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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类,外神,救世主(玄幻灵异)——是汐酱呀

时间:2026-01-13 19:53:23  作者:是汐酱呀
  真是……
  可惜了。
  *
  在顾瑞生离开之后,程老小心翼翼地看了严卓一眼。
  光从表情很难看出他的真实情绪。
  突然,严卓转向程老,问道:“他之前说我来晚了,是什么意思?”
  程老:“……”
  合着这事你还没忘呢?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上前去看严卓手中的笔记:“你有没有好好记录,我和你说,小顾这孩子一看就是那种负责任的人,不会喜欢工作不认真的混子的。”
  严卓任由对方抢走自己手中的笔记,程老一眼便看见了笔记最中间的速写,而零星的几个关键字则被完全挤在角落里。
  程老:“……”
  在程老跳脚之前,严卓不紧不慢道:“当然,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一字不差,今天之内我会把文字版总结给你。”
  说到这里严卓顿了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程老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有白月光。”
  “他说了自己没有男朋友。”
  “我没教过你白月光是什么意思吗?白月光就是喜欢,但一直没得到的意思。”
  程老恶狠狠地说道:“所以没有男朋友不代表没有白月光,而且因为大脑会不断美化记忆,通常情况下有白月光比有男朋友还难搞。”
  严卓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一定会比他的白月光还好。”
  程老:“…………”
  程老:“也说不定就是受过情伤,所以不想再谈恋爱了。”
  严卓的眼神一下子凶狠起来,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我会努力让他走出来的。”
  你自己能不能先走出来一点醒醒脑子?
  不对,等一等。
  程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小子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见严卓偏偏头好像不理解他说的话,程老紧促起眉,“你难道是真的认为顾瑞生描述的记忆都是他真实经历过的事情吗?”
  “当然。”
  严卓反问:“为什么不信?”
  程老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顾瑞生不可能真的是那种存在,他是鲜活的。”
  他指着桌面上摊开的本子,“我们之前早就得出过结论,那些存在的能量会受到情感波动的影响。”
  “一旦有了感情,能量便有了消耗,和突变的可能。”
  “所以为了稳定,祂们不但天生无情,并且就算真的产生了某种类似情感的波动,第一反应也只是会将其从身上剔除。”
  程老直直地望向严卓的眼睛。
  “感情对他们来说,是毒药,是脓疮,是无声无息的慢性死亡。”
  “如果顾瑞生描述的是真的,那他早就应该死在宇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提及外神的尊名便会和其产生一定的联系,哪怕是在心底默念都不可以,所以顾瑞生一直很小心地避开了坏东西的真名。
  但他从未对静滞之瞳的名讳做任何特殊处理,因为他觉得反正无论自己念叨多少遍,对方都不会有任何反应,所以无所谓了。
 
 
第6章 那些他记得与不记得的
  顾瑞生做了个梦。
  或者说他记起了一段回忆。
  那是他刚穿越到静滞之瞳身上还没几年时发生的事情。
  一开始的画面稀疏平常,只是静滞之瞳在宇宙中随处乱飘,而顾瑞生被迫被扯着一起。
  宇宙的广阔毋庸置疑,即使是对于本体和某些小行星一般大的静滞之瞳来说,眼前景象的变化也是极其缓慢的。
  时间与空间的双重定位均已失准,人类一直宣扬着的意志在没有尽头的孤独前不堪一击。
  有那么一瞬间,顾瑞生觉得自己理解了静滞之瞳的寡言和冷淡。
  也许祂不是单纯的冷漠,只是在长久的孤独中罹患老年痴呆而已。
  “……”
  虽然在梦境之中,但依旧十分清醒,像隔着一层透明薄膜窥探着自己过去的记忆、乃至心中所想的顾瑞生陷入了沉默。
  他记起自己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靠着腹诽静滞之瞳来维持人性,并在内心深处渴求对方有所回应。
  最极端的时候,顾瑞生甚至想着,哪怕对方听到自己的谩骂后生气了都好。
  说不定他还能因此获得解脱。
  突然,顾瑞生眼角的余光中,也是梦境的边缘处,出现了一艘很小的宇宙飞船。
  那飞船看上去像个游戏手柄,由某种不知名的银色金属锻造而成,整体看上去扁扁的,左右两边的推进器占据了飞船的大部分空间。
  那飞船在刚看见静滞之瞳时,航行路线突兀地发生改变,绕了一个大圈,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什么叫扭头就跑。
