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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人(近代现代)——椰中海

时间:2026-01-11 20:03:38  作者:椰中海
  “阿川。”戚承晦低沉的声音响起。
  见他脚步不停,他又大声唤了一声:“阿川你去哪?”
  郁清川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戚承晦双手插兜,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近郁清川,目光直直地看着他,问道:“吃饭了吗?”
  郁清川微微仰头,对上戚承晦深邃的眼眸,如实答道:“没有,正准备去吃。”
  戚承晦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走吧。”
  郁清川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戚承晦这句“走吧”是什么意思。看着戚承晦那平静却又似乎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眼神,他下意识地问道:“和我一起”
  戚承晦点头,“嗯,一起吃个饭。”
  “带他去食堂?”郁清川心里虽满是犹疑,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前领路。
  两人并肩朝着食堂走去,一路上气氛有些安静。偶尔有路过的工作人员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是对这两位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却又一同行走的人感到诧异。
  到了食堂,两人各自打饭。戚承晦端着餐盘跟在他身后,郁清川则有些心不在焉,随便选了几样就跟着戚承晦找了个位置坐下。
  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微妙。戚承晦看着郁清川,随后拿起筷子,在凉拌柠檬手撕鸡里仔细地挑出香菜和辣椒,动作娴熟而自然,做完这一切后,他轻声说道:“吃吧。”
  郁清川看到这一幕,不禁回忆。小时候有不喜欢的菜他就直接不夹不吃,在外面吃饭时,就算有不喜欢的,他也只是默默放在一边。
  挑菜,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好陌、好遥远,可如今,还是戚承晦在给他挑。
  他忍不住思索,上次哥给他挑菜是什么时候?久远到他几乎快要记不清了。
  郁清川拿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动。
  戚承晦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开口道:“怎么,见到我很紧张?”
  郁清川赶忙抬起头,有些慌乱地解释:“没…没有,就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戚承晦轻笑一声,“是不是训练太累了?”
  郁清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
  周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让他感觉不太舒服。尤其是戚承晦散发的气味,淡淡地萦绕在四周,让他愈发不自在。
  “阿川,你怎么了?”戚承晦敏锐地察觉到郁清川的异样,抬手抚上他的额头。
  郁清川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猛得打掉戚承晦伸过来的手。随着这一动作,一股浅淡的信息素味道溢了出来,戚承晦立刻察觉道。
  郁清川脸色涨红,来不及多想,起身就跑。他紧紧地把衣服搂紧,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信息素基本没有味道,不至于引起太大的骚动。
  戚承晦见此情形,立刻起身追了上去。几步之后,他伸手拉住郁清川:“你的身体好烫。”
  郁清川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戚承晦的手,大声喊道:“放开我!”
  戚承晦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扣住他的手腕:“你这个样子能跑到哪去?外面全是人,你想往人堆里钻,让别人看到你失控的模样?”
  郁清川浑身燥热得厉害,那双手像铁钳似的,牢牢锁着他,让他连半步都挪不开。
  “你想干什么?”他咬牙切齿的质问。
  戚承晦看着他眼底的防备,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沉了几分:“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微微倾身,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却软了些,“现在放开你,你自己找抑制剂,还是能保证不被别人盯上?”
