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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必定是真的狗。
沈乐缘不敢想如果这具身体里现在有人,那人得有多不要脸,才能装出这么副狗样子。
他脚后面,小奶狗正匍匐前进,颤巍巍爬到了床底下。
过会儿,奶狗又惊悚地爬了出来。
太可怕了草!
床底下居然有监控!!!
没等他找另一个地方躲藏,就被掐住命运的脖领子,沈乐缘把狗崽拎床上,一边抱怀里摸一边玩手机。
霍霆锋不敢动,一点都不敢。
往回想,邪乎的事儿是从这位出现在他面前开始的,他不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但当时居然觉得这位挺顺眼,帮个小忙也不错。
之后又出现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小漂亮……呸!
是小疯子!
小疯子出现后,他那“绝症”不药而愈,失了智一样想要小疯子做他老婆,还动手动脚,人家都不用摸他亲他,一个眼神他都能兴奋。
在此之前,他可是洁身自好的大龄处男。
现在更邪门的来了,最早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位沈老师,把小疯子当纯洁无瑕小朋友的瞎子,居然对着藏獒犬喊“霍霆锋”。
他认识我?
他白天是故意喊错姓,实际上就是冲着我来的?
万一被他知道我在哪条狗的身体里……
霍霆锋小心翼翼看了眼青年,对方正专注于看手机,他于是更加小心地伸脑袋往屏幕上瞅,想看看是不是在跟哪个要害他的人联系。
入眼最多的四个字是这样的:藏獒,绝育。
恰好沈乐缘重新搜索,横栏底下出现几行之前的记录:
藏獒几岁发情?
藏獒几岁可以绝育。
藏獒最早几岁可以绝育。
化学方式给藏獒绝育,可以两个月大就进行吗?
霍霆锋:!!!!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发现,不然我比死了还惨!
他把头缩回去,埋在特意用来裹他的大毛巾底下瑟瑟发抖。
沈乐缘rua了狗崽几下,被不太对劲的触感吸引过去,猜小狗可能是冷了,就把空调打高一点,省得这孱弱的宝宝出事。
戳戳狗的耳朵,他软声问:“宝宝冷啦?”
霍霆锋不敢吱声,也不敢躲开。
沈乐缘摸了摸它圆鼓鼓的小肚子,把它裹起来,放到床边不会被空调直吹的地方,关灯上床睡觉。
绝育的事以后再说。
那毕竟是花市攻,可能不会附身到公公狗身上,等确定狗变成了狗男人,他再用绝育一条龙永绝后患。
以后把狗养身边观察,会比较容易发现狗的变化,就不喊名字了,不然喊完再噶蛋肯定得罪人家,霍霆锋的家世可不清白,人家手上带黑,是沾过人血的角儿。
沾过人血的角儿趴床边发颤,怎么都睡不着。
他是个胆大的,但胆子再大遇到这种事都得怂,更何况对方惦记的不止他的命,还有他的……他的……
他刚刚才有感觉!处男之身都没破呢!!!
在毛巾上蹭掉辛酸泪,小奶狗暗自发誓:先按兵不动,多吃多喝多长肉,土狗一岁就能长挺大了,到时候先咬姓沈的再逃离魔窟!
现在敌明我暗,难道我还斗不过他?
可能是烧烤吃得有点烧心,床上沈乐缘不太能睡着,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打开手机百度识图。
——还不知道崽是什么品种呢。
很快界面跳转,满满一整页的可爱小狗,沈乐缘眼睛亮了起来。
可爱!是大屁股柯基!
作者有话说:
注意!以下是重要作话!
1,攻之间的暧昧:没有真实感情,只是【利益共同体】,细写虚假的暧昧内容主要因为,我想看他们未来翻旧账扯头花。(笑容逐渐变态)
2,切片身份:见文案,包括医生在内的都是,可能会有新成员,我保证每个切片都是处,但不保证每一片都能得到受的爱。
得不到,就会死。(笑容更加变态)
3,主角栏是蔺渊:大佬不是本体的核心切片,但是本文的核心切片,无论其他切片什么情况,他都是最稳固的正宫。
但正宫未必先吃肉,可能会极致克制然后发疯(嘻嘻~)
4,大纲只有骨架,我想用癫公填补血肉,现在故事才刚刚开始,连小鹿都还只是初级形态。
(还没癫起来呢,小鹿现在超乖的!)
