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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玄幻灵异)——金岚钰

时间:2026-01-14 19:48:08  作者:金岚钰
  后来他高中状元,主动跟大儒坦白心意,二人就此背着所有人相恋。
  师徒恋不被世人所接受。
  东窗事发后,大儒说自己引诱弟子,少年说自己觊觎大儒,都想保下彼此。
  可朝廷还是派人将他们押送刑场,同时砍头斩杀。
  死之前,他们还望着彼此,许愿来世再见。
  我看完这个话本,像是吃了不熟的果子,又酸又涩,不太好受。
  大儒和少年真心相爱,却被阻拦,未免可怜。
  我感慨一声,翻到下个话本,发现是对兄弟私相授受,顿觉晦气,干脆不看了。
  半响,又忍不住翻回师徒那本,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
  都怪话本好看,当夜就梦见了怪事。
  梦里的我仍旧呆在这个山谷,站在湖水边练剑,时不时就会偷看师尊沐浴。
  师尊穿好衣裳,缓步到了我面前,轻声唤“小昭”,要亲手指导我练剑。
  他像从前那样抓住我的右手,贴在身后,轻声叮嘱,什么时候该使劲,什么时候该劈,什么时候该斩。
  有水汽袭过来,还掺杂着一股好闻的淡香。
  我根本没听,胡乱地挥剑,很快就被师尊发现。
  师尊按住我的肩膀,无奈道:“小昭,你为何心不在焉?”
  我盯着他的脸看,心跳渐快,鬼使神差道:“都是因为师尊。”
  师尊并未讶异,反而笑着问道:“怪我,又怎么了?
  我鬼使神差地抱住他,靠着肩膀嘟囔道:“怪师尊太好,迷了弟子的心智。”
  师尊挽住我的手,轻声笑起来,低头靠近,竟然吻了唇。
  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本该挣扎却又顺着他,张开嘴。
  似乎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与他之间合该如此亲密,不分彼此。
  我像只渴水的鱼,拼命地追寻,迷迷糊糊意识到有人在唤我。
  睁开眼,就看到师尊站在面前,忧心忡忡地看我。
  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抱着他的一件衣裳,连忙松开,慌张道:“师,师尊.......”
  师尊叹息一声,无奈摇头:“你可是做了噩梦,梦里一直在唤我,还抖得很厉害。”
  我面颊发烫,心虚地低头:“就,就是梦见师尊教我练剑。”
  师尊听完,自责起来:“看来我平日里对你太严了,今日你不必练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我忙道:“不严,师尊都是为了我好,我愿意练。”
  师尊的眼神古怪,感慨道:“你从前爱玩,气性大,总是不服管教,如今倒是听话懂事。”
  我以为他在说我小时候的事,扁了嘴反驳:“哪有,我一直听话懂事。”
  师尊无奈摇头,并不多说。
  我随口道:“师尊,你可还记得我十四岁之前的事,说来听听。”
  师尊神情一怔,脸上似凝了层霜雪,沉声道:“小昭,勿要回想,专注当下就好。”
  我点点头,谢过他的教诲,起身去净房。
  梦里的情景再次浮现,清晰得可以看见师尊情动时的每一丝肌理,眼底有少见的柔波,。
  旁的男人自然恶心,可师尊不一样。
  我并不排斥,反而忍不住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味。
  倘若师尊真亲,我大抵也不会逃的,反而会主动将他扑倒,尝上许久。
  他那般好,就像话本里的大儒,而我则是孤苦无依的少年。
  我越想越觉燥热,慌忙跑去院子里练剑,企图用招式驱散心中的邪念。
  今日心乱,招式滞涩,毫无杀伤力。
  我忍不住想,或许师尊能接受龙阳之好,毕竟他说了那些话。
  可师尊为人古板,恪守礼教,能不能会接受师徒之恋?
