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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时间:2026-01-13 19:48:22  作者:战略审批后
  “我请求发言。”应卓航忽然举起了手。
  叶伯禺看他一眼。
  “大哥和楚今钊结婚的事情,我赞同父亲,我也一直觉得这样不对。”应卓航不敢看应眠,“但如果现在有个人能让大哥主动,大哥还愿意尝试去和一个人相处,我觉得是件好事,就算有什么风险,咱们家也不是担不起。”
  应骁的视线终于从天花板挪了下来。
  “你也说两句行不行。”应卓航用手肘怼了一下旁边的应卓珣。
  应卓珣立刻坐直:“我和卓航肯定全力支持大哥,离婚官司上,看国内的生意他能用到哪些,后续他要是想退出公司管理,我和卓航也随时能接。”
  “你能不能别玩儿了?”应卓航探身,看着最远的应卓琅。
  “他看起来是没打算用大哥骗选票。”应卓琅嘴上一直没停,被点了名才晃了晃手机。
  五分钟前,楚氏有股份的海城新传媒发布了独家消息——楚今樾宣布辞去楚氏邶州分公司总经理职位,后续也将按程序卸任楚氏集团内的一切职务。
  电话铃声让餐桌上的人都回过神来,应骁把抹好了蜂蜜的面包片送回了叶伯禺的餐盘。
  应眠看着屏幕上楚今樾的名字,站起来走到了餐厅外面。
  “喂?”楚今樾先开口。
  “嗯。”应眠应了一声。
  “你在哪儿?”
  “在家。”
  “媒体盯得紧,我们最近先不见面,行吗?你好些没有?”
  “我看了新传媒的消息。”
  话筒对面传来“哐当”一声响,接着是楚今樾无奈的笑声:“这边也有人看到了,先不说了,我处理好再联系你。”
  “嗯,好。”应眠轻声答,他猜楚今樾发布辞职消息也没有告知楚今钊。
  转身回到餐厅,叶伯禺和应骁正小声说话,见应眠回来,叶伯禺才坐直了:“再吃点吧,刚联系了律师,一会儿他们来家里,再重新捋一下你和楚今钊离婚的事。”
  应眠坐下,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抱歉爸爸,让你们担心了。”
  “别说这种废话。”应骁正和叶伯禺说话,他已经又把叶伯禺哄出了笑容,让应眠闭嘴的语气很是敷衍。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太阳强烈,水波温柔。
  (海子《活在珍贵的人间》)
 
 
第67章 
  私立医院病房的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剩下楚今樾和刚才某人被新闻气到摔门时留下的回音。
  楚今樾走到走廊尽头,播出高原宁电话的同时轻轻靠在窗边,很容易就能看到楼下还有蹲守的媒体,他们也能看到这扇窗,一见到有人出现就立刻举起了摄像头。
  电话接通后,楚今樾才侧身避了避。
  高原宁说蒙光和宁朔的项目方已经打来了电话询问情况,高原宁已经按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回答了。
  和蒙光签约时把高原宁和几个技术人员写进了合同,现在除非楚今钊赔钱,不然就得接受这项目实际上还在楚今樾手里。当然他也可以和楚今樾比一比收买人心的本事,他一向自认比楚今樾擅长这方面。
  “那后续可能让你留下,你行吗?”楚今樾问,虽然之前安排时就已经预想过这样的发展。
  “行。”高原宁答。
  “那可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你确定?”楚今樾再次确认,“楚今钊可不会给你好脸色。”
  “那……不行?”高原宁迷惑试探。
  楚今樾笑了一声,摸摸窗台:“谢谢。”
  挂了电话楚今樾又往窗外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转身向病房走去。
  沈寄坐在床头最近的椅子上,楚今钊和楚执缨坐在窗下的沙发两侧。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声音,规律而稳定,提醒着每个人楚时泰还活着,但又随时会有危险。
  楚今樾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向楚今钊投去质问的目光。
  “闹成这样,你满意了?父亲还躺在这里,你都不肯消停一点。”
  “你不满意?我退出了,你也不满意?你心思好难猜啊。”
  楚今钊运气,在克制愤怒。
  “有火就发,刚才摔门的时候不是很有力气吗,反正他也听不见。”楚今樾冲病床使了个眼色,“昨晚上律师不都说得很清楚了,老头遗嘱过年的时候刚更新过,除了留给沈寄执缨和各叔伯家的,其他所有给我的部分,我都不要,话我都说出去了也不会反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别在这儿说这些,行吗?”沈寄语气冷淡地要求。
  “我满意?你都把天捅破了你让我满意什么?”楚今钊当然不会把沈寄放在眼里。
  楚今樾抬起手纠正:“不是我,你搞清楚是你气不过第一时间去向媒体控诉,搞得好像一片真心被辜负似的,别忘了属于你的一片真心还在邶州看守所呢。”
  “是你不知廉耻和自己的大嫂搞到一起……”
  “你有给过应眠足够的支持和尊重去做这个家的大嫂吗?你在意的永远只有你那了不起的Alpha地位,你只不过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所以就忘了大局忘了体面忘了养着公关部那群人就是这种时候用的。”
  “你从小就知道惹是生非,今天多愁善感明天伤春悲秋,‘爸爸你怎么不开心’,‘哥哥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爸爸不希望你这样’,天啊你已经二十七岁了不是七岁,世界不是你的幼儿园……”
  “换点新鲜的说辞吧每次都摆出大哥的样子不觉得很滑稽吗?”
