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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时间:2026-01-12 19:45:41  作者:背脊荒丘
  许庭小时候很皮,即使自己错了也羞于承认,但因为性格和长相过于讨喜,所以父母朋友都会包容他的错误。青春期的时候有点像炮仗(?)一点就爆炸,但他无论什么时候在陈明节面前都很乖,无论是真的还是装的,他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撒撒娇对方就会原谅,所以屡试不爽。
  还有,许庭是喜欢陈明节的,从小就喜欢,只是自己完全意识不到而已,要是不喜欢陈明节,按照他的性格,估计一个月要谈十次恋爱。
  ◇ 第46章 
  画室里安静得诡异,许庭声嘶力竭地喊完之后还不断喘着气,渐渐地,他喘气的节奏慢了下来,像是终于听清了刚才从自己喉咙里冲出来的话。
  他喜欢陈明节。
  所以这段时间所有说不清的烦躁、睡不着觉的夜晚都是因为喜欢他,不是习惯,是喜欢。
  喜欢到光是想到他胸口就闷得发慌,喜欢到宁愿跟他吵架冷战,也不想真的失去他。
  那些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坏脾气、莫名其妙的别扭和较劲,都是因为喜欢,原来这么简单,许庭到此刻才一点点想明白,茫然地抬起眼和陈明节对视。
  而后者正被他这惊天动地的表白轰得还没有反应过来,神色甚至还带着点懵懂、恍惚,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知该如何反应。
  两人就那样对视着,谁也没动,过了好大一会儿,陈明节才向他靠近一些,哑着嗓音问:“……你说喜欢我?”
  他这副模样让许庭心里又疼又乱,于是用力点了点头,竟然又大喊起来:“对!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可总是想不明白,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陈明节,我喜欢你,不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你明白吗?你能明白吗?”
  许庭可能是太紧张了,他总忍不住要把话喊出来,生怕陈明节哪个字没听清,两人就此又开始误会,所以即使有些发颤,也依旧将声音拔得一声比一声高。
  陈明节小心翼翼地抬手捧住他的脸颊,呼吸很乱地重复道:“你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对!”许庭怀疑他可能是耳朵也出现了问题,于是大喊道:“喜欢你!我喜欢你!”
  陈明节被震得心脏发麻,红着眼圈,掌心里的血蹭到许庭耳朵上,伤口有些疼,但他没在意,呼吸越来越乱,声音很轻,带着些颤抖和低哑:“你喜欢我……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没错!我对你是那种,想要结婚的喜欢。”
  担心自己解释地不够清楚,许庭也赶紧捧住他的脸颊:“是想抱你,想亲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上床的喜欢!”
  “我想永远都给你弹琴,给你写歌,我最重要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你不可能不明白,我都说这么清楚了!”许庭显露出一丝急切,“我、我喜欢……”
  话未说完,陈明节凑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许庭微微睁大了眼睛,唇瓣相贴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明节的嘴唇很软,有些凉,带着轻微的颤抖,许庭能感到对方吮了两下自己的嘴唇,随后将温热的舌尖探//进来一些,他这才反应过来正在和陈明节做什么,于是垂下睫毛,试着回应了一下,两人的舌头轻轻碰到一起。
  彼此都因为这点回应有些忐忑,陈明节的手臂逐渐收紧,吻也变得很重、很深,许庭被他忽如其来的力道带得向后仰了仰,却又立刻迎了上去。
  呼吸彻底乱了,舌尖抵在一起交缠,能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谁的,也顾不上分辨,这个吻从开始的生涩试探,逐渐变成近乎撕咬的纠缠,他们用力地吻着对方,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所有压抑在心里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出去。
  吻得太久太久,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谁也没说话,嘴唇是麻的,肿的,心是烫的,热的,身体还在细微地发着抖。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许庭抿了下泛红的唇瓣,舌尖碰到一起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麻,比上次自己做的梦还要舒服,让人舍不得分开。
  他看见陈明节眼眶微红,听到对方声音里带着很浅的哽咽:“我也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
