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谎腺(推理悬疑)——惜路

时间:2026-01-14 19:36:52  作者:惜路
  那就完全对上了:“是该发展发展,就这几处?”
  “还有菜市场跟医院啊……都翻新了,说要搞旅游。”
  余规咀嚼的动作停了半秒,一种直觉猛地窜上来,就是这儿。
  他压下心绪,冲小贩笑笑:“谢了啊兄弟,我先去找地方吃饭,改天再来跟你细聊合作。”
  “好好好!老板加个微信呗?我亲戚也搞果蔬批发的!”
  余规亮出二维码,名字是“鲜甜草莓园-张老板”。
  小贩乐呵呵加了:“张老板,常联系啊!”
  余规点头,转身要走,得赶紧通知赵卜查医院。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一抬眼,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街对面,一个头发半白的中老年男人正慢悠悠走过,那张脸,余规死都忘不了。
  男人似乎感受到目光,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对方客气又陌生地笑了笑,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余规脑子嗡地一声,身体比脑子快,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
  “你干什么?”男人吓了一跳,皱眉挣扎。
  动静引得路人侧目,雷云正好从旁边巷子拐出来,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老板,怎么了?”
  余规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声音发怒:“你装不认识我?”
  男人一脸茫然,露出被冒犯的恼火:“小伙子,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余规试图从对方眼里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可那双眼睛里除了疑惑和不耐烦,什么都没有。
  真不记得?还是……装得太像?
  
 
第85章
  僵持之下,最终还是余规松开了手,他盯着对方,声音绷得很紧:“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脸上明显带了不悦,眉头拧着,不想回答。
  刚才那个卖枣的小贩见状凑过来缓解:“哎呀,这位是我们这边收水果的傅老板,怎么了这是?”
  余规眼底那点压不住的恨意几乎要漫出来:“你姓傅?”
  男人“啧”了一声,甩了甩被捏疼的胳膊:“你有完没完?我们很熟吗?”
  雷云心里警铃大作,虽然不清楚余哥和这人有什么过节,但眼下绝不能节外生枝,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余规身前半步:“哎,傅老板别介意,我们老板就是觉得您特别眼熟,说不定以前在哪儿见过呢?您也是洛川人吗?我们老板老家洛川的。”
  傅郎听了这话,脸上怒色稍缓,打量了一下雷云,又狐疑地瞥了眼余规,拍了拍灰回答:“不是,我从海南那边过来的,你们认识我?”
  “你叫什么?”余规固执地又问了一遍。
  傅郎大概是被他这态度弄得烦了,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姓傅,单名一个郎字。”
  傅郎。
  傅郎启。
  这个名字虽然和记忆中那个人差了一个字,但这眉眼轮廓和这只差一个字名字绝对错不了,这就是他失踪多年音讯全无的姑父!
  可看对方这反应,不是装的,是真不记得了。
  这算什么?是什么时候不记得的了?五年前?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
  余规猛地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抱歉,认错人了。”
  一场莫名其妙的冲突,以认错人告终。
  围观的路人见没热闹可看,渐渐散了。
  傅郎嘀咕了一句“倒霉”后,也转身走了。
  雷云看着余规苍白的脸色,想问又不敢问:“余哥……”
  余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还是道:“雷云,你现在去跟着他,看他去哪里,跟什么人接触,记住,只跟,不碰,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回,安全第一。”
  “明白!”雷云没再多问,干脆利落地应下,转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余规则立刻找到赵卜,将医院可能是目标地点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赵卜听完,沉吟道:“得想办法混进去摸摸底,我刚才看了,医院后勤部好像在招临时保洁,我们可以混进去。”
  余规否定,提出意见:“你我都露过面了,太显眼,得找生面孔。”他略一思索,“让巫副队去,他面生,身手也好。”
  “行。”赵卜点头同意。
  两人刚敲定潜入人选,余规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雷云发来的消息:【余哥,目标在和一个外地果农交接货物,看起来有些问题。】
  余规眼神一凛,迅速回复:【继续跟,保持距离,我马上过来。】
  “赵队,雷云有了新线索,我得去一趟。”
  “什么线索?”
