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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好了,同学们,我们继续来看……”
  一个课堂上的小插曲,就这样被带了过去,老教授继续讲起了课。
  龙然坐在后排,呆呆望着闪烁的幻灯片,脑子一片混乱。
  他好像真的回来了……可,怎么就回来了?
  不,他不是不想回来,只是……怎么就回来了?他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一片奇怪的湖里,听到了一个自称前世的自己的人在和雍王,还有郁时清对峙,说了一大堆信息量特别大的话,让他头晕目眩,根本没办法相信。
  然后……然后那片湖好像,地震了?
  那个年纪大一些的自己和雍王都掉进了湖里,他们打起来了……自己浑浑噩噩,上去拉架,结果不知不觉,也加入了战局,一会儿给雍王一拳,一会儿给另一个自己一脚……
  他也不知道他们打了多久,另一个自己有点虚弱,提议要和自己融合,联手干掉雍王,自己没有同意,然后……
  然后,湖上突然砸下来了一块山一样的陨石!
  另一个自己直接被砸死了,自己也眼前一黑,再然后……就回来了?
  龙然也说不清。
  好像就在这睁眼醒来的几分钟,那些湖水里的争斗和穿越的记忆,都开始和老相片一样,开始飞快褪色模糊了。
  “不,不行,我不能忘……”
  龙然一个激灵,忙抓起手头的笔。
  “不能忘?不能忘啥?”旁边的室友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捅他,“重点下一节课才划,你小子急什么,睡懵了?哎呀行了,现在装勤奋好学生也没用了,你课堂分铁扣没!
  “我刚才都快把你脚踩断了,你也不醒,昨天到底熬夜打游戏到几点啊!老张平时人是挺好,可你在他课上这么肆无忌惮,他可就忍不了了!你这齐史学得本来就烂,期末怕是要挂科了……
  “哎等等,龙然,你……你昨天不会通宵了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还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咋看着不像二十多的,像三四十的……”
  室友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絮叨的声音里带出了惊异。
  龙然奋笔疾书的动作一顿,老、老了?什么意思?
  室友看他的表情,一边瞄着讲台,一边手忙脚乱拿过手机,按开相机自拍模式,怼到他脸上,“你看!”
  微微晃动的相机视野里,龙然看到了一张微油小胖的、下垂带皱的、毫无活力的脸,陌生,非常陌生。但他知道,这就是自己……这才是自己。
  脑内的混乱之声刹那消音了。
  龙然同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对视着,呆住了。
  下一刻,他自己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龙然僵着视线,看向手机。
  手机锁屏开着,弹出了群聊。
  【大齐皇帝吐槽群①】
  【@然然君老然,齐史又有新的考古发现,热搜都出来了,你看见没?雍王和天喜帝的密信,说雍王身体不好,还受什么邪祟干扰,从来就不是储君人选,也根本就无意争储!】
  【这不扯淡嘛!这群“砖家”为了捧乾定,真是啥都干胡编乱造,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假文物,之前不就有报道扯过那个教授的料嘛,啧啧。】
  【这东西没必要编造吧?往来密信虽有残缺,可大致的内容是在的,就算存在差异解读,也不可能差太多吧?乾定应该是一直都被天喜帝当正经储君培养的。】
  【?】
  【@管理员,干活!】
  【哪来的乾定腿毛,踢了!】
  【这是吐槽群,不是捧谁臭脚的群,晦气!】
  【又被群友背刺喽,咱们这群里隐藏的腿毛还真多。】
  【得亏然然君不在,没看见,不然高低得和这腿毛大战八百回合哈哈哈哈……】
  一个所谓“腿毛”的跳出,让安静的群热闹了起来,消息不断往上刷,全是骂“腿毛”、骂“砖家”、骂乾定、天喜连带着郁时清的。
  龙然怔怔看着,某一瞬间,那些文字好像突然扭曲成了无数可怕的黑虫,让他觉得无比可怕且陌生。
  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的狂欢?只因为一两句野史、一两个对正史断章取义的解读,就如此恶意地揣测着、攻击着……
  我,也是这样的人吗?
