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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且卧

时间:2026-01-12 19:22:18  作者:且卧
  许多人在街上穿梭来往,贵族们骑着马出行。白鸽展翅结群,在天空中高飞。
  布道官视野里是犹米亚精致华美的衣角,他汇报道:
  “听下面传来的消息,谢酴神官在加耶林公爵府上接受教诲第一天,跟随他出门救治病人,并且意外染上了传染病。”
  衣角退出了视线,缥缈的香气猛地浮动了下。
  安静洒进室内的阳光被搅乱了瞬间。
  犹米亚回身,望着布道官:
  “他现在在哪里?”
  放在窗棱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布道官斟酌道:
  “似乎是听说……真理殿那边对这种初发病例很感兴趣,把人要过去了。”
  他跟随犹米亚很久了,自圣子七岁受洗那年,他就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日日成长为现在这样一个尊贵神性的青年。
  他熟悉犹米亚,早已到了通过他周身气息来判断他的情绪的地步。
  犹米亚此时周身的气息像是海面上忽然掀起的风浪,平静背后是暗暗酝酿的风暴。
  布道官心中微惊,补充道:
  “那边说了,他们知道圣子大人喜爱这位神官,一定会把人治好送回来,请大人不必担心。”
  不必担心……
  犹米亚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忽然想起了刚刚脸颊上还沾着同伴鲜血的神侍。
  他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十分瘦弱,被吓得脸色苍白。
  是和小酴差不多的年龄。
  那小酴呢?他在看到病人后,会害怕吗?
  在得知自己患病后,会不安吗?
  打磨圆润的窗棱并不能割伤圣子的手,但过分用力导致手指充血发麻,他被这麻意唤回神智,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手。
  犹米亚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的手指缓缓恢复了血色。
  日光照在上面,绑在祈愿柱上的红布在风中呼棱棱的响。
  布道官弯着腰,看着衣角消失在了视野中。
  那种缥缈的,月色般的香味逐渐远去了。
  犹米亚的声音传了过来:
  “带上圣水,和我去真理殿。”
  布道官忍不住抬起了下头,望了下犹米亚的背影。
  几千年的发展,让君权殿和真理殿早已成为了无可撼动的巨物。相比之下,每过百年就会由月神大人降下奇迹的中央神殿反而显得单薄起来。
  犹米亚自担任圣子以来,一直维持着之前昴月神殿几千年的作风——
  不主动接触,尽量合作,当个圣子高高在上接受供养。
  可是现在……圣子要去主动接触真理殿了吗?
  为了那个异国的黑发少年?
  布道官直起了腰身,望着那道尊贵的紫色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圣殿的穹顶上是圣使们垂散的星光,将金色的阳光分割成一道一道的。
  千百年来,昴月大厅一直保持着如此平静,如今……也要发生变化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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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月光患者(16)
  谢酴接下来一天都没看到亚伦人影,问就是在实验室调配药剂。
  得知这个答案后,谢酴忍不住笑了声。
  太乖了,亚伦。
  只是这样一来,他又失去了刚刚找的乐子,只好无聊地在真理殿闲逛起来。
  真理殿的风格和圣殿迥然不同,处处充满了精妙的设计,谢酴走在其中,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现代。
  他把玩着一个精妙的自驱小马车,看它嘟嘟嘟满房间乱跑,再顺着轨道回来,忍不住再次惊叹。
  帝国的科技树给他的感觉很神奇,仿佛从来没有构建体系、验证、推翻这个过程。
  他们天然就得到了最优解,就像……就像有人把答案写好了似的。
  小马车撞到谢酴腿上,打断了他的出神。
  谢酴把小马车放回去,拍拍手站了起来。这个房间也玩腻了,他打算去其他房间看看。
  真理殿的人很少,大部分都在忙于研究,他们会把研究成果随意放在某个房间里。
  半天下来,谢酴逛了大半的房间,从一开始的新奇到后面的乏善可陈。
  他有点无聊了。
  谢酴走到了最顶上的十层楼,他之前嫌这里太高,还没怎么看过。
  出乎他意料的是,十楼是一层超大的大厅,此时门正被紧紧锁着,连一丝光都没漏出来。
  这扇门和谢酴之前所看到的都不一样,门上浮凸的花纹像是在泛着淡淡蓝光,厚重的榴石质地散发着森森冷意。
  谢酴试着推了推,果然锁住了,纹丝不动。
  在他手放上去的时候,门上泛起了幽光,一闪而过。
  但也足够谢酴注意到上面的字符了,这是种表音文字,即便谢酴是文盲也能跟着念出来:“……veritas?”
