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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GL百合)——君无我弃

时间:2026-01-12 19:25:48  作者:君无我弃
  倘若她的阿尘知晓她所有的罪与孽,便如见了邪魔一般面露鄙夷拂袖而去,那她该怎么办?
  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她都不想去冒这个险。
  她不能承受失去她的后果。
  因此,如现下这般,可以信任,可以牵手,可以相拥,就是浑身浴血肮脏不堪的她最好的归宿了。
  伤痛难耐又愁绪满怀,谢逸清便回到榻上和衣而躺,终在忧郁之下渐渐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十二岁那年,湖州城破之前。
  三月三,上巳节,修禊事也。
  她提早几日便将母亲布置的功课念完,在今日跑去城北道观寻李去尘,赶着带她下山去水畔凑热闹。
  三月春晖,洞庭湖边,在飘摇乱世之下,湖州城获前朝总兵庇护,城民才可在此时以香草沐浴洗去晦气,又曲水流觞歌以咏志,竟合力营造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面对少见的喧闹场景,李去尘果然好奇又兴奋,牵着她的手不停地穿梭于人群中左顾右盼。然而人潮汹涌,她一个不留神就没抓住李去尘,转眼间她就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心急之下,她四处打听,终于在一丛如火如荼的芍药花瀑下找到了乐不思蜀的李去尘。
  与心急如焚的她相反,李去尘丝毫没有慌乱的模样,见她到了自己跟前,立刻笑意盈盈地将刚摘下的那朵最鲜艳的芍药递到了她手里。
  李去尘笑得很天真烂漫:“小今,送给你。”
  “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手指轻掠过芬芳花蕊,她心跳加速地问她,“阿尘,你知道赠予芍药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李去尘作势要牵她的手,“以花定情,白首不离。”
  她便再也不能克制情意请求道:“你愿与我厮守……”
  话语未尽,她只听见一声惊呼——
  “小今,你的手上,都是鲜血!”
  李去尘惊慌之下丢开了她的手,随后像逃离什么极度污秽之物般转头就跑。
  “阿尘!”
  噩梦乍破,谢逸清从床塌上惊醒时,早已眼角含泪大汗淋漓。
  凉风从未关上的窗中袭来。
  好冷。
  ••••••••
  作者留言:
  尘:好好好,就这么想我的是吧[白眼] 补充一下清现阶段的心境,简单换算成现代人的抉择就是:你现在有好不容易积攒的100万,有90%的可能进一步获得1000万,也有10%的可能失去100万,你会怎么选择?清是风险敏感者,所以她的回答是,哪怕只有1%的可能失去,都不能接受,不如维持原样[化了]事已至此,点一首《完整的我》送给清吧( 上巳节(农历三月三日)是青年相会、表达情意的重要节日,尤其盛行于先秦至唐代时期。芍药又名“将离草”,是上巳节定情的象征。情人会互赠芍药表达爱慕或不舍之意。 [先秦]《诗经·国风·郑风》收录《溱洧》:“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第39章 近乡情(十)
  七月流火, 夏去秋来。
  关州知州落马后第二日,为免被元初意牵扯进去,二人天刚亮时就已离开镇中城, 一路南下至洞庭湖北侧的荆州, 与对侧湖州遥遥相望。
  湖边街道, 商贩摆摊吆喝生意,走卒来往步履匆匆。
  嗅着久违的微腥水汽, 李去尘兴奋地辗转于各个小摊前,手上马旁陆续多了不少物件。
  谢逸清瞧着她这副即将回乡双目放光的模样, 一路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又递了两贯通宝过去。
  “小今,这是作甚, 我有钱!”
  李去尘正提着一小筐莲蓬与菱角, 双手不得空之下, 便用竹编的筐边推了推那两贯沉甸甸的钱币:
  “快收回去。”
  谢逸清却并未收手,而是就势将通宝抛入筐内, 眼眸挟着不自觉的宠溺揶揄道:
  “这条街少说还有一里呢, 按李道长进货的法子,这么两贯怕是都不一定够用。”
  两串铜片随着话音落在菱角颇为坚硬的外壳上,又相互碰撞发出叮当一阵脆响。
  李去尘随即耳垂泛红地提出反驳:“怎么会!”
  正在二人僵持之时,一句打趣从她们身旁忽而传来:“哎哟, 小两口当真还年轻, 还不晓得钱跟着心跑的道理嘞。”
  一旁刚收了钱的商贩看不下去, 与左右相熟的摊铺老板朗声大笑:
  “若是我家娘子许了我两贯通宝, 我只会赶紧收下藏好, 生怕她反悔又要回去嘞!”
