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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修罗场,但男配(穿越重生)——星枝蜜

时间:2026-01-14 19:54:02  作者:星枝蜜
  可爱的小鹿是弯仔码头。
  等他被拖去喂狗,谁来改变小鹿“有容乃大”的结局?
  好在剧情还没走到这个地步。
  十分钟不到,沈乐缘被保镖毕恭毕敬地请了出去,手上还多了张支票。
  上面金额感人,是整整一百万,让人不禁怀疑花市是不是跟某晋一样通货膨胀,攻们身价必须百亿起步了。
  沈乐缘拿着这薄薄一张纸,犹豫了一下,上楼找大佬。
  不是他非要在劫后余生的时刻去触大佬霉头,实在是有正经事要说,保镖们却被他逗毛不愿意帮忙传话,而他的手机彻底暴毙屏都黑了。
  蔺渊有点意外,但没表现出来,只幽幽问道:“来还支票?”
  要跟上次一样,划定界限般拒收?
  明明每句话每个行为都透着不想继续待下去的意思,却又跟小鹿黏在一起,恨不得拿命照顾小鹿——现在当老师的都这么蠢、责任心这么重?
  沈乐缘尴尬地摇头:“不是。”
  他忍住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的羞耻感,小声问:“上次我没收的那张支票能给补一下吗?”
  蔺渊眉头微皱,脸色更加沉郁:就这?
  只提钱好像不太好……
  沈乐缘想了想,试图提个建议:“你家保镖基佬比例过高,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小鹿到了少年慕艾的年纪,可以适量接触一些——”
  本来想说异性,但想起花市不是没有bg,把女孩子牵扯进来不好,就换了句话:“可以接触一些同龄人了。”
  蔺渊眯起眼睛:“我年纪太大,是这个意思吗?”
  人,贵有自知之明。
  沈乐缘特别想把这话砸大佬脸上,但他不敢。
  好在大佬没有惩治他的打算。
  由年龄引发的愤怒仿佛是个错觉,没等沈乐缘想好怎么接话,男人眉宇间的情绪就消散开来,只余深切的疲倦和克制。
  “出去。”蔺渊沉声说。
  沈乐缘抿了下唇,突然说:“其实,家长可以对老师多点信任的。”
  蔺渊抬眼看他:“出、去。”
  沈乐缘没再坚持,一路小跑滚了出去,独留蔺渊一个人咀嚼那两个字。
  信任?
  这不知什么品种什么来路的野鬼,哪来的自信跟他要这东西?
  门外依稀有脚步声,轻轻的,也许是回来骂人,也许是回来杀人,蔺渊没猜对过青年的心思,这会儿也提不起精力猜,只等对方自己露马脚。
  沈乐缘露出个脑袋,轻轻咳嗽一声,示意大佬自己还在。
  大佬闭目养神,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只好主动开口:“那个,我想确认一下,上次的支票可以补对吧?”
  蔺渊:……
  沈乐缘可怜巴巴:“您会补上的对吗?”
  蔺渊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滚。”
  “好的再见!”
  沈乐缘最终拿到了属于他的报酬。
  带着点微妙的心虚,他抽空请了个假,在保镖带领下去把支票兑换成银行卡里的数字,并把花了屏的手机修好,去联系骂他最多的那位。
  『叔,您银行卡号是多少?』
  对面迅速回应:『叔什么叔!没你这种烂良心的垃圾亲戚!怎么着,还想再骗老子一回?』
  『丧良心的屌货粪坑里的蛆!遇到你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滚滚滚,给老子死!』
  对方打字算不上太快,但发力持久。
  像是能骂到地老天荒。
  沈乐缘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很苍白,就打开微信转账发钱,一次性发一百万没成功,又一笔一笔地零散发出去,一共转了二十万。
  那边突然安静。
  转账被收下,沈乐缘发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段话:
  『叔,我最近发生了点意外,不太能想起以前的事,之前不知道有欠债,现在知道了我就一定会还,账本上您在最前面,我相信您是我最亲最信任的人,我知道的那些卡号基本都冻结了,我想请您转告一下。』
  那边没有反应。
  傍晚陪小鹿看动画片的时候,突然有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着他哭:“你拿什么换的钱啊你,你是不是卖肾了?可不能这样啊乐乐!你让我怎么跟你奶奶交代?”
  沈乐缘手足无措,僵硬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别听你叔瞎说。”老太太恶狠狠地骂道:“我的钱我想怎么用怎么用,那是我给你的,不是借的,他丧良心,他眼里只有钱!”
