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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成为共享向导(玄幻灵异)——山风吹不动

时间:2026-01-13 19:51:56  作者:山风吹不动
  命令刚下,外部监测站突然传来尖锐急促的“滴滴滴”警报声!
  “报告长官!”士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有人……有人已经和毒蝎正面交上手了!”
  “哪支小队违抗指令?”
  楚泽冷声问道,周身散发出的精神力如同凛冬霜雪骤然弥漫整个控制室,带来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汇报的士兵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不……不是我们舰队的人!是……是插着红鹿军团旗帜的!带头的那台机甲,编号是……003!”
  003?! 魏延灼?!
 
 
第19章 
  连楚泽都未曾料到,魏延灼竟能如此迅速地平息家族内部的纷争,甚至一路追着姜之余的踪迹找到了这里。
  按常理,他刚接手红鹿军团,理应需要一段时间稳固势力、磨合内部才对。
  “让他去。”
  死活不论。
  楚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联邦确实有明文规定,S级哨兵之间不得因私人恩怨致对方于死地。但若是有人自己主动寻死,那就怨不得任何人了。
  楚泽面上依旧维持着冰冷的平静,心中却已有了新的打算。或许这样正好……
  “长官,那我们是否需要提供火力支援接应?”一名军官请示道。
  楚泽只是抬了抬手,示意道:“静观其变。”
  姜之余在修复舱内沉沉睡去,外界炮火连天。
  暗红的火光像多年前下午的那轮人造落日,昏黄映满科技精膜铺设的人造穹顶。
  “姜之余,跟着训导员进去吧。”姜母的声音平淡,带着惯有的疏离。
  “是,母亲。”一身崭新绀色水手领校服的姜之余低垂着眼睑,乖巧地应声,提着一只小巧的皮箱与姜母擦肩而过。
  没走两步,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不少训练疤痕的大手便自然地伸了过来,极其顺手地接过了他手中的皮箱。
  下一秒,那只手的主人姜陆关,用另一只手掌牵起了他的手。
  姜之余细嫩柔软的小手被完全包裹在那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中,奇异地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可靠感。
  原本姜母已打算转身离开,不再多看这个小儿子一眼。
  此刻瞥见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大儿子竟如此自然而然地替小儿子提行李,还牵着手送入学校,她感到一阵极度的不适,更多的则是对姜陆关如此关注姜之余这个废物而产生的厌烦。
  她当即尖声开口,语气刻薄:
  “陆关!让你弟弟自己拿行李!小余!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哥哥平时的训练已经够辛苦了,在学校里不要什么事都去麻烦他!”
  姜之余被吓得一颤,怯懦地不敢回头去看母亲指责的面容,眼神慌乱地不知该望向何处。
  他下意识地抬头,恰好对上姜陆关那双深沉冷淡的黑眸。
  那眼神里似乎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让姜之余稍稍安心了些。
  紧接着,他便听到姜陆关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替他向母亲辩驳:
  “我不觉得麻烦。以后在学校有事,直接来找我。母亲,您早点回去吧。”
  说罢,他握着姜之余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牵着他,步伐坚定地继续向校内走去,仿佛根本没听见身后母亲气急败坏的声音。
  直到两人手牵手走远,姜母仍僵在原地,沉浸在姜陆关竟会当面反驳她的气恼与难以置信中。
  大儿子如今羽翼渐丰,行事越来越有主见,早已脱离了她的掌控。
  只有这个软弱可欺的小儿子,能让她施展一下家长威风。
  今天大儿子竟在小儿子面前驳了她的面子,这让姜母心里极不舒服。
  但姜陆关是她最优秀的儿子,是帝国年轻一代中最顶尖的哨兵,如果不是姜陆关争气,姜家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其他如日中天的豪门家族鄙视。
  她不愿将任何错误归咎于大儿子,只能将加倍的愤恨转移到了那个无用的小儿子身上。
  本以为十几年前她换了个珍珠回来,谁知竟是鱼目。
  姜之余一直深深明白姜家父母习惯性转嫁怨气。
  因此,对于姜陆关曾经给予的呵护与关心,他在感激之余,也始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怨恨。
  因为每一次,只要姜陆关在父母面前明确表现出对他这个弟弟的维护与喜爱,姜家父母就总会在姜陆关离开后,变本加厉地从姜之余身上恶意地找补回来。
  不过,这次终于进入军校,应该可以很久不用回家了。
  说不定时间久了再回去,母亲早就忘了这件小事。
  想到这里,姜之余对于即将开始的军校生活,竟生出了几分难得的期待和隐秘的开心。
  “大哥怎么……”
  姜之余想问“怎么来接我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来接你。”姜陆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给出了明确的答案,“父亲让你进军校的事,跟我商议过。”
  此后一路无话。姜陆关沉默地将他送到宿舍楼下,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离开前,他特意叮嘱,自己因军务可能不常在校,留下了一个紧急通讯码和一个名叫楚泽的朋友的联系方式。
