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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船只渐渐平稳了些,颠簸变得和缓许多。船娘撩开雨帘,将手中的箱箧推了进来。
  “小公子,这是您方才要送到船上的东西,已经给您收好了。”
  那箱子里便是明幼镜去取的物什。他道了声谢,拨开铜扣,借着微光抚摸起箱内那件精美的华裳。
  宗苍问他:“那是什么?”
  明幼镜不语,“没什么。”
  阿塞在门外喊他,也不知是什么要紧事。明幼镜起身离开船舱,只留下宗苍一人。
  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缓缓走上前去,小心地碰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
  这一碰,却是彻底僵直了身体。
  并蒂莲,鸳鸯绣……还有一旁冰冷的首饰,正是一顶凤冠。
  箱子里,是一套极其精美的嫁衣。
  ••••••••
  作者留言:
  老苍说要让镜镜穿着嫁衣和他do绝不仅仅是一句虚言……
 
 
第128章 万仞处(3)
  明幼镜走出船舱, 阿塞指着远处密布的层云:“小公子,你看,那边是怎么回事?”
  心血江尽头处, 北方的天空上翻滚着黑云, 仿佛吸饱了浓墨, 厚重地晕染在天际。明幼镜阖目,那种遥远而不可忽视的阴煞气息随江风拂面而来。
  “无妨。”他撑开纸伞挡去雨幕, “只是乌云而已,还远得很, 不必忧虑。”
  摸摸阿塞的小脑袋瓜,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神色却平添几分阴沉。
  江涛席卷, 雨声渐歇, 船只平稳地驶于水面之上, 头顶的密云也逐渐消散了。阿塞指挥几个船夫开帆,一路破浪而行, 向着禹州城的方向起航。
  此刻日沉西斜, 船只穿过缭绕的水雾,却见一线天光破开云层,赤红的光辉泼洒下来。
  本以为已经错过的那一轮红日,逐渐从云霭后显出身形。浓红艳丽的夕阳将雨云浸透, 在眼前铺开一层恢弘壮丽的晚霞。
  ——整条心血江都被这红色浸满, 金红的江浪迭起, 仿佛奔腾昂首的千万匹红马。
  明幼镜的目光却仍落在北方。那些难以忽视的阴气仿佛一记醒目的黑斑, 将这晚霞之美玷污了去。
  胸口忽然涌上一阵撕裂般剧痛, 纸伞一下子从手中掉落。明幼镜紧蹙眉宇, 手指搭在腕骨处, 异常涌动的灵脉如同沸腾。
  他口中也漫上一股甜腥气息,以袖口一擦,黏腻鲜血滴落指边。
  蜕骨重生的身体,到底还能支持多久?
  他闭上双眼,在胸前穴位狠狠点过几遭,勉强将这异动的灵气压制了下去。
  随后,将沾了血的一小块衣角撕下,掷入江水之中。
  ……
  禹州城内摆起了市集,大街小巷熙来攘往,热闹非凡。
  自佛月公主殒没之后,来自北海鬼城的一些住民也会随之南下,赴往这座南北交接处最为繁丽的人烟阜盛之地。一时之间,整座禹州城较之从前更为富庶,各类商贾大富云集咸至。
  是日,这摆满花样丰富的虎头鞋摊位前,站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牵着一个总角小儿。小孩子显然正是穿这虎头鞋的年纪,踮着脚尖,摸着那漂亮的鞋面。
  妇人怀中还抱着个襁褓,打了下小儿子的手:“小虎,别乱碰。”
  小孩不满地朝母亲做了个鬼脸,“哼,妹妹喜欢的,你都会给她买!我喜欢的,就不行了……”
  说着,便挣开母亲的手,赌气似的跑开了。
  妇人忙喊了声:“哎!别跑远了,等会儿你爹知道准给你屁股打开花!”
  小孩才不管呢!好不容易脱离了母亲的掌控,一路穿过人潮,这边拨弄两下小丫头发髻上的绒花,那边往算命老头身上丢只蚂蚱,可比跟着母亲挑胭脂好玩多了。
  不多时,又看见面前那个撑着木拐的男人。嚯,是个瞎子!小孩起了捉弄的念头,跌在他的木拐前,喊着:“喂,老瞎子!你的拐子打到我的腿了!”
  男人听见了,脸上却没有什么波动。小孩拦下他的去路,嘻嘻笑着:“要从这边过,给我买个糖画儿!”
  这老瞎子竟也纵容他,在那糖画摊子前要了一个。摊主问他画个什么,男人道:“画只狐狸吧。”
  小孩拿过来,却不满意:“我不要狐狸,要老虎!”
