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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时间:2026-01-13 19:48:22  作者:战略审批后
  “你真是张嘴就胡说,我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楚今樾问,“抢你位置就出格了?你心眼太小了吧。”
  “今樾,你已经不小了,不是十几岁可以为所欲为的年纪了,将离和我说你和应眠搞到一起时我还不信,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是父亲的人看到你从这儿出来会是什么后果?”
  “父亲知道了不正合你的心意吗,我无视人伦纲常,自然担不起大事。”
  “你别再这么和我说话,我提醒你,应眠不是省油的灯,损害家里生意是小,他让你身败名裂你就知道后悔了。”
  “这话你自己谨记吧,我坦坦荡荡对待他,没什么后悔的。”
  楚今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拿起手机不知翻找什么,半天却无所获,他重重叹气放下手机,看向楚今樾的表情无限担忧。
  在楚今钊口述的故事中,年轻的应眠狠心绝情,因爱生恨甚至不给曾经的爱人留活路。
  “少不更事他尚且如此,现在握着应家一半生意你以为他会如何待你?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可以索求温暖的Omega。”
  楚今樾沉默着,他希望是自己理解错了。
  “你说应眠亲手伤了Alpha的腺体?”
  楚今钊露出了“没错你清醒一点”的表情。
  我会不会让我的安保摘Alpha的腺体,应该不难查到吧——耳边忽然回响应眠的质问。
  第一次听楚执缨说起这个故事的轮廓时,楚今樾就相信一个人的狠心自有道理。
  确实也可以找人去查,可是楚今樾认为那是有朝一日应眠可以亲口讲述的故事。现在想来,他怎么会有心情去回忆一个需要他亲自动手的往事。
  “他对自己也狠,将离怎么敢雇人去闯他的房间呢?分明就是他自己找人来陷害。”自认已经把人吓清醒的楚今钊自然念叨不停,“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鬼鬼祟祟地来偷情,真想不通你。这事一出,我们肯定很快就要离婚,两家生意上也要红脸相见不知道会损失多少。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父亲,但你清醒点,别再招惹他……”
  “你更有头有脸,专程花大半天时间来抓弟弟的把柄,谁又能想通你呢。”楚今樾的手搭在了车门把手上,“我不明白你想象中的Omega是什么样子的。徐将离那样吗?费尽心机只不过想留在你身边,见不到孩子,又要在出事时被你丢在警局,你不信他真的有胆子雇人去伤害应眠,但也不帮他说话,可能他坐牢你也无所谓,或者你想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以后更听话一些。”
  楚今钊想把车落锁但慢了一步。
  楚今樾跳下车,又回头:“还是爸爸那样的?守着卑微的喜欢做一个成全者祝福者?”
  大概是第一次听楚今樾提起朝晞时不再是维护,楚今钊露出意外的表情。
  “我确实不是十几岁了,我从没有为所欲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问心无愧。
  “我恨爸爸胆小,如果他不出事,你可能不会变。
  “至于你和父亲,恨都谈不上。我认为你们龌龊自私没有担当,十年前应家费家拼了命都追不上我们,现在看把你们紧张的。我要集团顶楼那间办公室因为我比你更能对集团所有员工负责。
  “至于应眠,一个正常的Alpha谈恋爱的时候会享受腺体带来的快乐,而不是怀疑Omega会突然跳起来拼命。
  “我现在要从这里走出去,别人问起我和应眠的关系,我就说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当然了,这事你不懂。”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在这虔诚的情感中庆祝你的圣诞节吧。
  好好地忍耐,不要沮丧,你想,如果春天要来,大地就使它一点点地完成。
  ( 赖内·里尔克 《给青年诗人的十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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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季》
  眠眠:该死的冬天。
  小楚:等待春天。
 
 
第62章 
  与应眠争吵积压的怒火发泄到楚今钊身上后,留给楚今樾的只有无限的失落、懊恼和担忧,他担忧这是否就是他与应眠的结局。
  结局是互相指责,这不是楚今樾想要的,他将手机开机,点开应眠的名字编辑信息。