  双颊在笑声中染上了绯色, 谢逸清垂首抿了抿唇, 抬眸时慌忙找了个借口:
  “阿尘,你且逛着,我去寻两条船渡湖。”
  “道长,你家那位脸皮很薄啊。”
  谈及情爱,那小贩善谈起来,又注视着谢逸清牵马远去的背影嬉笑着发问:
  “你们刚成亲不久吧?”
  “我们……”
  李去尘红着脸默认了这个暂非事实的猜测,将莲蓬与菱角倒入行李布袋中,又将空荡荡的竹筐递给面露震惊的小贩:
  “劳烦再来一筐。”
  于是小贩动作麻利地又装了满满当当的一筐,伸手接铜板的同时不忘说两句好听的吉利话:
  “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承您吉言。”
  李去尘有些羞赧地一笑,随手将筐中之物倒入袋中,牵着负重颇多的骏马向着谢逸清而去。
  她还要多久才能与她的小今互通心意呢?
  大概,那颗青梅不需要多久便可熟透了。
  就如方才那摊贩所言,她的小今一路以来对她极其照拂又温情脉脉,显然暗含着些许情意。
  或许,再过段时间,她们真的能长厢厮守、白首同心。
  揣着这番暂不可言的心事,李去尘快步行至谢逸清身旁,却看见她蹙着眉与船家打听着什么。
  “客官,湖州城已被淮南军围得水泄不通了!”
  那中年妇人操着与湖州相似的荆州口音着急喊道:
  “这般情况,你们还要包船渡往湖州?”
  “如今天下太平,淮南军何故围困湖州城?”谢逸清讶然不解问道。
  提起此事,船娘神色便有些惊恐:“我也不晓得,只听说湖州那边……”
  她左右看了看,凑近谢逸清面色惊恐地小声说道:“出了吃人的怪物!”
  不等谢逸清回应,她即刻劝说道:
  “所以我说噻,客官你还是在荆州住下,等淮南军退了再去到湖州!保命要紧嘞!”
  听闻此言,李去尘表情凝重地覆上了谢逸清还缠着布带的手:“小今,怕不是……”
  谢逸清对她略一颔首,亦脸色一沉与妇人商量道:“我们的确有要事得去湖州,您看两条船三贯通宝,可否送我们渡湖?”
  “这……”
  那船娘有些为难地思量了片刻,才抬手去拾起竹竿与蓑衣,又招呼了自己的妻子与女儿去整备另一艘船:
  “看你们实在着急,我就载你们过去吧!”
  富贵险中求,虽然有些骇人,可这年轻人给得实在太多了!
  于是这妇人引着二人上了一艘带着顶篷的长船,又将两只马匹牵上另一艘无顶货船,确认一切就绪后方才与妻子一并徐徐撑篙离岸。
  许久未水上乘舟,况且还嘴馋提着一袋莲蓬与菱角,李去尘尚未落于蓬中坐榻便随着水波起伏而踉跄起来。
  见她差点要跌倒,谢逸清赶忙伸手扶住她的身体,然而左掌伤口却在摇晃之下用力过度,竟有丝丝血色从布带中渗出。
  感受到手心痛楚,李去尘吓得直接将吃食丢在了蓬中茶几上,接着径直跪坐在谢逸清身旁,立刻要拆下布带仔细检查她伤处的情形。
  “无妨。”谢逸清右臂环住李去尘帮她稳住身形,“阿尘,别担心,你且坐好了。”
  这艘船不过民间所用,因此只比一叶扁舟略大一些,此刻李去尘与谢逸清并肩坐于有些狭小的船篷之中,即便不算置身于她的怀中,也可以说是与她亲密无间了。
  若是此番情景放在关州之前,李去尘或许还会面色如常,可差点唇齿纠缠之后的此刻,她的心情便如同一起一伏的船身,由不得她掌控了。
  心动又忍耐下,她缓缓侧首靠在了谢逸清的胸口,悄然倾听着与她休戚与共的心脏一点一点变速。
  数着逐渐加快的心跳声,李去尘不禁轻笑了一声。
  她的小今,现下待她亦是心怀悸动。
  她想的没错,她再耐心等待些时日,便能得到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爱意。
  “傻笑什么?”
  在她暗自思量时,谢逸清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圆物,像投喂撒娇的猫儿般温声问道:
  “新不新鲜?”