  郁清川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危险。发热期的Omega信息素一旦泄露,很容易引来不怀好意的Alpha。可被戚承晦这样牢牢锁着,他还是觉得难受,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兽,连呼吸都带着束缚感。
  
 
第9章 界痕
  最终,戚承晦半拉半拽地跟随郁清川带回了公寓。
  郁清川刚一进门便冲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门被狠狠甩上,那声响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突兀。他的心好似惊弓之鸟,慌得厉害,迫不及待地在柜子里翻找特效药。抽屉被他拉得哐当作响,杂物散落一地,可他全然不顾。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划过脸颊,滴落在正在翻找的手上。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那天失控的场景,那种完全失去自我、被本能肆意支配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他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门外的戚承晦站在原地,一股浓郁的莲雾味信息素扑面而来。他鼻翼微微翕动,缓缓走了进去,随后反手关上大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一踏入屋内,那莲雾味愈发浓烈,整个人瞬间被这股甜美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戚承晦环顾四周,安静的空间里,唯有郁清川房间紧闭的门后,传来微弱且紊乱的动静。
  他能想象到郁清川此刻在门后独自承受着怎样的煎熬,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个方向迈去。
  郁清川好不容易找到了药,可还没来得及注射,颤抖的手却一个不稳,特效药从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心急如焚地伸出手去够,可双腿发酸发软得厉害,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像是被狠狠揉搓过一般,传来阵阵隐痛。胃部也开始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本能地想要呕吐,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吃,只能一次次徒劳地干呕,那难受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
  门外的戚承晦靠在墙边,他竖起耳朵,清晰地听到房间里郁清川急促的呼吸声,那声音紊乱而沉重。
  一丝若有若无的莲雾味信息素透过门缝飘散出来。
  阿川肯定是状况不佳,才会释放出如此强烈的信息素。
  “阿川?”戚承晦忍不住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他抬手想要敲门,可又怕惊扰到屋内情绪不稳的郁清川;就这么干站着,又实在放心不下。
  “阿川你还好吗?”他加大了音量,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戚承晦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转动门把手,门没锁,他急忙推门而入。
  屋内,郁清川趴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紧闭的双眼滑落,一滴一滴砸落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哥……”声音气若游丝般从他干涩的嘴唇间溢出。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珠,看向不远处滚落的特效药。
  戚承晦听到这声呼唤,来不及多想,几步冲过去,迅速蹲下身子,伸出手掐着他的胳肢窝,果断地将他抱了起来。
  “阿川,我在。”戚承轻声安慰着,坐在床上,一只手轻轻环抱着郁清川,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试图让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郁清川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戚承晦怀里,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肩头,身体仍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戚承晦感受到郁清川滚烫的体温,烫得吓人。
  “药。”郁清川喃喃,他下意识地嗅着戚承晦衣服上的气味,可这并不能缓解内心深处的不适,于是他微微仰头,鼻尖轻颤,贪婪地嗅着戚承晦的脖颈,那里散发着令他安心的柑木香。
  这熟悉的柑木香虽能带来片刻安宁,可远远无法驱散他浑身蚀骨的痛楚。
  可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前进。
  “药掉了,在地上,你帮我拿。”郁清川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句话。
  戚承晦看到了地上的药,他抬起脚,将药瓶踢远了:“好,我给你拿药。”
  一边说着,戚承晦一边轻轻推开郁清川,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好去取那被踢远的特效药。
  郁清川敏锐地感受到了信息素的缺失,恐惧瞬间攥紧他的心脏,双手猛地用力,紧紧抓住戚承晦的衣服:“哥!你别走!”
  “我不走,阿川,我就在这儿。”戚承晦赶忙停下动作,再次抱紧郁清川,将他紧紧护在怀中,用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头顶,试图给予他更多的安抚,弥补刚刚犯下的错。
  郁清川吻上他的脖颈、下巴。那滚烫的嘴唇沿着戚承晦的肌肤一路摩挲,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喷洒在戚承晦的皮肤上,带着丝丝缕缕的清甜莲雾气息。
  理智像被狂风卷过的烛火,明明灭灭地晃了晃,眼看就要熄灭。
  戚承晦掌心扣住郁清川的腰肢,那触感柔软得惊人。
  “他是子瑜的Omega”
  “他也是我的弟弟”
  这两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像两把钝刀,割得他心口发疼。可视线落在郁清川泛红的眼尾、微微颤抖的唇上,另一个念头又猛地冒出来:
  为什么每次见到他,他都在哭?
  是因为他的爱人不爱他,总把他当无关紧要的鱼目?
  连他发热期都能狠心抛下吗?