  梅林塔丝?这是什么意思?
  “真理。”
  亚伦的声音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了谢酴身后,几步上前,抚摸着门上的花纹,补充道:
  “这里面是月神大人传授我们的真理,这就是真理殿的名字来源。”
  谢酴收回手,对门后的东西非常感兴趣:“我能进去看看吗?”
  亚伦今天把头发编了一下,有两束长发垂在前胸,立马就吸引了谢酴的目光。
  手又有点痒了,想摸,但不是时候。
  谢酴目光恋恋不舍地从亚伦长发上收回来,忍住了没动。
  亚伦见谢酴没动,眼里闪过淡淡的失望,回答道:
  “可以进去,但不是现在,圣子大人驾临真理殿,所有人都需要去迎接他。”
  他怕谢酴失落,补了句:“等你病好了再来看也……”
  “圣子大人?他来了?”
  谢酴却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耳朵里只听到了圣子大人四个字,迫不及待地往下走:“那赶紧走吧!”
  他回头,见亚伦没动,有点疑惑:“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亚伦沉默了下,否认道:“没有,走吧。”
  谢酴已经迫不及待了,急急忙忙地窜下去,还忍不住回头看慢吞吞走在后面的亚伦。
  亚伦见他这种表现,嘴努动了下,忍不住问:“你很高兴?”
  谢酴理所当然地点头,笑了起来,脸上浮现了难以掩饰的痴迷:“我很喜欢他。”
  亚伦神情冷了下去:“很多人都喜欢犹米亚,但圣子终身不能动凡情。”
  “你喜欢他也没用。”
  谢酴走在他前面,蹦蹦跳跳的步伐一下子停了下来,手捏紧了扶手,声音低落下去:“我知道。”
  他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失落。
  谢酴高兴的样子在亚伦眼中很刺目,可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刺目。
  亚伦烦躁地皱起眉,心里浮现起了对犹米亚淡淡的敌意。
  为了一个装腔作势的雕塑摆出这幅样子。
  亚伦深吸了口气,跟上了谢酴。
  没几分钟两人就到了蛇果大厅,圣殿的人已经在那里站了一堆。
  真理殿的人面上有些惶恐,又有些激动,不住地瞧着大厅中的那个身影。
  犹米亚今天穿着绛紫色的神袍,垂散的发丝也被紫色金线束了起来。
  和亚伦今天的发型十分相似。
  亚伦的面容一下子难看起来。
  犹米亚站在穹顶正下方,日光撒在他身上,圣洁无匹。
  声音也是那么好听:“……月神大人指引我们在不同的路上前行,但殊途同归,我们都是为了帝国的未来在努力。”
  那几个真理殿的研究员听得眼泪涟涟,和其他神侍一样虔诚地跪了下去。
  亚伦见到这幕,面色更难看了,他直接打断了犹米亚:
  “不知圣子大人到访,有何贵干?”
  犹米亚转过头,见到亚伦和他旁边的谢酴,微微笑了起来。
  “我听闻真理殿和圣殿的几个神侍有些矛盾,特意前来祈愿。大家都是月神大人的虔诚信徒,无论是什么矛盾都应当消弭。”
  “我相信您也是如此想的,对吗?亚伦先生。”
  这是指他杀的那几个布道官和神侍?
