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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霏文把酒端进来,明幼镜尝了一口,看出她的为难:“凤冠稍后再戴吧,我想先休息一下。”
  霏文意会,转身离去。
  杯中酒一点点矮下去,身上也热了些。明幼镜伏在铜镜前,凤冠就搭在手边。
  他想起从前在万仞宫时,早起要赶不上晨间点卯,就胡乱地把头发一扎,像是顶了个小鸡窝。后来宗苍实在看不下去,索性把这桩活计也揽了下来,每天早上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束发。
  一日日下来,宗苍也练就了不错的手艺,束好的长发谁见了都说漂亮。
  明幼镜摸着那顶凤冠,酒意翻涌上浮,慢慢被困意席卷。
  他望着关紧宗苍的隔间大门,鬼使神差地一抬手,隔空拨开门栓。
  随后便任由热酒侵吞神智,倒在桌案前。
  ……脚步声逐渐从背后传来,身上的热也愈发不可忽视。明幼镜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却是被人按住手背,十指相扣。
  他意识到异样的时候,满身镣铐的宗苍已经从后方拥住了他的腰肢。
  只是很轻地搂了一下,很快又放开了。
  “要我帮你么,镜镜?”
  明幼镜睫毛颤抖,有些睁不开。
  他能感觉到小腹处积蕴着一团灶火,迟钝地反应过来:那酒里有异样。
  宗苍的指腹蹭着他的面颊,镜镜唇畔灼热的吐息拂在他的手背上,愣了愣,又以掌心覆盖他的额头。
  “你身上好烫。生病了?”
  他顿时心急如焚,想要叫人,却被明幼镜拉住了袖子。
  “等一等。那个酒……不对劲。”他那清甜的嗓子也染上沙哑,不断地扯着自己的领口。
  宗苍反应过来,低声道:“别急,先把这衣裳脱了。”
  可那样式繁复的嫁衣,又岂是这样容易脱下?明幼镜依在他怀中,眼底也浮起薄雾道:“这嫁衣很难脱。要、要人帮忙才行。”
  他的呼吸也变得紧促,长发绕着宗苍的指尖,小声祈求:“你去叫小武哥来……帮我……”
  宗苍的双手倏地一顿。
  他弯下腰,慢慢贴近明幼镜,臂弯收紧,将他禁锢在铜镜前的狭窄方寸间。
  摸到了他袖口与后腰处的绣花,尽管眼睛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到面前景色。
  一身红装的镜镜,被嫁衣包裹着纤细雪白的身体,满面红晕,钗发散乱,在他怀中难耐地喘息着。
  他要嫁人了,就在明早。
  在宗苍眼中,这世上没人配得上他,甘武更是不配。
  多日以来的梦魇织成困住他的茧,而宗苍此刻心中仿佛生出一把利刃,将这层茧刺破了。
  捏着怀中人的耳垂,冷声道:“他来了,也没有用。”
  明幼镜脑中一片混沌,抬头嗯了一声,便被宗苍堵住了唇瓣。
  镜台前的胭脂、首饰,悉数倾翻在地。明幼镜被按在了铜镜上,拥紧腰肢发疯深吻。
  身后像是一头野兽,浊重的喘息完全将他的呻.吟盖了过去。明幼镜被迫张开唇瓣,宗苍含入那湿软的舌尖,捏着他的下巴,把厚重的吻压上去。
  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之吻,谁也没有退路可言。
  明幼镜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好像也盲了双眼,只有那灼热的、粗糙的大掌游走在自己的后颈与腰间,将他按向那坚实的胸膛前。昏黄的烛火下,宗苍那失焦的瞳孔显得更加暗沉,淌着涎液的犬齿却寒光森森,咬在他柔嫩的脖颈上。
  “宗、宗苍……!”
  明幼镜眼角溢出了泪,推着他的肩膀,啜泣着,“痛……痛。”
  宗苍吻去他眼角的泪珠,终于扯掉了那裹紧的腰封。他的呼吸比明幼镜更烫,握紧他的手,声音磁哑难辨:“不会让你痛的。”
  铜镜之中,照见他此刻的模样。大红的嫁衣凌乱地搭在身上,修长雪白的双腿却已经夹紧宗苍的腰。明幼镜这才发觉,自己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稚嫩、幼小、满身青涩,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小白花儿被迫涂满胭脂,红得病态,红得失常。
  恍惚中涌上心头的,却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念头:他的腿不是断了吗?
  “能抱起你来。”宗苍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遍遍亲吻他的唇瓣,“手还没有断。多少次,都能把你抱起来。”
  衣角的并蒂莲被压在了身下,红色的缎子铺满桌台。
  宗苍抚着他的长发:“要我帮你么,镜镜?”
