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假少爷成为共享向导(玄幻灵异)——山风吹不动

时间:2026-01-13 19:51:56  作者:山风吹不动
  “唉,这里面有人,先别说了。”
  “谁在里面?”
  突然有人推动姜之余所在的隔间,听着外面对自己的讨论声,姜之余心如擂鼓,生怕被当场发现。
  只能默不作声,外面的人低骂了一句,随即就是威胁的声音。
  “今天听到的话敢说出去,你就等着!”
  “想多了谁会说出去?”
  “也就魏延灼跟那个姜之余不清不楚,要是他听到第一句就冲出来揍你了。其他人,在里面意y也说不定。”
  又是一阵哄笑声夹杂着更多不堪入耳的言语,躲在隔间里的姜之余满脸通红不堪忍受。
  完全是气的。
  他在心底一句句反驳这些人的话。
  我和魏延灼没有任何□□关系!
  要是和他有关系还得被他用机甲揍,那我真是欠的!
  说说笑笑的军校生们很快将这一点小插曲抛诸脑后,放完水后呼呼啦啦一群人一起离开了卫生间。
  在姜之余听不到地方,还在热烈讨论。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感觉魏延灼在给姜之余喂招,他使的那些招数很基础,他的实力早就不用练了。”
  “才发现?”
  “才发现?”
  “才发现?”
  那人挠了挠自己略微带着点青皮的后脑勺:“害,这你们都看出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啊?唉,你们说那个,瞒着魏延灼勾搭姜之余,怎么整?”
  “说你蠢,你还真蠢!”
  “最近,魏延灼老叫姜之余去机甲训练室。”
  “是啊,魏延灼真下得去手,压着姜之余,要不是隔着机甲,我真怀疑他俩能当场干起来。”
  “代入我自己,压着姜之余,还挺带劲儿不是。”
  “调情太明显了吧。”
  “那个姜之余手机握着操纵杆,我去白白嫩嫩的手掌和黑色操纵杆,流鼻血……”
  说着说着话题又不免偏离了方向。
  军校里全都是些气血方刚的少年,每天压抑的训练和塞满大脑的理论课程,让他们迫切需要刺激性强的事务获得短暂快乐。
  寸头少年旁边骂他蠢的少年虽然也乐得听他们讨论这些,极大调动大脑皮层神经兴奋度。
  但同时他有些不满:
  “你也知道他最近总去机甲室,想办法把他骗过去,不正合你意?”
  听到这个办法,寸头少年默不作声了,看神色似乎是在犹豫。
  一旁少年添油加醋:“怎么怂了?你不是渴他快渴死了?还能忍?”
  “是啊,你就出面骗他过去。我们到时候都在,不是你一个人。”
  寸头少年觉得这话说的不对。
  “我骗过去你们都在?我给你们做嫁衣?”
  “小气了不是?”
  “那你一个人骗,你会吗?”
  “还不是我们给你想说辞?”
  寸头少年还在犹豫不决,一旁其他人已经看出了他心底究竟忌惮着什么,纷纷宽慰,给他心底的魔鬼增加气焰。
  “放心,我们人多有人多的好,一起上还怕一个魏延灼?”
  “那边我们帮你打掩护。”
  “我们一起做的事情一起承担,好过你一个人单打独斗。”
  “难道你不想要姜之余?”
  一来二去,三言两语,少年心底的恶欲被挑拨得越来越膨胀。
  “行,就按你们说的办吧。我到时候怎么跟他说?”
  “凑近,你就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魏延灼懒散背靠在教室座椅靠背上,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叠,上面那只套着锃亮军靴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
  他嘴里叼着半根啃了一半的高能营养棒,眼神带着点百无聊赖。
  “魏哥!快!后勤部那边新到了一批限量版特供高能营养棒,去晚了就让那帮孙子抢光了!”
