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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临时标记
莲雾香不受控制地从郁清川身上溢出来，缠得整个客厅都发闷。理智早被发热期的本能冲得七零八落，只觉得浑身发烫，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手脚并用地往沙发角落爬，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想跑到哪里去？”
戚承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等郁清川爬出去半米，下一秒就被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后背重重撞在沙发上，紧接着，健硕的身躯压了下来，将他整个人裹在阴影里，连头顶的灯光都透不进来，只留一片令人窒息的压迫。
“还没记起来吗？”戚承晦的气息落在他颈侧，带着柑木香的冷冽，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脸颊，“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太难受了！”郁清川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滴在戚承晦的手背上，烫得人发麻。他放弃了挣扎，手指死死揪住戚承晦的衣领，把深色衣料攥出深深的褶皱：“你帮帮我！”
戚承晦的动作顿了顿，修长的手指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后颈的腺体上。那处皮肤早已因发热期而变得敏感，他故意放慢语速，指尖带着薄茧，在腺体上轻轻打圈：“怎么帮？说清楚。”
痒意混着燥热顺着脊椎往下窜，郁清川的理智彻底崩了。他哽咽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主动仰起脖颈，将后颈那片脆弱的腺体完全露出来，淡粉的肌肤下，血管隐隐跳动。
“标记我……求你了……”
戚承晦诱哄着：“标记该是你的alpha该做得事，我是谁？阿川，快告诉我，我是谁啊？”
“标、标记我的alpha！”
这个答案显然取悦了戚承晦。
他眼底的沉色散了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却没达眼底，反而多了几分得逞的危险。他俯身将郁清川完全罩住，鼻息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答对了。”
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下，郁清川在alpha强势的亲吻中彻底迷失。
“这是奖励。”
郁清川白皙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脑子突然像被冰水浇过，刚才被信息素冲昏的理智，骤然回笼了一丝。
他是戚承晦，是大哥，是戚子瑜的哥哥。自己怎么能……怎么能让他标记？
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不该依赖他的安抚，错在不该在失控时忘了界限，更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郁清川猛地发力，膝盖狠狠撞向戚承晦的腰侧，趁着对方吃痛的间隙，一把将人推开，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抵在沙发扶手，才勉强停下，他抬起头，眼底还蒙着水汽，却多了几分慌乱的清明。
“医说了，不要再使用特效药了。”戚承晦单膝跪在沙发前，他缓缓地伸出手，抚上郁清川滚烫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传递着自己的温度。
郁清川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不用特效药的话压制不住。”
为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戚承晦靠近，寻求着Alpha信息素的安抚？
他的阿川需要他，这是事实。
戚承晦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郁清川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他。强势的信息素瞬间包裹住发烫的身体，郁清川立刻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额头无力地抵在戚承晦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
水一般的包裹着，太过温柔。
郁清川努力想要挣脱戚承晦的手，“你不准。”
戚承晦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没事的阿川。”
omega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渐渐发热，眼神却挣扎。
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omega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塌，莲雾的汁水似榨不尽，溅落四处。
郁清川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戚承晦看着眼前的景象，十分满足。他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郁清川的脸颊。“阿川，没事的，不要害怕。omega处于发热期，有理需求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戚承晦轻轻捧起郁清川的脸，目光无比真挚，语气坚定道：“你知道大哥不会骗你，相信我好吗？”
omega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戚承晦，此时他眼里的情欲还未完全散尽。
