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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卦(玄幻灵异)——洱下

时间:2026-01-11 20:13:38  作者:洱下

   书名:离卦

  作者:洱下
  简介:亡国的太子算命的雪莲(受)×嚣张的流氓豪山(?)的继承人(攻)
  姚问薪×颜煜迟
  五百年前元宵夜,姚问薪一场天雷将松乌山劈了个寸草不,从此杳无音讯。
  五百年后,他又忽然出现,悠悠闲闲地在刑警队做起了临时顾问。
  哪知冤家路窄,出现场的第一天便遇到了颜煜迟。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当即冷嘲热讽地打了一场,谁知打完这人竟成了张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姚问薪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出了十万八千里。
  然而就在他慢条斯理开始调查下一个案子的时候,却看见颜煜迟正坐案发现场摇着扇子乘凉。
  姚问薪:你怎么又在?
  颜煜迟:你把我送来的。
  姚问薪:……
  骂人和打架皆旗鼓相当,谁拿谁都没有办法,只能各怀鬼胎地捏着鼻子忍受身边有对方的存在。
  案子一桩接一桩,条条线索都指向曾经。
  颜煜迟却说:我知道毁了松乌山的不是你。
  姚问薪:什么?
  颜煜迟:我不仅知道不是你,还知道你爱我爱得要死。
  姚问薪:?
  食用指南:
  *年下强强1v1HE
  *两个人都是阴阳大师亲一口能被对方毒死
  *半破不破的镜重圆
  *文中一切术法、阵法、设定都是瞎编的不要较真
  标签:强强破镜重圆悬疑灵异志怪玄学冤家剧情久别重逢HE
  
