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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攻[快穿]——木木无言

时间:2026-01-12 19:51:13  作者:木木无言
  老冰山化水,真他娘腻人。
  但余水仙还没荡漾多久,下一秒就听圣君话锋一转,开始点出他方才行武间的缺陷、问题。
  余水仙撇撇嘴,他也知道这些问题好吗?可他现在这破身体做不到尽善尽美,淦!
  离开这穷山僻壤,往前走了一段时间,两人总算是到了比较热闹的城里。
  这里算是有了点小世界里的味道,就是看着比小世界里的人间破旧一些,灰尘大了些,来往的行人也好,摊贩也好,都更为风尘仆仆加瘦弱。
  但他们脸上的神情倒是比先前那些难民好上太多,眉梢带喜,带着期盼,穿梭于人潮之中,凑着大大小小的热闹。
  街头有卖艺的,余水仙有被圣君拉着去看。
  圣君本意是带余水仙过来散心,倒没想到,人间的新奇反倒引起他这老古董的兴趣。
  余水仙也没打扰,就默默陪同着,看着他越发放松的表情,偶尔露出的欣赏与惬意,心头也是松快不已。
  他们看了杂耍,看了河灯,去了赌坊,去了画舫,参加了诗会,参加了打擂,最后,跟着新结识的朋友,去了娼馆。
  
 
第253章
  253.
  圣君高大威猛,俊伟不凡,一进去就引来诸多姑娘的注意,一个两个连自己正在陪的客人都顾不上,一双双媚眼儿全往英武的圣君身上丢。
  圣君平日里孤家寡人惯了,天庭的仙子们也不会如此大胆地用神态勾引,从未遭受过这番待遇的圣君第一次有些窘迫,手足无措。
  奈何圣君那张脸板得好,愣是没让旁人看出,除了余水仙。
  余水仙这会儿心里已经有点东西梗着了。
  贞明是这个世界的贞明,可他不是啊,自己的宝贝被那么多人觊觎惦记,甚至什么爪子都想凑过来摸一把,蹭一把,谁受得了。
  饶是圣君已经摆开冷脸,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些姑娘依旧如飞蛾扑火般涌上来,哪怕是在人来人往的大庭广众之下,想坐于圣君膝头的姑娘都不在少数。
  她们嫣嫣笑着,媚眼勾着,甩帕嗔着,一副副甜腻的嗓子叫起爷来,简直能酥到人骨子里。
  别说圣君了,就是余水仙自个儿听着都酥麻。
  可皮-肉是麻了,魂儿却不痛快,尤其是看到有个姑娘真故意大胆地跌进圣君怀里,状若无辜,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勾魂夺魄又故作清纯地望着圣君,面颊微红,柔若无骨的手掌虚虚撑着圣君的肩头,作出想要起身却没力气起身的姿态。
  余水仙妒火上来了,腾地站起身。
  圣君这厢正在慌手慌脚地把人从身上推下去,余光瞥见他的小花生气,心猛地一坠。再顾不得眼前的姑娘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凡人,圣君运起内劲轰开人,一把抓上余水仙。
  余水仙正气着,哪愿意让他抓着手,暗暗用力挣了挣,没挣开,没好气地瞪了贞明一眼。
  圣君看得出他的小花生气了,尽管不明所以,但习惯了梳理水仙脾气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哄他。
  只是不知道是环境所致,还是他心中有意,他竟觉得他的小花,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子这么瞪着他的模样也可爱x得不像话,略带波光的睫毛微微颤着,好似振翅的蝶,轻描淡写地从他心上飞过,留下一条深刻的、布满磷光的痕迹。
  心头一动,贞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手上一用力,余水仙就被他拉到了怀里。
  跌坐到贞明怀里的那一刻余水仙是发懵的,错愕的,惊慌抬眼看向他,整个娼馆里的烛火仿佛都在为他们照亮一般,眼角余光是细碎的光华,好似夜落繁星,全都聚在了他们身上。
  耳畔寂静无声,他能看到的,是贞明,能听到的,是他略微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的,是他自己陡升的高温以及贞明怀抱的温度。
  火热,滚烫,灼得他的心开始打卷,慌乱无措的不行。
  他有点唾弃自己这种纯情的反应,又不是没被这货抱过,他激动紧张无措个屁。
  可他再不爽快自己的反应,也控制不了身体反馈给他的真实感受。
  他就是紧张,就是慌乱,就是纯情,纯情到,他感觉脸颊在烧,眼睛在热,心跳在乱。跟贞明贴合的每一寸皮肤都跟化了似的,软绵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渐渐地,听力恢复,楼里喧哗嘈杂的声音钻回耳里,他听到了倒吸凉气的声音,听到了细碎的议论,听到了刚被贞明赶下腿的姑娘,从一开始羞涩的恋慕转为鄙夷的唾弃,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贞明原来是个玩兔子的。
  贞明对这些行话一窍不通,但他听得出那姑娘口吻的轻蔑,听得出“兔子”二字是对他的小花不敬的形容,于是,圣君怒了,严肃深刻的眉眼下沉,勾勒出叫人心惊胆颤的威严。
  他只一伸手,那花容月貌的姑娘便被抓到了跟前,喉咙被紧紧扼着,艰难地发着求饶慌张的声响。
  全场瞬间沉寂下来,气氛凝固,一个个惶然失措地盯着贞明,唯恐他心狠手辣地杀人。