  “你若是不需要,我绝不强迫你。”
  明幼镜透亮的瞳孔被泪水浸湿,整个人都身处于宗苍的臂弯之下。
  他没有退路可走。
  雪白浮粉的藕臂缓慢地抬起来,搭到了宗苍的肩膀上。
  声音柔软而断断续续:“要……我想要……”
  宗苍情难自抑,分开了他的膝弯。
  ……一扇锁紧的大门,将那等无限春光,通通锁得严实。唯有交杂缠绵的水声与喘息时有传来,桌台吱嘎摇撼不休,那顶绝美的凤冠也在不知何时坠落到地面上。
  铜镜布满潮雾,并蒂莲沾染水露。此刻正有一对鸳鸯交颈而卧,却并非众人等待的那双。
  即将嫁人的妻子攀着桌沿,捂紧唇瓣,全身不断发抖。
  什么都忘记了,唯有身后炽热的怀抱,将他再一次拥入怀中。
  ••••••••
  作者留言:
  苍:镜镜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镜:想喝什么自己加
 
 
第129章 万仞处(4)
  明日便是迎亲之时。甘武辗转反侧, 如何也难以入睡。总觉得哪里做的还不够妥善,尝试几次无果后,索性坐起身来。
  门前笃笃两声, 开门后, 实打实吃了一惊:“李嬷嬷?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去服侍幼镜吗?”
  李嬷嬷讪笑道:“我按着规矩, 让他试了喜酒。谁知道他酒量那么浅,喝了一杯就醉得不成样子, 还一直叫着您的名字,浪得很。料想此刻他大概已经准备好伺候您了, 您不妨先去瞧瞧, 免得明日洞房时闹笑话……”
  诚然这是个谎言,她对明幼镜待她轻慢的态度耿耿于怀, 巴不得让甘武去看他的笑话。
  甘武也是将信将疑, 但毕竟此刻也睡不着, 倒不如前去看看明幼镜是怎么回事。
  于是穿好衣裳,离开箕水豹, 往誓月宗的驿馆前去。
  方才踏出房门, 迎面便看见继母坐在庭院内,神色显得有些凝重。
  自她支持自己提亲以后,母子二人的关系缓和不少,甘武也会毕恭毕敬地唤她一声“母亲”。只是此刻冷不防地打上照面, 还是觉得尴尬,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甘夫人看见他, 问:“怎么起了?”
  甘武编了个借口含混过去, 甘夫人道:“你明日要迎亲了, 今晚可不该四处闲逛才是……”又叹一口气, “也罢, 你已经要成家立业了,心里自然有分寸。”
  二人在石桌前对坐,甘武沉吟片刻,道:“母亲,先前……很感谢您为我出面。如果不是您的鼓励,我大概没有勇气向幼镜提亲。”
  甘夫人一笑:“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支持你的决定,我身为你的母亲,这事情本是我分内该做的。”
  甘武垂眸良久,缓缓道:“我自幼离家,前去摩天宗拜师学艺。生母不受父亲喜爱,那人一度想将我过继给宗苍。幼年时期,我甚至一直以为,宗苍才是我爹……而他待我虽说尽心,可我从不认同他那一套规矩,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心中最满意的接班人。”
  “这些年来,我待您时有怠慢。但我心里明白,您是个少有的清醒女子。是我爹高攀了您。”
  甘夫人拈着茶杯一缘,目光中隐有动容。
  “你爹与我,曾是故交。我一向崇敬于他,视他为恩师、良兄,可自己毕竟只是罪臣之女,从不敢将这心意释明。他与你的生母奉朝廷之命结亲后,我便让自己断了这心思,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你的生母辞世,他竟然还会再来寻我。”
  顿一顿,又道,“我这一生,实难自诩清醒。唯独在你父亲身上,难得清醒一回。可这样的清醒,也未能抵过他天上地下,穷追不舍……他是个执拗之人,这一点,和你一模一样。”
  甘夫人握住了甘武的手:“但是小武,你要想明白了。我愿意与你父亲做续弦,是因为我始终对他保有旧情。情之一物,好似春生干草,便是再怎么枯萎、泛黄,只消一线火星,亦可再度燎原!旧情难断,便是这个道理……”
  甘武脑中一阵轰鸣,似有万钧雷霆击中,手脚都变得异常冰冷。
  甘夫人长叹一声:“你对幼镜的心,我明白!可是幼镜对你……又是否如此呢?”
  ……继母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
  甘武呼吸滞涩,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幼镜待我,自然,也是有情的。”
  “待你如此,那么,待旁人呢?”
  彼日摩天宗上相对,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甘夫人便已经看得明白。有的情意恰似蚕丝春雨,有的情意却如瓢泼如注。前者又如何与后者相较?萤火如何与明月争辉?
