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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费长史听完忙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异人之事,重生之说,自打越闹越大后,郁时清便知晓,这无法瞒住。与其隐瞒,不如揭开,运筹一番。
  是以,不论民间还是雍王府的人,此时都已知晓了那些堪称话本传奇的事实。同时,叶藏星也在归来之日,早早密函一封,送去了京城。
  费长史从营救雍王的那些人口中听闻了雍王头疾的究竟后,惊骇不已,忙去找信任之人验证,得到证实后,青天白日,硬生生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他一度是真将那异人当作了雍王的,还揣摩王爷心意,以为王爷当真变了想法,正打算暗中在六殿下和郁时清安插些人,动些手脚。
  幸好、幸好,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否则有几个脑袋够砍?如今这左长史的位子应当是保不住了,但身家性命大抵还是无忧的。
  费长史后怕不已,眼下一逮到机会,便忙拍郁时清的马屁。
  “费长史谬赞,”郁时清将费长史的心思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只应了一句,便道,“如今三两日过去,无论江淮勾结乱党的大小官员,还是民间匪类,都已收网得差不多了。
  “刘长史,那些乱党,是您同随行的刑部官员审问的,可有什么新消息?”
  大家都已知晓郁时清的奇异,又有六皇子和雍王妃为他站台,倒没谁敢来质疑他一个小小举子,竟在这里主持大局。
  王府右长史刘寅自也懂得,闻言,自袖内取出一卷册子,径直递过去:“乱党几个头目,都已审得差不多了。”
  他道:“据那龚大年交代,他们大多都是匪寇,真正的梁家人并没有多少。他们或因财,或因利,被梁培聚到一处,一段时间后才知要共谋反事,可那时想要脱身,却也是不能了。
  “而梁、荣二人,只是假作不合,实际为一主一仆,荣大夫对小郡主动手,那附身梁培的异人并不知晓,是梁培以暗号授意的,杀荣大夫的刺客亦是梁培派的。
  “梁培早已将乱党权力交给了自己的儿子,也是那所谓‘大皇孙’的亲生父亲,在知晓异人存在后,更是生出新计,不惜以身入局……”
  随刘长史的所说,几份主要供词在郁时清、叶藏星、雍王妃等人手中流转。
  “……梁培之子、之孙,兖南府同知、丰水州知州等,于潜逃时落网,对此供认不讳。”
  刘长史最后道。
  “一群不知所谓的疯子!”雍王心腹咬牙。
  “疯,却也有几分聪明,”刘长史叹,“若他们计成,进可令王爷、六殿下尽皆受害,只余定王,依陛下脾气,必是要猜疑万分的,定王留着便也同没留没什么两样,退,他们也有数次机会,可借王爷体内异人,与各种手段,搅弄风云,掀起夺嫡惨事……”
  “世上可没有令这些贼人如意的事!”亲卫首领道,“天佑大齐,有郁先生、六殿下,令贼人层层计破,实在痛快!”
  “戕害王爷与六殿下,妄图断天家香火,乱天家血脉,让他们死都是便宜了!”费长史也冷笑。
  郁时清听着这些愤慨之言,并未多说什么,只自那些笔录中抬起眼,问:“有关前朝宝藏,他们似乎众说纷纭?”
  “对,”刘长史道,“如龚大年等,便怀疑乱党何来得那些钱财,在山中扎营建寨,买兵买马,偷得铁矿铁器,认为其必然拥有所谓前朝宝藏。
  “而梁培之子梁循却说绝无此事,他们行事一应财富,皆来自梁氏遗留,与经商所得。梁家从未完全信任过朝廷,一直在暗中留有遗脉和钱财,当年圣上查抄梁家,并不知晓此事,未查走这些。
  “梁培等人便以此为根基,打通官场,行商闽浙越与海外,多年下来,才有不薄的财富……”
  厅堂众人互相对视,谁也不敢下断言。
  叶藏星扫过一眼,忽地一笑,开口道:“这有什么难的?再给京中递一封信便是。梁党的事,不是小事,而是朝廷的大事,朝廷的大事,岂是由我们几个人便能作主的?”
  众人恍然一喜,忙道:“王妃所言极是!”