被戚承晦这般轻声安慰着，他心里那种慌乱与羞赧竟渐渐消散了些，紧张的身体也没那么紧绷了。
“阿川，我们不是亲兄弟，”戚承晦的声音在郁清川的耳边响起。
郁清川这样叫着他，像是在提醒他，让他不得不直面某些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现状。
郁清川名义上的Alpha，至今都未曾给予他应有的标记。这份本该代表着专属与珍视的烙印缺席至今，实在是令人心怨愤，可恶至极。
“是不是还在难受？”戚承晦微微俯下身，疼惜的看着他。
“难受。”郁清川轻轻点头。
“我帮帮你好不好？”戚承晦的声音愈发轻柔，试图用回忆安抚郁清川此刻混乱的心，“小时候我给你洗澡，我照顾你活的方方面面；长大了我陪着你去比赛，在你身边为你加油打气。这其实都是一样的，我只是想帮你缓解现在的不舒服。”
郁清川的意识有些模糊，发热期带来的燥热让他的思维也变得混沌起来，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缥缈，甚至无法分辨戚承晦的声音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来，只觉得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搅乱他本就凌乱的心。
戚承晦撩开他的后颈发丝，按在那干瘪、萎缩的腺体上。omega不由自主的哼唧了几声，浑身的清甜莲雾香突然变得水润，不再是之前那种寡淡的气息，反而带着点发热期特有的、引人沉沦的软意。
“戚子瑜是混蛋，你这么难受，他倒好，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鬼混，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戚承晦骂道。
他在为弟弟缓解不适，并没有取代他联结对象的权力。
郁清川的意识还在混沌边缘，却精准地从他的话里提取出了关键词，含混地重复：“混、混蛋……”
戚承晦忍不住笑了笑，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捂住他的嘴巴，掌心贴着柔软的唇瓣，纠正：“他是混蛋，我是好人。”
是会在他发热期难受时守着他、会为他的身体着急、会想办法缓解他痛苦的好人。
郁清川被捂住嘴巴，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可下一秒，他突然浑身一僵，戚承晦的牙齿轻轻擦过他后颈的腺体，那点细微的痒意混着Alpha特有的压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大、大哥？”他的声音骤然变了调，想推开，身体却软得没力气；想靠近，理智又在拼命拉着他后退，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股陌的悸动在心底翻涌。
“嗯。”戚承晦低沉地应了一声，尖锐的犬齿刺破腺体，Alpha的信息素如汹涌的洪流般注入。郁清川身体弓起，手指死死地攥住戚承晦的衬衫前襟。
“疼！”他呜咽着，眼泪滴落在戚承晦的手臂上。萎靡的腺体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信息素，那股炽热的气息几乎将他淹没，令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迷乱的氛围中，身体的本能反应难以抑制，他一下子没忍住。一阵强烈的羞意涌上心头，他埋首在戚承晦的肩窝：“哥，停下！”
这是临时标记！
这本该是与伴侣之间亲密的举动，如今对象却是自己的大哥，他还有着联结对象，他需要的是联结对象的标记。
“哥，我们不能这样。”郁清川哽咽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戚承晦，可身体的虚弱与绵软让他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
戚承晦抱紧了他，手掌顺着他的脊背缓缓轻抚，试图让他平静下来，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一切都有我。”
戚承晦安抚着他，却更深地嵌入腺体，要将自己的气息深深地烙印在omega的身体里。Alpha的信息素与omega的莲雾香在空气中激烈地纠缠着，相互交融，渐渐融合成一种独特的清甜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郁清川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身体如同置身于云端，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戚承晦身上，任由他摆布。
戚承晦顺势将他放倒在沙发上，却仍保持着标记的姿势，不愿轻易放开他。他的手掌顺着omega的脊椎缓缓下滑，每一次触碰都让郁清川的身体颤抖不已。最终，手掌停在了纤细的腰际，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肌肤。
“好点了吗？”戚承晦终于松开齿尖，舌尖轻轻舔过腺体上渗出的血珠，将其舔舐干净。
郁清川眼神涣散，只能发出哼唧声，回应着戚承晦的关心。他的发热症状确实缓解了不少，但身体却因为Alpha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抚摸。
Omega被标记后的模样太过诱人，泛红的眼尾还挂着泪珠，微张的唇瓣因为方才的亲吻而红肿，后颈的腺体上还留着他新鲜的齿痕，散发着混合了属于两人信息素发的气息。
戚承晦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Alpha的本能在叫嚣着继续深入标记，将omega据为己有。但理智却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冲动，将人小心地搂进怀里，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信息素。戚承晦动作轻柔地替郁清川清洗身体，指尖避开红肿的腺体和敏感部位。郁清川全程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别弄。”毛巾擦过后颈，郁清川不悦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戚承晦立刻放轻动作，低头在那处咬痕上落下一个吻：“忍一忍，马上就好。”
