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荀东凌得知这个消息似乎很紧张,仿佛他母亲是个会对他男朋友痛下杀手的人。
但其实,荀东凌的母亲很有亲和力,也并不像一般的富太太那般高高在上。
兴许,正因为荀东凌很清楚自己母亲的为人,平日里也和她关系亲近,才会这么不计后果地单刀直入地问出口。
这是曲洺所陌生的亲情模式。
虽然他并不十分理解,却还是不愿破坏他们这样的亲情关系。
曲洺其实自己也有点意外,他现在的容忍度竟然这么高。
换作以前,他应该很厌恶被陌生人跟踪才对。
时间一到,曲洺准点打卡下班。
他进到电梯里才发现今天秦德也跟在了他身后。
他原打算继续无视,秦德却主动凑上前来,紧跟在他身侧。
“曲洺,今天你男朋友没来接你吗?”他声音很大,引得不少其他公司的人侧目。
曲洺将围巾拉上去挡住脸,继续往前走。
秦德又说:“是不是分手了?我早就猜到了,你跟那种长相野蛮的人不合适。”
曲洺顿住脚步,转头望着秦德,眉梢微微挑起:“跟谁合适?你这样的长相猥琐的人吗?”
秦德:“……”
他敢怒不敢言,磨了磨后槽牙,仍想跟着曲洺。
曲洺已经走到大门外,他拿起手机,声音冷淡地说:“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
秦德不敢置信:“曲洺,我是你同事,你竟然想报警?”
曲洺没理睬,转身走下台阶。
街角的寒风凛冽,曲洺漠然裹紧围巾,将手套戴上。
他想,他的容忍度也并没有降低。
至少对除了荀东凌以外的人是如此。
他刚走了两步,路边一台SUV朝他轻轻滴了声喇叭。
曲洺抬头望向车窗里熟悉的一张脸,走过去拉开门。
“你怎么开车过来了?”他问。
荀东凌笑着说:“这个天气骑车太冷,我还是开车接你比较好。”
曲洺坐进副驾座,评价一句:“这么近的距离,开车太浪费了。”
荀东凌满不在乎:“不浪费,只要我的宝贝不会被冷到就好。”
-
回到家中,他们难免聊到中午发生的事。
荀东凌皱紧眉头:“下次回去我得说说我妈,要来见你起码得先告诉我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吧。”
曲洺淡然:“嗯。”
荀东凌小心翼翼地看他:“宝贝你真的不生气吗?”
曲洺:“还好。”
荀东凌没忍住在他脸上偷了个吻:“宝贝性格真好。”
曲洺:“……”
他无言地望着荀东凌哼歌去做饭的背影。
荀东凌应该是第一个说他性格好的人。
吃过饭之后,曲洺懒洋洋地抱着抱枕,背靠着沙发,垂眼望着坐在地板上的荀东凌。
“你跟你同事玩过狼人杀了?”曲洺问。
荀东凌正拿着一只健腹轮慢悠悠滚动着,嗯了一声。
曲洺望着荀东凌因健腹轮的远离而逐渐绷紧的背肌:“那我考考你。”
荀东凌便要停止锻炼的动作:“好啊。”
“你继续练,我问你答就行。”曲洺又说。
荀东凌:“行。”
曲洺问了几个很基础的问题,比如好人阵营分别是哪些,神牌又是哪些,神牌各自有哪几种技能。
荀东凌其实对这些规则都一知半解,每个问题都要思考很久。
加上他正在运动,思考的时候呼吸频率会变高,因为肌肉的收紧而发出闷哼声。
曲洺发现荀东凌这样的状态很性感。
他把双腿抱起,斜倚着沙发,视线从荀东凌的宽肩落到窄腰。
当荀东凌双臂展开,蝴蝶骨宛如振翅欲飞,他收紧双腿,腰窝会更显凹进去,长腿的线条笔直有力。
也许荀东凌不去游泳,练体操也非常合适。
荀东凌见曲洺久久没有提问下一个名词,主动问:“宝贝,还有要考我的吗?”
