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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修罗场,但男配(穿越重生)——星枝蜜

时间:2026-01-14 19:54:02  作者:星枝蜜
  不过到底还是有点担心,怕出事,他用离小鹿远点的那只手牵绳,想让黑犬尽量远离小鹿,但这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非要在两人之间摇摆。
  半人高的大狗嗅来嗅去,还舔了舔两人的小腿,濡湿的感觉透过裤子轻薄的布料,一路蔓延到沈乐缘哆嗦颤抖的心脏里。
  小鹿瞥了眼黑犬,视线停留在濡湿的位置。
  羡慕。
  沈乐缘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回想原文里跟狗有关的剧情,当时太尴尬所以没仔细看,现在印象最深刻的狗除了原主的死神犬就是搞簧的藏獒。
  藏獒不是真藏獒,皮囊底下装着个人。
  是个男人,一米九,长腿大胸很能打,后期用自己的身体来找小鹿的时候没哪个保镖是他的对手,床上也数他最猛,能抱起小鹿站着搞。
  但那是后期的事,现在藏獒还没影儿呢。
  余光里黑犬正扒着小鹿的腿哼哧哼哧喘气,粗粝的舌头从小腿舔到膝盖,沈乐缘不适地皱起眉头,脑子里灵光一闪。
  想起来了,原文里有相似的剧情!
  花市受的魅力不只对人,对狗也是一样,中后期有只年轻的大狗将小鹿扑倒,做尽舔狗能做的所有行为,就差……了。
  恶心到不愿意继续想,沈乐缘拽了拽狗绳。
  “过来!”
  可能是感受到他的敌视,据说特训过、很乖的黑犬转过身,朝他呲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吼。
  沈乐缘心头发紧,板着脸跟黑犬对视,轻声对小鹿说:“你快走,去喊保镖过来,它可能要咬人……小鹿?”
  在他疑惑不安的注视下,小鹿双眼发亮地靠近黑犬,细白的手指抚上坚实的脊背,赞叹中带着点迫不及待地说:“没有吧,它很乖呀。”
  仿佛得到了应允,黑犬顿了顿,扭头朝小鹿扑去。
  “小鹿!!!”
  沈乐缘心头一紧,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
  ……
  好疼……好害怕……
  沈乐缘浑身发颤,脑海里一片空白。
  被大狗压住的姿势让他使不出太大力气,只能拼命抠住对方长满利齿的嘴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到他脸上,腰腹间伤口皮肉外翻,刺入了几根草叶。
  但他咬紧牙关不松手,死也不松手。
  如果他松手了,小鹿就要面对比死更可怕的事。
  他得保护他的学生。
  小鹿衣服破烂地呆坐在不远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好半天才惊慌地爬起来扑向黑狗,边撕打扯拽边尖声叫嚷:“坏狗!坏狗!你松开老师!!!”
  黑犬回身呲牙低吼,眼睛里是混着食欲的凶光。
  “去、喊、人……”
  沈乐缘把黑犬的脑袋掰回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小鹿犹犹豫豫,被催了声“快!”才赶紧往别墅跑,急切地走出几步忽然停住,带着哭腔央求道:“爸爸你快救救老师,你快呀!”
  沈乐缘抬头看去,对上大佬的沉静双眼。
  与此同时,漆黑幽暗的枪口映入眼中,沈乐缘心跳如鼓,一时之间竟忘记了身上的黑犬,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杀我!
  因为我拦了他的路,碍了他的眼。
  初醒见到小鹿的惊讶、发现自己是炮灰时的惶恐、面对大佬时的紧张和逐渐放松……种种回忆涌上心头,他的第二次生命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不,不行。
  就算欠了上亿的外债,就算过得如履薄冰,就算以后还要面对更多的艰难困苦,他仍不愿就这样死去!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沈乐缘猛然将黑犬推开。
  也恰好是在这一刻——
  砰!
  黑犬的前肢炸开,温热的液体喷溅到他脸上。
  枪口对准的是狗,还是我?
  沈乐缘死里逃生般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味道,他神情迷离恍惚,唇角被鲜血浸透,苍白的脸颊上开出艳丽的花。
  蔺渊呼吸一滞。
  他看到青年抬眼,眼底燃烧着幽暗的火焰,像是即将熄灭的某种信念、情绪,又似是愤怒。
  沈乐缘哑声问:“这是惩戒吗?”
  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却在勉强提起身体之后,脱力地骤然栽向地面。
  蔺渊看着他,脸色阴郁至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报警
  “老师…呜呜……老师你醒醒……”
  耳边嘤嘤哭泣的声音很吵,吵得沈乐缘想让对方闭嘴,但老师这个称呼让他收敛起烦躁,尽量冷静地找回神志。
  发生了什么来着?