  甘武遽然起身。
  “母亲,您的意思,儿子明白。只是,情之一物,终究是要培养的。便是今日不可,明日不可,日久天长,终有一日会改变!”
  他向继母深深行礼,握紧腰间长剑,“多谢您。儿子这便去了。”
  甘夫人遥遥望着他的背影,只得默默叹口气。
  这个傻孩子。殊不知这世间最难强求之物,便是那份痴情了!
  ……
  一片凌乱的房间内,轻而断续的脚步声偶有传来。
  宗苍仅着一层单衣,被耳边低低的啜泣声惊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嫁衣散乱的美人伏于榻前,鼻尖泛着一层红意,两条磨红的长腿夹紧衣摆,肩膀颤抖着小声掉眼泪。
  他一伸手,正碰上那柔软发丝。明幼镜别过头去,哽咽道:“别碰我。”
  宗苍面色一沉,顺势将他拥入怀中,握紧他的指尖。
  “怎么哭了?身上还难受?”
  药性已经泄了个干净,原本整洁美丽的嫁衣上满是脏污斑驳。明日的迎亲注定没办法如期举行,这一朝行差踏错,已再无回头之日。
  明明都到今天了,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嫁给甘武,彻底和宗苍告别。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隘上生出这样的变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宗苍抵着他的额心,低声安抚:“是你说可以,苍哥才做到最后的。对不对?”
  明幼镜睫羽湿透,挣扎着向角落退去,磕绊否认,“我没有。”
  "好,没有。是我的错,是我蛊惑了你。"宗苍顺着他,“镜镜,你没有错。不用伤心,好不好?”
  看不见他此刻的模样。梨花带雨,满脸泪痕。被含吮过头的唇瓣比最艳丽的胭脂还要惹眼,高高在上的鉴心宗主好像又变回了当初那个弱小的、娇气的小徒弟,惶然地窝在枕间,薄薄的泣音时断时续。
  宗苍抚摸他薄瘦的脊背,耐心道:“苍哥现在不比从前,但只要你需要,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替你遮风挡雨……”喟叹一声,“我永远也放不下你。”
  他的唇瓣贴在明幼镜柔软的耳垂上,百转千回的情绪间,还是说出那句话:“镜镜,你是否……也同我一般?”
  什么都可以是假的。话语可以,行为也可以,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镜镜紧紧咬着他不放,被亲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湿的。
  明幼镜被他的大掌笼着后腰,低头时,裸露的肌肤上满是淤青和吻痕。
  他忽然莫名一阵愤怒:对方眼睛瞎了,腿断了,脊背上全是深入骨髓的伤疤,这样一个残废的老叫花,凭什么这么对他?他有什么资格?
  宗苍并未察觉他的怒气,捧着他柔软的脸颊,声音哑得几乎要听不见了:“这种事还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才有意思,不是么?镜镜,倘若你明日同甘武洞房,脑中却依然想的是我,你又该如何?”
  “我才不会想着你!”明幼镜一下子坐起身来,狠狠揩去脸上泪痕,“你给我滚!滚出去!”
  宗苍缓慢直起身来,携过他的手,扣在自己胸口那道极深极长的剑伤处。
  厚重的心跳像是掌心里的鸣雷,此刻才发觉,这一剑竟刺得如此之深,几乎贯穿肺腑。
  “当时那一剑,剑尖偏了半寸,为什么?是不是我没有教好你的剑法,嗯?镜镜?”
  明幼镜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那一剑刺进去就是刺进去了,他不在意自己为什么刺他一剑,却在意这半寸偏锋?
  难道快要死了也不重要,纠结他为何刺偏半寸,却是更要紧的问题?
  挣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明幼镜飞快地设想着种种应对之策,而宗苍却仍旧穷追不舍:“镜镜,我不奢求你待我像从前那样,只求你……不要再将我推开。只让我远远看着你,也不行吗?”
  明幼镜遽然回身:“你只是看着?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我不会听你的,永远都不会了!”
  柜子里尚有一身干净衣裳。他打算穿上这一身,想出些借口,暂时将这婚事推迟……
  然而,不等他将衣裳换下,胸口的撕裂剧痛再度传来。灵脉内如针扎贯穿,一瞬间便将他击倒,不得不跪伏在地。
  宗苍听见异响,立刻拖着残废的双腿上前。手指搭在他的脖颈处,顿时焦急万分:“你的灵脉受损严重,灵气在体内异常窜动倒流,此刻已经深入骨血。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
  从拿回宗月力量的时候,便已有此征兆。从前他一直以修为硬抗,可这些日子以来,这种异常越来越无法控制了。
  宗苍回忆起彼日在誓月宗时,他也有过如此不支的情况。只是那时候也没有想到,居然恶化得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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