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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叫我老公,郁清川。”戚子瑜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醉眼朦胧:“都一年了,还改不了口?”
郁清川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被alpha信息素压制的莲雾香在腺体里横冲直撞。他想起从前怯喊“哥”的日子。那时候戚家两兄弟还会对他笑,会揉着他的头发说“阿川真乖”。
“哥!”郁清川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戚承晦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年少时的记忆涌来,训练馆昏暗的器材室里,omega蜷缩在垫子上发抖,手里攥着那张该死的匹配度检测报告。那时候他翻窗进去,莲雾香混着泪水的气息瞬间将他淹没。
“哥。”少年郁清川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后颈的隔离贴因为剧烈哭泣已经翘起一角,“100%?怎么会是100%?”
年轻的alpha单膝跪地,指尖擦过对方湿漉漉的脸颊:“别怕。”他的“有哥在。
回忆与现实重叠。监控画面里,郁清川被戚子瑜掐着脖子按在墙上,omega苍白的唇间溢出的那声“哥”,与记忆中如出一辙。
明明是他先发现的珍宝,凭什么要让给那个废物弟弟?
后视镜里映出戚承晦猩红的双眼,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挡风玻璃上雨刷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刷不净alpha猩红的视野。
车载导航显示还有两个路口,可郁清川的呜咽正通过监控系统清晰地传入耳中。
“哥...救我...”
第15章 莲雾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擦出刺耳声响。
戚承晦冲到公寓门口时,看到的景象让他的心脏几乎停跳,郁清川蜷缩在墙角,脸上带着血迹。
“阿川?”戚承晦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郁清川却受惊般往后缩了缩:“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戚承晦猛地推开公寓门,扑面而来的薄荷味信息素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客厅一片狼藉,戚子瑜正捂着流血的额头瘫坐在地上。
戚子瑜站起身,急忙唤道:“大哥?”
戚承晦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大得直接将人扇倒在地,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哥...”戚子瑜的气势瞬间萎靡,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滚去医院!”戚承晦呵道,强横的信息素压得戚子瑜几乎喘不过气。他掏出手机,简短地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处理完戚子瑜,戚承晦重新回到门口。郁清川依然蜷缩在那里,额头抵着膝盖,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的信息素紊乱得厉害,莲雾香中混着恐惧的气息。
“阿川,你现在怎么样?”戚承晦单膝跪地,声音放得极轻,”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郁清川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助:“哥...”他的声音细若蚊呐,”你救救我...“
这一声“哥”彻底击溃了alpha的理智。戚承晦迅速脱下外套,将他整个包裹住,打横抱起。
“别怕,我在呢。”
夜雨越下越大,戚承晦却将怀里的omega护得严严实实。郁清川的脸埋在他胸前,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郁清川浑身滚烫地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清甜的莲雾香不受控制地溢满整个车厢。他的指尖死死攥着安全带,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试图降温。
“哥我好难受,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戚承晦闻言一怔,调转了方向。
“再坚持一下,马上到家。”戚承晦的声音绷得极紧。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别墅前。戚承晦几乎是抱着郁清川冲进卧室,omega的隔离环早就被扯掉扔在车后座。莲雾香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戚承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阿川,再坚持一下。”戚承晦强忍着冲动,将人小心放在主卧的床上。
他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郁清川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别走!”
戚承晦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被情热折磨的郁清川。
郁清川额头抵在他裤腿上难耐地蹭着,领口已经被他自己扯开,发热期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戚承晦站在床边,目光紧紧锁住他颤抖的身影,声音绷得极紧:“我可以给你临时标记。”
“不够,帮、帮我。哥...求你了。”
他摇了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水光,湿漉漉的眼睛里盛着茫然,连自己在索要什么都分不清。
戚承晦坐在床边,掌心贴着他腰腹的肌肤,他另一只手抬起,指腹扣住郁清川的下巴,轻轻用力,让后颈彻底露出来。没等郁清川回应,他低头,唇瓣轻轻含住那块腺体,轻轻啃噬着。
“嗯……”郁清川的呼吸骤然乱了,指尖死死攥住戚承晦的手。下巴被牢牢抵住,无法后退,只能任由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下窜,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甜腻起来。
“放松。”戚承晦低声安抚,手掌顺着郁清川的腰线滑到腿间。他隔着布料轻轻按揉,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身体,“这样舒服吗?“
郁清川咬着唇点头,眼角渗出泪水。戚承晦不再犹豫,利落地褪下他的衣物,骨节分明的手掌像火炉,架起炉灶,大火升腾,蒸汽升腾,水涌出炉。
郁清川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着发出甜腻的喘息。手指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戚承晦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郁清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追逐着火炉的热度。
戚承晦却突然停下动作,信息素强势地包裹住他:“还不够,我要你求我。”
郁清川茫然地睁大眼睛,无助地扭动着腰:“求你了,我求你了。”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端的柑木颤巍巍地吐出清液。
很舒服。郁清川的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在这一瞬间,他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和烦恼,只剩下身体上的快感。
戚承晦的手被他攥着,掌心还残留着郁清川身上甜润的莲雾香,指尖似乎还沾着方才动作时留下的、若有似无的莹润光泽。他低头,舌尖轻轻扫过指缝,莲雾的清甜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香得让他头晕目眩。
“好香。”戚承晦舔了舔下唇,俯身靠近瘫软在床上的郁清川,”阿川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甜,要不要尝尝?“
郁清川眼睫还沾着泪珠,随即伸手拽住他的领带,滚烫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你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戚承晦单手扣住郁清川的后脑,将这个不知死活的omega按向自己:“我为什要听你的?”