  “哦对,你确实不是7岁,你和应眠滚到一起的时候还记不记得你满口的仁义道德,父亲现在躺在这里,你半点愧疚都没有吗?”
  “我愧疚什么?用你和他的逻辑,Alpha睡哪个Omega不都是天经地义的吗?他是被我和应眠的事情气的吗?他也是被挂不住的脸面气的。”
  沈寄忽然叹气,那种微弱的无奈,楚今樾在朝晞和周岚生身上都曾见过。
  楚执缨也只低头听着,不发一言。
  “他现在躺在这里,我也退出和你没意义的相争,你心里有多开心我清楚得很,这屋子里也没有外人你就不必再装了。”
  楚今樾说完,摸出了口袋里在无声震动的手机,不再关注楚今钊不肯放弃的指责。
  ——生日快乐,今樾。
  楚今樾看着屏幕上的字,彻底听不到楚今钊的声音了,他抬起手,点开键盘又停下来,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一些发抖。
  慢了一步,应眠的信息又进来一条——之前吵架以为没机会给你过了,昨天早上又以为可以一起。等事情解决,再补过吧。
  楚今樾依旧找不回组织语言的能力。
  应眠又发了第三条,一个小小的笑脸和一个生日蛋糕。
  楚今樾既不想说感谢,又觉得开心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他在表情栏翻找了半天,回复了一个起风的表情,代表他把蜡烛吹灭了。
  发完后楚今樾抬起头,将手机收回口袋的同时充楚今钊露出了一个笑容:“二十八岁。”
  “什么?”楚今钊没明白。
  “我二十八岁了,大哥。”楚今樾依然笑着,他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楚时泰,直起身子,“如果有葬礼再通知我吧,希望没有。”
  说完没理会楚今钊反应两秒后的骂声,楚今樾头也不回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大门媒体再次蜂拥而上,但楚今樾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好交代的了,上了车拿出手机又看了看,应眠刚好回复。
  ——什么意思?
  媒体还在车外围着,楚今樾拿出了墨镜,猛轰了一声油门把人驱散,强压住了想翘起的嘴角开出了医院。
  应眠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复,他还是没明白那个起风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是情况不好吗?
  律师正和楚今钊的律师通话,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应眠走到窗边,看到楼下花园的秋千上坐着两个人,是应卓航和费宜南。
  “卓航想推迟订婚的日期,叫宜南来商量。”应卓珣在应眠身侧站定。
  应眠有些意外。
  “推迟也好,费宜琛自己也和家里僵持着,本来都说他和那个代言人六月完婚结果也拖下来,费宜南也不想这会儿给他大哥添麻烦。”
  应眠低头听着,依旧笑得勉强。
  “哎呀我说不清楚,我意思你不要愧疚也不要多想,卓航给家里捅的篓子也不少了,还有卓琅也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他们都给你让路是应该的。”
  “我是大哥嘛。”应眠无奈。
  应卓珣听了,想说什么又咽下,只是抬手挽住了应眠的胳膊:“其实这俩人也未必在聊自己的事。”
  “是吗,那我去听听。”应眠眼睛发热,捏了捏应卓珣的手,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太阳出来以后外面已经很热,但是应卓航不怕炎热,离着老远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为什么事情义愤填膺。
  “他有什么好?
  “真奇怪了,他看起来脾气就很差,也很花心,还有童年创伤。
  “他要是敢骗我大哥他就完了。
  “你让你大哥以后不许和楚氏做生意,一家子没有好东西。”
  费宜南本来笑得很开心,余光瞥见应眠走近立刻收敛笑容咳了一声。
  “他到底有什么好?”应卓航根本听不出,“你以前也喜欢他,整个海城都知道你喜欢他,他长得好看?”