  龙然忽觉恍惚。
  “……之后的事,我也只看到了一点,他似乎是被所谓的‘毕业’、‘挂科’困了两年,到鬓角都生出白发了,才终于离开那类似书院的地方,外出去做工。
  “但也许是魂魄有损,或是其他,他身体不好,做工也总是做不长久,没多少年,便病倒了,起不得身,他那位朋友来看他,头发还全黑着,他却已经白发苍苍了。
  “再后来,应当是不惑之年吧,他便拖不住病痛,去世了。”
  暖阁里,几人围坐,雍王倚在靠垫上,边端着养身补神的汤药慢慢地喝,边叙说着自己昏迷亦或是醒来一刹的恍惚所见。
  “那人应当便是龙然了,”叶藏星道,“那个寄居在四哥你身体里的今生龙然。”
  “应当就是了。”雍王点头。
  雍王妃道:“还让他又过了一世,当真是便宜他了!”
  雍王道:“他不是好人,也算不得恶人,人云亦云的庸人、不分真伪的蠢人罢了。况且,善恶终有报,谈何容易?提前苍老,病痛折磨十余年,四十早亡……也便罢了,上天有好生之德。”
  暖阁一时寂静,无人再言。
  雍王醒来已有个把时辰,聊到现在,也已显露了疲色,郁时清适时起身告辞。
  叶藏星挂心雍王身体,但还是跟着起身,说先去送一送郁先生,送到那间备给王府书画先生的小院,郁时清近来便住在那里。
  “有劳六殿下了。”郁时清道。
  “举手之劳,”叶藏星道,“我是担心郁先生安危……”
  两个都不是少年的少年人一来一往,说着话,含着笑,出了暖阁,一步一步往远处走去,衣袖在风中轻轻相撞。
  “容儿,你觉不觉得璇枢和郁先生……”
  隔窗望着那一幕,雍王忽然皱眉,低声开口。
  “王爷,”雍王妃打断了雍王,“他二人实质上的年纪,可并不比你小。你若是真担忧,等身子好些了,再去和璇枢谈谈也不迟。”
  雍王沉默。
  雍王妃望向檐下渐融的积雪,嗓音柔和,扬起笑脸:“冬至过了,腊月便要近了,立春、除夕,又是一年……”
  “是啊,又是一年。”
  雍王也笑起来,“新的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完结倒计时,明天或后天完结章。
  本世界结局是早就定好的,但写着写着,确实感觉还有点意犹未尽,所以多加一个番外,本世界番外最终为两个。
  写完本世界番外后,正文完结,进入全文番外阶段,每个世界一到两个番外,看具体灵感,此阶段不日更,随榜更。
 
 
第187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41.
  风声杳杳,穿过回廊。
  离开暖阁,跨出院子时,郁时清忽然道:“你皇兄……应当发现了吧。”
  叶藏星顿了下,面色却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撩起眼来,扬着那柳绿的发带,凑近去瞧郁时清:“要被捉奸了,害怕吗,小郁大人?”
  “你我之间,何来是‘奸’?”小郁大人神容清正,言谈徐静,“不祸害真心,不牵涉旁人,不有违法令,不伤天害理,不过两情相悦,定此终生而已,哪里有‘奸’?”
  叶藏星听得想笑,心头发痒,忍不住悄悄去摸这人的手:“小郁大人说话越来越好听了。”
  郁时清感受着指间的温度,再去看那青天白日就黏黏糊糊靠来许多的人,低声道:“六殿下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话这样说着,他却不将人推开,反倒更紧地绞住那手指,去贴那鬓发:“雍王不是会放任不管的性子,过几日,身子好些,定会寻你。到时候你去唤我,我们一起。”
  叶藏星挑眉:“这么肯定?”
  “神机妙算。”郁时清笑了下。
  “好,”叶藏星道,“那时若是想得起来,我就去叫你,但这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兄不是不明理的人,况且,我若真想,他哪里管得到?”
  说罢,他不等郁时清再说什么,便又悄悄抓了抓郁时清的手心,小声道:“我就要去挨训了,澹之,你还不安慰安慰我?前两日忙得很,也没心思,但今日你可要应我,至少……要亲亲我吧……”
  郁时清知道这人在打马虎眼,心中无奈一笑,却也没再说什么,只顺着叶藏星的力道,退到那假山后,一寸一厘,侵进了那鹅黄的衣下。
  叶藏星知道郁时清料得不错。
  两人自崖底归来,说开亦看开了太多,情意难抑,虽没有向外宣扬的打算,却也并不打算在不影响重要之事的前提下,隐瞒太多。
  如此这般,行起事来,自然难免露出些痕迹。情之一字,到得深处,便是口中不说,眼中也要如糖似蜜,流淌出来。
  他皇兄皇嫂都称得上敏锐,也了解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但这种事,他来解决便可,怎么好再劳郁时清费心?