  但姜之余并不打算真的去麻烦哥哥。
  他暗下决心,要在军校里自力更生,学好一身本领,让所有曾经看轻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然而现实很快击碎了他所有美好的幻想。
  在军校短短一周,姜之余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事与愿违。
  他被分在普通班,尚未分化,体能和基础都远远落后。
  班里的同学鲜明分成两派:
  一半是凭实力考入、家境普通的哨兵,他们对靠家世进来的学生天然带着鄙夷,另一半则是不学无术、被家里硬塞进来混日子的纨绔子弟。
  姜之余这个没分化的关系户,看起来显然属于后者,自然不受平民哨兵们的待见。
  可偏偏他又不愿自甘堕落,表现出一副认真学习样,无法融入那群只知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圈子。
  简而言之,他不合群。
  更糟糕的是,他生得一副过于软糯漂亮的容貌,在这崇尚力量的军校里,缺乏实力支撑的美貌反而成了一种负累。
  不少哨兵同学时常借着玩闹的名义,试图对他动手动脚,言语间的恶俗轻佻更是家常便饭。
  而这个普通班里,还有另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一个名叫魏延灼的刺头。
  此人实力强得离谱,无论是平民派还是世家派都没人敢轻易招惹。
  他显然不该属于普通班,却不知为何赖在这里不肯离开。
  姜之余上课时总能看到他要么趴在最后一排睡觉,要么干脆逃课不见踪影,活脱脱一个不服管教的混混模样。
  可偏偏他的成绩就高悬年级榜首,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姜之余对此羡慕不已,同时也痛苦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适应军校生活。
  每日的艰苦训练、完全听不懂的理论课程,再加同学的排挤和孤立,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身心。
  一个周五的早晨,姜之余匆匆赶往教室。
  刚推开后门,一大袋劣质面粉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瞬间将他变成彻头彻尾的雪人。
  教室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无论是平民哨兵还是富家子弟,此刻都统一了战线,指着狼狈不堪的他笑得前仰后合,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屈辱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姜之余再也无法忍受,转身冲出了教室,一路跑到偏僻的器材室,蜷缩在最角落的阴影里,将脸深深埋入膝盖,压抑地哭泣起来。
  他对命运的怨恨、对军校生活的绝望,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就在他哭得投入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轻笑。
  “唉,同学,你这是什么星网流行穿搭吗?白到反光,白到掉渣哦。”
  姜之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猛地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他看到侧上方高高的器材柜顶上,正懒散地侧卧着一个人。
  那人一只手杵着头,碎发略显凌乱,一双带着几分戏谑和懒意的眼睛正垂眸打量着他。
  正是他们班那个神出鬼没的年级第一,魏延灼。
  “你在这儿哭得这么投入,都打扰到我睡觉了。”
  魏延灼说着,一个利落的翻身,从柜子上轻盈地跳了下来,动作流畅矫健,带着点刻意耍帅的味道。
  姜之余此刻对军校的所有人都充满了不信任和恐惧,觉得他们根本不像大哥姜陆关那样正直可靠。
  他以为魏延灼跳下来是要揍他一顿,叫他不要再吵,吓得往后缩了缩。
  然而,魏延灼只是走近他,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掉他脸颊上混着泪水的白粉。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放轻了许多,盯着姜之余哭红的眼睛和湿漉漉的睫毛看了几秒,才朝他伸出手。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洗洗。”
  不等姜之余回应,魏延灼已经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不由分说地盖在他头上。
  然后,他几乎是半强制性地将姜之余护在怀里,无视沿途所有学生的注视,一路将他护送回了宿舍。
  校服外套隔开了一路上好奇或恶意的目光。
  两天后,当姜之余调整好心情重返教室时,惊讶地发现班里好几个同学脸上都挂了彩,青青紫紫,模样凄惨。
  他们别别扭扭地找到姜之余,当众向他道歉,态度近乎恳求,反复强调希望他能原谅。
  不久之后,不知从何处传出了消息,姜之余,成了年级第一魏延灼罩着的人。
  姜之余几乎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和魏延灼真正说上话的,等他回过神时,似乎真的就成了对方名义上的“小弟”。
  只不过,这关系更像是反过来的,不是他跟着魏延灼,而是魏延灼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总是主动粘着他。
  然而,对姜之余而言,魏延灼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
  因为在之后那段军校时光里,魏延灼成了给他添堵最多、找他麻烦最勤的人,没有之一。
  “小鱼,走!跟我去机甲室,新学了一招,教你!”