  男人也不恼,让摊主再画只老虎来。
  若是放在自己家里,他爹早就吹胡子瞪眼,一烟斗敲在他的脑门上让他滚蛋了。可面前这老瞎子却很好说话,被他如此碰瓷敲诈也没有发火。
  模样也生得比自己的爹帅气得多,老虎都没他气派。小孩坐在他身边,糖画吃得满脸都是,瞧他手里拿着那只狐狸,也不吃,又看不见,不知道在想什么。
  问他:“大叔,你家的小孩呢?”
  男人一愣,道:“我没有孩子。”
  “那你这糖画给谁吃?你要吃么?”
  男人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小孩笑得挺狡黠,朝他一伸爪子:“那把这个也给我吧,我叫你一声爹!”
  话音方落,那边便传来妇人怒不可遏的声音:“胡小虎!给我过来!”
  胡小虎打了个寒噤,看见母亲,老老实实地站起来。胡四娘找他半日,听见他说出这么大逆不道之辞,气得几近晕厥:“谁教你的,在大街上认爹?看你爹知道了,不把你屁股打开花!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就叫上了……”
  说着,向那不三不四之人瞪过去。结果看到宗苍那张脸,舌头顿时打了结,却听他笑道:“四娘,好久不见。”
  胡四娘如梦方醒,啊呀一声:“天乩宗主?您……哎呦,我这……”
  想起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忍不住脸上一红,偏在此时,襁褓中的小女孩又哼哼唧唧地哭起来。
  一旁的侍女连忙接过襁褓,帮忙安抚。宗苍听见小孩子的哭声,问道:“是你的女儿?”
  胡四娘抿唇一笑:“是,我和老胡带她和小虎到禹州城来玩的。宗主您呢?怎么会……”
  她看宗苍如今情状,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短短时日里,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之变。
  “我如今已不是摩天宗主,四娘,你不必拘谨。”
  走到几人面前,听见那小女婴清脆的哭声,面上也流露几分复杂神色。
  胡四娘瞧出了什么,忙问:“啊,天乩宗主要抱一抱她么?”
  宗苍显得有些紧张,“我……从未抱过这样小的婴儿,只怕做不好。”
  “没事,茶茶很听话,不会乱动的。”吩咐侍女,“来,去给宗主抱抱。”
  襁褓极软,包裹着的女婴也软得像一只羊羔。宗苍小心将这孩子放在胸前,小女婴好奇地睁着大眼睛,小手一阵乱晃,捉住了他的头发。好像也觉得很好玩,咯咯笑了起来。
  宗苍听着这铃儿似的笑声,心中涌上的,却是另外的念头:若是他与镜镜的孩子还活着,大约也有这么大了。
  可他终究没能等到那一日。
  他没做过父亲,但此刻怀抱着这小小的婴儿,胸口那种异样的怜爱感愈发不可遏制。宗苍无法想象,如若这是镜镜的孩子,他又该有多么欢喜爱惜!
  小女孩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宗苍用手轻轻一摸,觉得分外熟悉。
  这是一只小金雀儿,好像被人改制过,成了能够挂在脖子上的项圈。
  “这是……”
  胡四娘解释道:“啊,这是先前月公子送的,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很多别的,连茶茶身上这身衣裳也是呢!小虎笨手笨脚,怕弄坏了这些精致的小东西,可茶茶又还不到能玩的年纪,就让她爹找人改了改,做了个项圈。”
  宗苍呼吸一滞:“什么时候送的?”
  胡四娘回忆片刻,给了个日子。宗苍脊背发抖:所以,在镜镜流产之前,他就把这些东西送出去了。
  自己曾经大费周章,给他修好的金雀儿、玉蝉,他就这么送给了旁人。
  还有他从前准备好给孩子穿的小衣服……也送了出去。
  他在那时候就决定,不要那个孩子了。
  宗苍缓慢地把襁褓还给侍女,双手垂落下来。
  胡四娘还在问他:“说起来,天乩宗主,近日我在禹州城内听说,箕水豹的甘武公子,要同月公子成亲啦!您知道这事吗?”
  他当然知道。镜镜挑了个最为刁钻的日子成亲,九月初九重阳节——正是自己的生辰。
  便实话实说:“知晓。”
  胡四娘莞尔:“也是,您是长辈,自然要去喝一盅喜酒的……月公子此刻,是不是已经到甘家了?”
  宗苍不知。他是被押送而来的犯人,没资格过问鉴心宗主的去向。他只是短暂地出来透个风,不多时便要回到誓月宗的驿馆去了。
  便低声一笑:“四娘,我先去了。日后若是有缘,再向你与老胡讨一杯酒吃吧!”
  言毕,一袭黑衣没入人群,再不见踪影。
  胡小虎看着手里的两只糖画儿——这男人把小狐狸那只也给他了,暗暗心想,他可真是个怪人!
  不过又莫名觉得,他身上也有种父亲的感觉。
  他家中真的没有一个小孩儿吗?
  胡小虎不信,他总觉得,这大叔家中,一定有个比自己还要顽皮的小孩子!