  费宜南真不知道怎么答,只能一把摁住应卓航的手:“别说了!”
  应卓航这才反应过来,闭上眼睛心中呐喊了一句“救命”,之后带着一点费宜南在逗他玩的侥幸视死如归地转身。
  “大哥。”应卓航的侥幸破碎。
  应眠看起来没生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听说你们要商量推迟订婚。”应眠越过了应卓航,直接对费宜南开了口。
  费宜南听了立刻站起来:“是有这个计划,不过是因为我大哥,他最近自顾不暇没空理我,我才和卓航商量我们的事能不能先缓缓,我不给费宜琛添乱,他以后就能少折磨我,卓庭哥你知道的,我真不想接家里生意。”
  应眠点点头:“你替我转达宜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应眠又拍了拍一直低着头装死的应卓航,“还有你,我最近应该也不方便回团里,你有什么搞不定的作业,我帮帮你。”
  “不用不用。”应卓航客气。
  应眠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听到应卓航叹气,想必认怂归认怂,心里还是在骂楚今樾。
  摸出手机,楚今樾回了信息。
  ——吹蜡烛的意思啊,也许愿了。
  家是我们的起点。
  (艾略特《荒原》)
 
 
第68章 
  楚氏公关部对外宣布楚时泰脱离危险的当天,楚今樾离开海城飞往华洋,海城媒体放肆讨论猜测他辞去集团职位的更深含义,是否意味着一场比五年前更无情更彻底的家族流放。
  而对看似胜利的楚今钊来说,毕竟就算几个叔伯家多年本分,这种动荡时候也难免贪欲难抑想分一份利,南方市场也有应家费家虎视眈眈,楚今钊一向未把楚今樾的招惹放在眼中,也是因为各种外界纷扰从来不少,眼下能否顺利接管并不熟悉的北方业务也将是他向董事会证明绝对能力的第一个关卡。
  要说现在最安心的,就是睡着的楚时泰了。
  沈寄没时间去打球了,大把时间耗在医院里,他倒不觉得蹉跎,监护和照料有的是人手,他只需要坐在病床边,等楚时泰醒过来,或者相反。
  等待的过程里,就打打游戏刷刷手机,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出现在头条。
  沈寄还记得第一次见楚今樾,几个月前的寿宴,谈不上第一印象了,因为那之前已经听过太多他的传闻,所以真见到时已经默认了他不好惹。
  对应眠的第一印象倒是完全未受外界影响,一个和楚今钊一样带着面具的人,他用和楚今钊完全一样的态度对待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像楚今钊的影子。
  直到他和楚今樾不知谁招惹了谁。
  楚时泰在某晚临睡前随意地说起徐将离告的状,甚至有照片,他也不避讳地给沈寄看了。两个人在酒吧说话时靠得很近,微醺过后楚今樾将应眠送回酒店,拍到的情景算不上证据,也算不上清白。
  “只要别太过分,他开心就好。他爸爸走之后他就没开心过。”楚时泰语气低沉。
  这话沈寄每每想起都感慨万分,他不知如何评价楚时泰“慈父”的一面,他的慈建立在对徐将离和应眠的不屑一顾之上,他看不上徐将离,也不觉得应眠值得重视,他希望小儿子快乐,可他不愿意自己去弥补,只是纵容楚今樾沉沦在他认定的低级享乐中,他甚至理所当然地认为楚今樾不会将这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弄得更大,随便玩玩排解寂寞而已无伤大雅,徐将离小题大作拿这事情来做交换条件是不自量力。
  这样的Alpha很无情,但也是沈寄有信心拿捏住的。
  偶尔也向往成为应眠那样的Omega,但沈寄应眠确实没有底气向应眠看齐。
  追求心的选择,太奢侈了。
  但楚时泰对自己就完全没有真心吗?也不是的,在一起不过一年,他给了沈寄名正言顺的身份,也把把沈寄写进了遗嘱留下可让沈寄后半生无忧的钱物,他甚至也想到了楚今钊未来可能会翻脸而叠加了保障条款,保证他过身后沈寄能拿到真金白银。
  如果他能早透露,沈寄也就不会去找应眠一趟,他直觉应眠现在在风口浪尖有自己推波助澜的成分,这样一想,沈寄就会有些后悔。
  有余力的前提下,谁不想做个好人呢。
  在应宅待了一周后应眠终于出门,乘家里的飞机飞往邶州,这待遇几个小的都没有过,应卓航安排的时候还感叹说,应眠第一个吃到螃蟹了,以后他也要找机会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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