曲洺却换了个方式,轻轻启唇,声音婉转地问:“有一种身份,可以在夜间魅惑一个人,并且不会被对方知道,是什么你知道吗?”
荀东凌中午玩的新手局并没有这样的身份,他放下卷腹轮,迟疑地转身,视线与曲洺对撞。
最近家里开着暖风机,曲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
他闲适地靠着沙发,衬衣领口能窥见一截白皙的锁骨。
曲洺垂着眼睛,双唇紧闭,脸上不见笑容,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他。
荀东凌心跳开始加快。
他吞了吞喉结,声音微哑:“美人……美人狼,对吗?”
曲洺轻轻摇头,长发从他纤瘦的身躯扫过:“不是,是狼美人。”
他将右腿放下去,抵着荀东凌的膝盖,慢慢上移。
他声音凉薄,仿佛成了他言语间的狼美人。
接着,身披柔媚面纱的狼美人在夜间魅惑了一个好人。
“答错了,要惩罚你。”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7章
曲洺没想到, 他原想给荀东凌一点惩罚,最后的代价却是他自己被折磨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荀东凌压根经不起挑逗。
曲洺伸出去的腿直接被按住, 继而分开, 弯成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角度。
荀东凌俯身看着他, 竟然笑了一声:“宝贝这段时间学游泳, 身体柔韧性高了很多。”
曲洺:“?”
荀东凌以为自己是健身教练在帮他做拉伸吗?
他不得不承认,荀东凌压低声音说话, 让荀东凌似乎多了一层别样的气质。
荀东凌在他身上慢慢探索,声音低沉地在他耳边说:“狼美人, 真像宝贝的自称。”
“你才是狼,”曲洺轻喘着,用力瞪他,“你是色狼。”
荀东凌承认:“我是。”
……
曲洺觉得沙发要被弄脏了。
幸而荀东凌及时抽出几张纸, 垫在他的身下。
收拾了残局, 荀东凌无视自己身上好几处被抓得破了皮, 弯腰将曲洺抱起。
“宝贝, 去洗洗好不好?”他问着,温柔地轻贴曲洺的脸。
曲洺根本不敢看他的嘴唇, 撇开脸:“你刷了牙再亲我。”
荀东凌笑了笑, 眨眨眼睛:“刚都亲过了。”
曲洺顿时郁闷了, 刚才分明是荀东凌趁人之危。
荀东凌抱着曲洺走进浴室,再反手关上门。
曲洺踏着冰凉的瓷砖,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扣子也没扣,跟没穿差不多。
他把衬衣脱掉,拧开热水, 转身才发现荀东凌并没有离开。
荀东凌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上前抱住他,两人顷刻间被水柱淹没。
“干净了。”荀东凌笑了笑,深深吻住他。
曲洺被他抱着,双脚挨不到地,背部碰不到砖壁,心里又慌又乱,只能把荀东凌当成唯一支撑。
荀东凌却一直稳稳地抱住了他,直到曲洺泣不成声,他才把曲洺慢慢放到墙边,身体半跪在瓷砖上。
浴室四面都是瓷砖,且窗户关着,声音在里面传输不出去,闷出了回声。
曲洺有些担心隔音问题,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他背靠着瓷砖,手指从荀东凌短短的发丝里穿过。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人声逐渐被盖过,曲洺呜咽两声,只喃喃重复:“不要,弄脏了。”
最后他又是被荀东凌抱了出来。
把他好好放到床上,用被子将他紧紧裹住,荀东凌返回去打扫浴室。
他勤勤恳恳地将浴室恢复如初,一身清爽地回到曲洺身边。
曲洺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被他扒拉两下反而躲得更深。
荀东凌躺到曲洺身侧,捞着他的腰,轻轻拨过曲洺的脸。
曲洺双颊微红,两眼水润地望着他,面向他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往他肩上咬了过去。
不过是轻轻一咬,曲洺轻哼一声又退了回去。
“你都是在哪里学的?”他瞪着荀东凌。
“什么哪里学的。”荀东凌有点懵。
“刚那些,沙发上的,浴室里的。”曲洺又想咬他了。
“没去哪里学啊,”荀东凌低声说,“自学成材的。”
曲洺:“……”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还挺会玩的,”曲洺其实又累又困,依旧窝在他怀里嘀咕,“你是不是之前谈过啊。”
“没有,”荀东凌一下着急了,“我只喜欢过你,也只跟你交往过。”
曲洺伸出纤细手指,从他腹肌上扫过去:“不像。”
荀东凌只能低头吻上他,贴着他嘴唇摩挲:
“宝贝还想要吗?我可以……”
曲洺倏地缩回手指,紧紧环着他的腰:“不要,我要睡了。”
还来?