  余规把自己见到的人说了一声。
  赵卜震惊之余点点头:“还有这意外收获,你们小心行事。”
  “嗯,你们也是。”
  余规和雷云汇合后,没费多大功夫就堵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傅郎和他的员工,二话不说,直接将两人逼进了一条僻静的后巷。
  傅郎被这阵仗吓得不轻,色厉内荏地喊:“又是你们?无冤无仇的,为什么找我麻烦?信不信我报警!”
  余规此刻完全收起了警察的做派,一脚踩在旁边的废弃石柱上,活脱脱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嗤笑道:“报警?你现在报一个试试?手机拿得出来吗?”
  雷云配合地晃了晃手里刚顺出来的两部手机。
  傅郎脸色白了白,强撑着:“你们到底想干嘛?我们就是做点小生意的……”
  “小生意?”余规打断他,眼神扫过他们开来的那辆小货车,“什么小生意,让我看看。”
  “你谁啊,凭什么?”
  余规道:“就凭我现在就是想看,或者你们老实交代!”
  “神经病!”傅郎骂了句,然后道:“就今晚送医院的水果,你们有必要吗?”
  “给医院送水果用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箱子封得严严实实?老实说,你们跟医院到底在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哪有什么勾当!”傅郎急了,“就是普通水果!医院食堂采购的!你们别血口喷人!”
  余规冷笑,朝雷云使了个眼色,“雷子,开箱验货。”
  “好嘞,老板。”雷云应得干脆,拿出工具,三两下就把货车打开,一个个检查过去。
  余规把傅郎和他手底下的一名员工控制的死死的,“傅郎,你有老婆孩子吗?”
  “当然……没有,我孤家寡人一个。”
  闻言,余规眼神一凛,把视线投向那名员工:“你们老板的家人叫什么名字,说了我就放了你。”
  员工拿点死工资哪里肯真不要命,一下全交代了:“老板娘已经去世好些年了,老板的女儿在外地读书,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余规听后,只觉得可笑,他面向傅郎:“你去世的……叫什么?”
  “什么?我老婆吗?我凭什么告诉你。”
  “庄遥。”
  “你怎么知道?”傅郎启真的吓到了,“你调查我家人?”
  得到这些个答案,余规太想笑了,更多是恶心:“傅郎启,你失忆了多久?”
  “你……你怎么知道我失忆过?你真的认识我?你还认识我老婆?”傅郎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余规已经气的有些呼吸不畅:“你最好、最好打一开始就失忆了!”
  就在这时,雷云把厢里一个看起来格外厚重的透气的木箱撬开。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水果,赫然躺着一个蜷缩着的、约莫七岁的小男孩!
  孩子双眼紧闭,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在昏睡。
  “余哥!你快来看!”
  余规押着傅郎启一起到了那箱子旁边。
  “这是怎么回事?”傅郎吓得往后一退,腿都软了,指着箱子语无伦次,“你们玩我?仙人跳是不是?”
  余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拽到箱子前,声音冰冷:“你自己要送的货,你自己不知道?嗯?你刚才不是说,里面是水果吗?”
  傅郎看着孩子小小的脸,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连连摆手:“我真不知道!这箱子是别人给我们的!他们出了两倍的价钱,只要我们用自己公司的名义和车,把箱子送到医院后勤处就行!东西都是他们装箱封好的!我们只管送!我们家跟医院合作好几年了,真不知道他们会搞这种鬼啊!”
  余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假,片刻后,他松开手,冷冷道:“傅郎启,过去的你会知道现在的你是这副一点反侦查能力都没有的废物吗?”