  心疼最终压过了理智。戚承晦不再克制,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先落在郁清川的唇上。
  唇舌交缠,郁清川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给予的慰藉。双手紧紧搂住戚承晦的脖子,身体也不自觉地贴得更近,想要更多的亲昵。
  唇瓣相触的瞬间,郁清川像抓住浮木似的,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慰藉,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郁清川微微睁开眼,视线忽然清明了一瞬,看清了眼前人的眉眼。不是记忆里那个总带着疏离的戚子瑜,是戚承晦!
  “不对!”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在两人之间。郁清川猛地发力,双手抵在戚承晦的胸口,狠狠将人推开。他自己也因为力道太急,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后背“咚”地撞上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戚承晦被他推得后退半步,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欲望,更多的却是怔愣:“怎么了?”
  郁清川别过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乱。他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不对。”
  戚承晦看着他,眼底的贪念渐渐被担忧取代。他缓步上前,却不敢贸然靠近,只是低声问:“哪里不对?”
  郁清川闭了闭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平复了些情绪。再睁开眼时,眸中的迷茫已经散去,只剩下清明的抗拒。
  他抬眼直视着戚承晦,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你是大哥。”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亲密。
  空气瞬间凝固了。松木香和清甜的信息素还在飘,可两人之间的温度却骤然降了下来。
  戚承晦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伸出的手缓缓收回,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腰肢的柔软触感,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闷又涩。
  刚才那一瞬间的越界,已经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看不见的痕。
  他还想再挣扎,却在对上戚承晦眼底的担忧时,动作微微顿了顿,指尖的力道也松了些。
  “……抱歉。”最终,戚承晦先开口,“是我越界了。”
  郁清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垂下眼,轻轻摇了摇头。
  戚承晦看着他这副模样,他闭了闭眼,压下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药我拿给你。”
  他说完,转身走向被踢远的药瓶,弯腰捡起,然后走回来,递到郁清川面前。
  郁清川看着那只递过来的手,迟疑了一瞬,才伸手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分开。
  “谢谢。”郁清川低声道。
  戚承晦“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沉默再次蔓延。
  郁清川死死攥紧手中的药瓶,心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闷得慌。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戚承晦,却只见对方早已别过脸去,目光投向远处的窗边,脸上的神情隐匿在阴影里,让人捉摸不透。
  “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再叫我。”戚承晦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推门而出。
  门关上后,戚承晦侧身靠在门板上,神色疲惫。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注射完后,他缓缓抬手,接连两次揉了揉眉心,低低叹了口气,脑海里回荡着一个念头:果然,还是不行啊。
  屋内的郁清川听到关门声,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拿起药瓶给自己注射,动作慌乱又急切。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从屋内传来,戚承晦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了房门。
  郁清川倒在地上,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流血,鲜红的血迹在洁白的地板上蔓延,刺目得令人心惊。
  “阿川!”戚承晦脸色骤变,箭步冲上前,单膝跪地,一把将人扶起。郁清川的脸色苍白如纸,睫毛微微颤动,意识已然模糊。戚承晦的声音因恐惧而发颤:“醒醒……别睡!”
  他不敢耽搁,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冲出房门。
  体育馆诊疗室,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冰冷。
  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长期依赖特效药,已经导致你的信息素严重紊乱,发热期完全没了规律,腺体也在慢慢萎缩。”
  他抬眼扫过郁清川苍白的脸,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周身气场紧绷的戚承晦,声音压得更低:“再这么硬撑下去,不光身体会彻底垮掉,以后没办法再进行高强度训练,甚至……甚至可能影响育。”
  “育”两个字落下时,诊疗室里陷入了死寂。
  郁清川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指尖悄悄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却没什么痛感,这些年靠药物硬扛,他不是没想过身体会出问题,却没料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一旁的戚承晦下颌绷得笔直,眸色沉得吓人,他死死盯着郁清川的侧脸,看着对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火气更甚。
  医叹了口气,码下一张药方递过来:“别再依赖特效药了,先停掉所有训练,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按这个方子调理身体,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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