 
第1章 凶杀
  四周雾蒙蒙一片,不远处飘着深绿色的烛火,明明灭灭,却照不透浓重的黑暗,鼻腔充斥的梅花香气,隐约夹杂一丝血腥气。
  姜琰行走在雾里,除了脚下的路其余什么也看不见,他已经在这条笔直的小路上走了很久,可雾仿佛没有边界。
  姜琰摊开手,再次打量了一遍身上染血的白袍,布料轻柔,袖口还镶了一圈暗金绣纹。
  又是这个梦。
  姜琰从记事起就不断做着这个奇怪的梦,梦里没有可怕的鬼怪,只有一条似乎永远也看不见尽头的路,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也从未走出去过。
  姜琰停下脚步原地站定,懒得再做无用功,想着干脆等着闹钟把自己叫醒。
  忽而肩膀一沉,一只冰凉的手摁住了他的后颈。
  “别回头,往前走。”
  耳畔的嗓音低哑,仿佛含着寒冬霜雪,姜琰只感觉自己被囫囵个浸进了冰水中,浑身都僵住了。
  紧接着,那只手轻轻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两下,又往他脊背上推了一把,姜琰控制不住向前摔去。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将他从梦中拉起,迷雾散去,姜琰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宿舍床上。
  他深呼吸平复着过快的心跳,抓起床头柜上跳得正欢快的手机,屏幕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五十八分。
  “喂,小姜,玉柳街37号发命案,赶紧带着姚老师过来!”
  还未来得及回应,那边已经挂断。
  “呃啊啊啊!”
  姜琰摔回枕头里挣扎,胡乱蹬了两脚乱七八糟的被子,又认命地爬起来捡起床脚下的袜子套上,去隔壁敲门。
  “姚老师,您在吗?”他昨天熬大夜看案卷资料,根本没睡几个小时,现在困得要死,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里胡乱喊着,叫门活像叫魂。
  敲了半晌,门终于被拉开,姜琰差点一头栽进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他。
  手的主人眉目冷淡,眼尾却是微微上挑着,衣衫完整,长到肩膀的头发一丝都没乱,仿佛现在并不是凌晨,而是艳阳高照的白日。
  “小心。”
  姜琰愣了一下,觉得这声音跟他梦里的有点像,冷冰冰的。
  那人见他半天不开口,问道:“什么事?”
  姜琰回了神,连忙自己站稳,抹了把脸回答:“有案子,肖队喊我们过去。”
  “好。”
  姜琰是两周前刚被分配到襄城刑警支队的,同一天来的还有这位姚老师。
  报道的时候,姜琰在门口遇见他,也是这样苍白的脸色,衬衫扣子严严实实扣到最上面一颗,黑发被风随意撩起,冷得不像活人。
  与俊秀的外表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他手指间随意缠绕的红线,尾端吊着一枚小小的铜钱。
  他当时还以为是同届,上前搭话来着,直到与这位一起被领到副局办公室。
  “姚老师,您终于来了!”中年男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请他们落座沙发,“招待不周,您别介意。”
  “老师不敢当,姚问薪。”年轻男人点点头,转头看见姜琰还在那儿杵着,于是招招手,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副局目光随之移动,似乎才发现屋里还有个人,犹豫道:“这位是?”
  姜琰又站起来,朗声道:“姜琰,襄城警大毕业,今天来报道。”
  副局敷衍地点点头,又转过去和姚问薪说话:“楚教授近来身体如何,能得他老人家助力,把您派来做顾问真是帮了大忙!”
  楚教授?
  难道是他们学校的那个楚教授,犯罪心理学著名的专家?
  姜琰心里一惊,拿余光暗暗打量身边的神色淡漠的青年。
  楚教授早已退休,现今在他们学校挂着职,但不怎么上课,只偶尔带几个博士,原来这位姚问薪就是其中一位?
  “老师挺好的。”
  “那就好,这次的案子社会影响很大,上面催实在紧,您受累了。”
  “客气。”
  依旧是简练的回答,姜琰自觉不小心闯进了高层间的对话,于是缩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装摆件。
  哪知领导机锋打得没完,他装得口干舌燥,正犹豫要不要找个理由出去等,视线就落在了姚问薪指尖那枚铜钱上。
  成色较暗,看起来有些年岁了,不过保养得很好,铜皮油亮,一面刻着八卦,一面写着斩妖避邪之类的字样。
  应该是随身的饰品,或者护身符?不过这位置倒是挂得奇怪。
  姜琰默默想着,还没待他瞧全乎,忽然眼前一晃,姚问薪将刚才副局亲自倒的茶推了过来。
  姜琰没敢喝。
  姚问薪也不再管他,目光不偏不倚,还是那副冷淡的嗓音:“老师这次让我来,只是做个顾问,不必太过讲究,只是我需要个助手,您看方便吗?”
  方便,副局正被舆论压力架在火上烤着,这几天晚上觉都睡不着,现在就是让他把办公室腾出来给姚问薪当卧室他都方便。
  “您放心,我马上让肖……”
  “就他吧。”姚问薪朝姜琰抬抬下巴。
  姜琰:“?”
  于是副局大手一挥,同意了此摆件的去向:“好!年轻人,机灵有干劲!”
  “……”
  姚问薪点头,又说:“对了,我觉得这几天住单位宿舍比较方便,还得麻烦您安排一下。”
  “不麻烦不麻烦,那小姜就住您隔壁吧,随时跟着。”
  “……”
  得,四句话奠定了他的工作基调——贴身丫鬟。
  于是凌晨三点,丫鬟小姜回屋洗了把冷水脸,从换洗衣服里翻出车钥匙,跟姚问薪一起下了楼,开车朝玉柳街去了。
  玉柳街位处襄城东边,是以前的老城区,楼房与楼房紧挨着,间距小得可怜,恨不得从窗户伸个手便能碰到对面人家的灶台。
  这样的片区巷子多得像迷宫,人犯了什么事儿随便往里一钻,便如同鱼入大海,再难找出来——十分难管理。
  二人出门时只下了毛毛雨,停车的时候雨势已经大了起来。
  昏暗的巷子前早拉起了警戒线,姜琰翻了半天才从后备箱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一把伞,撑在姚问薪头上往巷子里赶。
  
