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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评判。”
第20章 拨云 孤十八岁就跟了你啊,姐姐……
屋内人人噤声, 不敢再触这个霉头。
“今日就到这里,诸位请回吧。”
司砚声音平淡,仿佛刚刚杀人的不是她一般。
纣国的其他使节均脸色僵硬,纷纷行礼后缓缓转身离开。
林予甜这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却意外的没有太害怕。
有可能是在她还没看清的时候, 司砚就已经把她的眼睛捂住了。
她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谁杀了谁, 她只能感受到司砚掌心放在她眼睛上时那温热的温度。
司砚见宫女将尸体拖出去又将地板上的血渍擦干净后,才渐渐松开了手, 让林予甜得以重见光明。
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大厅此刻只剩下她和司砚。
司砚握住了她的手,一片冰凉, 语气努力放缓, “吓到没?”
林予甜摇了摇头, 她到现在还懵懵的。
等她终于缓过神来后, 才问,“你怎么把他杀了?”
司砚理所应当,“他敢对你出言不逊, 孤自然不会留他。”
林予甜哑然。
她没料到会是这个原因。
所以司砚刚刚竟然居然真的是维护她吗?
可是为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没名没份,身份卑微的小宫女而已。
真的有必要为了她而得罪邻国吗?
但这种感觉,林予甜竟然觉得可耻的还不赖。
“那我呢?”
林予甜抬眸看向她,咽了咽口水,“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司砚跟她对视, “孤为何要处置你?”
林予甜安静了几秒后才小声说, “我没经过你同意就来了这里,还坐在你旁边, 他们现在都以为我是你的...皇后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司砚偏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又是甜言蜜语。
林予甜想到司砚今早不声不响就离开后就心里不知滋味, “我才不信。”
“今天他们不还有很多美人要献给陛下吗?”
司砚默了两秒,终于品过来味了。
怪不得大中午气势汹汹冲进来,还打扮得那般漂亮。
她像是抓到什么关键证据一般,笑得很得意,“是不是吃醋了?”
林予甜立马否认,“我没有。”
“没吃醋怎么还管孤纳不纳妃?”
司砚伸出手抱住了林予甜,“如果不在意孤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
林予甜被她句句紧逼的问题弄得答不上来。
司砚几乎笃定地说,“林予甜,你是不是开始在意孤了。”
“我只是在提醒陛下什么才算是——”
林予甜话都没讲完就被司砚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没有别人。”
司砚抵着她的额头,“孤只有你一个,以后也是。”
林予甜心跳砰砰的,她费力推开了司砚,“骗人,你今天明明...”
她那几个词根本没办法说出口,“..就跑。”
她细数着司砚的罪行,“还故意不回来吃饭。”
司砚简直要被林予甜弄无奈了,她捏了捏林予甜的脸,“自己记性不好现在又来怪孤了?昨晚你喝得烂醉孤都没碰你,早上孤走之前想亲你的时候你还打了孤一巴掌,孤还没找你算账呢。”
林予甜本来还很委屈的,结果听司砚这样回答后,渐渐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弄错了什么。
眼见自己快要没理了,林予甜又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来参加这个宴会?”
司砚问,“你喜欢刚刚的氛围吗?”
林予甜回想了一下那充满恶意和挑衅的凝视氛围,轻轻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
司砚说,“明知你不喜欢,孤干嘛还要喊你来。”
“让你不开心的,孤都不想让你接触。”
林予甜的大脑缓慢运转,最后得出了一个不知道妙还是不妙的结论——她好像又误会司砚了。
“反应过来了?”
司砚适时出声。
林予甜脸颊有点红,“反应过来什么,我本来就知道。”
司砚哼笑了一声,“那也请阿予来说说,怎么今天忽然来找孤了?”
林予甜尴尬地说,“我就是逛逛。”
司砚知道林予甜脸皮薄,便也没多说什么,而是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帮她转移话题,“今天很漂亮。”
林予甜心乱得不行,“我脸上都是粉。”
“......”
司砚有时总觉得林予甜可能天生缺少了什么细胞。
总能在一些时刻说出一些让她沉默的话。
“林予甜。”
她无奈地说,“孤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两个人又坐着幼稚地斗了一会儿嘴,司砚才单方面结束了战斗,她牵起了林予甜的手,“回去吃饭。”
林予甜不情不愿地被她牵着,刚出门就见到门外跪了一个人,就是刚刚那个在大殿上跌倒的女生。
她正跪在地上,身形瘦削,脸色苍白,看着也才十几岁,“奴婢守宁,谢娘娘刚才相助。”
林予甜可见不得别人跪她,她赶紧伸手把那个女生扶了起来,“没事没事,赶紧起来吧,身子不舒服不要在地上久跪。”
守宁跪在地上不愿起,那双含着水的眼静静望着林予甜。
在一旁观察的司砚眉头微皱。
林予甜看了看周围,疑惑地问,“不过,你怎么没回去?”
不会一直在这里等她吧。
守宁垂着眼,“奴婢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回去也不会有好结果,她被抛弃在了这里,任君处置。
“什么人啊。”
林予甜为她愤愤不平。
守宁看准时机,膝盖向前移了两步,伸手抓住了林予甜的裙摆,“娘娘,可以让奴婢以后来伺候你吗?”