  “我今天早上想和你坦白的……可当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不起。”陈明节像是怕下一秒又开始失声,怕这份正常人该有的权利忽然被收回,不能及时传达自己的心意,所以握着许庭的手腕,语气很低,也很混乱,想到什么就一股脑说什么。
  “昨晚我发了很多信息给你,但你都没回,庄有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去酒吧的路上,看你吐了那么多酒我很心疼,我想解释但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当时一直在想为什么生病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我得这种病,我想和你说很多话,我想告诉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我真的……什么都讲不出来。”
  “把你带回家之后,我守了一夜,吃了很多药,想着第二天能开口的话马上和你解释,但还是不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报复什么,我当时真的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觉得太多话都没有及时说……如果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就好了,那样我就能留住你,是我的错,是我造成了这种局面,让你难过了这么久。”
  陈明节几乎没有过像现在一次性说这么多的时候,可他实在是害怕不能讲话、不能开口解释的感觉,又或许可以说,他怕许庭再次离开。
  陈明节真的接受不了他的离开了。
  许庭的心一下子软得发颤,似乎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胸腔里融化,酸软一路顶到喉咙的位置,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只好扑上去又一次吻住了陈明节。
  地上散着掀翻的药箱,药瓶、绷带棉签滚得到处都是,旁边还倒着画架,一张又一张画纸摊开,两人就在这片狼藉里紧紧拥抱着,急切地亲吻着对方的嘴唇、脸颊、下巴,吻得毫无章法,毕竟谁都没有接吻的经验。
  起初这个吻很咸涩,有点发抖,像是在给对方道歉,后来就慢慢变了,呼吸越来越热,贴得也越来越紧,分开喘气的间隙很短,短到来不及想什么,就又重新找到对方的嘴唇。
  就好像那些难过和歉意都被这个潮热的吻不知不觉给融化了。
  陈明节将许庭压在身下,从脖子亲啄到纤细的锁骨,炽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弄得许庭有点痒,但身体偏偏开始贪恋这点温度和触觉。
  所有的理智顾虑全都被烧成了灰,只剩下最原始、最真切的渴望:想离对方近一点,再近一点。
  许庭看到自己的衣服被血洇出一片痕迹,他吓了一跳,将身上的陈明节推开:“你手上的伤......”
  陈明节拿过绷带,在许庭错愕的目光下胡乱将掌心缠了几圈,随后托住他的腿根,把他面对面抱起来往门外走。
  许庭还在思考那种包扎方式是否有用时,人已经被扔到卧室床上了,膝盖传来一阵痛感,他刚想撑起身,就被陈明节按着肩膀压了回去,同时听到对方很低的命令:“张嘴。”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回应,许庭下意识张开嘴,陈明节咬红了他的唇瓣,吮着舌头和他接吻,暧昧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
  许庭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偏开脸,用力地呼吸着:“等、等一下再,我要死了。”
  陈明节握住他的手腕压到床上,另只手往下摸,去解衣服纽扣,下一秒,许庭感觉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滚烫的掌心用力/揉/进他的后背。
  他身体格外敏///感,几乎要被陈明节摸哭了,忍不住抬起腰,结果正好就撞上了对方的小腹。
  就在这短暂悬空的瞬间,陈明节利落地褪下了他的裤子,许庭低呼一声,慌忙抬手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
  陈明节从他胸口处抬起眼,呼吸沉重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许庭支起身,迅速将自己的裤子重新整理好,转身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管东西——是身体乳。
  他和陈明节面面相觑了片刻,随后突然一把将陈明节推倒在床。
  自己/跨//上去。
  膝盖的伤在这个过程中被牵扯到,但许庭没心思去管,他脸颊发热,睁着那双还有些红的眼睛望陈明节,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应该会有/点/疼……你/怕/疼/不?”
  陈明节面色古怪地和他对视,没有作声。
  许庭觉得他大概是在害羞,所以伸向他的裤子,指尖刚碰到裤腰,就被陈明节握住肩膀反身//压///在了//下方。
  比起许庭的生涩,陈明节的动作就干脆许多,许庭只觉得腿一凉,裤子已经被褪到膝盖的位置,他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睁圆眼睛问道:“你……你要在上面?”