  电梯口的保安将楚今樾拦住,从楚今樾出来到他上楚今钊的车,保安就已经在盯着他了,现在他去而复返,实在值得怀疑。
  “您有在住房卡吗?”保安客气地问。
  楚今樾的信息只编辑了一半,他抬头看着保安:“我去一楼前台办理入住。”
  “今天已经满房了。”保安训练有素地微笑,“如果您需要特殊安排,可以绕行到正门去前台咨询,今天酒店有特殊活动,除正门外所有出入口都需凭在住房卡进入。”
  楚今樾忽然泄气,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既没有在应眠的世界随意进出的资格,也毫无立场去替应眠向媒体发言,在楚今钊面前斩钉截铁说出来的喜欢,并不值得应眠背负难听骂名。
  乘车经过恒辉正门时,楚今樾看到了路边有数家蹲守的媒体,他们被酒店其他入口驱逐,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但也算有所收获,他们堵到了应骁和叶伯禺。
  没有走地下,也没有阻拦媒体提问,为抢头条匆匆见网的视频报道中,应骁清楚地回答,应楚两家即日起将停止一切商业合作,通过诉讼解除应眠和楚今钊的婚姻关系,并且将追究楚今钊及其情人对应眠造成人身伤害的责任。
  即使这样,有关应眠夜会情人背叛婚姻,夫妻二人开放关系的耸动文字也依然飘在首页。
  楚今樾收起手机看向车窗外,应家的每一个人都在尽全力保护应眠,而自己,是让他深陷困境的帮凶。
  应家在第一时间贯彻执行了应骁的发言,合作项目停摆,律师接洽,完全没有给楚氏留商量的可能。应眠有再次被拍到在医院接受腺体损伤的评估,徐将离也因为违法跟踪和雇凶伤害的指控被邶州警方继续扣留,即使楚氏公关一再澄清此事是栽赃,可裹挟在一场离婚官司中半真半假的互泼脏水,看客们关心的从来就不是真相。
  楚氏形象的受挫被归罪于楚今钊,而邶州分公司成功入局蒙光国家项目让集团董事会内部的天平明显向楚今樾倾斜,在楚时泰的授意下,公关部联络媒体发布了数篇与楚今樾有关的通告,将他塑造成楚家可担大任的新一代。
  楚今钊多次打来电话,软硬兼施警告楚今樾这种时候不要跳出来惹是非,要有大局观。
  “想把我架在好名声上,真是狡猾对吧。”楚今樾坐在草坪上,和Storm面对面。
  来邶州后,Storm有了专属的花园,却失去了海城的几个伙伴,楚今樾也不常回来。想过再带新朋友回来陪他玩,但养小动物也讲究缘分,楚今樾现在没有那个心思。
  “你说我给他发个信息,他会不会回?”楚今樾认真地问Storm,“你认识他的,他……太久不给他发信息他会不高兴。”
  楚今钊有没有将他窥探到的秘密告诉楚时泰,楚今樾并不在乎,十天过去,他时而想起应眠因为自己不主动联络而挑理,时而又想起应眠说自己总在他想要结束时出现。
  “不过,他和爸爸不一样。”楚今樾低头摸着草坪,“有很多人爱他,不缺我一个。”
  Storm根本听不懂,见楚今樾不陪他玩儿,起身头也不回跑开了。
  高原宁的电话打进来,打断了楚今樾郁闷的情绪。
  蒙光的合约即将敲定,考虑楚时泰来视察后分公司一片形势大好,高原宁问楚今樾之前准备拿到华洋去做的几个项目要不要留在分公司,有集团的资源支持会推进得顺利一些。
  “还是让葛沛伶做吧,海城几个大项目停摆影响不小,我听说费宜南和应卓航的事情也快落定,各方都在观望,离婚官司楚今钊大概率要输的,和集团绑定未必是好事。”
  “这么一来动作不小,之前大少爷对我们自立门户的事睁只眼闭只眼,现在集团还指着邶州挽回局面……矛盾上了台面就不好收场了。”
  “那就看他本事吧。”楚今樾把话说得不留余地。
  矛盾从来都在台面上,是爱面子的人一直在往下压。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楚今樾这么多年都没有那种幻想,哪怕没有应眠,桌子也早晚要掀的。
  结束了和高原宁的通话,楚今樾把电话拨给了楚执缨。
  “说话方便?”楚今樾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和泥土。
  Storm以为他要走,叫了两声跑回来,围着他转圈。
  楚今樾伸出手,没打算走,听楚执缨问什么事,才故作轻松地开口:“想问问你,应眠离婚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谈到哪个阶段了。”
  楚执缨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应眠。
  应氏樟湾分公司,应卓珣的办公室,楚执缨特意约应眠见面。
  应眠见她表情微变,笑了笑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五分钟后再回来,楚执缨已经结束了通话,不等应眠问,她主动说是楚今樾。
  应眠不意外的样子,但却明显不愿意聊下去:“你找我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周末回家,父亲和大哥都为你们离婚的事在头疼,他们不想对簿公堂,但你们家的态度比较坚决。”