  亚伦的脸简直阴沉得可以滴水了,他看着犹米亚犹无懈可击的微笑面容,冷笑了下:
  “当然如此,不过他们如果对我的出身有什么意见,我想他们可以去对月神大人说,而不是做出一些有违教义的事。”
  犹米亚垂了下眼睫,眼波如死水:“这是当然。”
  在他们说话间,谢酴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了犹米亚身旁:
  “犹米亚大人,您怎么来了。”
  见到他这样,亚伦搭在扶手上的手背直接鼓起了青筋。
  犹米亚看向身侧的谢酴,声音低了点:“我听闻你感染了这次的传染病。”
  他声音像是优美的大提琴,此时放低了点,就如同蒙蒙白雾笼住了谢酴,叫他直接被迷得七荤八素:
  “是……是意外染上的,不过亚伦大人答应我今天就可以治好。”
  犹米亚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淡淡吐出一个字:
  “手。”
  谢酴愣了下,有些不解地看向犹米亚,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才明白过来。
  一时间,他的脸直接红透了,连露在神袍外面的脖颈也红了。
  “哦,好。”
  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呆呆地把手举起来给犹米亚看。
  少年纤细的身体笼罩在宽松神袍下,举起手的动作直接让整个手臂都露在了外面。
  肌肤上确实有几个微不可见的灰斑,不过比起犹米亚看到的那些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见果然没什么事情,犹米亚这才松开眉头。
  只是他检查完,谢酴却不知道,只觉得犹米亚视线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直到一点冰凉的触感从手腕上传来:
  “好了,小酴。”
  他才如梦初醒般,顺着犹米亚的力道放下了手,接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好像有点傻。
  ……这不是重点,刚刚这话,犹米亚这是在关心他吗?
  绝对是!
  “您是在关心我吗?”
  犹米亚没回答他,少年的情绪实在太外放,红了脸的样子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那些注视着谢酴的人眼里流露着窥伺和惊叹。
  在被他目光扫到时,才犹如浑身淋了桶冰水般,忙不迭地收回了视线。
  犹米亚心里蓦然泛起淡淡的烦躁。
  他垂眸,看着身边的谢酴。
  谢酴还浑然不知,像小动物一样依偎在他旁边,用那种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
  几日不见而已,那张过于出色的容貌似乎又长开了点。眼尾长拉,像是画家迤逦的笔触,春花般的唇瓣微微张开,面颊上的红晕就像花汁染成的。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
  那种烦躁更深了点,腾起了淡淡的黑色雾气。
  ……实在是,不懂收敛。
  “你是我带回圣殿的。”
  犹米亚说,像是在给所有人强调这件事:“何况你也是为了月神大人的子民。”
  谢酴又一次得到了否定的回答,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纤细的脖颈垂了下去,他低下头,失落道:“是为了给月神大人和您分忧。”
  看着他这样,犹米亚沉默了下,想说点什么。
  谢酴身上的神袍太宽松,这么近的距离,犹米亚居高临下看去,能看到谢酴纤细白腻的脖颈,还有脖颈下未被神袍完全遮住的地方。
  那里本该有一片阴影,但今天阳光太好。
  那片阴影便没能遮挡住底下细腻白皙的皮肤。
  银月般的眼瞳像是受惊了那样,猛地颤动了一下。
  瞬间的失态而已,谁都没有注意到。
  犹米亚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和谢酴的距离,闭了下眼,才说道:
  “这次你做的很好,等病好后我会叫冯来接你。”
  “你值得奖励,小酴。”
  刚刚还十分失落的谢酴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抬头确认:“真的吗?”
  “您会奖励我什么?”
  他的眼睛再次湿漉漉的亮起来,而这次,犹米亚没能拒绝心中的欲.望。
  他抬手摸了摸谢酴的发顶,垂眼道:
  “暂时保密。”
  见谢酴不解好奇的样子,犹米亚补充道:
  “小酴,你放心。平民们一定会非常、非常感激你的。”
  犹米亚眼睫瓷白,犹如昴月大厅里接受朝拜的雕像般圣洁难言。此时那片永无波澜的眼波里,再次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他望着谢酴的视线中,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柔和。
  ——
  等犹米亚走后,亚伦才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走到谢酴背后,冷笑了声:
  “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谢酴不舍地望了望,见确实连背影都看不到了,才转过身,有些萎靡。
  “不看了。”
  亚伦还要冷笑,胸前却突然传来了重量。
  谢酴一下子将额头抵在了他胸前,呼吸喷吐在金属扣子上。
  他的手把玩着亚伦那两束银白色长发,叹道:
  “刚刚真是太丢脸了。”
  他根本不重,亚伦却仿佛有点站不稳似的,胸腔中的心跳乱了几拍,才恢复了正常节奏。
  亚伦伸出手,想推开谢酴,只是在碰到他肩膀时,手顿了顿,最终变成了扒。
  他退后几步,拉开了和谢酴的距离:
  “不要碰我。”
  谢酴手里还抓着他的长发,闻言无辜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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