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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古代架空)——半心一念

时间:2026-01-11 20:04:35  作者:半心一念
  澹台信在廊下发了一下午的呆,此时竟比处理一天公务还累,下意识地问:“侯爷什么时候回来?”
  钟怀琛刚好进院来,闻言两步跑过小径:“怎么,有事找我?”
  “没有公务。”澹台信揉着自己的额角,“进来说吧。”
  “我有正事要和你说。”钟怀琛抱起他往屋里走,“把门带上。”
  澹台信抬手合上了门,没什么语调变化:“正事还需要关门?”
  “你这人,到底正经还是不正经。”钟怀琛把他抱在榻上,“我是真有正事要跟你说——衙门抄了陈家,信传回来了,你城里的人起了很大作用,配合着南汇控制住了陈家人,好些证据账本都控制住了。”
  “嗯,出了什么岔子吗?”澹台信扶着钟怀琛的手坐起来,片刻之后又被扑倒在榻上:“铜矿、田产、还有其他正当的和不正当的产业都查到了账册,唯独只有粮食,查不到任何纸面上的记载。”
  “难怪陈青涵要放火。”澹台信喃喃,推开钟怀琛坐了起来,“陈行怎么说?”
  钟怀琛任由他推开,也不急着报复:“他还能怎么说,谁死了推给谁。他说陈青涵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此事机密,所以一开始就没有记账,所有事情都记在陈青涵一人的脑子里。”
  澹台信冷笑了一声,神色却像是松了口气:“那陈行知道买粮具体的事宜吗?”
  “这就要看他熬不熬得住了。”钟怀琛也已经明白那场大火的用意,没忍住冷笑了一声,“两州到底有谁卖了粮给陈家,现在不是越清楚越好,反而,越糊涂越利于两州。”
  “陈行必须得熬住。”澹台信长叹一口气,“所有事止于樊晃就好。”
  钟怀琛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之中:“我已经叫人给陈行打过招呼了,他守口如瓶,我就尽力保全陈青丹。”
  澹台信点了点头:“那便这样吧。京城有没有消息,派谁来彻查此案?”
  “封了杨肃宁为钦差,刑部、大理寺都派了人来协办。”
  “杨诚杨肃宁。”澹台信喃喃这个名字,“他不是御史台的人吗?”
  “我也觉得有意思,”钟怀琛点亮了屋里的蜡烛,“都说长公主深得圣宠,把持朝政无人敢违逆,范安载被贬以后,御史台就成了长公主的喉舌,其他敢于仗义执言的御史都坐了冷板凳。范大人为此忧愤了许久,如今看来,却似乎不是如此。”
  “杨肃宁是个好人选。”澹台信眼睛亮了亮,“大理寺是长公主的人,刑部现在由宋家外戚把持,不过有杨肃宁这个硬骨头在,他们两方的人都翻不出大浪来。”
  “我听说过这个杨大人的名声,想来只要跟他陈清利弊,他应该不会做动摇云泰稳定的事。”
  “有意思。”澹台信敲了敲烛台,打落了灯花,“圣人需要宋家的人来充盈国库与私库,又需要一根定海神针防止底下人做得太过。圣人这心思,既不希望云泰做大,又不希望云泰真的垮了。”
  “透彻啊。”钟怀琛将他捞到自己怀里,“就是这么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要来我治下的两州。”
  “怕了吗?”澹台信偏头看着他,“接任的时候,应该没有看透这条路的凶险吧。”
  “那你呢?”钟怀琛摩挲着他的腰侧,“你登上这个位置的时候,就真的明白了吗?”
  澹台信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别过头去不想答话,钟怀琛顺势翻身上去,小心自己没有压住他:“伤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没大碍,慢慢养就是了。”澹台信看着他解自己衣服的手,“做什么?”
  “我给你换药。”钟怀琛说着就解开了澹台信的里衣,澹台信看着他:“今天换过了。”
  “是么?”钟怀琛大约是正事说完了,私心开始作祟,“我不信你,我得亲自查查。”
  澹台信露出一副“随你如何”的表情,微仰起头和钟怀琛接了个吻,听见钟怀琛在耳边撒娇一般呢喃:“你也不知道疼疼我。”
  澹台信闻言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钟怀琛明显不满仅此而已,躲开了澹台信的手掌:“哄小孩的那招没用。”
  “那你要哪招?”澹台信仰头看着他,微微眯起了眼,“侯爷尽管吩咐,只要卑职做得到。”
  钟怀琛受不了他这样子,咬着他的锁骨泄火气:“你少撩拨。”
  “不是你要我疼你的吗?”澹台信的指尖滑过钟怀琛的侧颊,“我还真不知道哪种疼是不撩拨人的。”
  钟怀琛眼神骤然深了许多,深吸几口气后才道:“长兄这些日子可是进益不少啊?”