  魏延灼带着蓬勃的热气靠近,结实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揽过姜之余的脖子,几乎是用锁喉的姿势,半拖半拽地就要把人往机甲训练室带。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姜之余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被拖着走。
  “这已经是你这周说要教我的第二十八招了……”姜之余试图挣扎,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抗拒,“我不想去……”
  和魏延灼对打,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受虐。
  他每一次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压制、放倒,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的姜之余早已快速认清了现实,明白自己那个在军校出人头地的美梦彻底破灭了。
  他开始自暴自弃,只想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第20章 
  魏延灼的机甲一个迅猛的横劈带着破空之声袭来,姜之余手忙脚乱地操纵训练机甲抬起合金臂刃格挡。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训练场内炸响,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姜余年驾驶舱内的屏幕都一阵乱晃。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机甲被这股蛮力推得向后滑退了三四米,在特制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太慢了!小鱼。”
  魏延灼的声音从外部通讯频道传来。
  一击刚落,另一击又至!一记刁钻的低扫腿狠狠踢向姜之余机甲的下盘。
  姜之余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跳起规避,但操作明显慢了半拍。
  训练机甲笨拙地刚抬起脚,就被结结实实地扫中支撑腿!
  “哐当!”
  整个机甲顿时失去平衡,沉重地朝着侧面栽倒下去。
  姜之余在驾驶舱内被安全带勒得生疼,天旋地转间,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延灼的机甲如同山岳般逼近。
  金属脚掌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精准地踩在了姜之余机甲的胸腔部位,将他死死地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传感器仿佛直接传递到了姜之余身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和令人窒息的绝望。
  魏延灼操控机甲微微俯身,外部扩音器里传来他带着得意的玩笑声音:
  “喂,小鱼,这就趴下了?我还没开始热身呢。求我啊,求我就让你起来。”
  最终姜之余还是从魏延灼手下挣脱了,脱离机甲后他情绪低落一个人躲进卫生间。
  他低垂着头注视着水流哗哗,两只手撑在盥洗台陷入沉思,突然听到一阵嬉笑声。
  姜之余下意识躲进隔间。
  皮靴敲击地板的不规律声音传来,声音由远及近。
  “现在姜之余被魏延灼护着,不好下手啊。”
  “护着?我看未必,机甲课也没手软……”
  “一看你就没跟魏延灼对练过,他那还叫没手软,简直放海!”
  “怎么说?”
  “听别人说没意思,你去找他打一架不就知道了?”
  这人讲话语气吊儿郎当还有几分引诱意味,却没有人肯上他的当。
  纷纷笑骂:“去你的,我可不是受虐狂!”
  “你们说,魏延灼对那个姜之余是不是有那个意思。”
  “已经得手了吧,说不定每天晚上在宿舍都……,组团今晚去他门口听听,看叫的声音大不大?”
  “S级哨兵,一步到胃吧,啧啧,去不去听?”
  “有病吧你们!听人这种墙角!”
  “哈哈哈,长得不错,一个男人穿着校服怎么看起来那么骚啊。”
  “有没有什么办法瞒过魏延灼,我也想试试这个姜之余什么滋味儿,听说他在姜家不受宠,说不定他家里人乐意让他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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