第23章 “你最好有点用。”
会议室。
花臂青年和小弟们在左, 蔺渊和西装白领们在右,会议桌是楚河汉界。
前方幕布上,小鹿停在红着眼眶砸人的瞬间。
虽然是打人的那个, 但他看起来很可怜、很委屈、很招人疼。
花大价钱请来的剪辑师能力很强, 将坏男人的油腻好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效果显著展现在花臂大哥们脸上。
尴尬,很尴尬,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家里兄弟被人打晕, 到现在都还没醒,他们来势汹汹地想报仇,结果人家领着进会议室,视频那么一放……
坐在末尾的年轻人脸捂得尤其严实:二哥让他查嫂子去了哪儿,当时没说嫂子看不上他, 更没说他色迷心窍成这样,当天就想哄骗人家十八岁的小纯洁上床啊!
靠前的那几位心理素质好一点,凶着脸问:“正好拍上了,这么巧?”
蔺渊毫不心虚:“我有记录孩子日常的习惯。”
众人看向墙边站着的那一排。
作为视线的最中央,蔺耀脸色阴沉得厉害:“关我屁事,视频的主角像是我吗你们就看我?”
小鹿委委屈屈举手:“是我……”
本来就有人暗搓搓观察他,闻言看得更光明正大了点。
少年的存在不是个秘密, 人人都知道蔺家家主养了只金丝雀, 好看到让人见一面就会喜欢上, 以至于这么多年都像是高塔里的公主, 别说是普通人,蔺家的合作伙伴都没人见过。
怪不得不让看呢, 确实漂亮到能让人丢魂儿。
蔺渊轻敲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他旁边的下属翻开笔记:“我方受害人的行为确实过激, 属于防卫过当,如果一定要报警处理,我方愿意接受法律规定的任何处置。”
“或者我方给予赔偿,并将霍先生转入蔺氏投资的医院,申请国内外名医一起为霍先生医治,直到他康复出院。”
小鹿低垂的眸子闪了闪,怕他们选前一个。
爸爸说了,要是对方要完整视频并报警,他就会被送进警局,接下来的许多年都无法再见过老师。
爸爸从不心软。
粉嫩的唇瓣咬得殷红,小鹿低声啜泣。
老师说法律是立国之本,虽然有些滞后性,但大多数情况下它都是正确的标尺,看来小鹿又做错了,做了正常人不会做的事……
老师如果知道了,会很失望的吧?
会议室里先是寂静,随后是窃窃私语,蔺渊带下属和糟心儿子们离开,留讨论空间给花臂们,中间让小鹿时不时地去端茶递水致歉。
少年哭哭啼啼,眼角就没干过。
蔺渊看着他,目光沉静中透着薄凉。
这场意外的开头是沈乐缘,虽然已经被他抹去痕迹,但如果深入探究,免不了要把人牵扯进去。
小鹿提着茶壶抱着酒瓶路过,被他看得惴惴不安:“爸爸?”
“进去吧。”蔺渊说:“你最好有点用。”
讨论了好几个小时,花臂们最终选择第二个方案。
小鹿破涕为笑,笑完瘪着嘴还是想哭,扯着蔺渊的衣袖问:“爸爸,小鹿真的很坏吗?”
把他的手撕下来,蔺渊抚着衣褶淡淡道:“天生恶胚。”
小鹿哇地一声哭出声。
怎么办嘛,小鹿那么坏,一定做不了正常人了,老师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了!
蔺耀阴着脸骂道:“你懂不懂说话的艺术?”
他把小鹿拽自己身边,嫌弃地哄他:“世上坏蛋多得是,就你这样爱内耗的做坏蛋里都排不上号,胡思乱想这个你没事闲的?”
小鹿哭得更大声:“哥哥你说话也没有很好听!”
他一边哭,还一边偷眼觑阿肆,期望对方能夸他一句好。
阿肆迟疑良久,说:“你不是故意坏的。”
小鹿:QAQ
呜呜他要他的手机,他要听老师说!老师也说他坏他才信!
蔺渊幽幽盯着三个智障儿童,语气既沉又冷:“你们觉得这事过去了,是吗?”
小鹿一下子没了声音。
蔺耀的脸色随之泛白,两颊微微收紧,却没试图争辩。
“随便你。”他说。
这次确实是他没看住小鹿,他认罚。
近乎凌晨,几人才回到别墅。
楼上某个房间里,小奶狗还没立起的耳朵抖了抖,顺着声音抬眼看去。
太矮,他啥也看不到。
一直到楼下脚步声凌乱地陆续消失,只剩轮子轻微滚动的声音,小奶狗才终于哼哧哼哧爬上床,想顺着床头柜跳上窗台。
一、二、三——起!