唇虽危险的抵着,却没有真的咬下去。
郁清川仰起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戚承晦,你有点不听话。”郁清川在换气的间隙轻声呢喃,手还在轻轻拽着那撮不听话的黑发。
“我哪里不听话?”戚承晦的舌尖再次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寸气息。郁清川被动承受着戚承晦几近窒息的索取。
“是不是要我伏地做狗,你才会觉得我听话?才会多看我一眼?郁清川,你太自私了。”
明明自己比戚子瑜听话,说是他的狗都不为过了,可郁青川怎么就不能看看他?
戚承晦的另一只手顺着郁清川汗湿的脊背下滑,指尖陷进柔软的臀。柑木香将两人紧紧包裹。郁清川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揪着他的衬衫,在昂贵的面料上留下皱痕。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omega的唇瓣已经红肿不堪。戚承晦轻轻磨蹭着那处嫣红:“还要吗?”
郁清川湿漉漉的眼睛里蒙着水雾,他主动仰起脖颈:“要!”
戚承晦低笑一声,轻轻覆上那处跳动的脉搏。
求你多要一点,求你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啊?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洒落在床上。郁清川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被戚承晦灼热的视线打扰。
戚承晦立刻收敛信息素,手掌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
莲雾香渐渐平静下来,与柑木香温柔地交缠在一起。戚承晦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郁清川恬静的睡颜上,指尖轻轻抚过他后颈新鲜的咬痕。
“我可比戚子瑜那蠢货听话多了。”
戚承晦如此肯定。
第16章 资格
书房门虚掩着,戚承晦低沉的声音从门缝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通讯。那熟悉的柑木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在走廊上,让站在门外的郁清川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郁清川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自从荒唐的一夜之后,现在见到戚承晦都成了一种煎熬。他明明应该转身离开的,可双脚却像了根一般,无法挪动半步。
他还要训练,这样的状态绝对是无法出家门的。
郁清川皱眉,清甜的莲雾香不受控制地从腺体渗出。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不能使用特效药,普通抑制剂又完全无效。这样的发热期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将他逼到绝境。
书房里,戚承晦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时不时皱眉看向屏幕上的数据。
“......这个方案不行,重做。”戚承晦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工作时不近人情的冷硬。下一秒,通讯器被挂断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走廊上的莲雾香越来越浓,郁清川的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本能地渴望着那个给予他标记的alpha。可每靠近一步,内心的罪恶感就加重一分。
“站在外面做什么?”
戚承晦的声音突然传来,惊得郁清川浑身一颤。他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通话,深邃的目光落在那个不安的背影上。
郁清川没有回头,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柑木香渐渐浓郁起来,温柔地包裹住他不安的信息素。这种安抚太过熟悉,让他的眼眶不自觉地发热。
“我只是路过。”郁清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川,进来。”
郁清川推开门时,戚承晦已经摘下了工作用的金丝眼镜,凌厉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郁清川慢吞吞地挪进书房,莲雾香随着他的靠近愈发浓郁。
郁清川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
“坐上来。”戚承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别怕。”
郁清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靠近就被他一把拉到了腿上。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想我?”
“不是。”郁清川耳尖泛红,信息素却诚实地缠绕上他,“只是...有点不舒服。”
戚承晦低笑一声,掌心抚上他单薄的脊背,有节奏地轻拍着:“没事的,不要害怕,我一直在这里。”
郁清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戚承晦的信息素温柔而强势地包裹着他,柑木香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工作没关系吗?”郁清川问道,指尖玩着他的衬衫纽扣。
戚承晦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唇瓣贴上他泛红的耳廓:“你比较重要。”
郁清川舒服的眯了眯眼,戚承晦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柔软的发丝:“还难受吗?”
郁清川摇摇头,指尖悄悄攀上他的肩头:“有你在好多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郁清川的莲雾香渐渐变得平稳,与戚承晦的柑木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戚承晦的下巴轻轻抵在郁清川发顶,目光落在桌面上堆积的文件上,却丝毫没有要工作的意思。他已经准备再家多待几天。
“哥,你能不能再标记一下?”郁清川试探性道。
戚承晦有些意外,却还是听话的标记。
戚承晦轻轻掐着他的脸,还离他的唇只有一寸时。
“好了,谢谢。”郁清川突然伸手推开戚承晦的脸,动作干脆利落地从他腿上站起来,后颈新鲜的咬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戚承晦怀里一空,手指还停留在半空,而郁清川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莲雾香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郁清川:“有隔离环吗?我等会要去训练。”
“训练?”戚承晦的眉头拧得更紧,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在阴影里,“你现在的状态怎么还要去训练?”
郁清川又问:“隔离环再哪儿?”
“隔离环在储物柜第二个抽屉。”戚承晦的声音沉了几分,“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去训练。”
“联盟的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想耽误训练进度。”郁清川已经走到储物柜前,翻找隔离环。
戚承晦一把扣住郁清川的手腕:“联盟不是规定了易感期和发热期的假期?你现在的信息素水平根本不适合高强度训练,你现在的信息素水平还不稳定,训练场上任何一个alpha都可能——”
“所以我才要戴隔离环。”郁清川打断他,平静的抽回手。
戚承晦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清楚地看到他后颈上新鲜的咬痕,那是他刚刚留下的印记。可郁清川现在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刚才在他怀里索求标记的人根本不是他。
银色的金属环扣在后颈,将新鲜的标记和浓郁的信息素都牢牢锁住,郁清川脸上已经看不出那时的柔软:“谢谢你的标记,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可以去训练了。”
“阿川。”戚承晦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你知道临时标记维持不了多久。”
郁清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挣脱,但也没有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足够了,有事我会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戚承晦的声音危险地上扬,“用那些该死的特效还是抑制剂?你的身体不能再接受这样的负担了。”
郁清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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