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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人(近代现代)——椰中海

时间:2026-01-11 20:03:38  作者:椰中海
  顿了顿,医放缓了语气,补充道:“如果条件允许,发热期接受适当的信息素抚慰,比单靠药物控制要好得多,也能减轻腺体的负担。”
  郁清川听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的,谢谢医。”
  推开诊疗室的门,门外的光线有些刺眼,他下意识眯了眯眼,便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宋俐。
  对方一见他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检查怎么样?医说什么了?”
  郁清川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没事”,却又觉得瞒不住;想如实告知,话到嘴边又堵了回去。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垂下眼帘。
  宋俐看着郁清川垂眸沉默的模样:“小郁啊,身体就是你的本钱,信息素这事真容不得半点马虎。长期依赖药物的危害,医肯定跟你说过了,这不仅伤身体,要是身体状态垮了,赛场上的发挥必然受影响,这可是关乎你整个职业涯的大事!”
  她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耐着性子劝道:“遵循正常的理需求,在发热期接受恰当的信息素抚慰,才是治本的办法,总比靠药物硬撑强。”
  说到这里,宋俐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压了压,“我刚得到消息,上面有意不再使用那种特效阻断药了,你可得好好权衡利弊,慎重考虑啊。”
  特效药违反了信息素原则,也正因为如此,联盟体联才会下达禁令。
  郁清川微微低下头,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心中翻江倒海。
  那种特效药药效强劲,的确能够直接阻断发热期,让人在一段时间内免受困扰,虽然副作用极大,但对他而言却是救命良药。如果不再使用,万一在比赛的关键时刻突然进入发热期,那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他面露苦色。
  宋俐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你最近的成绩一直在波动,上面领导都盯着呢。你作为当事人,必须尽快想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
  她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之前给你介绍的那个运动员专属疗养室,就是专门帮人调节信息素、应对发热期的,里面的医师都是行业顶尖的,你要是……”
  话没说完,就见郁清川轻轻摇了摇头。宋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忘了,郁清川是有伴侣的。可既然是有伴侣为什么还弄成这幅模样?
  “你心里有数就行。”宋俐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郁清川接连给戚子瑜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今天能不能回来,想和他聊一聊。
  然而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对方的半点回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手机。明知道得不到回应,还是要发一条消息问一下自己也是够了。
  他大多数时间都选择住在运动员公寓。毕竟,戚子瑜几乎不会回到他们共同的住所。与其守着那空荡荡的房子,倒不如直接搬到距离体育馆更近的地方。这样一来,不仅能够节省往返路上的时间,还能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进行训练。
  郁清川回到公寓时,玄关的感应灯先亮了起来,他伸手按下客厅的开关,惨白的灯光瞬间填满整个空间,连角落里落着的灰尘都无所遁形。还没等他换好鞋,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他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忙用手捂着肚子,脚步踉跄地冲向厕所。
  一到马桶前,就忍不住剧烈地呕吐起来,酸水混着没消化的晚餐涌上来,灼烧着喉咙。
  长期用特效药的副作用,身体早被药物刺激得脆弱不堪,稍微受点累,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抗议。
  戚承晦正陪着合作方在一家高档餐厅用餐。推杯换盏间,他不经意间抬眼,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戚子瑜手牵着一个容貌艳丽的Omega,正有说有笑地走进餐厅。
  Omega身上的穿着佩戴无一不是顶奢,然而,相较于这些外在的华丽装饰,更引人注目的是Omega看向戚子瑜时的眼神。每当目光触及戚子瑜,他的双眼总会不自觉地闪烁起来。
  戚承晦会想到那双漂亮却暗淡无光的眼睛,比之真是让人忍不住心可惜。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给郁清川发去两条消息:
  【现在还好吗?】
  【子瑜回去了吗?】
  呕吐声渐渐弱下去,郁清川撑着墙壁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往脸上泼。冷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脑子却清醒了些。
  放在洗手台旁的手机亮了亮。他拿起一看,沉默了几秒,指尖在输入框上悬了悬,戚子瑜根本没回来,他此刻还在发热期,胃又疼得厉害,可话到嘴边,却只敲了两个字:“回来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原位,又掬了捧水拍在脸上。
  餐厅里,戚承晦看到屏幕上那两个字,喉间轻轻呵出一声气音。
  这小骗子说谎的功夫见涨。
  
 
第5章 无处遁形
  戚子瑜压根就没有回去,此时的阿川仍处于发热期。
  戚承晦不禁担忧起来,难不成郁清川现在的状态还和昨天一样糟糕?