起飞到空中的瞬间,它的小肚子被拦腰抱住,青年打着哈欠问:“半夜不睡你干嘛呢?”
说着他下床把小狗崽送回床边,rua着小东西说:“不许再上床了哦,你没有洗澡,没洗澡的宝宝不能进爸爸的被窝。”
小奶狗很活泼地“嘤”了一声。
是声“淦!”
rua毛茸茸会让心情变好,沈乐缘没忍住多揉了几下,把小狗崽翻过来戳肚皮,崽好像困了,只戳出一声委屈的嘤嘤就没了声音。
哼哼,你吵醒我,我不让你睡,扯平了!
轮椅声很微弱,被门隔绝,是人耳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小奶狗仰躺着看青年起身上床,忽然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霍霆锋:……
他老老实实翻身站起来,四条腿各有各意见地扑腾着冲向大门,一不小心没收住,脑门用力撞了上去。
咚!
头晕眼花。
蔺渊按止行进的轮椅,停在青年住室的门前。
里面传来微弱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是什么,像是训斥又似乎是撒娇,蔺渊下意识靠近了点,听到一句亲昵柔软的“真可爱”。
在跟谁说话?
蔺渊的眉头皱起,下意识想去看监控,指尖悬在手机上,却又僵硬地停住。
他已经决定要克制,戒断对青年的过度关注。
但现在情况特殊,有关感情和开房的事都需要慎重对待,又是天蒙蒙亮的暧昧时间传出声音,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看一眼。
蔺渊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沈乐缘怀抱着小奶狗,无奈地吐槽:“外面有什么啊你非扒门,爸爸都被你吵醒……”
咦?
他惊喜地唤出声:“蔺先生!”
说着,他往左右两边快速扫了一下:“小鹿蔺耀他们已经休息了吗?”
蔺渊看着他怀里的小狗,自己都没察觉到地松了口气。
“他们近日请假。”他说。
又请假啊。
沈乐缘感觉自己好像天天带薪休假,工资拿着都烫手,但不拿也不行,高额的债务每月都要还……
他想了想,问:“那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青年眼巴巴地望过来,一句“没有”停在嘴边,蔺渊陷入沉思。
沈乐缘不自觉rua着狗,有点紧张。
小狗瞅着蔺渊,小爪子按他手臂上,也很紧张。
居然是他?
小疯子是他养子?那个据说长得美若天仙,谁看了都喜欢都念念不忘,当初折了他们家不少保镖的金丝雀小儿子?
金丝雀是真的邪乎,他以前怎么就没信呢。
那时候他还觉得,世上好看的人多得是,审美也不尽相同,说的好像蔺家小儿子是魅魔一样,未免太过夸张,现在却是真的服了。
他甚至能让生理性的阳/痿起立敬礼!
没忍住发出一声哼唧,他仰起脸扭头看沈乐缘,不知道这个人在蔺家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小疯子的邪乎跟他有没有关系。
这声轻哼吸引了蔺渊的注意力,他心想:喜欢小狗?
对,他说他想用小狗进行脱敏治疗。
“最近犬舍那边新出生了一批小狗,”蔺渊说:“你去照顾几天吧。”
沈乐缘眼睛一亮:“嗯,我正好想去看看呢。”
文里狗男人附身的是三岁大狗,按时间算差不多也就是今年出生那批,他多混眼熟几只,然后让保镖们帮忙关注,看两三年后有没有哪只突然性情大变。
蔺渊压抑的心情随这个笑明媚起来,又很快变得更阴郁。
青年对他的影响太大。
只是个笑而已。
“您快去休息吧,很晚了。”沈乐缘握着小狗爪子晃了晃:“崽崽跟蔺先生说再见,再见再见,晚安好梦啊。”
男人没有接话,沈乐缘也没在意,等对方走远,他才放心地关门回去。
天已经亮了。
不困了。
起床做点饭然后去看小狗?
于此同时,有人正受罚,就在离沈乐缘并不遥远的地下室。
天光明媚,蔺耀的房间却一片黑暗。
他不十分畏惧这个。
但刚受过刑的身体很难受,连神经都在隐隐抽痛,恍恍惚惚中,他想到的居然不是拍摄视频并上交的叛徒盛时肆,也不是刑罚未知的小鹿。
年轻人脑子里全是狐狸精。
狐狸精心软死了,见不得别人受伤。
我跟阿肆打架也就脸上身上落点青紫,他当时眼神傻逼得像我俩得了绝症,气炸了都忍着不骂人,还让医生送鸡蛋给我热敷,买遮瑕帮我掩盖,爸爸那边他肯定也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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