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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时间:2026-01-14 19:48:08  作者:金岚钰
  但完成禁术的剩余部分, 还需要花费一些时日。
  我每日都趁着陆清和外出,用树枝在院子的地上绘制符文,推演禁术的剩余部分。
  可肚子大了,不好蹲下,就换成坐在茶桌上, 用茶水在桌上推演。
  该死的陆清和不给我笔和纸, 只能用茶水和桌面凑合。
  等我推演完禁术, 成功脱身,定要他也尝一尝这生育之苦。
  然而怀孕后, 肚子总是会压迫到某处,打断我的思路。
  我感觉到痒意,手指都虚弱无力,没法继续绘制符文,连忙将桌面擦拭干净。
  脸颊发烫,有种难以启齿的隐秘感在悄然而生。
  我本想驱散这股邪念,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却越发地强烈。
  算起来,都有好几个月没做那件事。
  每每想起,就会下意识地缩。
  真是奇怪,难道怀孕后都会这样?
  我可以内视到腹中的胎儿,分明是乖巧蜷缩成一团,飘浮在半透明的胎水里,并没有醒来折腾我。
  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不解除掉这股念头,如何能继续推演剩下的禁术!
  必须想法子解除。
  我换了好几本可以静心清欲的经书,都无济于事,反而加重了痒意。
  没有蛇毒发作的时候那样猛烈,但也是一阵又一阵地袭来,让人难以忍受。
  我绝不能被这种东西影响神智,得尽快解决!
  思来想去,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我将门窗全都关好,躲到被子里去,想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才不能让丑态被人看见。
  然而在被子里太闷了,还是怀着孕,并不是很方便,无异于隔靴止痒,没法直达病灶。
  更诡异的是,卧房内居然多出了淡淡的香味,细闻之下,居然是奶味。
  怎么会?
  我正疑惑着,被子忽然被掀起,紧接着就看到错愕的陆清和。
  我下意识地挡住,呵斥道:“滚出去!”
  陆清和最近怕我生气,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站在原地询问:“昭昭,你这是?”
  我重新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愤恨地瞪他:“让你滚就滚,不许看!”
  陆清和犹豫片刻,还是退至门口,特意叮嘱道:“昭昭有事就唤,我就在门口。”
  我拿起枕头就朝着他砸去:“关门,滚远点!”
  陆清和欲言又止:“可是我看你......”
  我怕他掺合进来,连忙打断:“叫你滚就滚,气得我心口疼!”
  陆清和只好将门关上,不一会儿气息随之消失。
  月份越大,他就越发小心,不敢像之前那样刺激我。
  最近,他不会提到任何旧人,也不会用镜子让我看其他人的境况,免得牵动我的心事。
  现在也听话,让他滚就滚。
  可是,心思还是没能回归正道,甚至会不自觉地想到陆清和捉弄人的情景。
  陆清和常年练剑,指腹粗砺,腰腹有力,气息灼热,宛如火焰。
  要是有他在,就能很快消解掉痒意。
  我瞥了眼门口,心里还是膈应,坚决不唤他。
  被褥不够粗糙,倒还算可以用,只是要多花些功夫。
  我情不自禁地蜷曲,微微发颤。
  为了避免出声,还要咬住被子的角,想要默默解决掉这一切。
  然而习惯了陆清和后,这件事做起来就不太容易。
  感觉都要破皮,可是还是没能恢复清醒。
  与此同时,还有更刻骨的痒意悄然而生,宛如生在阴暗沼泽里的烂草。
  我痛恨这副躯体,却忽然感觉到凉意,有人站在面前。
  抬头就对上陆清和的那双漆黑的眼瞳,吓得浑身一颤,刚想往后躲,就被握住手腕。
  陆清和凑到我的耳畔,轻声道:“昭昭,还是我帮你吧。”
  他用着商量的语气,可动作却不容拒绝,完全没顾及到我的心思,自顾自地攀附。
  灵气汇聚成一股水流,好似蛇一般地钻入巢穴。
  温热的,还能变换成不同的形状,或是团状,或是珠子状,或是手掌。
  这混蛋居然.......
  我怨恨地瞪向陆清和,却看见他眉尾微弯,笑得灿烂,似乎极为享受。
  陆清和注意到衣上的两团湿痕,于是低下头,感慨道:“六个月后就这样了。”
  我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吓得连忙去推:“陆清和,你疯了!”