  好不容易应付完合作方,戚承晦没多停留,拉开车门,迅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路疾驰,朝着郁清川住处赶去。
  推开门,屋内浓稠的黑暗扑面而来,寂静得有些压抑。他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眼前略显空荡的客厅。
  目光径直投向主卧的方向,抬脚朝那里走去。踏入主卧,他再次按下电灯开关,刹那间,明亮的光线充斥整个房间。屋内一切摆放整齐有序,连半点活气息都没有。
  “人不在……”
  戚承晦的心跳漏了半拍,二话不说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郁清川的号码。听筒里“嘟嘟”的等待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每多响一秒,他心里的焦虑就加重一分。
  “喂?”电话终于被接通,听筒里传来郁清川虚弱的声音。
  戚承晦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郁清川似乎愣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问你到底在哪?”戚承晦眉头拧得更紧,加重了语气。
  郁清川的声音沉默了几秒,才又传来:“我在家里啊。”
  “郁清川!”戚承晦再也忍不住,提高音量呵斥道:“撒谎也得有个限度!你现在还在发热期,到底想乱跑去哪里?知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戚承晦握着手机,焦急地等待着郁清川的回答。
  完了,大哥意识到自己在骗他。
  郁清川他太清楚,戚承晦一喊他们的大名,就代表发脾气了。
  “我真在家……不过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家,是运动员公寓这边。队里临时加了训练,我就过来了。”郁清川赶忙找补。
  易感期还训练,他是不是疯了?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放软的语气,连怒意都消散了大半:“我现在去找你,你别乱跑,也别再硬撑训练,就在公寓里等着,听见没?”
  挂了电话,戚承晦毫不留恋转身快步走出这空荡荡的屋子。一路上,油门踩得更急了。
  由于运动员公寓有着严格的管理规定,外人是无法随意进入的。郁清川挠了挠眉型叹了口气。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吹在身上竟有些冷意。郁清川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他的身影拉长在地面上。
  没过多久,戚承晦的车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了郁清川面前。
  戚承晦见他站在大马路上,发热期还在外面这么光明正大的站着!
  推开车门,刚要张嘴说话,郁清川抢先一步开了口:“运动员公寓不让外人进,我是来接你的。”
  戚承晦刚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硬地咽了回去,心里暗恼,一着急,竟然把运动员公寓不让外人进这茬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郁清川轻轻舒出一口气。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他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尾有些发红,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被发热期折磨得有些难受,透着别样的脆弱。
  戚承晦看着这样的郁清川,心尖没来由地颤了颤。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一把扯住郁清川的手紧接着,拉着他绕到副驾驶那边,轻轻一用力,就把郁清川塞进了副驾座位。
  郁清川被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懵,等回过神来,才发觉手腕上被戚承晦握住的地方,温度灼热得厉害,要将他的皮肤烫伤。那股热度顺着血脉一路蔓延,让他的心也跟着慌乱地跳动起来。
  戚承晦满心狐疑地盯着郁清川,今天可是他发热期的第二天,按常理来说应该症状明显、难受得紧,可眼前这人看起来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实在让人费解。
  “你怎么回事?”戚承晦终于忍不住发问。
  郁清川微微偏头,一脸无辜地反问:“什么怎么回事?”
  戚承晦皱了皱眉,加重语气强调:“发热期,你的发热期呢?怎么一点症状都没有?”