  他的小郁大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歇过了,再劳神,他是铁要心疼的。
  叶藏星虽嘴上半应半拒地答了郁时清,但心中是打定主意,要先给他的兄嫂料理了。他不打算等雍王来找他,而是打算先下手为强,等雍王身子好一些后,便主动去找他聊聊。
  只是不成想,他这一等,十天半个月都没打住。
  倒不是雍王身子始终未好,事实上,不过六七天,雍王便已行动自如,并无大碍了,而是叶藏星自己,诸事缠身。
  光是乱党那一摊子,就让他忙得脚不沾地。
  在这期间,他还往京中发了数封密信,异人的事早有交代,但许多事,他不介意,却不代表天喜帝他这位尚还在位的父皇不介意。其余倒也罢了,只郁时清,他不希望他受到天喜帝的猜忌。
  至于自己,他倒不怕,那把龙椅,他前世这个时候没想过,现在也依旧是可有可无。坐了,自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坐,亦逍遥自在,没有什么不甘。
  不过,京中的回信并没有什么异常,多余的密旨也没有传来。
  这位叶藏星记忆里对所有孩子都不冷不热的父皇只在他那请罪折子后落了一行字,辛苦,明年春,当速归。
  八个字,不像君给臣的令,倒像父唤子的话。
  “陛下老了……”
  郁时清说。
  叶藏星合上那信,当夜便做了一宿囫囵的梦,梦里是天喜帝唯一一次带他放纸鸢,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那张威严冷漠的脸孔上露出笑容,属于父亲的笑容。
  叶藏星不再往京中递密信了。
  没多久,腊月到了,这日,叶藏星刚有些空闲,正琢磨着要去找雍王,便闻侍从叩门,说雍王殿下请他过去。
  叶藏星神色一顿,心头却是松了。
  雍王在阿福最喜欢的那间花厅摆了茶点,叶藏星缓步进门。
  “这次死里逃生归来,我就一直想同四哥好好喝一次茶,却因四哥当了甩手掌柜,让我忙起来了,日日不得闲,今天可不容易有空,还让四哥抢了先,先来请我了。
  “看来一时半刻,四哥是喝不到我这新崛起的茶道高手泡的茶喽。”
  叶藏星扬着笑脸,掀袍坐在了雍王对面。
  左右已被屏退,雍王挽着袖,煮着茶,闻言扫叶藏星一眼,叹气:“都记起了前世,也是不小的人了,还这样没个正形……”
  “记起了又怎样?一切已然不同,又何必守旧?”叶藏星道。
  雍王一顿,“不必守旧,却也不必追求笃定的改变。没人知晓,改变之后,是否会更好。”
  叶藏星抬眼,看向雍王:“四哥想说什么?”
  雍王垂目,一边提壶分茶,一边道:“我无意,也不适合那个位子,父皇更属意你,先前你不知,但现下经历过这些,应当也早就了然了。只是,昏君好当,明君难做。
  “有很多事,对一位明君来说,是近乎严苛的,绝对做不得的……”
  叶藏星笑了下,抬手拿过旁侧那两个青玉色的杯子,一左一右,随意放开:“人无完人,君亦如此,世有准绳,却无禁锢。只要做事,那便必然会有对有错。明与昏,不在谁人口中,而在百姓身上,土地、衣食、钱粮,我无论是否在那个位子上,行事皆问心无愧。”
  “你问心无愧,便当真能不在意他人之口?”雍王撂下茶壶,“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先不论,便说君舟民水,一言煽动,水覆舟倾,江山便可易主……”
  “水若如此,早晚倾覆自身,舟又何必忧心?”叶藏星接下茶壶,提壶倒茶。
  雍王道:“你便是不在乎君声,也要在乎臣名。昏君少有早亡,佞臣却多惨剧……”
  “上一世,我就是太在乎,才害了澹之,也害了自己,”水流如注,叶藏星垂眸,凝着淡色的茶汤,“况且,谁说那一定是昏君配佞臣,而非明君配名臣?你总要对我有些信心吧,四哥。”
  雍王道:“人心易变。你们即便有前世,却也不是一辈子,此生对比前世,也已然大大不同,无事不可变。
  “更遑论,那位子长久坐着,定会令人异化。君臣相隔,朝野喁喁,谁能几年、几十年始终如一?”
  水声止,少年抬头,牵起笑脸,将一杯热茶推过去。
  “四哥所言,是良言。”叶藏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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