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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时间:2026-01-13 19:48:22  作者:战略审批后
  道理是这样的,事情也一定都可以解决,但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会让人备受折磨。
  前一天晚上已经有过外出用餐的试探,解除合约暂停国内演出也是应眠主动提出,他自掏腰包付了违约金,不想乐团和主办方受到损失。
  应眠认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离婚尘埃落定前他必须行事更谨慎,但是傍晚从剧院出来被媒体迎面堵上时,他心里仅存的一点侥幸还是消失殆尽了。
  夜幕降临登上飞往布达佩斯的航班时,媒体消息已经见网,摄像图几乎怼在应眠脸上,追问他离婚的进展,家人的态度,来邶州见过楚今樾没有,住在哪里,是否依旧会和楚今樾在一起,做这样的事是自愿还是有难言之隐,或是一种商业竞争手段。
  应眠拒绝回答。
  飞机落地时,楚今樾的电话打了进来:“还好吗?”
  应眠半天没说话,但最终他不会拒绝回答楚今樾:“还行。就不是不太适应,通常摄像头不会贴那么近,下次我回国得注意一下妆造,我都看到自己有黑眼圈了。”
  如果面对面,楚今樾肯定知道拥抱比任何安慰的话都更有用一些。
  “我下周末尽量去找你。”
  “没关系不用,你忙你的,我回这边就没什么事了,团里也有演出。”应眠笑着说,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提前说我不是想插手你的工作,我知道你想自己争口气,但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和我家里都不会拒绝。”
  轮到楚今樾沉默,好一会儿他才笑了一声:“等你和他办好手续,记得带我回你家,我等不及了。”
  应眠自然也希望这一天快一点,但和楚今钊的这个官司就是很棘手。
  过年的时候当断未断导致两家牵扯不减反增,之后又为了坐实楚今钊和徐将离的过错用了不合规矩的手段,当时没有预料到和楚今樾的关系会骤然曝光,现在这也成了楚今钊谈条件的筹码,他拿准了现在应眠更急着想结束,即使没有证据,也是能拖则拖。
  叶伯禺已经说了可以让利,但应眠不愿意,他认为自己只是心理上厌倦纠缠,实际上楚氏才是禁不起拖的那一方,楚今钊绝不想被一个离婚官司耗尽在董事会中的信誉,拖下去甚至对楚今樾在华洋都是有利的。
  果然双方律师又沟通几个来回后,楚今钊亲自打来了电话。
  应眠正在团里日常排练,国内已经是深夜,楚今钊希望应眠可以接受以和平分手的说法结束这桩婚姻,这里的和平主要指应眠对于楚今钊出轨等私德的紧咬不放,他说这话的时候,电话背景音里正隐约传来婴儿的啼哭。
  “我们其实都想快点结束这件事,非要我认下过错方有什么意义呢?将离在看守所待了一阵子,他已经知道怕了。你我之间又不是寻常夫妻为了一点点可怜的积蓄争抢,公司的事情都是受婚前协议约束的。
  “父亲刚有好转,如果再出什么事,你觉得今樾怎么做人?是他出走华洋就能解决的吗?
  “不管咱们两个如何,事情闹到现在这一步,至少有一点我们意见相同,你也不希望今樾受太多不好的影响吧?”
  应眠很不喜欢被威胁。
  “我说了,和律师谈。”应眠平静地回应,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但是楚今钊竟然用楚今樾来谈判的行为还是让应眠惊讶,更惊讶的是,理智让他没有松口,实际上心里他是动摇了的。
  换个角度想,楚今钊的出发点或许也不完全是威胁,若他对楚今樾真的还有哪怕一丝做大哥的关心,即使方式不对,应眠也觉得可以接受。
  因往事恩怨与家庭决裂,和与大嫂暗通款曲导致父亲病重,对楚今樾的影响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因为想要冲动报复动歪心思,如果自己早些时候能坚定地拒绝,如果能更谨慎地处理和楚今钊的关系,都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
  不,这么想是不对的,应眠强迫自己停止这种反思,都已经答应了楚今樾不会动摇。
  这也并不算动摇。
  应眠叹了口气,转身回排练厅,但未走两步便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他不得不撑住楼梯间走廊的墙面慢慢蹲下。
  在信息素吸引同事注意前,应眠摸出阻隔贴盖住了腺体,他闭着眼睛几乎是半蹲半跪在台阶上试图保持清醒,但是天知道为什么他眼前浮现的竟然是之前和楚今樾在楼梯间偷偷接吻的画面。
  这绝对不是临时标记消散该有的反应。
  一瞬间,应眠忽然对楚今樾无法将标记完成有了新的猜想,这甚至不能算猜想,而是比楚今樾那个紧张的理论科学千万倍。
  应眠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才想到这个可能。
  急诊的医生要专业多了,利落地开了检查,虽然他也说,没有标记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很快检查结果证实了应眠的猜想。
  邶州的那个晚上,留下的远不止一场争吵。
  开车回到家,门口遇到同样刚回来的邻居,他知道应眠提前结束排练去了医院,关心地问有没有什么严重的事。
  应眠答没事谢谢。
  进屋关上门,应眠才终于露出崩溃的表情,他知道这不是坏事,但他也确实没有准备好,在黑暗中慢慢走到沙发坐下,他抬手在依旧平坦的小腹摸了一下,只一下,就立刻挪开放到了身侧。
  又过了不知多久,应眠在慌乱和放空的叠加状态中回过神来,想到要给楚今樾打电话。
  国内应该已经后半夜了。
  但是这件事,应该是可以后半夜打电话的程度吧。
  应眠确定楚今樾会开心的,这么一想他才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抬手点开屏幕,这时候他才看到早些时候楚今樾发了信息过来。
  ——周末临时有点事,我改成周二去你那里,可以吗?