  师徒恋被世人唾弃,天道所不容。
  他若是知道我的心意,定然会将我驱赶出谷,断绝师徒关系。
  不知道为何,师尊平日里温柔待我,小心呵护,可我总觉得他发怒起来,极为可怕。
  还是不说了,藏在心底就好。
  或许是我看了话本,一时魔怔,这才误会了师徒之情,只消过几日就能想明白。
  我为了消除这股念头,还跑去周围的城镇转悠,同那些陌生的修士聊天喝酒。
  过了半月,我不仅没有压下心中的邪念,反而烧得越发厉害。
  作者有话说:
  苏云昭暂时失忆了,搞点师徒
 
 
第94章 
  宁州边缘的小镇上没有多少修士, 大都是凡人。
  我坐在大堂,默默点了壶酒,看着人来人往。
  书上说喝酒伤身, 会影响到修炼。
  我一直不敢喝, 如今心中郁闷,没法疏解,这才借着酒劲消愁。
  大儒与少年的故事久久萦绕在心头,或是苦,或是涩,还有种遗憾。
  倘若我是少年,定要将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全杀了, 这样才不会有人阻拦我们相爱。
  少年还是目光短浅,都已经高中状元,不知道培养势力自己当皇帝,如此就能名正言顺地与自己的师父成亲。
  我越想越不平, 不由得捏紧酒杯。
  有两个男修朝我走过来, 一人着蓝衣,一人着紫衣, 同我攀谈起来。
  “这位公子,看你气度不凡,莫非是哪位世家公子?”
  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师尊倒是出自青州宋氏。
  应该是我在耳濡目染下才学会了世家子弟的气度,这才会被他们误会。
  “这宁州, 也就万俟一个世家独大, 莫不是万俟公子?”
  不知为何, 我听到“万俟”,莫名恶心, 很想制止他说下去。
  明明,我从未见过万俟氏的子弟,却无端地生出嫌弃之心。
  我道:“我并非万俟中人。”
  紫衣修士道:“那也是世家子弟,气度不凡啊。看公子脸色难看,是受了何打击?”
  我本不想与他们多话,可是这件事憋在心里已久,又无人倾诉,鬼使神差地说了个字,“情”
  蓝衣修士道:“自古情关难过,不知公子是看上哪家姑娘,是门第不配,还是修为不及?”
  我摇摇头:“男子,我还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
  紫衣修士失望地叹气:“哎,既然是男子,那就直接问。愿意就结为道侣,不愿意就缠着他。”
  蓝衣修士蹿撮道:“就是就是,我若是被公子喜欢,定然答应。”
  我听了他们的话,心中的烦闷更甚,说不出话。
  紫衣修士喝完一大壶酒,看向旁边的蓝衣修士:“我们几时去万宁城买符纸?”
  蓝衣修士道:“云清符铺排队的人太多,半个时辰后就得启程。”
  我听到“云清符铺”,心念一动,正想追问,就觉得头昏,趴伏倒下。
  良久,感觉到有人在推我。
  抬头去看,居然是师尊,而那两个修士早已不见踪影。
  我正欲站起来问好,却感觉到双脚发软,往前跌去,刚好撞进师尊的怀里。
  师尊将我横抱起来,转瞬间就离开客栈,御剑往回飞去。
  我头晕,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忙道:“师尊,我不小了,会自己御剑,你放我下去吧。”
  师尊搂得更紧,语气不善:“还御剑,我若是不及时赶到,你怕是要被那两个混小子拐走!”
  我跟了师尊后,极少听见他这样说话,仿佛是在苛责我,不由得愣住。
  我揉了揉眼眼睛,这才发觉师尊眉心紧蹙,眼底透着寒意,于是抬起手去摸:“师尊,你生气了?”
  师尊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脚下的承影剑飞得更快,眨眼间就远去千里。
  我见他不答,习惯性埋进他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师尊,我知道错了,你别气。”
  师尊总算开口,无奈道:“外面的修士鱼龙混杂,保不齐就有几个觊觎你容貌的混蛋,莫要同他们亲近,免得被欺负。”
  我听见这话,心跳得厉害,宛若打鼓,抓紧了师尊的衣袖询问:“师尊,我方才若是真跟那些修士走了,你会如何?”
  师尊冷声道:“自然是将你捉回来,严加管教。”
  我忍不住笑出声,仰头去看他:“这倒不像师尊,像爹爹。”
  师尊忽然刹住,严肃道:“你是我收的弟子,日后可不要说这种话。”
  这时已穿过阵法,到了院子里。
  我试着下来,却被师尊喝令安分,抱进卧房里。
  师尊总拿我当小孩,实则我已十九岁,在凡间,早都娶妻生子。
  他将我放在榻上,语重心长地叮嘱,要我以后不能喝酒,不能去宁州,就呆在极地。
  我听着他念叨,心里莫名发痒,出声问道:“师尊,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去喝酒?”