  说白了,这就是天喜帝当年宫闱之乱的遗祸,他们做的已经够了,再多,可就不好了。谁的事,就该推给谁管才对。
  众人互相递着眼色,并不敢多说,却都是这个意思。
  “哦对,小眉山火.药来历也已查清了……”
  “坊间舆论,亦在派人引导,暂时不会闹将起来……”
  “荣家一案也……”
  诸多要事、琐事,汇到这厅堂内,一一论了起来。除开方才那句,叶藏星并不多话,雍王妃也少有出言。他们把事务托在了郁时清身上,自也要相信他。
  阿福坐在雍王妃怀里,听了没一阵,便昏昏睡着了。叶含章年纪大些,勉力撑着,可到底也是大病未痊愈,也没有精神。
  若非此种局势,须得他们露个面来让众人安心,雍王妃还真舍不得让他们出来吹风。
  “说来,”议事过半,亲卫首领忽道,“王爷可还是不愿见我等吗?王妃,并非是我等怀疑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雍王妃眉梢骤冷,“只是担心王爷脸上的伤好不得了,抢不来皇位让你们享受从龙之功?”
  “我等怎敢,王妃息怒!”
  厅内一乱,众人顿时大惊,起身喊冤。
  雍王妃敢说这大逆不道之言,他们却不敢去认。
  郁时清同叶藏星对视一眼,也站了起来,跟着拱手。
  “别惹我生气,我自然不会怒,”雍王妃道,“诸位都是大齐的忠臣,担忧王爷安危,我自是知道。可先前也已说过,王爷隔着屏风,甚至都已传声诸位,言面部受伤,一时不愿见人,有人还要来问个不停,是嫌这王府还不够乱?
  “今日我便替王爷把话放这儿,王爷便是王爷,一直都是,你们有什么心思,我与王爷管不到,但若敢来裹乱,有一个,砍一个!”
  雍王妃将门虎女,前几日雍王与六皇子出事,其还亲自披甲定过大局,气势惊人,实在无人敢逆,厅内一时全都是冷汗涔涔的脑门。
  “卑职失言,请王妃降罪!”亲卫首领跪倒,一脸悔色。
  两刻钟后。
  议事毕,众人都散了,叶含章与阿福亦都被嬷嬷们抱走,厅内安静,只剩下郁时清、叶藏星、雍王妃与亲卫首领。
  侍从换过茶水,关门退去后,雍王妃立即面带歉色道:“孟卫将,辛苦了。”
  亲卫首领忙起身行礼:“王妃言重!卑职无能,未能护得王爷周全,如今……一切都是卑职的过错!”
  原来方才一言之争,不过是雍王妃与亲卫首领演的一出戏。
  雍王归来三四日不曾露面,没人说什么,可那些心思岂能真的没有半点浮动?选一人来道破他们的心思,再强势压下,才能稍定人心。
  “只是,王妃、六殿下、郁先生,”亲卫首领皱眉,“今日我们虽暂定了人心,可王爷一日不醒,一日便是大祸……”
  “孟卫将且安心,”郁时清道,“我已循前世记忆,命人去找那几位真正的名医、法师了,不出三日,他们便能赶至,其中能人不少,不说挥手间便能令王爷醒来,亦相距不远矣。”
  阿福年幼,为保安全,雍王妃便模糊了她的重生,许多异事都放在了郁时清身上。眼下郁时清以重生异人的口吻开口,便是在安亲卫首领的心。
  而这也并非假话。
  雍王那日被救,突然昏迷,至今未醒,郁时清与叶藏星归来后才知。
  郁时清根据那日所见所闻,猜测只怕那梁先生忽悠前世龙然的话还真误打误撞,是真的,梁先生肉身被石头砸死,前世龙然的魂魄便冲进了雍王体内。
  雍王亦不过凡人,如何能同时承受三个魂魄?昏迷不醒,实属正常。
  至于如何让雍王醒来,自然只有寻名医与能人异士来看。
  只是对此,雍王妃与叶藏星都有些难安,只觉悲观,可这些,自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亲卫首领见郁时清如此笃定自信,毫不心虚,雍王妃与六皇子也淡淡含笑,不由心下微安,假作领罚后,便退下了。
  厅门开合,只剩下了自家人。
  午时冬阳正盛,厅内却寂寂幽冷。
  雍王妃闭目,愁与焦郁结在了眉心,端着茶盏的手指轻抖。
  叶藏星也低下了眉眼,脸色难看,郁时清借袍袖遮挡,无声握了握他的指尖。叶藏星将手蜷在郁时清掌心,索取着支撑与安慰。
  雍王妃睁眼,看向郁时清与叶藏星,“三五日后,博阳还是不醒,你们便不要多管了……”她目光一顿,若有似无地掠过了那两人低垂的衣袖处,“我会亲自去给交代,再领卫将,带王爷回京。”
  一朝王爷,遇异事昏迷不醒,真要揭开,无论如何都不是小事,其中危机极多。
  叶藏星闻言,抬起眼,直接道:“四嫂,此事我必不可能不管!”