  一个哨兵急匆匆跑来,语气夸张地喊道。
  魏延灼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含糊道:“不去。”
  限量版?特供?他魏延灼想要什么东西,还需要自己去抢?招招手不就有人送来。
  那跑来报信的哨兵见他无动于衷,脸上闪过一丝焦急,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躲在拐角处的同伙,那个出主意的斜刘海哨兵,张喷。
  张喷见计策失败,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道:
  “魏哥!我……我刚刚好像看见姜之余往后勤部那边去了!他估计也对那限量版挺感兴趣的,不过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肯定挤不过别人吧?别被人推搡受伤了。”
  他试图利用魏延灼对姜之余的关注来引他上钩。
  果然,魏延灼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但随即却是不假思索地开口:
  “他想要?找我不就行了。你去告诉他不用抢,让他回来。”
  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姜之余的事就该归他管。
  张喷本就是信口胡诌,哪能变出个姜之余?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同伴交换了一个心虚的眼神。
  这小动作没能逃过魏延灼的眼睛。
  他脸上的懒散瞬间褪去,神色变得严肃,锐利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声音沉了下来:
  “你们俩眉来眼去,鬼鬼祟祟的,说!到底想干什么?”
  他猛地站直身体,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姜之余不见踪影,快上课了吧,怎么还没到?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魏延灼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语气不受控制地变得极差,带着一股压迫感。
  他一把揪住张喷的衣领,几乎将人提离地面:
  “给我说清楚!姜之余人呢?现在、立刻带我去找他!今天要是见不到他,你试试。”
  张喷被勒得喘不过气,挣扎着赔笑:“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魏哥!我就是,就是刚才好像瞥见他往后勤部方向……”
  “呵,”魏延灼冷笑一声,打断他的狡辩,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讲道理?我说,我要见他,你带我去。”
  他周身散发出顶级哨兵的压制气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魏延灼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说话间隙已经用个人终端快速给姜之余发了好几条讯息,但都没有回复。
  他无法确定姜之余是出了事,还是单纯不想理他。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更加烦躁。
  张喷被他的气势吓住,冷汗直流,只能结结巴巴地应道:“我,我带你去后勤部找找。”
  “最好能找到。”魏延灼松开他,眼神冷冷,“带路。”
  眼见情况不妙,最开始说话那个哨兵想趁机溜走,却被魏延灼眼尖地发现。
  “站住!你想去哪儿?”魏延灼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你也一起跟着。”
  上午,人造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姜之余刚走出宿舍楼,准备去教室上课,就被一个人高马大的哨兵拦在了路中央。
  经过之前种种,姜之余对这些所谓的校友充满了警惕。
  他看着拦路者,身体微微紧绷:“你想做什么?”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四周,看到大道上还有不少来往的学生,心下略微安定了一些,光天化日,这些人总不敢太过分吧?
  那哨兵见姜之余主动开口,笑容满面:“哦,没什么大事,魏哥让你去机甲室等他一下。”
  一听是魏延灼找他,姜之余立刻联想到前天无意在卫生间听到的那些人的谈话。
  一股恶气瞬间堵在心口。他干脆不管不顾,直接侧身绕过挡路的人,气冲冲就要离开。
  “呸!我才不去当他的肉靶子!让他找别人去吧!”一大早就要面对这种破事,真是晦气!
  那哨兵看着姜之余不仅不去,反而朝着教室方向越走越快,心觉不好。
  姜之余好像并不怎么听魏延灼的话?看他这反应,该不会是发现自己被骗了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去教室!万一他路上碰到魏延灼或者直接告状,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哨兵把心一横,快步追上姜之余,一把拽住他胳膊。
  姜之余吃痛,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紧接着就听到对方恶狠狠的威胁:“少废话!让你去机甲室就赶紧去!”