  “因为你大哥一直不认自己的责任,不管怎么说,是他出轨。”
  “我知道,我不是来当说客的。”楚执缨解释道。
  应眠笑着等她说下去。
  “我是想提醒你,我大哥平时对外人还算讲道理,这些年公司的人也对他很多赞扬,用我二哥的话说,他是伪君子,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但真遇到事情被逼急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虽然我光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他……”
  “执缨。”应眠打断了楚执缨,“有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不容易放下了就别再想了。”
  楚执缨从进门起就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
  “你知道?”楚执缨诧异极了。
  “两家现在这种关系,你还特意来提醒我,我很感动。”应眠答非所问。
  “你为什么会知道?”楚执缨开始有些害怕应眠,她知道应眠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却从没想过家中阴暗的秘密他也知道,害怕之余却又忍不住追问。
  几岁时的夜晚,楚执缨无意间撞到楚今钊将某种液体倒在楼梯上,她当时还觉得大哥调皮,第二天睡醒时周岚生已经因为意外滑倒进了医院,她去向楚时泰告状,被楚时泰轻飘飘地打发。
  “你为什么会知道?”楚执缨在问。
  应眠的笑容化为无奈,他低头,不愿意再直视楚执缨忍不住发颤的眼睛。
  楚执缨忽然眼睛一红哭出来,她低头捂住了脸:“我不敢告诉爸爸,我怕他难过,我作为他唯一的孩子,没有为他讨回一个公道。我不如大哥心狠,也不如二哥勇敢,我得假装听话懂事,可我没办法……我害怕……”
  应眠拿起桌上的纸盒,走到楚执缨面前。
  “你那时候还小。”应眠轻声安慰,“没有人能做一个完美的人,你现在来提醒我小心,已经很勇敢了。”
  楚执缨抬起头。
  “你和二哥,真的结束了吗?”
  应眠又忍不住想起楚今樾每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好像时时受伤的表情,他在楚执缨呜咽啜泣的声音中,忍不住担心自己的绝情是否会让楚今樾觉得受伤,觉得孤单。
  “我们分开对他是好事。”应眠回答,“你也说他很勇敢,他和你大哥对抗了这么多年,很快就要如愿了,他爸爸……还有你爸爸,都会开心的。”
  应眠想,楚今樾身边还有逐渐成长的妹妹,还有高原宁和葛沛伶那样的朋友,他会走出童年阴霾的。
  只要忍住,挨过热情和不甘的情绪。
  ——你好些了吗?
  楚今樾在挂断电话后的五分钟,依然忍不住想要给应眠发信息的冲动,他编辑好信息,心中质问自己为何要像做贼一样从楚执缨那里打探消息,为何要惧怕事情变得糟糕。
  Storm再次从几步之外扑来,它很开心楚今樾今天似乎不准备离家。
  手机摔在草地上,摔在嵌在泥土中的碎石上。
  屏幕碎掉,信息没能发出去。
  Storm很凶地叫了一声,像是世界上第一只迷信的狗狗。
  你拆解我的孤独,像剥开石榴,让籽粒在虚空中发芽。
  ( 埃利蒂斯《光明树》)
 
 
第63章 
  下午四点,应眠回到海城公寓,平日清净的小区门口停着四五辆车,是媒体还是其他来路的人难以分辨,应眠无视,径直开过转入地下车库。
  刚停好车,叶伯禺打来电话,要应眠有空回家一趟,应眠刚想找理由搪塞,叶伯禺语气变得更强硬,应眠只能认怂,说上楼洗个澡,晚饭前会回去。
  在樟湾借应卓珣的办公室工作了一周,处理和楚家有关的业务,应眠有私心,想把和楚今樾有关的项目保留,但和离婚有关的事务叶伯禺都要过目,想来他是已经发现了应眠的秘密。
  说是要退休,但应骁和叶伯禺只是懒得管不是真的管不了,在邶州时顾及应眠的身体情况他们都没说重话,现在估计是要清算了。
  应眠以为和楚今樾的事情被拆穿后会闹得天崩地裂不可收拾,但没想到如今是钝刀子割肉,两人甚至没有机会去面对千夫所指,如果早知会和他吵那么一架不欢而散,哪还有必要在和楚今钊离婚的事情上费心机闹上公堂。
  很多事情都是如果早知道。
  熄了火准备上楼,那个好久没出现的名字突然跳到了屏幕顶端。
  ——你在海城吗?在家?
  应眠怔神片刻,无视了消息,熄灭屏幕下了车,走到电梯间门口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只是伴着回音让人无法确定方向,也很快归于平静。
  对于楚今樾喜欢搞突然袭击这件事,应眠习以为常不觉得奇怪,但是此时此刻,他不知道是应该期待还是抗拒。
  最终逃也似的上了电梯,大概是抗拒多一些吧,在恒辉大吵一架时已经表明过立场,只要楚今樾不要一次又一次主动出现,应眠便能做到割舍,他也完全不想局面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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