  陆清和置若罔闻,仿佛在品尝一道菜肴,神情陶醉,多次抬眼看我。
  我本想骂他,却不得不仰起头,伸长了脖子。
  房梁上有精美的雕塑,交汇处是一颗三眼狼头。
  这颗狼头神情肃穆,宛如在凝视敌人,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
  奶香味越发地浓郁,白色水汽般充斥着整个卧房,将这栋冰冷的建筑变得柔和,好似在温泉沐浴。
  可那颗狼头盯得久了,就像是看到无数个陆氏长辈,令人骇然。
  我吓得连忙移开目光,却无法忍受这种刻骨的痒意,浑身都在发抖,差点就要滑下去。
  陆清和小心地扶着我,还故意赞赏道:“好甜,等这小子出生,我才不愿意分给他。”
  我难以置信他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抬手去扇了巴掌,骂道:“陆清和,你要不要脸!?”
  陆清和被我打了,也不恼,反而笑起来。
  我用力推他,却被放下来,垫了软枕头。
  之前还能清楚地看见他在做些什么,可如今有了大肚子遮挡,只能模糊地猜出一些动作。
  陆清和顾及到孩子,格外地克制,小心翼翼,不敢太多,还会注意我的神情。
  虽然说,痒意得到缓解,可我恨死他了,抬手就想去打。
  陆清和却扣住,小声询问:“昭昭,你说孩子能看见吗?”
  我听完这句话,脸颊烫得厉害,很想骂陆清和,但是又莫名怕惊醒那坨烂肉,只能咬他。
  陆清和知道我害怕,还故意在我面前多次提起,气得我抬脚去蹬。
  他怕伤到我,无奈地用被子盖住肚子,轻声哄我:“昭昭别气,这样就看不见了。”
  这混蛋!
  我瞧准机会,又扇了他一巴掌:“去死!”
  陆清和轻笑一声,撩起我汗湿的鬓发,自顾自道:“凡间夫妻都会剪下鬓发,打成同心结,寓意百年好合。”
  他说完,就将我与他的头发各自剪掉一簇,放在旁边的桌上。
  紧接着,就低头喂了血。
  因着血的作用,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仿佛化掉,再没了清醒。
  待我醒来后,床前就垂下一枚绑了红带的同心结,细看之下是由我和他的头发制成。
  以为将两个人的头发绑在一起,就能同心?
  我用力将同心结拽下来,攥得手心都在发颤,很想用灵气烧掉。
  犹豫片刻,还是将同心结扔到地上,不再去看。
  如今身子越发臃肿,下床都不太方便。
  我干脆将茶桌吸到床上,继续推演符文,只求快些完成剩下的部分。
  或许是没了痒意的干扰,思路通畅,很快就能绘出许多禁制。
  这个禁术有了雏形,只需再加以改进。
  我画完禁制,就将其记在脑海里,擦掉茶桌,等着陆清和来送饭。
  陆清和端着一堆大补的灵膳走进来,瞧见地上的同心结,眉心微蹙,无奈地叹气。
  我看见这些灵膳就反胃,可动用禁术需要耗费灵气,还是得多补补,只好催促道:“还不快点,我饿了!”
  陆清和稍作收拾,就将灵膳摆好,把同心结收起来。
  其实他的手艺还行,膳食全是我爱吃的,可以入口,更能补充体内的灵气。
  我刚吃几口,就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儿在踢动,气得拍了桌子,骂道:“再动,我就将你挖出来,丢给野狼吃!”
  陆清和微微怔愣,连声安抚道:“月份大了,孩子就会胎动,昭昭别气。”
  我拿起还没喝的热汤朝着陆清和砸去,骂道:“都怪你!这孽种还没出生就折磨我,生出来还得了!”
  陆清和不敢躲避,任由汤水烫红了脸,垂着头道歉:“全是我的错,昭昭朝我发脾气就好,别牵连孩子。”
  这小畜牲似乎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敢再乱动,安安分分地蜷缩身体,躺在胎水里。
  我又朝着陆清和砸东西,勉强消气,抱怨道:“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喜欢这孩子。届时,你要将他抱远,莫要挨着我。”
  陆清和讶异片刻,连连点头:“好,我绝不会让他出现在昭昭面前。”
  这人总是言而无信,鬼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哄我罢了。
  我心里有怨气,就是喜欢折磨他,顺手将剩余的碗筷全打翻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要躺下睡觉。
  这个院子里没有仆从,事事都需要陆清和亲力亲为。
  他看到地上的残渣碎碗,面不改色地清理,再换上全新的毯子和被褥。
  养尊处优的陆氏公子,自小都有人伺候,如今却要像个仆从似的照顾我,倒是好笑。
  我拿起几枚白沁果来吃,这是特意吩咐陆清和去买来的。
  明明个头更大,汁水更多,却还是不如瑜林里的好吃。
  待脱身后,我得去一趟青州。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那个蠢货是何境地。
  至于与他见面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数。
  宋瑾为人固执,还满腔正义,见到我怕是想清理门户。
  但我是用灵气铸造的新躯,他应该不认识我,届时可以捉弄他,倒是有趣。
  我这样想着,忽然听到陆清和的声音:“昭昭在想些什么,笑得这般好看?”