  应眠看看信息时间,看发过来还不到一小时,便继续把电话拨了出去。
  只响了一声就通了。
  “排练结束了?”楚今樾的声音有些疲惫。
  “嗯,你还在工作?”应眠问。
  对面传来喝水的声音,听起来楚今樾大概喝下了好大一杯。
  “吃饭。”楚今樾简短回答。
  “喝酒了?”
  “一点,但昨天睡得少,好困。”
  “周末去哪儿?”
  “不去哪儿就在华洋,有个AI论坛想去看一下。”
  “新公司不做传统项目了吗?”应眠知道从头开始会更难。
  “嗯。”楚今樾语气里带着一点和楚氏做切割的消沉,但又很坚决,“没事你别担心我,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我改签周二去你那儿的话你忙吗?”
  应眠又把手抬起来,搭在小腹,这次一直放着没有挪开。
  “我也想你了,你周末在华洋的话,我去找你吧。”应眠提议。
  “真的吗?”楚今樾难掩开心。
  话一瞬间就到嘴边了,但应眠还是忍下了,他很想当面说,亲眼看到楚今樾的表情,虽然可以想象他是什么表情。
  “那说定了,你订了票发给我信息,我让司机去接你。”楚今樾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疲惫了,就好像应眠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后来我终于明白,他尽管跟天气一样难以预料,却也跟天气一样无可避免。
  (安吉拉·卡特 《焚舟纪》)
 
 
第72章 
  应眠大概有三四年没到过华洋,一下飞机热浪袭来,他想起上次来是为了参加应卓航的毕业典礼,也是夏天。
  花了十几分钟才在停车场找到楚今樾发来的位置,虽然没有提前问,但应眠还是有所预料地看到司机是楚今樾本人,不过他踱着步子在车边打电话,应眠快要走到跟前他才突然看到人,露出笑容迎上来两步,把应眠揽入怀中。
  通话还没结束,他依旧语气寻常地说着工作上的事,只是头和耳朵蹭着应眠的脸,肆无忌惮地用眼神亲吻应眠,好几秒后才用手掌轻推应眠的腰把他推到副驾一侧,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应眠扶着车身环顾四周,目之所及没有任何会扫兴或值得紧张的情况,他便探身在楚今樾没说话的间隙给了一个真正的吻。
  “嗯。”楚今樾露出笑容的同时故作镇定地继续回应着电话,之后他不得不抿着嘴迅速结束了与应眠的对视,转身往另一侧走去。
  绕过车头后楚今樾听到了车门关上的声音,他这才忍不住又回过头,虽然看不清车内,但他还是盯着挡风玻璃描绘出应眠坐在那里的形状。
  之前去布达佩斯,楚今樾还以为只有自己会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兴奋。
  此刻才知道原来等待也会。
  应眠在车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车外,他视线跟着楚今樾,看着他笑容减弱后低头皱眉,背对车门又说了半分钟后才将电话挂断,转身上车来。
  “很忙?”应眠问。
  “还好。”楚今樾脸上已经又有了笑容,准备去拉安全带又松了手,倾身向应眠索吻,显然对刚才的浅尝辄止不觉得满足。
  应眠觉得有点多了,被楚今樾的手掐住腰时他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发出满足的低吟抬起手去摸楚今樾的腺体。
  两人的信息素迅速纠缠在一起,对向有车灯闪过,楚今樾才猛地恢复理智,他艰难地缓下动作,用混杂着浓重爱欲和微微惊诧的复杂眼神看着应眠。
  “怎么了。”应眠明知故问。
  楚今樾欲言又止,他退回驾驶位拉起安全带,计算着开回家的车程,半小时或者更快一点吧。
  “所以你肯定同意直接回家对吧……”楚今樾扭头询问,却看到应眠正将手轻压在腿间,抬着腰小心地调整坐姿,显然压制身体的反应要比保持理智困难千万倍。
  楚今樾忍不住笑出声来。
  应眠听了看向他,怀疑地摊开手无声地质问。
  “希望你不要认为我是楚今钊那种人,但是……”说话间电话又响了几声,楚今樾分神去看了一眼,之后他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应眠的下巴,提前解释后他依然说不出后面的话。
  应眠却意会到了,他威胁似的眯了一下眼睛:“半年多了,你不知道我是Omega?”