  “彼此彼此。”澹台信刚说完就又被钟怀琛吻住,钟怀琛一边封住了他的呼吸,一边伸手向下向里。
  澹台信对自己的伤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自钟怀琛不在时那次梦魇以后,他本能地更想要和钟怀琛亲近。
  但钟怀琛比他想象得克制得多,被松开的时候澹台信眼神有些迷离:“怎么?”
  钟怀琛以指为梳替他捋着头发:“起来吃饭,然后早点歇息——地都下不了,还跟我玩什么狐狸精。”
  澹台信也不觉得尴尬,跟着他起身:“我去给范镇写信。”
  范镇在辽州听说澹台信受伤,急忙传信去问,路途遥远,寻常书信一来一回要颠簸一个月,他还没有收到回信,就先接到了大鸣府来的急信。
  送信的骑手穿着便装,可座下的马匹和骑行的速度都不是普通邮差可以比拟的,范镇拆信一看,落款竟仅仅是三天以前。
  书信是澹台信的字迹,伤后笔力显而易见地露出颓势。范镇心酸来不及安放,就被信中恳切的言辞触动。他来不及收拾什么行李,也不顾自己马术不精,寻了匹马就随骑手一起前往大鸣府。
  
 
第142章 相拥
  御史杨诚杨肃宁在御史台坐了半年冷板凳,旁人以为他要么就此埋没,要么就和范镇一个下场,遇到什么错处就滚出京城。不料圣人忽然想起来有他这么个人似的,挥了挥手又将他抬成了巡查钦差,甚至还赐了一等金令——有了这腰牌,杨诚就有权将作乱枉法之徒直接格杀——虽然实施的可能性极小,但杨大人凭此令牌,理论上是能直接处置钟怀琛的。
  私下里聊起时,范镇澹台信都对这样的安排皱眉,范镇憋不住话先骂开了:“我大晋明明颁布有百官谱却形同虚设,今天一个令明天一个使层出不穷,全凭圣人一朝喜怒治国。”
  “陛下要人给他办事,要用谁时就给谁权势。”澹台信吃惊范镇几天就赶到了云州,立刻在小院里给他安排了便饭接风洗尘,“倒是安载兄,出来这一趟,辽州那边打好招呼了吗?”
  “不必担心,知府并不为难我。”范镇端起茶杯就喝,澹台信听说了他连夜赶路,叫了钟光:“我记得你主子从侯府叫了个丫头过来,会给人揉肩捏腿,一会儿让她去替范大人消消乏。”
  钟光应了一声就去院子里叫丫鬟,本来那是钟怀琛叫来伺候澹台信的,不过澹台信多是一个人待着,女子在身边打转他不自在,钟怀琛过来也只想和澹台信腻在一处,所以好好一个灵巧的丫鬟被丢在院子里浇花撒扫。
  范镇听见他院子里用的都是侯府的丫鬟,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澹台信余光里瞥见,但他即便耻于提及这事,羞耻心也是有限的,若无其事地为范镇斟茶:“安载兄上次举荐的那几个先,现在已经在军中当幕僚,其中有个叫蓝成锦的,你还记得吗?前几天他帮着钟侯,把我底细全看了干净。”
  “能帮上使君和你……我自然是高兴的。”同时提起钟怀琛和澹台信,对范镇来说还是有些烫嘴的,好在澹台信说的是正事,范镇勉强从容地聊了下去,“上次你说又要清查军户了,有这几个先相助,应该还顺利吧?”
  澹台信的眼神暗了暗,不仅是停滞,范镇的话还让他想起了几日前那个噩梦:“又搁下了。”
  范镇只能宽慰他:“先把现下要紧的事度过,如今你也有了实权,彻查的事迟早能够做成。”
  澹台信收敛了自己的失落,没有在范镇面前流露,喝茶之间,两人说起了杨诚这个人。
  “所幸拿着金令的是杨诚,他能够压住宋侍郎,也能压住大理寺来的那个少卿——不过他会不会顺便找你们的麻烦,我也不敢保证。”
  澹台信若有所思:“我没有和这位杨御史直接打过交道,他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吗?”
  “大致如此。”范镇毕竟不便过问太多云泰军的内务,只隐晦地提醒:“就怕他不给面子,抓着了线头,不管背后是谁都要一查到底。”
  澹台信点了点头,领受了范镇的好意:“我和侯爷都有商量,容杨肃宁查一查,也能一正云泰的风气。”
  范镇谢绝了澹台信的好意,没有等着丫鬟伺候,匆匆吃完饭就告辞了。他走后没多久,外面果然传来了马蹄声。
  澹台信知道范镇看到他和钟怀琛还是尴尬,也没有多说什么,钟怀琛回来先把澹台信抱回屋里换了一遍药,又叫钟旭拿了根拐杖进来:“我问过了大夫,你可以试着下地走走了。”
  澹台信接过拐杖应了,也没有起身,钟怀琛兴致勃勃地催促:“专门让军匠为你做的,你试试顺不顺手?趁我在能扶着你,你走两步试试。”
  “这有什么顺手不顺手的。”澹台信还是坐着没动,“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连路都不会走?”