  好像今天他带学生们一起出游,然后货车……
  “都怪你,老师就要死了!”那道烦人的声音蓦然拔高:“你为什么不早点动手?你明明一直跟着我们,你就是故意的!”
  沈乐缘骤然清醒,迟疑地唤道:“小鹿?”
  我没死?
  小鹿惊喜地回身:“老师你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痛不痛渴不渴饿不饿?”
  他不说还好,一被提醒,沈乐缘就觉得哪里都疼。
  然而小鹿是个傻子,甚至不知道给他倒杯水,只知道呜呜咽咽地哭,最后还是保镖把茶杯凑到他嘴边,湿润了他干到快着火的喉咙。
  液体进到嘴巴里,沈乐缘迫不及待地大口吞咽起来,有几缕水渍顺着尖细的下巴落进领口,洇湿他泛红的皮肉,也把那几道伤口浸得刺痛。
  保镖伸手想擦擦水,被小鹿一把推开。
  “不许碰老师!”
  他用了不小的力气,保镖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沈乐缘看得眉头微蹙,哑声说:“小鹿,不许没礼貌。”
  小鹿趴回他枕头边,啜泣着诉委屈:“老师你昏迷了好久,爸爸不让小鹿照顾你,还说你死了……老师你不要死好不好?”
  我,昏迷了?
  沈乐缘深知不能跟傻子聊天,直接看向保镖:“我伤得很严重吗?”
  保镖没吱声,面对着小鹿的方向发呆。
  这情况不对劲。
  沈乐缘怒从心中起,提起力气拍他胳膊:“直男哥,你对着你们家少爷想什么呢?”
  保镖回神:“啊?”
  沈乐缘浑身哪儿哪儿都难受,说句话都嗓子疼,但愣是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嘲讽:“呵呵,‘我是直男’,这话您耳熟吗?”
  保镖愣了下。
  保镖欲言又止。
  保镖落荒而逃。
  沈乐缘:……
  看着保镖忘记关上的门,他陷入沉默之中。
  不是,大兄弟你羞愧跑路没事,走之前倒是先回我啊,我到底伤多重?!
  伤得并不重。
  除了腰侧、胳膊和手指之外,其他地方只有几道细小的划伤。
  但莫名其妙高烧不退。
  小鹿去端来白粥,一边不熟练地喂他,一边愤怒地告状:“小鹿也可以做到,小鹿也能行,凭什么不让小鹿照顾老师?”
  沈乐缘哄他:“是是是,小鹿很厉害。”
  小鹿:“那……以后只让小鹿照顾老师好不好?”
  少年羞涩地说着,瞳孔里映出孱弱苍白的身影,像是黑色的囚笼倾轧猎物,压抑着某种执拗的痴迷和渴求,显得异常诡异。
  “小鹿乖乖的,小鹿很厉害,小鹿可以为老师做任何事,老师只需要躺着被我照顾就好,老师答应小鹿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魅惑。
  “好……”
  “沈先生!”保镖推门而入。
  沈乐缘被这个意外惊醒,把自己吓了一跳:小鹿能干嘛啊他连喂水都不会,白粥喂我喝一口他跟着尝一口,让他照顾怕不是得把我送上西天。
  更何况我是个家庭教师,怎么能让雇主家孩子当护工呢?
  把满眼希冀的小鹿推开,沈乐缘看向保镖:“有事?”
  巧了,刚刚跑掉的那个是那天被他逗过的直男哥,这回来的是也是那天被他逗过的,是被喊了哥哥的那位脸皮薄的脸红仔。
  脸红仔这回也有点脸红,强装镇定说:“这回意外是我们的问题,所以我想问一下,您希望得到什么补偿?”
  沈乐缘皱了皱眉,先哄小鹿:“宝贝先回自己房间好吗?”
  不好!我要跟老师在一起!
  但他喊我宝贝哎……
  小鹿点头飞快,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
  沈乐缘看都没看他一眼,强忍着疼痛和不适坐直,先跟保镖确认:“什么补偿都可以吗?”
  保镖迟疑了一下。
  耳返里传来低沉的声音:“答应他。”
  沈乐缘能要什么补偿?