  但后来也不知道飞船内部发生了什么,顾瑞生远远就看见两个引擎中的一个彻底熄火,左右动力不再平衡,飞船开始原地转圈。
  肉眼可见的纠结。
  顾瑞生大概知道它们在纠结什么。
  一开始顾瑞生穿越到静滞之瞳身上的时候,是像附身一样,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
  后来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静滞之瞳突然将他整个人“排”了出来。
  宇宙之中没有镜子,所以顾瑞生不知道自己的具体状态,但从小飞船突兀又及时的变化来看,他应该还挺显眼的。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宇宙中便会传出静滞之瞳长了个人型针眼的丑闻。
  顾瑞生当初这样想到。
  转了差不多小几十圈后,飞船内部可能终于达成了某种协议,航行轨迹重新归于正常,并开始向着顾瑞生他们的方向追来。
  推进器的功率被开到最大,无形的冲击波将零星的太空垃圾猛地推开,泛起阵阵涟漪。
  看小飞船追着十分费力的样子,顾瑞生第一次意识到,静滞之瞳好像飘得还挺快的。
  而等离得近了,顾瑞生又发现,自己现在好像还蛮大只的。
  隔着很远的时候,顾瑞生就觉得那艘飞船很小,但真靠近了,他才发现对方竟然只有自己巴掌大一点。
  小飞船在燃料耗尽之前赶上了他们。
  一个可能是逃生舱的东西从飞船离体,那玩意只有顾瑞生一个指节的大小,刚离体的时候像个方形的小盒子,随后卡卡库库几下变型成一架又短又胖翅膀又小的大肚子小飞机,绕着顾瑞生开始转圈。
  顾瑞生能感受到小飞机中生命体的存在,以及对方的状态。
  它们正在观察他,并在发现顾瑞生的目光一直随着飞机移动时,情绪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顾瑞生都能感受到,仿佛他就是它们中的一员。
  那感觉就像在坐过山车,并且还是攀登到顶峰时,发现自己肩膀上的固定装置松动了的那种。
  肾上腺素飙升,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动。
  人的□□有时会比人的思维先做出选择,看来这点在宇宙中依旧适用。
  而思维对□□的抗议有一票否决的权利,大概也是某种程度上的真理。
  顾瑞生看着小飞机踌躇了片刻,随后孤注一掷似的,靠得更近了些。
  顾瑞生抬手,那飞机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一个穿着宇航服的小人从飞机里飘了出来,身后连着一根绳,手上拿着纸和笔。
  顾瑞生又发现,自己现在的视力很好。
  他不但能看清小人的动作,甚至连对方到底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什么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两边试图沟通。
  因为顾瑞生是来自宇宙偏远地区的地球乡巴佬,不懂宇宙通用语,所以这个过程主要靠你画我猜。
  小人试图询问顾瑞生是什么东西,而顾瑞生用摇头,摊手,面露疑惑等多种手段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猜了没几分钟,顾瑞生发现小人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思维也有些凝滞。
  其身后的绳子在这时突然拉紧,小人被收回飞机中,另一个陌生小人接替它,继续和顾瑞生写写画画。
  接下来这个过程重复了很多次。
  小人接替着小人,最后只剩下一个驾驶员,驾驶员开着小飞机返航,并又从飞船中替换一批新的小人过来。
  之后再次重复、重复……
  一直到最后,连飞船上都只剩下最后一个驾驶员了,他们之间都没沟通出什么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最后的驾驶员带着一飞船停止思考了的小人调转航向,试图驶离顾瑞生他们所在的区域。
  顾瑞生下意识觉得有些失落,因为这是他几年内见过的唯一可以沟通的生命体。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开口挽留,因为他多少能感觉到,和自己——或者说和静滞之瞳离得太近对它们没有好处。
  突然,可能就在顾瑞生觉得可惜的下一秒,他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一下。
  还没飞多远的飞船的发动机突然一颤,剧烈地抖动起来,好像眨眼间便会彻底解体。
  顾瑞生能感到自己的心脏突然被揪了一下。
  而且那感觉并不独属于他。
  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驾驶员在经过剧烈的内心挣扎,最终被迫选择了弃船,逃生舱刚刚脱离飞船,飞船便开始扭曲,以完全不符合其锻造规则的方式开始变型,像一个突然活过来了的钢铁怪物。
  管线变为了它的神经,钢铁构成了它的血肉,它们凝聚又重组,过程中顾瑞生还看见了一些好像真实生物零部件与机械混合而成的组织瘤似的东西。