  余水仙也有点担心他一言不合就要辣手摧花,这凡人虽然冒犯了他,但罪不至死,他可不想贞明届时跟他一样,神魂上被烙下罪罚的痕迹。
  余水仙反握紧贞明的手,微微摇头,恰好这会儿带他们来的“朋友”也回过神来劝贞明不要跟娼馆妓子一般见识。
  他的小花都不计较,贞明自然不会违背余水仙的意愿去伤人。
  那姑娘死里逃生后便离贞明远得不能再远,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会生死掌握在这个英气逼人的男人手里究竟有多可怖。
  她只觉得她的三魂七魄都受到了雷霆般的审判与责罚。
  出了这么一遭,馆里的姑娘们,包括老鸨下人,没一个敢靠近贞明跟余水仙那桌,也就他们新交的那个“朋友”心宽体胖,等到那一阵子畏惧过去,他还能跟他们嬉皮笑脸,介绍着馆里的美食。
  姑娘不能一起泡,美食还是可以分享的,这是他交朋友的原则。
  连宽心是真的宽,吃着喝着就上了头地开始调侃起余水仙他们俩,花生米准确地落入口中,他一边有滋有味地嚼着,一边道:“早知道你们是一对儿,我何必带你们来这儿。”
  多自讨没趣,害得他都不敢叫姑娘来作陪。
  贞明眉头微蹙,想解释他误会了,但话到嘴边,这句解释愣是出不来。
  垂眸看着怀里的小花嘴唇微动,状若解释,他心口一紧,下意识握紧他的手,满怀私心地传音给余水仙,让他不必解释,多生口舌。
  余水仙一想也是,完全没怀疑过贞明的用心,再说他们本来就是一对,连宽也没说错。
  于是,余水仙光明正大,心思坦荡地稳坐在贞明怀里,不动声色又高调地昭告着这位肃冷天尊的归属权。
  晚上他们在娼馆里宿下。
  原本余水仙更属意出去找个酒楼客栈睡上一晚,但他们跟连宽吃喝得太晚,镇上的酒家几乎全都打烊关门了,连宽也是外地行旅到这边的,没个落脚地,干脆就劝他们现在这里住个一晚。
  见识过贞明的铁血手段,老鸨不敢把房间安置得离姑娘们太近,便给了他们最远最偏的一个房间。
  可两人到底不是普通人,就算到了角落,楼里各处的动静还是被他们尽收耳里。
  晚上受了惊吓,夜里这些客人自然要从温柔乡里找回雄风,所以那些个房间传来的动静又响又不堪入耳。
  余水仙倒是平静,有着小世界记忆的他早就成了“风月老手”,那些嗯嗯哦哦他也发过,所以余水仙睡得很安详。
  贞明却是一夜难眠。
  怀里的小花此刻对他而言宛若烫手山芋,揣怀里烫得心疼,可又不舍得把人推出去,只能自讨苦吃地紧紧搂着,任由那些不该出现的旖念,不该出现的反应侵蚀着他那颗快被火化的心。
  他一整夜都在反省。
  但越反省,那颗老铁树的心就越不对劲。
  他怎能如此肖想他的小花,他明明是把小花当做他的孩儿一般呵护疼爱。
  可他越是用这种借口,心底反驳的声音越是响亮,振聋发聩,大声呵斥着他是个懦夫,敢想不敢认。
  ……
  贞明罕见地频频走神。
  一起坐车他走神,一起赏景他走神,一起吃喝他走神,眉头时常蹙紧,好像被什么要事难住,迟迟找不到解决办法,苦恼得厉害。
  余水仙搞不懂,什么事能难倒堂堂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哦。
  他问,圣君却只是慈爱地摸摸他的头说没事,然后,手掌跟触电般立即收回,眉头又开始蹙起,似是在懊恼什么。
  得亏一路上还有个连宽作陪,不然余水仙能被贞明这样子气死。
  老古董,真把自己当他爹了,看着他哄着他的口吻越发像父亲哄儿子似的,听了就火大。
  以至于连宽听了之后都品出了异味,没忍住私下找余水仙询问他跟贞明之间感情是不是出了点什么问题。
  余水仙知道个毛,谁晓得这老东西脑子里在想什么,明明还是一样的亲昵,疼宠,可就是感觉不对味。
  连宽旁观者清,悄摸摸问余水仙,他跟圣君年纪是不是差的有些大。
  余水仙点头。
  必须大,贞明这货都不知道活了几千年,他虽然芯子是千年的老水仙,可身体嫩的很,才五六岁。
  当然,花草的年岁不能跟人类的同日而语,他还算是年长的。
  连宽扇子一收,道:“这便对了,贞明兄怕是在介怀你们之间的年纪,所以在跟你保持距离着。”
  想到这,连宽脸色极小幅度地变了变,略带心虚,急忙展扇扇起来,目光移向别处。
  他记得,那晚在娼馆,好像有听到谁说贞明兄跟小水仙不太相配的,说一看贞明兄就是水仙他叔伯的年纪,白白糟蹋了水仙这么个青葱少年郎……
  连宽望天,希望贞明兄不是听到这些言论才与小水仙保持距离,不然……
  连宽尴尬咧嘴。
  余水仙纳闷,年龄差不是很正常么,有什么好介怀的,他们又不是普通人,他们的样貌经久不变的。
  余水仙时常跟连宽避着圣君私聊,圣君看在眼里,心知要跟余水仙保持距离,要给他个人空间,要习惯他日后可能会跟别的仙、妖、灵亲近,可这些宽宏大量的要求对旁人可以轻而易举做到,对他的小花,他就是翻山越岭般的艰难。
  圣君艰难地克制着,闷头醋着,终于,老铁树在沉默中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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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3-1720:53:03~2023-03-1821:11: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是大猫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4章
  254.