  带着水腥味的空气里混杂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一丝下水道的臭气。
  水泥地年深日久,已经被来往的电动车碾出深深浅浅的坑,积起的泥水追赶过往行人的脚步,沾在他们的裤子、裙子、皮肤上,被带进这条破巷子的某户人家。
  老城区的排水道常年不太管用,快要漫过脚面的积水中躺了一个身穿牛仔裤T恤的女人。
  旁边站着个男人,身形很高,警队公用的雨衣只能盖到膝盖上方,脚上踩着双短靴,工装裤裤脚紧紧塞进靴子里。
  和如此干练的打扮比起来,男人面容却略显斯文,高挺的鼻梁上是两根几乎要飞去鬓角的秀眉。
  沉重的夜色里,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肖队。”姚问薪从他手里接过手套。
  肖长里的嗓子被尼古丁熏得有些哑,他朝姜琰点点头,话却是对着姚问薪说的:“雨太大了,我们到的时候现场完全被破坏,尸体上估计也很难留下痕迹。”
  姚问薪带上手套,蹲在了女尸旁边
  死者双眼充血,瞳孔上翻,面庞发紫,右脚已经不知所踪。
  “和前两位死者死状相同,也是窒息,右脚被利器砍断,断面并不齐整。”
  姚问薪没接话,翻开眼睑检查了一番,又盯着死者仔细看了半晌才站起身,才道:“离上一起案件间隔多久?”
  姜琰答:“五天,第一起和第二起相隔三天。”
  见姚问薪抬眼瞥他,又解释:“我昨天借了案卷来看。”
  “所以才困成那样。”姚问薪点头,“说说你的看法。”
  姜琰抿了抿唇,犹豫着背起了书:“三起案件受害者皆为女性,案发地点都处于玉柳街附近三公里范围内,死因相同,死法相同,显然是同一个凶手,死者衣着完整,且钱财没有丢失,初步判断不是为钱或色。”
  “三人年龄相差过大,排除情杀,至于是仇杀还是随机杀人,得等死者的社会关系排查出来……”
  肖长里打断道:“前两起案件的死者关系网并没有重叠。”
  姜琰接下来的话咕咚吞了回去。
  姚问薪将伞往姜琰头顶上推了推,温声说:“随机杀人是指,在没有动机和目的的情况下随便挑选受害者实施伤害,更多地表现为一种冲动行为,所形成的伤口、死因大多不会相同。”
  雨还没有停的预兆,现场没有太多线索,姚问薪带着姜琰往巷口走了几步:“而这个凶手,事先踩点避开监控,选择受害人,再伺机动手,条理清晰,显然有缜密的计划。”
  肖长里跟在他们身旁,还在分析案情。
  他侧过身的瞬间,姚问薪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甚至顾不上淋雨,几步跨到肖长里方才站的地方蹲下身,拣起了片玻璃碎渣,忽而又凑近了死者。
  “怎么了姚老师,有什么发现吗?”姜琰忙追上他。
  姚问薪站起身脱掉手套,从兜里掏出那枚铜钱缠回指尖轻轻摩挲着,半晌摇摇头:“没事,我看错了,走吧。”
  三人重新往巷口走去,把现场留给勘察人员,没走几步却听巷口传来了争执的声音。
  警戒线外的小警员拦住了一辆摩托:“这条路暂时不能通行,还请您赶快离开。”
  那人长腿一跨从重型机车上翻身下来,身高竟压过小警员一头:“我不进去,就在外头等个人。”
  男人低沉的声音,隔着头盔和雨帘显得有些闷,撞进耳膜时让姚问薪猛地打了个战栗。
  小警员侧过头朝肩上的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再转回来时更为严肃:“这里不能逗留,你到底等谁啊?”
  男人的视线越过他朝巷子里望去,似是看见了什么,随后脱下头盔甩了甩被压乱的头发,雨水顺着侧脸滴落。
  “等他。”他笑着抬起下巴指向姚问薪,语气满是欣喜,“我可等了太久了。”
  
 
第2章 再遇
  雨滴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夏天的白日来得很早,此刻天空已经微微泛白,姚问薪僵立在原地和不远处那个黑衣男人遥遥对望,指节掐得泛了白。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男人干脆几步越过小警员停在警戒线外,一手抱着头盔一手扬起来和他打招呼:“哟,姚问薪,真是好久不见了!”
  姚问薪呼吸又紧了几分,侧头吩咐姜琰:“在这儿等我。”
  “姚老师,伞!”姜琰喊他,姚问薪却像没听见似的,提脚快步翻过警戒线,拎起男人的领子朝远处走去,直到四周没了人才松手。
  眼前的人太高,姚问薪微微仰头看他,说出的话却是冷冰冰的:“你来干嘛?”
  男人也不计较,还是那副笑嘻嘻的嘴脸:“来找你啊。”
  姚问薪不为所动:“这里的事跟你没关系,快走吧。”
  男人兀自说道:“放心,不是楚悯那小子告诉我的,真偶遇。”
  随后又颇为伤心的样子道:“太绝情了吧,咱们可是五百年没见了,不叙叙旧就要赶我走?”
  说着将头盔轻轻戴在他头上。
  “颜煜迟!”姚问薪一把拍开他的手,眉头紧锁,“你……”
  颜煜迟却不待他说完,拽着人大步朝那台重型机车走去,长腿一跨发动了车子。
  见姚问薪还一动不动地瞪着自己,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上来,否则我不介意动手。”
  姚问薪朝巷子那边望了望,勘查现场的人来来往往,在这里跟他僵持下去确实不是个好主意,只得咬牙翻身上了车。
  姜琰见状只来得及翻过警戒线,纯黑的机车便载着姚问薪绝尘而去。
  “那人是?”肖长里问。
  姜琰摇头:“不认识。”
  机车的嗡鸣一路响至警队宿舍楼下,两人都淋了雨,颜煜迟先他一步进了单元楼。
  昏暗的楼道里,姚问薪摸出钥匙开了门,这会儿身后的人倒不急着了,靠隔着门框打量这间一室一厅的老旧宿舍——客厅和厨房快要融为一体了,半掩着的卧室露出张单人床也小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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