  梦境之中的顾瑞生被吓呆了,而梦境外的顾瑞生则发现了一些当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当时的顾瑞生直觉眼前发生的一切和自己有些关联,但不知道该如何停止,于是便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专心要求自己静下心来,想要一切恢复原样。
  而最后,虽然因为不熟悉自己的力量,所以没能达到想要的效果,但飞船的畸变依旧顺利停下,及时止损。
  这是他记得的。
  顾瑞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好像脱离了梦境中的自己,正缓缓上升,可能是要醒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梦境中的景象。
  视线中,静滞之瞳缓缓垂眼,盯着仍旧闭目祈祷的顾瑞生看了两秒,又远远望向仍旧在不停蠕动着的宇宙飞船。
  只需一眼,一切都停止了变化,就像时间被永远定格在了上一秒。
  这是他不记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喀帕斯行星是宇宙中一个普普通通的文明,他们不算太先进,也不算太落后,刚刚可以坐飞船在家门口外面两条街转悠一阵的程度。
  某天,嘎帕号(这名字源于喀帕斯本地的某个传说,是个英雄的名字)在深空作业完成后返航的路上偶然遭遇了静滞之瞳。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避让,但飞船的大副发现:在所有智慧生物观察期间,从未发生过任何变化的静滞之瞳出现了异变。并打算探究其中的原因。
  大副和船长发生了争执,但最终大副说服了对方,他们试图和那位“异常”交流。
  值得惋惜的是,直到79名船员全部思维停滞,变成不可逆转的行尸走肉,他们也没有得到真正有用的情报。
  但幸运的是,在最后一位幸存者的帮助下,他们最终回收了飞船的残骸,并从中得到了一段录像。
  在后世,这次相遇被记录为“异变的开端”,也是观测史中第一次发现“圣髓”的存在。
 
 
第7章 给猫吃的
  太阳刚刚升起,日光透过稀薄的浮云和被擦到透亮的玻璃照射在顾瑞生的脸上,并随着时间缓慢攀升。
  几天下来,虽然依旧没有捞到钟表这种奢侈的东西,但顾瑞生隐约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估算时间的方法。
  他每天睡觉之前会精准地在窗帘中间留出巴掌大的缝隙,第二天,当阳光顺着这条缝隙照到他的眼睛的时候,就到起床的时间了。
  这个方法屡试不爽,前后误差在十分钟之内。
  顺便一提,第一步的成功让顾瑞生一度认为,只要再给他一段时间,他就可以用自己高挺的鼻梁和完美的脸盘子搞出一个简易的日晷。
  之前,这个原始闹钟唯一不好的一点是阴天的时候会失效。
  现在这个绝妙的点子出现了新的漏洞。
  顾瑞生发现,除了乌云遮住太阳,他遮住自己的眼睛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
  已经到了起床的时间,阳光下,顾瑞生的眼睛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琥珀色,强光刺得他流泪,但顾瑞生并不想起床,并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他此时正在认真思考人生。
  一般来说,涉及神秘学的梦都不是白做的,其背后很可能蕴含着某种深层的意义。
  就算顾瑞生现在从神秘学上来说无限逼近百分之九十九死,也不会影响这一点。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梦有什么意义?
  总不能是想在这么多年之后,告诉顾瑞生其实他一开始比自己想象中更菜吧?
  ……或者是因为他没事的时候总念叨静滞之瞳,所以对方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要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不,这比之前的猜测还离谱,那家伙可没这么有人性。
  纷杂的思绪在顾瑞生的脑海中快速闪现又更快地被否认,还没来得及正式开始分析,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直挺挺地坐直身子,翻身下床,虽然铁架床老旧,但顾瑞生动作娴熟,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假装自己已经起来很久了,在一号床的小镜子中确认自己外表没有任何破绽后,顾瑞生打开了宿舍的门。
  门外是之前的那个中年女人,她脸上原本有些焦虑,但在看见顾瑞生应门后立刻将其收敛了起来,换成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是来叫顾瑞生一起吃早饭的。
  顾瑞生心底有些愧疚,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晚出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对方便已经担忧到要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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