  无非是钱财、珍宝,或者是让他对小鹿好一点,也有很小的可能会要他的信任、要他坦诚相待。
  后者他给不了,前者随意。
  蔺渊疲倦地阖上眼,他已经做出了足够多的退让,青年要是不肯满足,就太贪心了点。
  下一刻,他骤然睁眼。
  前方大屏幕上,青年满脸坚定:“我要辞职。”
  蔺渊:……
  刚说出这句,沈乐缘就感觉背后一凉,被它归类于别墅阴气太足大佬太可怕——那可是手枪啊,正对着他的脑袋!
  要是当时没有躲开,现在可能都已经凉透了。
  他确信当时大佬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是真的想杀他……
  蔺渊看出他辞职的坚定,心头烦躁、愤怒,甚至有点委屈,又不知从何而起,最终被他归类为对青年的失望。
  说什么要把一生献给教育事业,现在算什么?受到点惊吓就抛弃信念和坚持,白净的皮囊底下竟然是个伪君子、胆小鬼。
  ……真就那么怕我?
  蠢死了,我想杀人需要这么迂回?
  在保镖无声的迟疑和犹豫之中,他阴恻恻开口,依旧是那三个字:“答应他。”
  此话一出,沈乐缘迅速收拾行李走人。
  毫不留恋。
  腰上的伤让他频频显出痛色,但他脚步轻快。
  保镖犹犹豫豫地问:“先生,还要往他身上放监视器吗?”
  蔺渊冷冷道:“不用。”
  没那个必要。
  他对沈乐缘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只是一时的好奇罢了,更何况青年有巨额外债在身,迟早还会回来。
  回来求他。
  沈乐缘中午十二点醒来,两点半在离开别墅的路上。
  嗑的止痛药已经起效,伤口不怎么疼,只剩疲倦感在四肢百骸里流淌,下车的时候要不是保镖扶了一把,他能当场摔进医院。
  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心情,很激动,很意外。
  大佬居然肯放他走!
  这是难得的好事,他藏起心底的某些想法,对保镖道谢:“就送到这里吧,麻烦你了。”
  保镖却迟疑道:“沈先生……”
  沈乐缘心头一紧:难道他猜到我想干嘛了?
  保镖有点紧张,扭捏地递过来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两个单词:XXXXXXXXXXX——call me。
  抽了抽嘴角,他敷衍道:“好的一定。”
  保镖点头,没改掉羞涩的毛病,红着脸走了。
  目视保镖驾车远去,沈乐缘脸色一肃,立刻喊了辆出租:“去警局,快快快!”
  十分钟后。
  蔺渊接到警局电话,才听几句脸色就沉了下去。
  沈乐缘激愤的声音作为电话背景音传过来:“你们这是官商勾结!同恶相济!狼狈为奸!狐群狗党!猫鼠同眠!”
  局长简述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你派人把他带回去还是……”
  沈乐缘:“狐鸣狗盗的垃圾!我呸!”
  剧情里出现过这个警局,里面年轻的局长是个好人,总受祸害警员开银趴之后他把下属们狠狠罚了一顿,还亲自小鹿送回家。
  沈乐缘满怀信任,现实却对他迎头痛击。
  局长被骂得狗血喷头,苦笑:“还是留我这儿,我来安排?”
  蔺渊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莫名其妙接了句:“他是个很负责的老师。”
  局长:“……看得出来,教语文的吧?”
  词汇量挺丰富。
  蔺渊说:“送他回来。”
  挂掉电话,局长盯着手机纳闷:怎么好像听到了一声笑,错觉?
  蔺渊认为自己是被气笑的。
  他不是第一次被攻讦谴责,但平生第一次以“猥亵养子”的理由被举报,青年除了拿出小鹿的音频做证据,还振振有词地说:“要是他没有动手脚,狗怎么会想跟人□□?”
  其实沈乐缘也知道黑犬是蔺渊用来敲打他的,扑向小鹿是别的原因,但事到如今他走投无路,只能把事件往耸人听闻的方向渲染。
  ——他不信蔺渊会轻易放过他,想尽可能吸引外界的注意。
  经历过黑犬扑咬和枪口的瞄准,以及刚清醒时听来的质问,沈乐缘现在对蔺渊的信任为零,防备心一路高升,满脑子都是文里被他弄死的那些人。
  虽然他觉得蔺渊人还不错,但小鹿的同学也觉得蔺渊是个值得信赖的长辈呢,还不是被做成玩偶了?
  呜呜,现在全完了,我必死无疑。
  沈乐缘的心沉到谷底,反而恶从胆边生,被保镖带回到蔺渊面前后直接破口大骂:“你个鬼父!半夜爬儿子床还关儿子小黑屋的老变态,你活该一辈子不被小鹿喜欢!”
  蔺渊额头青筋微跳,阖目自问:我为什么要把他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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