  郁时清亦开口:“王妃,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等地步,那些名医能人到来,必能生出转机……”
  雍王妃叹气,“我知你们苦心,但此事……”
  话音未尽,门外忽然传来叶藏星暗卫的呼哨。
  “殿下,您派去寻守心方丈的弟子定一法师的人回来了!他们说,定一法师今晨已进了淮安!”
  叶藏星与雍王妃齐齐一怔。
  这还真是“自有转机”,郁时清心口微松。
 
 
第186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40.
  暗卫们行动极快,得了令,不多时,便将定一法师请了过来。
  定一法师三四十的年纪,和圆墩墩、笑起来好似一尊弥勒的守心方丈不同,他瘦削许多,粗眉厚唇,相当寡言,进到厅堂,不等任何人开口,便径直取出一个布袋。
  “王妃、六殿下,请拿去吧。”
  雍王妃一愣,不明所以,叶藏星立刻道:“请问法师,这是何物?”
  定一法师双手合十:“能解几位施主心中所急之物。”
  雍王妃面露惊诧:“法师知晓我们请您来所为何事?”
  “不知,”定一法师摇头,“但此乃师父临终所留。师父说,我日后外出游历时,若被六殿下急切寻到,便不要多问什么,只管给出这布袋便可。”
  此话奇异,倒像是那位守心方丈亦是未卜先知之人般。
  雍王妃欣喜,觉着这也许当真是能救雍王的宝物,速速接来,小心拆开,却是表情一呆,目光凝滞:“这……”
  雍王妃手指一抖,布袋落下大半,露出里面的东西,郁时清定睛一看,竟是一块核桃大的、灰扑扑的石头,与路边大部分石头都没有两样。
  “这莫非是什么药石,或……开过光的法宝?”雍王妃问。
  “贫僧不知,”定一法师道,“但此物并未开光。”
  雍王妃神色滞了滞,转头看向郁时清与叶藏星。
  “不妨试上一试。”郁时清道。
  一番重生经历,加之落崖那日两个蹊跷怪梦,让他隐约窥到了某些冥冥之中的东西。有谁在给这方世界扣上层层难解的扣,亦有谁在徐徐拨乱反正。
  一切自有因果,却亦源自人心。
  叶藏星拧眉,也无声点了点头。几人之中,他接触守心方丈最多,那老弥勒应当只是普通人,但却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
  雍王妃沉吟片刻,起身向定一法师行了一礼,“法师可知,此物当如何使用?”
  “师父说,置于眉心。”定一法师道。
  雍王妃又行一礼,旋即便同定一法师简单说了雍王当下的情况,请其一同去往雍王休养的暖阁。定一法师没有拒绝,叶藏星与郁时清亦同行。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暖阁。
  雍王由暗卫保护,躺在里间,面色苍白,仍在昏迷。
  雍王妃捧着布袋,轻柔地将其放在了雍王的额上。布袋脱手的那一刻,雍王妃的手指莫名沉了一下,就好像一个不慎,砸下去了什么。
  雍王妃面色微惊,忙凑近去看,却一个低头,正对上了雍王艰涩睁开的眼。
  “博阳!”
  数息的凝滞后,暖阁想起了一声喜极的呼喊。
  叶藏星也是一惊,忙上前去看。
  郁时清紧随其后,目光冷锐,凝住雍王的双眼,片刻后,微微松了口气。
  醒来的,是雍王叶博阳。
  差不多同时。
  数百年后的华国宁海市。
  某大学课堂上,啪的一个脑瓜崩,砸在了一名在座位上睡得四仰八叉,呼噜震天的男生脑门上。
  “卧槽!他娘的谁……”
  男生痛叫,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不等怒骂出口,便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张、张老师?”男生露出恍惚而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还认识我是谁呀,”老教授神色冷淡,推着眼镜,“我知道期末要到了,你们很多科要忙着复习,赶论文作业,很累,我的课上,你们自认为没什么可学的,睡觉,可以,但绝对不能干扰其他同学,干扰课堂的秩序。
  “龙然,要我拿出手机来,给你放放你刚才的呼噜声有多大吗?”
  男生,或者说龙然,在老教授说话期间仍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一边扫视四周,一边去看桌上,去看自己,去看手机。
  我、我回来了?
  龙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日期,再看看周遭那些有点陌生、却又很熟悉的脸孔,还有正在播放的齐史课件,不由怔忪。
  老教授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皱眉,无声叹了口气,道:“……行了,坐下吧。”
  龙然仍在恍惚中,闻言没什么反应,径自坐了下来。
  老教授摇摇头,回到讲台上,翻到花名册,在龙然的名字背后,直接将已经扣了大半的二十分课堂分全部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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