  背景音里传来一声又气又委屈的“妈!”
  老太太不看儿子,哆哆嗦嗦地又哭起来:“你赶紧把你那肾装回去,奶奶把钱转给你,听奶奶的,别让奶奶死后没脸见老伙伴儿。”
  沈乐缘哭笑不得:“我没卖肾,我好好的,就是最近找了个好工作,工资比较高。”
  老太太瞪他:“哪家工资能有这么高!”
  沈乐缘:“真没事,不信我掀开衣服让你看看?”
  他把手机递给小鹿,掀起衣角给老太太看腰,又被指挥着把衣服往上掀,看肝脏看脾胃,看白皙平滑毫发无伤的皮囊,不知不觉赤裸了上半身,对着视频转圈圈。
  “看,一点事都没有,您就放心吧。”
  老太太还是犹豫、怀疑。
  沈乐缘扬起笑脸哄她:“我又不是小孩儿,还能让自己吃亏?”
  大叔在旁边搭话:“是啊妈,乐乐出息着呢。”
  “要你多嘴?”老太太瞪儿子,抹着眼泪跟沈乐缘说话,劝他找个安稳的工作,劝他回家看看,最后好可怜说:“你把奶奶加回去,不许再拉黑奶奶了。”
  原主拉黑的人里还有个老太太?
  沈乐缘正纳闷,就见大叔在老太太身后给他使了个眼色,很心虚的样子。
  他没拆穿对方,主动哄老太太回病房休息。
  没了拖后腿的亲妈,大叔躲去厕所里支支吾吾地跟沈乐缘要钱:“欠大家的那些债务,还差四十万。”
  他垂着眼帘,不太敢跟沈乐缘对视:“别怪叔,当初叔帮你牵的头,你跑了之后他们都来找我,妈她又病倒了……”
  钱到了,曾经的感情也就回来了。
  沈乐缘把欠款转过去,假装没看见大叔通红的眼眶。
  原主跟这些人的恩怨他不清楚,也没有精力去深究,反正相册里确实锁着不少手写的账单,他占了原主的身体,就该一笔一笔地还。
  总感觉债务不止这几十万……
  沈乐缘想起原主的百万转账,忽然问:“叔,我之前是干嘛的?”
  大叔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跟别人一起开公司,叫什么什么人的,我也没记清。”
  “法人?”
  大叔:“对对对,是这个!”
  沈乐缘:……
  他用颤抖的手打开x查查,输入原主的信息,上面迅速跳出个破产清算中的公司,他的名字赫然陈列在“法人”一栏。
  人在家中坐,债从天上来。
  沈乐缘郁郁沉沉地坐在床沿,思考自杀重开的可能性。
  小鹿缩在角落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青年腰身瘦白,胸膛覆着层薄薄的肌肉,漂亮的脊线因低头看手机而微微弯曲,跟腰窝一起消失在裤腰下,引诱目光往里探。
  被诱惑到一般,小鹿悄然靠近,细嫩的指尖凑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狗很乖,不咬人
  蔺渊在看监控。
  玫瑰胸针在他指尖舞动,银茎上的小刺挨着皮肉,带来些微痛感,他就在这样若隐若现的疼痛里,看自己娇养到十八岁的少年举着手机偷拍。
  不光偷拍,还想偷摸,像只小老鼠。
  他求而不得的少年正品尝暗恋的滋味,无师自通了偷窥和夜袭,手机里成百上千张照片,柜子里还藏着从老师垃圾桶里捡来的粉色内裤。
  不对,不是求而不得,是……
  蔺渊的眉头拧了起来,玫瑰的刺扎进他攥紧的手心里,疼痛唤醒走失的神志。
  屏幕里那只手终于摸了下去,被青年捏住手腕拎出来,随之而来的不是训斥、辱骂,而是轻声细语的劝说、诱哄,甚至连上衣都没穿回去。
  这跟鼓励小鹿继续有什么区别?
  平时一副贤良端方好老师的样子,私下却跟学生拉拉扯扯,对着保镖甜言蜜语喊哥哥,面对他却战战兢兢,好像他是个会吃人的怪物。
  蔺渊突然好奇,如果这时候他去敲门,青年会是个什么反应。
  算了。
  没这个必要。
  ……
  把衣服规规矩矩地穿好,沈乐缘坐床沿生闷气。
  不是生小鹿的气,是生他自己的,明知道别墅里基佬多、小鹿情况特殊,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在小鹿面前脱衣服了呢?