  郁清川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用的是体联的药,直接把发热期阻断了。”
  听到这个回答,戚承晦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问:“那这药对你身体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郁清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那灯火阑珊的夜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还好。”
  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可落在戚承晦耳中,却满是隐忧。
  戚承晦坐在驾驶座上,然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如同烤过的柑木香一般,在这车厢内弥漫开来,极具侵略性地灼人。
  那股味道醇厚而深邃,带着久经岁月沉淀后的馥郁芬芳,又混合着丝丝缕缕温暖的焦香,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这熟悉的气息,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脸颊也渐渐泛起红晕。那柑木香的气息,轻易地打乱了他好不容易才稳住的情绪。
  他过度使用特效药,已经产抗药性,现在特效药不代表感受不到信息素,只是阻隔了发热期的不适。
  使用之后,最好独自一人,不要接近任何Alpha。因为即便有特效药的作用,残留的信息素感知依然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反应。尤其是Alpha散发的强烈信息素,很容易冲破药物构建的脆弱防线,让本已被抑制的发热期症状再度汹涌袭来。
  所以,为了自身安全与健康着想,在药效发挥作用的这段关键时间里,保持独处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郁清川实在有些闷,那股萦绕不去的气息和车内略显压抑的氛围让他有些透不过气。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打开车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先回去了,你开车的时候小心。”说着便要下车。
  戚承晦却不想就这么放他走,见郁清川要离开,他想也没想,伸出手一把抓住郁清川的手:“我话还没问完。”
  郁清川完全没料到戚承晦会突然出手,被他这猛地一扯,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撞向了戚承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彼此温热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戚承晦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间愣在原地,抓着郁清川的手忘了松开。此时,他们的脸相隔不过几寸,郁清川那双漂亮的眼睛近在咫尺,清澈中透着慌乱,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
  郁清川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从未有过的窘迫和异样感涌上心头。他试图挣脱戚承晦的手,却发现对方抓得很紧,挣了几下竟没能挣脱开。“你、你先放开我。”
  戚承晦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松开了手,但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郁清川的脸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郁清川抬手搭在脖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故作镇定开口:“你还想问什么?”
  “子瑜和你…”戚承晦刚说出几个字,就被郁清川打断。
  “大哥,如果你只是想问这些事,那我直说了,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怎么处理?”戚承晦下意识地反问。
  郁清川没有回应,他撇过头去,戚承晦知道他是在回避这这个问题。
  戚承晦缓缓说道:“我今天看到子瑜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吃饭,你知道…”
  “你想让我怎么处理?”郁清川不等戚承晦说完,便打断了他。心里堵了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好似有一瞬被剥开的无处遁形。
  戚承晦心中一震,原来阿川他都知道啊。
  那既然知道,还是装作不在意,还是本来就不在意?
  “他是戚家的人。”郁清川道。
  “你也是戚家的人。”戚承晦纠正。
  郁清川微微抬起头,与他对视:“那你会打他骂他,让他和外面的人断干净吗?”
  他看着郁清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戚子瑜如此为所欲为纯属是因为有戚家人在背后撑腰。
  “他不喜欢我,那他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我管不着。”郁清川的双手不自觉地捏紧,“我处理不了,我管不了。”
  戚承晦看着他这副模样,表面上总是装得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实际上在感情里敏感得很,又重情,一点小事都能在他心里翻起大浪。戚子瑜那些荒唐事,他嘴上说着“管不着”,夜里指不定独自熬了多少个难眠的夜晚,只是性子要强,不肯把脆弱露在别人面前。
  “错了就是错了。”戚承晦往前坐了坐,坚定得不容反驳,“我会让他来给你道歉,他伤害了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一想到戚子瑜在外头逍遥,把郁清川独自留在空屋里硬扛,他的火气就忍不住往上窜,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纵容那个混小子。
  “不用。”郁清川几乎是立刻回绝,“真的不用,大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而且道歉又能改变什么呢?事情已经这样了。”
  更何况,他太清楚戚子瑜的性子了,骄傲又叛逆,被戚承晦逼着来道歉,只会觉得是自己“告状”,不仅不会真心认错,说不定还会说出更伤人的话,到时候反而更难堪。
  郁清川轻轻舒了口气,松开攥得发紧的手,努力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好。大哥你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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