  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和对方凶恶的态度让姜之余瞬间意识到不对。
  魏延灼虽然每次对练都毫不留情,但都是当面直接和他说,而且他从未见过魏延灼身边有这号人。
  恐慌涌上心头,让他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就不去怎么了!你让他亲自来找我。”
  他试图挣扎并虚张声势,同时想要拔腿就跑。
  但那哨兵眼见他不从,竟是要用强拖的方式把他带走。
  姜之余感觉四周还有别的眼神在注视着他,只好试图大喊吸引人注意。
  “我不去!我不去机甲室,救!……”
  话没说完他就被人捂住嘴,被迫改变方向,拖着他朝着机甲训练大楼走去。
  他不知道这人带他去机甲室究竟想做什么?打他一顿?还是有什么更恶劣的捉弄手段?绝对没安好心。
  刚到机甲训练室所在那栋大楼。
  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抬起手腕上的终端,屏幕亮起,恰好看到魏延灼发来的问他在哪的消息。
  他心头一紧,正准备悄悄回复。
  “砰!”
  一声闷响,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涌上来几个人粗暴按住,整个人如同羔羊一样被强行拖拽着,丢进了走廊尽头一间废弃的训练室里!
  “唔……你们干什么?!”姜之余的惊呼被捂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操,他刚才想发消息!”一个声音气急败坏地响起。
  “幸好这旧教室有信号屏蔽器,他发不出去!先把他关这里!”
  “张喷还没来,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不我们先?”
  “还能怎么办?等着呗!有点义气行不行?等张喷消息。”
  作者有话说:
  深夜,寸头哨兵刘继躺在床上,想起白天和其他哨兵们说的那些话,感觉身体燥热,夜凉如水,孤枕难眠,翻来覆去,从床上爬起来,鬼鬼祟祟跑到另一栋楼一间宿舍门口。
  6-358
  凑近一看,好家伙,跟开会一样,宿舍门口蹲了一圈人,大眼瞪小眼,夜色之中难掩尴尬气氛。
  “你们不是说听墙角是变态?!那你们!”
  刘继指着蹲在门口那人开口,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
  “嘘,你小点儿声儿,再吵都别听。”
  刘继一听这话只能咽下这口气凑近宿舍门缝,结果在门上趴伏半天,也没听到丁点儿动静。
  奇怪了,难不成在魏延灼那。
  那完了,不可能听到了,魏延灼这种级别哨兵,但凡他靠近,绝对会被发现。
  心底难以抚平的火焰高涨,今晚在这里的每一个哨兵估计都和他一样难熬。
 
 
第22章 
  姜之余被重重摔在积满灰尘的废弃训练室里,呛得一阵咳嗽。
  他顾不上疼痛,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扑向那扇刚刚被关紧的厚重铁门。
  门把手纹丝不动,显然已经从外面锁死了。
  “放我出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声音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回荡,却只引来门外几声模糊的笑。
  恐慌感爬上心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扫视这间昏暗的教室。
  窗户!对,窗户!
  他踉跄着冲向墙壁高处的老式气窗,脚下踢到散落的零件也毫不在意。
  他费力地拖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架,颤巍巍地爬上去,试图够到那扇紧闭的、布满灰尘污垢的窗户。
  就在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窗户时。
  “哐当!”
  他脚下的铁架因为承重不稳猛地晃了一下,一个侧翻!
  姜之余惊呼一声,整个人连同铁架一起重重摔回地面,发出一连串巨大的撞击声和金属滚动声。
  剧痛从后背蔓延开,他疼得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巨大的动静也穿透了厚重的门板,传到了走廊上。
  几乎是同时,门外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哨兵们声音戛然而止,变得有些慌乱。
  “什么声音?!”
  “里面怎么了?!”
  “他把什么东西弄倒了吧?声音这么大!”
  “打开门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平稳、温和的嗓音在走廊尽头响起,清晰地传入门外每个人的耳中:
  “这个时间,不是你们班的训练课时间吧?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正准备进训练室的哨兵们闻声猛地回头,看到来人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一个银灰发色,身姿挺拔,穿着笔挺的校级军官制服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走廊光影交界处。
  那人走近,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微笑,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沉静如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那几个明显慌了神的哨兵,最终落在那扇紧闭的、刚刚传出异响的废弃教室门上。
  “楚、楚泽学长。”一个哨兵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没、没什么!我们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楚泽缓步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像是在几个哨兵的心上砸下重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