  还好大佬不知道,不然有理都说不清了。
  自我反省之后,沈乐缘把小鹿哄回房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跟大佬汇报一下这个意外。
  大佬听完不说话沉默,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沈乐缘羞愧地检讨自己:“我没有守好老师的本分,没有做到穿着得体、举止规范,可能会对小鹿造成一定的不良影响,对此,我愿意接受适当的惩戒。”
  许久,蔺渊问:“你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讨打?”
  沈乐缘严肃反驳:“是适当的惩戒。”
  蔺渊盯着屏幕上的青年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跟小鹿一样的惩戒?”
  沈乐缘:……
  不愧是大佬,好敏锐。
  上次小鹿咬他,哭着说自己都是“乖乖受罚”之后,他就一直好奇大佬对小鹿做过什么、是否过量过度和过线。
  大佬那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想知道?”
  沈乐缘没敢吭声。
  大佬说:“想着吧。”
  嘟——
  沈乐缘不可置信地瞪着手机:他又挂我电话!
  而且是勾起我好奇心之后挂电话,他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白天受到债务的冲击,晚上还要做牛马,沈乐缘越想越气,困到神志不清都睡不着,怒从心中起,在凌晨三点半给大佬打了个电话。
  “您睡了吗?”他问。
  蔺渊是被吵醒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给青年设置特殊关注,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应一声“嗯”。
  可能是因为好奇。
  好奇青年下一步会说什么做什么,给他带来怎样的意外。
  等了很久,久到他怀疑青年睡着了,打算点开监控看一眼的时候,对方终于开口。
  “是这样的,我想给小鹿申请适龄的玩伴。”
  “年轻人应该跟年轻人交流,整天跟年长者——我是说我自己——待在一起,心态很容易受影响。根据青少年的身心发展规律来说,他现在除了学习之外还应该多多交友,但他缺乏同龄的朋友。”
  “都说三岁一代沟,别墅里年纪最小的也跟他有至少俩代沟,小鹿这个年纪了还总是孤单一人,您作为父亲肯定希望他健康成长对吧?”
  “我说完了,您继续睡,晚安。”
  嘟——
  挂了。
  凌晨三点四十二,蔺渊在沉思:我为什么要留着沈乐缘?
  为了给自己找气受?
  一夜沉眠,沈乐缘直睡到小鹿来催他上课。
  回想起自己昨晚的所做作为,他安详闭眼:“小鹿,老师昨天没睡好,今天想请假多睡会儿。”
  说不定是最后一觉了。
  小鹿却很兴奋:“老师老师老师,今天有课外活动,还有新成员,你快起床起床起床!”
  沈乐缘刷地一下坐起来:“你爸给你找玩伴了?”
  小鹿点头:“嗯!”
  沈乐缘:“草?”
  顿了一下,他僵硬地说:“真绿啊,花,真美啊,课外活动真好啊。”
  小鹿开开心心地点头:“嗯嗯!”
  沈乐缘松口气,为了不教坏小朋友他真的好努力。
  除此之外他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大佬的反应出乎意料,截止到现在,大佬除了过度关注小鹿之外,没有丝毫要成为鬼父的预兆,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平易近人,像是外冷内热的性子。
  反倒他心情不好就把火发在大佬身上,这样不好。
  该去道个歉。
  以上想法结束于看到“玩伴”的那刻。
  当玩伴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过来,沈乐缘几乎是弹跳到小鹿身后,用颤巍巍的声音问:“这就是蔺先生给小鹿找的玩伴?”
  保镖点头:“两岁,相当于人类的十八岁,特训过,很乖,不咬人。”
  沈乐缘声音颤得更厉害:“今天的课外活动是遛它?”
  那是只纯黑的狼犬,皮毛稠亮高大威猛,牙齿尖锐可怖,嘴巴大到能咬断他的脖子,长了副适合送他上西天的样子。
  小鹿看了看狗,又看了看老师,忽然说:“老师怕狗,那不去了吧……”
  说这话时他声音很小,看向黑犬的目光充满渴望。
  崽崽也太乖了吧!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是大佬真想惩治他,应该不至于绕这么大圈子,更何况原文里咬死他的狗叫蒂蒙,这只显然不是。
  坚强地说服自己,沈乐缘牵过狗绳:“老师不怕,走吧。”
  带小鹿一起出门的机会难得。
  就算只是在附近溜达,也好过天天待在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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