都两次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放纵过。
-
曲洺第二天醒来更觉得劳累加倍。
他在洗漱过后,便把他决定禁欲的事和荀东凌说了。
荀东凌不敢劝他,只是低头望着他的唇,小声问:“那我还可以亲你吗?”
这模样仿佛又成了呆头呆脑的傻子。
曲洺知道他是装的,转开身去不与他对视:“看你表现。”
进入十二月,出版公司各种月刊季刊半年刊都需要加紧制作,曲洺纵然再不喜欢加班也加班了好几天。
荀东凌也被选入全国大赛选拔名额,每天都要训练到很晚。
泳队教练对所有参加选拔的队员都下了死手,队员们每天除了吃饭基本都在高强度受训,晚上十点训练完都恨不得当场睡下。
廖芃在内的几个队员都是爬着回宿舍,所以看到荀东凌都这么晚了还要骑车回家,都觉得对方大概是疯了。
“哥,你腿脚真还能骑车吗?我现在腿肚子都直哆嗦。”一个队员震惊地望着穿戴整齐准备骑车的荀东凌。
“能啊,”荀东凌挥挥胳膊,“胳膊是有点儿酸,但是不碍事。”
他戴上头盔骑着车从门外疾驰而过。
门里的几位队友巴巴地伸长脖子去看他远去的背影,眼神里还挺羡慕。
廖芃评价了一句:“这就是有男……女朋友的人啊,精力是比一般人要旺盛的。”
精力旺盛的荀东凌骑车回到家中,曲洺一般都早已经睡下了。
荀东凌在休息间隙里偷偷去曲洺直播间看过,这几天曲洺工作太累,每天都只直播了一小会儿。
虽然他已经下播,直播间里却仍有很多人在发弹幕。
【今天又是提前下播的一天吗,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万恶的月初QAQ】
【害,这几天都这样,曲宝看起来就挺累的,都不太爱说话,他能来直播我已经很满足了】
【只能等线下了兄弟们,线下活动那天他们要直播一整天的】
【楼上是不是搞错了,线下活动是周五,只有全职主播才会一大早就直播吧,他们还要办个户外运动会之类的】
【什么?曲宝不参加运动会吗?】
【他不参加,小道消息哈,曲曲只参加晚上的室内活动】
【室内活动也行啊,我终于可以看到我产品同窗了,他俩这都两个月没说话了,我容易吗我】
【主播下播了就是好啊,都可以在评论区嗑cp了,楼上嗑的是迟衡还是雨弦?】
【当然是衡哥啊!他们可是并肩作战拿冠军的队友,就好比竹马,竹马是不会被天降打败的!!】
那几条弹幕让荀东凌很是耿耿于怀。
离开泳队之前他已经洗过澡了,回家之后他只需要刷牙洗脸便可以搂着曲洺睡觉。
曲洺等他上床便困意十足地倚进他怀里。
荀东凌用一条手臂搂着曲洺,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打开浏览器输入——
“竹马不会被天降打败是什么意思?”
浏览器告诉他:
【天降是指突然闯入主人公的生活,并与之发生情感关系的人。竹马是指与主人公一同成长,始终相伴其左右的人。
42/73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