  刚采的莲子一咬即碎脆嫩清甜,毫无莲心的苦涩味道,李去尘便带着笑意坐直了身子,从谢逸清手中抢走了莲蓬:“你手伤了,我来剥。”
  往常掐诀的手指十分灵活地脱去了那青色外衣,又熟练地将白色里衣解下后才捏着玉骨冰肌般的新鲜莲子送入谢逸清的嘴中:“小今,你吃。”
  谢逸清便顺从地颔首将莲子衔入唇间,不料这一颗尚未吞下,下一颗就到了嘴边。
  她不得不略睁眼眸露出惊讶:“阿尘,你剥得好快。”
  “那是贫道心灵手巧。”
  李去尘有些得意地将已经处理好的十来颗莲子全数喂进了谢逸清的嘴里,趁着她忙于咀嚼之时取出已被小贩煮熟刀切后的菱角,略一使劲按压便将白嫩的菱角从硬壳中剥离出来,又颇为霸道地塞进谢逸清口中:
  “小今,菱角是脆的还是粉的?”
  她的眸光毫不掩饰好奇之色,谢逸清不由得带笑含糊着说道:“粉的。”
  “真的吗?”
  李去尘闻言皱眉略带不满,但仍然快速再开了一个菱角吃下才面露兴奋看向谢逸清:
  “小今,是脆的!”
  “是脆的。”船身稍有颠簸,谢逸清下意识护住贪吃的猫儿,“你爱吃脆的,多吃点。”
  然而李去尘只是将菱角放下,继续拿起莲蓬剥起莲子来:“你不爱吃脆的,我先帮你把莲子剥了。”
  她带上船的莲蓬不过十来个,不一会工夫其中镶嵌的莲子就被她全部剥下,又喂进了谢逸清嘴里,惹得谢逸清喝了一口水才勉强咽下嘴中之物:
  “阿尘,我觉着……我今日不用再吃晚食了。”
  “莲子哪能当饭吃。”李去尘咀嚼着菱角嘟囔着,“一会我们去哪吃晚膳?”
  惊讶之下,谢逸清便不由得轻哧一声:“吃了这些菱角,你还有肚子能吃下餐食?”
  见李去尘听出了话语里的玩笑意味作势要放下菱角,谢逸清赶忙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发顶,面上笑意一敛地思量道:
  “吃吧,今晚我们大约抵至淮南军大营。”
  “湖州城……”李去尘手上剥菱角的动作一顿,与谢逸清忧虑的眼眸相对而视,“难不成亦有尸傀?”
  谢逸清替她按出菱角又送进她微张的嘴里:“不好说,多思无益,先吃菱角吧。”
  于是在谢逸清的宽慰下,李去尘便将带上船的所有清脆菱角全部消灭,随后懒懒地依靠在她的肩上,安享着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
  夏末初秋的雨如不速之客不请自来,如乱石般砸在舟篷与湖面上,激起万千波澜,将小船推得左摇右晃。
  风雨之势愈发迅猛,萧瑟骤风挟着朦胧雨雾闯入篷内,几乎迷得人睁不开眼睛,很快便已打湿船内相依相偎的两人外裳。
  “客官坐稳了!”掌橹的船娘见势不妙,当即高声提醒了一句。
  飘摇之间,谢逸清如幼时一般本能反应地用双臂环着李去尘,随后提袖替她遮住了脸颊,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了怀里。
  双手不自觉攀上身前人的腰间,李去尘在寒凉秋雨与温暖怀抱中抬眸,默然注视着这个从小就拥着自己的人,一段记忆便随着风雨一并浮现。
  年少时,她们常于湖上泛舟,谁曾想一日遭遇了如此刻般的狂风暴雨,竟直接将小船掀翻。
  须臾之间天地倾覆,她的小今居然选择先将她抱着托出水面。
  明明那会雨水都浸透了她的眼眸,少年的她却还在她的耳边轻声抚慰着:“别怕。”
  青年的她此刻亦道了一声:“别怕。”
  当年的这两个字穿越十三年时光,终在此刻再次落入她的心间,与骤雨一同搅动她的神思。
  如果前朝并未覆灭,如果强寇没有攻城,如果人世清平政通人和。
  那她们,现在是否,真的已经成婚多年恩爱有加?
  思绪千回百转,李去尘不禁以指腹拭去面前人微翘眼睫捕捉的细小水珠,随后情难自抑地加深了这个拥抱。
  还好,现在也还不算太晚。
  她便在她怀中呢喃:“有你在,我不怕。”
  ••••••••
  作者留言:
  成年人的恋爱法则: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元宝] 所以尘的手指很灵活(这是可以说的吗?可以[狗头] 想写一两章番外if线,就是她们没有经历乱世与分离,真·两小无猜·年纪一到即刻成婚,糖分爆表的小甜饼!至于两个人if线的身份还需要保密一下(很急切地等待师傅出场)[闭嘴] 日更时间放在24:00前后叭,存稿燃烧完以后,大概每天下班回家疯狂码字[好运莲莲]感谢阅读!
 
 
第40章 江南灾(一)
  虽是雨密风狂, 但船娘多年行舟经验老道,仍是一路有惊无险将二人送至了洞庭湖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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