  余水仙这会正在跟连宽嘴对耳悄声说着话,他严重怀疑贞明是想跟他掰,不然这几天怎么跟他越来越疏远,晚上甚至不肯抱着他睡了。
  连宽展扇挡着两人的脸,悄声回应,说是不无可能,做的这么明显,怕是真的……
  想到这里连宽就虚,这好端端的一对儿愣是给他带去娼馆搅黄了,他多惭愧。
  两人贴得亲近,又遮遮掩掩,看在第三者眼里,着实可疑,叫人难受。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这一路上贞明都看到多少次了,他就不明白,他家小花哪那么多话要跟这位新认识没多久的朋友聊。
  老铁树心里灌了陈醋,越喝越酸,可他闷,愣是强压着这股酸意,于是,酸意发酵爆发,看着两人脑袋越挨越近,跟当着x他面儿亲吻似的,他腾地站了起来走过去,硬邦邦地来了一句跟我来,就一把扯走了余水仙。
  余水仙还想着听连宽讲解决办法呢,贞明想跟他保持距离,他不想啊。
  余水仙要求等一下,他再跟连宽说句话,他们话还没说完。
  贞明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这回更加难看严肃,唇角抿得直直的,抓着余水仙的手也在克制地用着劲儿。
  听着余水仙三番四次提及连宽,对其念念不忘的样子,圣君再也按捺不住越烧越旺的妒火,摁着余水仙的脑袋就把嘴唇啃上去。
  那张喋喋不休,说的全是他不爱听的话的嘴,就这么被他用嘴堵上了。
  连宽:水、仙——呃,非礼勿视,打、打扰了……
  连宽逃似的溜走。
  余水仙有点麻,有点懵,脑子跟心脏一块变成了空白。
  圣君也麻,也懵,就是脑子从没有哪刻像现在这样清明开悟。
  他果然,不知廉耻,悖逆纲常,爱上了他一手养大的小花。
  亲都亲上了,余水仙自然不会让他白占这个便宜,仰着小脑袋,亮着微红略肿的嘴唇,开始端起架子质问贞明这些天的疏远究竟为何。
  “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了,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何必搞这一套。”
  贞明心虚,赔笑:“没有,我的小花怎么会做错事。”
  “那你说,为什么?”
  余水仙非要一个答案,贞明又碍于脸面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这些天纠结的顾虑,索性把人往怀里一带,诚恳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因一己之念令得小水仙你生气。”
  圣君表示,小花要是很生气的话,可以随意罚他,他绝无二话。
  余水仙被抱在怀里,重温到这货暖洋洋的怀抱温度,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但让他就这么轻飘飘放过是不可能的,他开始细数对圣君的惩罚。
  一,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必须要跟他说,不管好坏。
  二,从今往后必须每个晚上抱着他睡,他不在的话另算。
  三……
  四……
  余水仙说到第四条就说不出来了,暂时好像没什么需要敲打这位高高在上、习惯一个人处理问题的天尊大人了。
  “就先这三点吧,以后再加。”
  圣君严肃点头,认真回应,道:“今后唯我家水仙之命是从。”
  余水仙哼哼,得了吧,要是真能听他的,他们哪还有后边小世界系统的事儿。
  ……
  两人重归旧好,黏糊起来就有点要人命,连宽时常质问自己,为何想不开的要同一对儿的一块上路。
  答案自然是不知道,怕是他当初脑子被驴踢到了。
  连宽是个行者,家里有钱,不用他干事,有的是时间出去浪,所以整个国家疆土他几乎都走过,细数起哪里有好玩的,哪里有好吃的,哪里风景最为独特,他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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