  ……
  再回到誓月宗的驿馆,宗苍便被挂上了铁锁镣铐,关在房中。
  明幼镜每日都像这样给他一些外出的时间,时候一到,就得回来。为了不再发生像那日大雨时的情况,还在他身上下了道追踪符。
  这边提着嫁衣进屋,坐在铜镜前,听箕水豹的婢女一样样禀报。
  “门主知道您不喜欢麻烦,因此省去了那许多繁文缛节。到时候他自会带队前来,只消您在此候着,走些迎亲、拜堂、洞房的流程便好。”
  说到“洞房”,自己也有些脸红。倒是另一边的老嬷嬷经验颇丰,上前直截了当地问:“月公子,您对这房中规矩,知道多少?”
  明幼镜在宗苍的调养下,自诩对于房中之事通晓不少。可被这老嬷嬷问了几个问题,却是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他怎么知道什么才算“伺候”?往日里,都是宗苍顺着他的意思来,结束以后他便窝在对方怀里睡着了,无论是清洗、换衣,都是宗苍伺候他的。
  至于穿甚么衣裳,用甚么玩意助兴,他也没多想过,反正宗苍一向都是兴致勃勃的,用不着他讨好。
  不过情至浓时,他也喜欢说些那老东西爱听的。他喜欢看宗苍为他发疯而难以自抑的模样,他会脱下那身厚重的漆黑大氅,汗湿的背脊上紧贴着里衣,将自己覆满薄红的脚踝携起来,放在唇边含吻。
  他的侵略性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全然爆发出来,明幼镜也只有在床上才会完完全全听他的话。鱼水之欢,这本来是他的武器,可在这里却成了宗苍彻底压制他的把柄——在这件事上,明幼镜永远比他先行认输。
  不论怎么说,宗苍都是他第一个男人。
  旁人又如何才能取代这样的“第一次”呢?
  “月公子?”
  明幼镜忽然惊醒。铜镜中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青丝散落。侍女用木梳理顺他柔软如锦缎的长发,梳齿嵌下去,像是落入水中。他有如此美丽的一头长发,侍女笼上簪钗时都要小心翼翼的,以免滑落下来。
  嬷嬷在一侧望着他,其实很不满。她是从小看着甘武长大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娶一个男人。
  她总觉得少爷会娶个羞涩乖巧的名门闺秀,而后夫妻和睦、子孙满堂。谁料到,他竟然要娶一个男人!这男人还和老爷续弦那女人一样,桃花腮、水蛇腰,长一张狐狸精似的的脸,简直是要败坏门楣。
  更离谱的是,他竟然还带着另一个男人!虽然不懂什么宗门、修士之类的是干什么,但老嬷嬷实打实地见到了那个戴着镣铐的瞎子。不消说,此刻就在隔壁的屋子里关着呢!这算什么事?
  于是放冷了语气,斥道:“虽说门主执意要娶你,但是我们家也有我们家的规矩,这些事情,学不会是不行的!”
  明幼镜还陷在自己的回忆中,随口应了声,没往心里去。
  嬷嬷见他这个态度,口气更恶几分:“屋里那个男人,你到底还要留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他能教会你伺候男人的招数吗?”
  明幼镜本来在整理衣襟,听见这话,只抬眸笑笑:“他只是个犯人。”
  似乎也觉得这屋里太过吵嚷,便道:“你们都出去吧,留下霏文侍候我。”
  门外还站着他的属下。这青年虽说长得像个狐狸精小妾似的,可那阵列排开的修士站在外头,任谁也不能真把他欺负了去。
  嬷嬷只能怀着一肚子的不忿离去,只有那名为霏文的侍女留在房中,
  侍女这是第一次见他。明日一早迎亲,今日要先为他试穿嫁衣。青年比她个头高一些,说起话来软得要命,雪白似敷粉的面庞上镶着水润蒙雾的桃花眼,腰肢不盈一握,看人时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也不怪老嬷嬷不喜欢他,这个人的确漂亮得过头了。
  侍女怯生生道:“月公子,要穿、穿这个了。”
  大红的嫁衣上绣了图样华美的并蒂莲与水鸳鸯,由城中十三位最精巧的绣娘慢工精制了半年,阳光下好似能发光似的。那顶凤冠更是奢华之极,掐丝金线银琅繁复勾条,缀着玛瑙流苏,只是在烛光下也熠熠生辉了。
  明幼镜张开手臂,套上这一层层精美的衣饰。霏文心跳很快,为他一点点整理好,扣上腰封,抬起头来。
  只见那张美得令日月失色的面庞,经这红色一衬,竟然硬是把这一身的花团锦簇都压了个严实。
  绝艳无方。
  霏文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不太会搭理他那一头长发,凤冠总是戴不稳当。正想着求人帮忙,门外传来笃笃两声,老嬷嬷说着:“这是明日喜宴上要敬的酒,让他先喝两口适应一下,免得明日宴上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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