换上干净睡衣的郁清川看起来乖巧极了。戚承晦将他安置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莲雾味从发间飘散，戚承晦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睡吧，我守着你。”他轻拍着郁清川的后背，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郁清川的头发，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郁清川在半梦半醒间抓住他的衣角，迷迷糊糊地嘟囔：“哥，别走。”
“不走。”戚承晦握住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我就在这里。”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偶尔的水滴敲打窗户。戚承晦凝视着omega安静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对方精致的五官轮廓。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为郁清川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
戚承晦目光再次落在他后颈的标记上——那里还泛着淡淡的红，是他留下的印记。
垂首，落下一吻。
“有个好梦。”
第12章 本能性依赖
窗外雷声轰鸣，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站在主卧门口那个抱着被子的小小身影。
“哥哥...”少年光着脚丫站在门口，声音软糯糯的，“我能和你睡吗？”
戚承晦放下手中的书，借着床头灯的暖光看清了他的模样。穿着过大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锁骨，怀里紧紧搂着鹅绒被，发梢还滴着水珠。alpha的柑木香不自觉地浓郁了几分。
“又怕打雷？”戚承晦挑眉，却已经掀开了被子一角。
少年点头，小跑着钻进被窝。alpha的体温立刻包裹上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柑木香气。他像只小动物般蜷缩在戚承晦怀里，发间清甜的莲雾香丝丝缕缕地飘散。
“头发怎么是湿的？”戚承晦皱眉，伸手拨开他额前滴水的碎发。
“跑太快，忘记擦了。”少年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又一道惊雷炸响，他猛地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戚承晦的睡衣。alpha叹了口气，伸手从床头柜抽出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湿发。
“都多大的人了。”戚承晦的语气带着责备，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下次记得擦。”
郁清川迷迷糊糊地想，似乎有什么东西，比窗外的雷雨更让他心跳加速了。
“哥，我还能和你睡吗？”
少年郁清川抱着枕头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珠，将睡衣领口洇湿了一小片。清甜的莲雾香随着水汽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戚承晦正在整理文件，闻言抬起头。他看见十五岁的少年赤着脚站在门口。
“又做噩梦了？”戚承晦合上文件夹，声音比平时低沉。
郁清川摇摇头，又点点头，手指绞着枕头边角：“就是...睡不着。”
alpha的视线扫过少年泛红的耳尖，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他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掀开被子：“过来。”
郁清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床。床垫因为突然的重量而下陷，带着莲雾香的少年一头扎进戚承晦怀里。alpha被撞得闷哼一声，却还是伸手接住了他。
“多大了还这么毛毛躁躁。”戚承晦嘴上责备，手臂却稳稳地环住少年的肩膀。
郁清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鼻尖抵着alpha的锁骨。戚承晦身上熟悉的柑木香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眼皮开始发沉。
“哥...”
“嗯？”
“我以后...”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一直和你睡...？”
戚承晦的动作顿住了，心头隐隐发痒，他低头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少年。
“等你分化了再说。”他最终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郁清川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却抵不过睡意，很快在戚承晦怀里沉沉睡去。
他凝视着少年安静的睡颜，柑木香在夜色中无声地蔓延，将两人笼罩其中。
窗外，雨声渐密。戚承晦轻轻擦去他发梢的水珠，在心底回答了他没能听见的问题：
当然可以。
雨停，世界静。
郁清川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颈后的腺体还泛着微微的刺痛，提醒着他不久前那个强势的标记。他不安地揪着被角，莲雾的清香不受控制的渗出。
戚承晦站在床边，释放出一丝柑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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