  钟怀琛敏锐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端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句话没有说对,只好放低了声音问:“怎么了?是今天碰到了什么事。”
  “没事。”澹台信回过神来,“我今天有点累了,早点歇息,明天再试拐杖吧。”
  钟怀琛应了一声,陪着澹台信一起洗漱,期间两人随口聊了几句杨诚又聊了几句军务,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钟怀琛心里像是有个疙瘩似的,不由自主地把澹台信的每句话反复琢磨,试图揣摩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越是这样,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越不对劲。到了两人安寝的时候,澹台信默了很久,钟怀琛良久才回神,问:“怎么不说话了?”
  “你一副在想事情的样子,”澹台信语气依旧自然,“我就先不打扰。”
  “我能想什么事情,”钟怀琛也躺上了床,翻身搂过澹台信,“还不是为了琢磨你。”
  澹台信感受着他的体温,合上了眼睛:“你别多心。”
  钟怀琛原本还觉得自己的纠结有点过了,听他这么说,反而有点不甘心了,偏头在澹台信的脸颊上叼了一口:“让我不多心,那你有事就直说。要是我惹你不高兴了直接拿出来也好,总把事情憋在自己心里。”
  澹台信本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情绪,他们很久不曾剑拔弩张了,澹台信对钟怀琛常怀愧疚,他不应该对钟怀琛有什么不满,可是钟怀琛清楚敞亮地问了出来,澹台信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钟怀琛去蒙山时他的那个噩梦。
  他不能指责钟怀琛千里迢迢折给他的小花,澹台信疲惫得合上眼,可钟怀琛的逼问同样催得人像被魇一样心悸。
  “我没什么事。”澹台信嘴上还是坚持,手却抬了起来伸向钟怀琛。钟怀琛迟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在澹台信缩回手前抱住了他。
  两人就这样相拥有点不上不下,钟怀琛喉头始终像堵着点什么,可澹台信断无开口之意,只能这么抱着彼此——所幸还能这么相拥。
  
 
第143章 羡慕
  澹台信终于能够拄着手杖勉强行走时,杨诚一行也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大鸣府。
  杨诚果然不是个好对付的,钟怀琛有意在大鸣府尽个地主之谊,愣是被杨诚铁面无私地顶了回来,他什么客都不见,包括在御史台共事多年的范镇。不过范大人比旁人的待遇要好那么一丁点儿,杨诚给他留了,他此番前来要的是挽救多年兵患之下的百姓,范镇若还和他志同道合,就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劝,他只有这一个目的,万死而不辞。
  范镇只得把这话转告了钟怀琛,自己也没有在大鸣府多留,赶路回了辽州。
  钟怀琛颇为不解:“范大人似乎有些不快?”
  “他来大鸣府这一趟,至少一半是私心,心里想得是能帮上你我。”澹台信身体好些了,人却更加沉静,如果钟怀琛不找他搭话,他很久都不会主动开口,现在也是钟怀琛问起,他才抬眼答话,“被杨诚这么大公无私地一顶,范大人这样的君子难免会自省,觉得自己私欲可憎。”
  钟怀琛冷静地看着他,将他神态语气都尽收眼底:“你也看得很分明。”
  澹台信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言外之意,收拾了自己案上的公文:“杨肃宁若能言行一致,为两州百姓着想,那我们可以松一口气了。”
  “方才我骑马出去,在城外追上了范大人的马车,”钟怀琛不再和他兜圈子,“送行之余,我也不管他烦不烦,向他求教你最近郁郁寡欢到底是为了什么。范大人也很关心你,将你们来往通信提过的事都分析了一遍。”
  澹台信皱了皱眉,最后也没说什么:“你为难范安载做什么?”
  “我们都很担心你,范安载说你总是绷得太紧,不给自己留什么余地,他担心你再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绷断——物极必反,过刚易折,况且如今你还有什么理由在我面前死鸭子嘴硬?”
  他言辞恳切,说话间蹲在了澹台信的椅前,诚挚地抬眼看着人。澹台信不得不与他对视,很久之后才缓慢地长舒一口气:“我不知道。”
  钟怀琛:“昨晚我回来那么晚了,你还没有睡着,是不是?”
  澹台信默认了,钟怀琛站起身,当下便拍了板:“往后我都会陪着你,在营里或是家里,我不留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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