  傅郎每次听到眼前这位年轻人叫多叫自傅郎启,都会有些头疼:“小伙子,如果你认识过去的我,就别告诉我了吧,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幸福。”
  余规冷笑:“你还要赎罪呢,这可由不得你。”
  看着眼前的孩子,余规想了个办法,但是身为警察,他必须征求孩子的同意。
  “雷云,你先去叫医生,要外地的,私立,最快能赶过来,钱我出。”
  “明白。”
  余规再次看向发愣的傅郎启,喃喃道:“傅郎启,想证明你不知情,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至少,赎一点点罪吧,为你的妻子和儿子。”
  傅郎浑身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空洞和混乱,他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紧皱,似乎余规口中陌生的人勾起了某种剧烈的头痛。
  “我只有女儿啊,你在说什么?”
  余规的手重重按在他肩膀上,因为动怒,力度极大:“你只能配合我行动,傅、郎、启。”
  地下实验室。
  唐行舟靠在椅子上,手臂上的针孔周围泛起青紫。
  抽血带来的虚弱感尚未散去,贾岁拿着失败了好几次的报告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唐行舟,”贾岁把报告摔在旁边的台子上,“你可真有能耐,血液样本根本无法合成稳定的QYZJ。”
  唐行舟撩起眼皮,声音有些沙哑:“我说了,我要见邹理长。”
  贾岁走近,俯视着他,妥协了,但语气嘲弄:“我会帮你联系,方舟,但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像你这种心肠软的人,我随便找个人质,都能让你乖乖听话吧?”
  唐行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笑容:“你又是从哪儿看出来我心善的?就因为我当过警察?贾岁,你们好像比我自己还相信我。”
  贾岁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好,很好!你就继续嘴硬!”他转身要走。
  “等等。”唐行舟叫住他。
  贾岁不耐烦地回头。
  唐行舟晃了晃被软铐限制的手腕:“这里太无聊了,给我个手机,不需要能联系外面,能玩玩单机游戏就行。”
  贾岁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你要求还挺多。”
  “不可以吗?”唐行舟反问。
  贾岁打量着他,似乎在评估这个要求背后的意图,最后哼了一声:“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以为,你这种人打发时间,应该是看看书,或者思考人生。”
  “你们太高看我了。”唐行舟淡淡道,“我也是普通人,你给不给?”
  “可以。”贾岁同意了,“但只有单机游戏,别的功能你想都别想。”
  下午,一部老旧的、只能玩内置游戏连不上任何信号的手机送到了唐行舟手上。
  他靠着椅子,手指缓慢地在屏幕上滑动,玩着一款简单的消除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运行的轻微声音响起。
  唐行舟手指一顿,抬眼望去。
  电梯门打开,进来的只有贾岁一人,他推着一个医院常见的带轮转运箱走了进来。
  唐行舟眼神沉了沉。
  贾岁没说话,沉默地将箱子推到实验室内室,然后动手打开。
  箱子里,赫然是一个昏昏沉沉的小男孩。
  “到了这鬼地方,耗材也得一个一个进货。”贾岁语气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生命之情。
  唐行舟声音染上了微微地怒火:“不是已经有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弄新的孩子来。”
  “从你身上提取的东西,就算真能研究出点什么,最终不也得在新鲜个体上做验证吗?”贾岁转过身,看着他,“你之前不是说手里有成品吗?交出来啊,交出来,证明有效,说不定这个孩子就不用被实验了。”
  “我说了,我手里有成品,你们没必要再牺牲无辜的人。”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善良吗?”贾岁逼近一步,挑眉蛊惑,“又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些人的性命?方舟,把成品交出来,对大家都好,也不用再有人为实验献身。”
  唐行舟眼神冰冷,抬眼反抗:“交给你们,然后让你们以后谁犯了罪,就随便改个基因,换个身份继续活下去?这就是你说的人类发展?”
  “话不能这么说。”贾岁含笑摇了摇头,靠近他,“科学总是需要代价的,你看看你,怎么半点没遗传到你亲生父亲的聪明?他当年为了推进实验,可比这果断多了,你真该学学他的心狠。”
  唐行舟厌恶地扭开头,依旧是:“你在说谁?我的父亲是唐敬。”
  话不投机半句多,贾岁见他这副态度,也懒得再浪费口舌,瞥了一眼箱子里昏睡的孩子,问:“晚饭吃什么,你现在可不能真死这了。”
  “随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