  陆清和手里拿着一个瓷盒,看起来装着贵重东西,打开来看,是质地细腻的药膏。
  我没回答,反问道:“你哪来的药膏,又想害我?”
  陆清和掀开被子,手抹了药膏,解释道:“这药膏涂在肚子上,可以缓解孕期不适。”
  是温凉的触感,轻微推开就会化掉,紧绷的肚子也逐渐放松了下来,更不会撑得难受。
  这药膏似乎还挺有用。
  我没有再阻止陆清和,反而催促他快些用药,还得给我几枚补充灵气的丹药。
  陆清和会绕着圈涂药,还用阵法注入灵气,安抚孩子,省得闹腾我。
  渐渐的,我居然睡过去。
  这回梦见的狼,比之前更大了些,毛发蓬松,还在草地上打滚。
  它滚了几圈,就爬起来,朝着我吐舌头,像只狗一样。
  我嫌弃地打了它几下,骂它愚蠢,没个狼样。
  它却舔了我的手心,还讨好地蹭,希望得到我的爱。
  我没回应,它就突然用力扑倒我,拱了拱我的心窝,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这只狼见我无动于衷,居然泪眼汪汪,快要哭了。
  我嫌弃地揉了揉它的头,骂它不够坚强,是个心软的小废物。
  它却开心地甩了甩尾巴,不断地吐舌头,冒出白气。
  隐约听见它的声音,似乎在说话,听不真切。
  醒来后,我就被陆清和抱在怀里,心境莫名安稳,既无怨恨,却不焦躁,。
  我下意识地内视,发觉这小畜生还活得好好的,越发地像人了。
  陆清和搂着我,说起孩子的趣事,希望我早日接纳他。
  可惜,我既没打算接纳孩子,也不会陪着陆清和。
  待孩子出生那日,我就会逃走,待化神期后,再回来找他们算账。
  尤其是陆清和,我也要将他关起来,让他怀孕生子。
  我道:“哥哥,我要是死了,你会很难受吗?”
  陆清和原本幸福的神色全都消失,紧张地抱住我,低声道:“昭昭不会死的,别说这种话。”
  我见他如此慌张,忽然很期待那日的光景,心里暗自得意,追问道:“我无父无母,还是人人唾弃的魔头。我若死了,哥哥可会为我难受,以泪洗面?”
  陆清和固执地重复:“昭昭绝不会死,我不想聊这件事,不如说说孩子出生后,该学符还是学剑。”
  我道:“学剑吧,像你一样,当个虚伪的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湛湛青天, 纤云不染。
  阶前开满了白花,恍若落雪,而灵松随风轻摇, 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坐在藤椅上细看周围的灵气流动痕迹, 却忽觉腹疼,连忙唤了陆清和。
  他见状,立即用剑划伤手指,挥出血在我身下绘制了法阵。
  这个阵法的边缘多是藤蔓纹路,中心处有个幼儿的图案,看起来与怀孕生子有关。
  我本来想仔细看清楚,却疼得发抖, 睁不开眼,只好躺回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感觉,似乎是要生了。
  我都不敢内视, 害怕看见孩子出生的情景, 不断抽搐。
  太疼了,比被人用剑刺入心窝还要疼, 恨不得拦腰斩断。
  有股凉意靠近,疼意就迅速消失,再也感觉不到孩子的存在。
  我睁开眼,就看到陆清握住我的手腕,脸色苍白, 眉心紧蹙, 似乎在忍耐着某种疼痛。
  陆清和道:“昭昭别怕, 很快就结束了。”
  我看到阵法焕发出红光,而陆清和的眉心处出现一道红色狼眼, 顿时有了猜测:“这阵法可以转移痛楚?”
  陆清和点点头,抬手将我的鬓发撩起来,轻声道:“我怎么舍得让昭昭疼。”
  他从小练剑,被严苛的宣长老管教,经常被丢进多强大妖兽的洞窟里历练,自然能忍痛。
  还算有点良心,倘若真让我尝受这生子之疼,定要他的性命!
  我见他的脸色难看,似乎有些忍不住,感慨道:“此行乃是逆天而为,必然会承受万般痛楚,你当初不逼我,怎会如此?”
  陆清和的身上焕发出白光,用水将方圆百里的灵气都汇聚过来:“有了孩子,我就能与昭昭成为真正的家人,他会继承我们的容貌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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