  楚今樾皱眉,应眠不同寻常的态度让他喉咙发干。
  信息铃声变成了来电,他清了清嗓子咒骂一声扭头去接不合时宜的电话。
  应眠盯着他收回的手,视线又追到楚今樾的侧脸,他张开嘴无声地吐气,手掌轻压下腹,试图安抚那里并非标记也尚无意识但毋庸置疑属于楚今樾的连结。
  如果不是怕楚今樾太激动开不稳车,应眠一分钟都藏不住了。
  “废话真多。”应眠小声吐槽着侧头看向窗外,“这世道上床都证明不了性别了。”
  “什么?”楚今樾挂了电话,问应眠在说什么。
  应眠摊开手指指前方:“带我回家吧,我好拿出我是Omega的证据。”
  楚今樾毫不怀疑,听话地发动了车子,但同时他开口道了一声歉,说必须回公司一趟:“顺路的,只需要五分钟我保证,四十分钟之内我们就可以到家。”
  “我开玩笑的。”应眠也立刻换了态度,“我可以先自己回去。”
  “不不,你在楼下等我,只需要五分钟,我发誓。”楚今樾很确定地说道。
  五分钟,应眠将已经准备了不知多少次的说辞再次推翻。他设想如果直接说“我怀孕了”是否太严肃无趣,“你要做父亲了”又是否显得自己高高在上施予恩赐,是进门就说还是先亲热一番作为铺垫,如果那种时候拉他的手去感受他会不会反应不过来,他足够聪明的话又会不会被吓到。
  当这类想法多到实在难以抉择时,应眠会分神想自己是否太紧张了,未来需要紧张的事情还有更多,实话讲应眠真的不喜欢一些不在计划内的事情发生,尤其现在悬而未决的恼人事情还很多。
  五分钟应该是很短的,车在有人影晃过时应眠以为是楚今樾回来了,他唤回注意力抬起头,想着不管多少事情没有解决,眼下这件事也是开心的,自己开心,楚今樾也一定会开心的。
  光线骤然降低后的几秒,应眠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人将一桶大概是油漆或墨水的液体泼上了挡风玻璃,接着是应眠这一侧的车窗,也被覆盖了大半,那个人继续绕到另一侧,用某种物件划过车身。
  应眠的呼吸几乎停滞,现在下车当然是不明智的,但应眠已经分不清是自己主动选择不动,还是动弹不得。
  眼前明灭不定,他想起上一次被袭击时的画面。
  直到远处传来呵止声,那个人影迅速逃开,应眠才确定自己是手脚发软连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串脚步声迅速靠近,车门被拉开时应眠忍不住抖了一下向后闪避,等看清是楚今樾站在车门外,他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接着无法控制地急促换气。
  楚今樾的手伸进来,在耳边轻声安抚。
  “嗯没事……”应眠机械地回应着,下了车跟着楚今樾走到最近的停车场保安值班室边上。
  楚今樾在两步之外和保安说话,但手臂伸展着一直没有放开应眠的手,他很愤怒,质问保安为什么这种事一而再地发生。
  应眠看着远处车身上的一片狼藉,之前看不到的那一侧,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字——可耻。
  “嗯……”应眠说不清哪里不舒服,他叹息一声轻轻挣脱了楚今樾,转身往更靠墙壁的地方走去,他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保安室里还有一位留守待命的保安,应眠看了他一眼,又看到了里侧窗沿上的半包烟,他未多犹豫,伸出手想讨要一支。
  可以清晰分辨出的Omega信息素让保安露出了关切的眼神,他提醒应眠这里不能抽烟,并提了一把椅子出来放在门口,让应眠休息。
  应眠面无表情地绕开他,自己把那包烟摸出来,抽出一支,又把剩下的放回原位,不过他没打算点着,只在鼻子下面蹭了蹭,发现依旧丝毫不能缓解情绪波动。
  保安没敢多说话,他不想在Omega受到伤害的事故中招惹任何是非,毕竟不远处的那个Alpha看起来也不好惹,之前他已经有一辆豪车在这里被毁掉,眼前这一辆低调许多,但他看起来更加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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