  陈明节看了他一眼,俯身下来吻住他,许庭怔了怔,但依旧顺从地配合着,结果下一秒裤子就被更彻底地脱掉扔了。
  他双手扶着陈明节的肩,对方吻得很重,也将他抱得很紧很紧,直到许庭要晕过去的前一秒,陈明节才放过他的唇,开始不断亲啄他微微泛红的眼角,闻他身上蒸腾滚热的气息。
  许庭有了很明显的反///应,他上面的衬衫被解开了扣子,红肿的/月匈/口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身已经被/剥//光了,可陈明节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俯身吻他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凉的布料剐蹭在皮肤上,有些难受,但同样带来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脑袋昏昏沉沉,好想像小狗那样去蹭对方。
  陈明节直起身脱掉上衣,从许庭仰躺的角度看去,他的肩膀很宽,腰腹的线条紧实而平直,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着,目光和他身体投下的那片阴影一样,具有很深的压迫感。
  从前即使脱了衣服抱在一起睡觉,许庭也只是觉得陈明节的身体结实温暖,具有安全意味,心跳是心跳,呼吸是呼吸。
  可如今心意挑明,什么都做过只差最后一步时,再看到他这样赤裸在自己眼前,许庭的脸颊忍不住开始发热,才发觉以前某些挨挨蹭蹭实在不妥当。
  他耳朵烧着胡思乱想:这人确实是长大了,视线无意间往下一扫,竟看见了更大的,惊得许庭猛往后一缩:“你……”
  陈明节的手掌压住他腰侧,稍一用力就将人带回原处,许庭脊背抵着床单,声音有些发颤:“不行不行,你这也……太不讲道理。”
  他红着耳朵,语无伦次地试图自救:“咱俩搞柏拉图吧,现在都提倡精神恋爱,陈明节,呜呜呜,我还是第一次呢,要不然你躺下来也行啊……”
  陈明节恍若未闻,俯下身吻他,吻得很缓,很沉,掌心贴着他紧绷的后腰慢慢抚摸。
  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害怕,没过多久许庭就被亲软了,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脖颈,喉咙里漏出一句含糊的呜咽。
  陈明节喘着气稍稍分开,低声问:“什么?”
  “感觉好奇怪。”许庭眼尾泛红,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委屈和不甘心:“我应该是上面那个,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他一直在抱怨自己不应该是这个位置,陈明节垂眼看着他,目光又黑又沉,忽然开口:“想在上/面?”
  许庭点点头:“嗯嗯,想。”
  陈明节鼻尖抵在许庭的脸颊上,呼吸滚热地嗅着,他把威胁讲得特别轻,几乎算是一句气音:“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干//死你。”
  许庭已经快哭出来了:“你又没干过,怎么知道我会死啊。”
  ◇ 第47章 
  许庭躺在床里,陈明节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来,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意识浮浮沉沉,甚至没有仔细思考自己正在和对方做什么,内心满是无措。
  眼前逐渐蒙上淡淡的水雾,他听见陈明节在耳旁低声问:“难受吗?”
  许庭皱起眉,难耐地轻哼出声:“感觉,太奇怪了……”
  陈明节目光沉静,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腿弯往下压了压:“我是问膝盖。”
  想歪了,于是许庭的耳朵迅速变热,哼唧着小声回答:“伤得不重,没关系。”
  能感觉到陈明节停下动作,随后吻落了下来,两人亲了一会儿,许庭轻喘着气睁开一条眼缝,目光依赖地望着陈明节。
  后者喉结动了动,似乎没办法忍受这种注视,重新吻住他,许庭的舌尖已经酸/麻得不听使唤,只能/弓长/着嘴发出细碎的呜咽。
  空气里有种无法描述的味道,混着花香,以及陈明节身上那种熟悉的薄荷气息,太热了,许庭没有像现在这样热过,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模糊不清。
  明明一件衣服都没穿,可还是由内而外地感到热,头昏脑涨地陈明节接吻。
  虽然只用很短的时间就接受了自己喜欢陈明节的事实,但没想到作为躺着的一方也能这么累。
  陈明节精力旺盛到可怕,许庭感觉对方是真的想把自己弄死在床上,根本不需要缓冲时间,从晚上到第二天清晨,又到晚上,除了吩咐佣人给楼下的橘子添食水外,陈明节没做任何多余的事——也没让他做。
  许庭神志不清到已经想不起橘子是谁,他眼睑处还挂着泪痕,鼻尖哭得有些红,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哑着嗓音哀求:“我要喝点水……渴死了……”
  陈明节将他面对面抱起来,到桌边时顺手把人放上去,台面冰得许庭倒抽一口气,立刻搂紧他的脖子:“好凉。”
  陈明节腾出一只手从容地倒水,甚至放好吸管,可他此刻的神情却与这细致的动作全然相反,显得整个人有些薄情寡义。
  ……
  许庭就着他的手小口喝完水,很快又被抱回那片凌乱的床里,继续新一轮的任人宰//割。
  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不适,许庭在昏沉中绝望地想,难道自己天生就是躺着的体质吗?
  欲望已将思绪烧得模糊不清,况且短短两天内发生的一切、需要他被迫消化的信息都太多太多,早已超出所能承受的范围。
  又或许,他们只是需要这样一种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倾泻那些来不及梳理的情绪。
  许庭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再醒来时,陈明节正在给他的膝盖上药,那里被磕碰出一块不小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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