她实在是看着太可怜,让人难以拒绝。
林予甜心想她都自身难保,求她也没用。
但毕竟这人是别人献给司砚的,林予甜只能转头询问司砚的意见,说不定司砚对这个守宁也有意呢。
而在司砚看来,这就是林予甜为了一个陌生人来求自己。
她声音淡淡,“宫内暂不缺人。”
守宁顿时有些黯然神伤。
林予甜见她年纪小,不知怎的又想到了许太傅跟她讲过的司砚小时候,最终还是没忍住对司砚说,“要不是还是把她留在宫里吧。”
司砚怎么看不出来这家伙对林予甜抱着什么想法。
她漠然改口,“孤可以在宫外给她安排一个差事。”
林予甜一听感觉也不错,便没阻止。
守宁还想说什么,却被司砚生硬地阻止,“如果你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孤不介意送你回去。”
守宁这才垂下了眼,“谢陛下。”
司砚本来就不爽林予甜为了一个陌生人来求她,但努力还在努力压着。
谁知走了好久,林予甜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砚忽然有了些危机感。
“还在想那个守宁?”
她吃味地问。
“才不是。”
林予甜闷声闷气道。
这样了还不是。
司砚脸色有点冷。
“司砚。”
林予甜还是没忍住问,“你说你杀了他们的使节,他们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司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林予甜刚刚的走神竟然是在思考她的事情。
“怎么,担心孤吃亏?”
林予甜被她戳中心思后便有几分不自在,“你想多了。”
“会。”
林予甜瞬间紧张,“真的吗?”
司砚又慢悠悠地补充,“但对孤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只要孤想,那块地随时都能是孤的。”
林予甜还是不放心,她轻声说,“你别骗我。”
“孤何时骗过你这些?”
司砚说,“孤向来说到做到。”
“所以只要孤想,你永远都是孤的,谁也抢不走。”
她眉眼间满是张扬和自信,这时林予甜才后知后觉自己身边的人是多么年轻的帝王。
没有人能在司砚这样认真又充满占有的眼神下还毫无知觉。
林予甜心脏乱跳了一下,快速移开了视线。
可这次的心跳却经久不息。
*
下午时,司砚便干脆在屋里批阅奏折。
而林予甜手里则捧着一本玄学的书,在那里不知道捣鼓什么,神色很是严肃。
“你的生辰是什么?”
林予甜边看书上的教程边问。
“问这个做什么?”
林予甜好像很着急,“你告诉我嘛。”
司砚安静了几秒才给了她回答。
林予甜瞪圆了眼睛,“什么?”
司砚不太喜欢提起自己的年龄,她不自在地咳了咳,“这么惊讶干什么,你没算错。”
她今年的确才十八。
或许是司砚平日里表现得太成熟了,让林予甜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年纪竟然会比自己还小。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赶紧算了算,得到了安全的结果后才松了一口气。
幸亏司砚的十八岁生辰是在她穿过来的几天,否则放在现代她估计都要进去了。
但林予甜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十分谨慎认真的将司砚的生辰带入了进去,然后开始对着上面的内容开始算,得到结果的时候整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司砚见她失去灵魂一样的靠在桌边,只觉得好笑,试探着问,“孤比你小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林予甜望着她,眼神十分哀伤,“你根本不懂。”
她好像没有办法坚守自己的本心了。
八卦的结果告诉她,她好像貌似真的快要被司砚弄成同性恋了。
“孤怎么就不懂了?”
司砚俯身将林予甜圈在了怀里,“孤十八岁就跟你了啊,姐姐。”
作者有话说:久等,很抱歉呜呜,最近工作太忙了
第21章 出游 你带上很好看,阿予
“孤十八岁就跟了你啊, 姐姐。”
明明是很乖的台词,从司砚嘴里说出来却变了个味。
林予甜抿了抿唇,整个人在床单里滚了一圈。
司砚怎么会说出那样的台词?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努力呼吸想要平复心情, 可还是忘不了那一幕。
在那天司砚像是找到了开关一般, 总是时不时说些这点调调的话, 偏偏林予甜还被吃得死死的。
谁能在冷酷无情的暴君趴在怀里喊姐姐不笑。
这样下去可不行。
林予甜严肃地想,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她得想点办法才行。
“林姑娘病了。”
太医恭恭敬敬地对司砚说。
司砚是听闻消息后立马赶过来的。
这几日林予甜怎么都不让她碰, 连吃饭都要隔一个桌子,睡觉一个人也要缩在角落里, 好像恨不得离她越来越远才好。
她瞧了一眼一旁躺在床上蜷缩着的一小团, 眉宇阴郁, “为何?”
太医心里也苦, “恕臣技艺不精,看不出娘娘的病症,或许是心病。”
林予甜赶紧虚弱地咳了几声。
司砚瞥了她一眼, 对太医说,“孤知道了。”
等太医走后,司砚才慢步走到林予甜身旁坐下,“跟孤说说,具体是哪里不适?”
林予甜小脸苍白着, 声音很轻, “就是难受。”
司砚凑近了想放轻声音仔细问问,就发现林予甜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没处理好的白色胭脂。
“......”
原本冷峻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不少, 司砚静静思索了片刻后叹了口气,“那你好生歇息,孤原本打算明日带你出宫的, 孤看这日子...”
“等等。”
林予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动作之迅速完全不像刚刚那副病怏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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