿离这里太远了,你又不愿意跟人住一个房间,目前只有云抒住附近,住他家也方便些。”
  “但是他...”
  他刚找了个理由想拒绝,云抒打断他:“我不介意。”
  他看过去,云抒勾唇笑着,语气温和却不想给他拒绝的余地:“苏文哥,我不介意你住我家,家里没人,不用担心会尴尬。”
  听到这话,苏文的脸稍稍沉了下来,想拒绝却又找不到话术,转而低头给张小谦发去消息。
  得到的回答是,人在巡护站,最早明天到,住所不明。
  他看向程道知:“我跟我经纪人一起,住站里。”
  程道知愣了两秒,随即看向云抒,云抒耸耸肩,没应声。
  半晌她才说:“站里现在只剩一张宽一米二的床,你们两个大男人,真的能挤一张床?”
  “明天再说吧,”他回道,“张小谦明早到,到时候在跟他商量一下。”
  “那今晚,你就先跟我们摄影师睡一个房间?”
  “嗯,”他站起身,问,“吸烟室在哪里?”
  “外面随便哪个没人的地方都行。”
  现在是19:00,天已经黑透了。
  苏文刚以“没胃口”婉拒了今晚的晚饭,此刻正独自一人站在巡护站院门外,嘴里叼着根烟,脑子里一片混乱。
  “咔哒”
  “咔哒”
  是马丁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苏文转身望去,烟头忽明忽暗下,一个人正站在不远处。
  待到那人走近,他看清楚了,是云抒。
  “苏文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是指,五分钟以前?
  苏文捻灭烟,转身准备离开。
  “苏文哥,”夜色下,云抒的声音盖住了耳边偶而传来的一两声狼嚎,苏文顿住脚步,“你看上去似乎...”
  “非常讨厌我。”
  苏文轻笑一声,没反驳:“叫我苏文就好了,还有...”
  他转过身:“我比较喜欢有边界感的人。”
  云抒笑了,笑得坦坦荡荡:“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我们真的认识呢?”
  苏文并不愿深想,他对这座雪山的记忆,只停留在五年前一场惨烈的车祸中:
  “那就请你用陌生人的方式对待我,这样至少大家都舒服些。”
  “是吗?”云抒的声音沉下去。
  良久,他伸出手,“你好,云抒。”
  话说到这份上,苏文伸出手握住:“苏文。”
  “看你大我两岁,叫你苏文哥,怎么样?”
  “只要没有照顾你的需求。”
  “哈哈哈,”云抒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当然没有,这是你不愿意住我家的原因吗?”
  闻言,苏文跟着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包烟,顶出一根,塞进嘴里,看向他:“介意烟味吗?”
  “你随意。”
  “咔嚓、咔嚓”
  他连摁两下,打火机冒了个气,很快罢工。
  用力甩了两下,仍无济于事。
  “哒”一声,火焰窜起。
  云抒擦着砂轮凑近,一手挡风,一手点烟。
  很快,橙红色的火明明灭灭,苏文转过头,烟雾弥漫开来,很快被呼啸而过的山风吹散。
  他嘴里叼着烟,偏头看向云抒,扬起眉:“来一根?”
  “当然。”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了过去,云抒抽出一根,学着他的样子叼住,随后看向他:“火。”
  “你不是有打火机吗?”
  “掉了。”
  苏文没说话,取下烟,夹在两指之间,递过去。
  云抒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向上一抬,凑上前。
  之后,火焰传递,苏文收回烟,叼回嘴里。
  没两秒,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他转过头,饶有兴味看着边上的人被烟呛地不住咳嗽。
  “你不会吸烟?”
  好半晌,云抒才从猛烈的呛咳中缓过神来,伸手抹去眼角被烟熏出的眼泪,他看了眼手里刚燃了个一公分的烟,自嘲笑道: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一个人跟我说,吸烟对身体有害,就没再抽了。”
  “那么听话?”苏文的恶劣因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激活了,他看向边上的人,“我教你。”
  闻言云抒重新将烟叼回嘴里。
  “抬起头,烟尾上翘。”
  云抒抬起头,视线穿过火光在他脸上久久停留。
  苏文浑然不觉,继续“指导”:“吸一口。”
  “忍住,别往下咽。”
  云抒憋着气,几秒后,苏文才说:“吐吧。”
  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云抒问:“不过肺吗?”
  苏文收回视线,淡淡回了一句:“不会。”
  云抒低低笑了一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去年。”
  “为什么抽?”
  估计是有些嫌他烦了,苏文只简短回了四个字:“不为什么。”
  空气沉寂几秒钟,他捻灭烟,将烟头丢进墙角的铁皮垃圾桶,只留下句“回见”,转身便进了屋。
  夜很深,房间里呼声均匀。
  苏文不习惯跟人共用一个房间,迟迟难入睡,他和衣躺在一米二的床上,翻身都困难。
  突然,“咚——”地一声响起,随后是一串清晰的脚步声钻进耳朵里。
  他一下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的另外两人都各自陷入深眠。
  坐在床上犹豫许久,苏文披上外套,穿上鞋,悄声来到窗边。
  掀起窗帘的一角,他举起手机电筒,视线在黑夜中不断搜寻,却一无所获。
  转身正欲离开,视线一转,两颗冒着绿光的,夜明珠一样的东西悄然亮起。
  他心下一惊,下意识将电筒灯光移了过去。
  借着月光和手机电筒微弱的灯光,苏文看见,一个银灰色毛发,夹杂着黑色斑点的毛茸茸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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