  师尊弯腰摸了我的头,安抚道:“练功讲究循序渐进,莫要急于求成,也别动歪心思,去修炼邪术。”
  他真是个老古板,怎么想到这一层。
  我嗅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想到那两个修士说的话,再难忍耐,干脆要求道:“师尊,你低头,我有话对你说。”
  师尊果然依着我,低头靠得更近。
  我几乎是豁出去,仰头吻了一下,颤声道:“其实弟子心悦师尊已久,一直没法说出口,这才郁闷去借酒消愁。”
  师尊瞬间僵住,怔愣地看我。
  我的心跳得极快,快要飞出来,慌张得手足无措,却还是要将剩余的话说出口:“无论师尊是否答应,弟子往后依旧会爱师尊,敬师尊。倘若师尊因此厌弃弟子,那弟子就离开,不会赖在.......”
  我还没说完,就被搂住。
  师尊按着我,不容拒绝地索吻,宛若汹涌澎湃的潮水,要卷走沙滩上的所有。
  凶且狠,还黏糊糊如粘连不断的糖丝,难舍难分,不给我喘息换气的时机。
  原来,这才是吻。
  我方才那蜻蜓点水的,只是孩童般的天真可笑。
  浑身都酥麻了,再也坐不住,几乎要化掉。
  我慌张地想推开,却被搂得更紧,靠着枕头,再难起身。
  师尊的眼瞳漆黑如墨,此刻却像是簇火焰在跳动,烧得吓人。
  我闭上眼,感觉嘴唇快破皮了,忙道:“师,师尊......”
  师尊这才松开我,呼吸间尽是灼热的气息,凑到颈侧道:“小昭。”
  我的呼吸急促,尚未平复下来,就感觉到异样,吓得连忙去推:“师尊,今夜已晚,我先歇息。”
  师尊的目光锐利如鹰,很快就发现我的状况,大手覆上来:“小昭这是.......”
  我涨红了脸,羞得低头,慌忙去挡:“师尊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太丢人了,居然只是被师尊亲了会儿,就沦落成这副模样。
  师尊亲了我的耳垂:“小昭别慌,为师帮你。”
  他这样说着,我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下唇。
  师尊对此事极为熟练,好似在擦拭剑柄,时而细致温柔,时而粗暴蛮横。
  片刻后,我就浑身发抖,呼吸不匀,只能抓紧旁边的枕头,连声求饶:“师尊,我,我........”
  师尊轻柔地安抚我,很快就让我完全没了力气,宛若脱干水的咸鱼。
  我气喘吁吁,被他抱在怀里亲,好似个小娃娃,羞死人。
  “师尊,你怎么不弄?”我感觉到他的异样,想伸手去抓,却被拦住。
  “小昭。”师尊凑到我的耳畔,喟叹道:“此事不急,慢慢来。”
  他依旧将我当成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事事以我为先,为我考虑。
  我从未有过此事的经历,需要慢慢引导。
  所以他那般熟练,可是有过道侣?
  我道:“那,那师尊可是答应我了?”
  师尊道:“嗯,我早就喜欢你,一直在等你长大而已。”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他在克制自己,不由得心动,抓住他的手要求道:“那今后我们是道侣,你可不要去找别的男人,女人也不行!”
  师尊轻笑一声:“好。”
  我还是不放心,又问:“师尊比我年长十岁,从前可曾有过道侣?”
  师尊沉吟片刻,郑重道:“并未,小昭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
  我心满意足,转过身去搂住他,央求道:“我也帮帮师尊。”
  师尊拗不过我,总算愿意让我用手帮忙。
  我从未想过,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竟然生出如此骇人的东西。
  可毕竟是师尊的,就算再吓人,我都喜欢,会耐心对待。
  好半天才完,我被师尊搂着,慢慢睡过去。
  一夜无梦。
  醒来时身旁已无人,心里空落落的。
  我起身推开门,就看到师尊在院子里练剑。
  他着一袭玄衣,手持承影,搅得竹叶飞旋,些许落在发梢,恍若上好的翡翠。
  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暗藏着杀机,疾如雷电,迅如飓风。
  剑光一闪,天地万物在此刻暗淡失色,只能看见那双深邃无垠的眼眸。
  师尊应该还没察觉到我,忘乎所以地练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慕剑,站在檐下看他,不舍得移开眼。
  良久,承影化作一条黑龙消失,风总算止住,无数竹叶飘落。
  师尊眨眼间就到了我的跟前,抬手摸了脸:“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的手有些凉,像是练功时用的寒玉。
  我赞赏道:“不困。师尊的剑法出神入化,无人能及。”
  师尊摩挲片刻,吩咐道:“拿剑。”
  我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唤出玄霜剑,照着他的话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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